第473章 龜茲、大宛、大月氏……
幾日後，清早。
秦陽剛剛用了一杯早茶，都督府就派人過來。
「啟稟陛下，大都督派小人過來問，今晚報恩寺有場大型佛會，講經論道，陛下可去，大都督好讓人早做準備。」
秦陽瞥了一眼，語氣不好，「準備吧，不過朕不一定會去，到時候看心情。」
「是，小人告退！」
行禮之後，那人小心翼翼地離開。
人走後，冬兒說話。
「陛下一定會去今晚的佛會，為什麼要讓他這樣回去稟告？」
秦陽笑道：「你年紀還小，不懂，這樣顯得朕逼格高！」
逼格？
高！
什麼意思。
冬兒蹙起小眉頭。
擺擺手，秦陽又喝了一口茶，轉移了話題：「山洞裡的事情，你都看見了？」
冬兒趕緊搖搖頭，「奴婢沒看見。」
雖然周皇后是出於救皇帝的命，才主動褪去兩人的衣服，赤身相擁在一起取暖。
可一個是皇帝，一個是皇帝的嫂子。
兩人竟然…
她當時只覺得天塌了。
此事傳出去，她小命不保！
所以，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會向外透露半個字。
即使當事人問她，她也說沒看見，不知道。
「你可知欺君……」
秦陽故意加重語氣。
冬兒快哭了。
她說沒看見明明是為了皇帝好。
可這個皇帝竟然不領情，還要……
就在秦陽欺負冬兒找樂子的時候，周皇后雙手交疊貼在腹間緩步走了進來。
一進屋子，看見兩人這個模樣，周皇后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先是伸手拍了拍冬兒的肩膀，告訴她沒事，然後沒好氣瞪了秦陽一眼。
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是找打！
回京後再找他算帳！
「什麼時候去報恩寺？」
周皇后問道。
今晚註定是場大戲。
她一定要去湊湊熱鬧。
否則，後悔都來不及。
「天黑之後再去，去那麼早，聽和尚們念經，皇嫂不覺得頭疼，朕還覺得頭疼呢。」
今晚雖然對扳倒周臣至關重要。
但秦陽並不想去那麼早。
關鍵時候到，就行了。
「本宮也有此意。」
頓了頓，周皇后又道：「周屠那裡，本宮已經成功說服了，他會站在陛下這邊。」
「她可是周臣親弟弟，豈會……」
沒等秦陽把話說完，周皇后就打斷道：「本宮還是周臣的親妹妹呢，還不是站在陛下這邊。」
「此事，無關親疏，只關對錯！」
「周臣身為大玄臣子，謀逆之心，昭然若揭，就是錯！」
「凡大玄臣子，皆可撥亂反正！」
「那就好，那朕就放心了。」
秦陽點點頭。
周氏兄妹三人，兩個都站在他這邊，秦陽不知道今晚自己怎麼輸。
在驛館一直等到晚上，秦陽才帶人往報恩寺趕去。
這次佛會規模很大，連西域諸國的國王都來了。
早早的，報恩寺外面便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不過，一般的百姓連進寺的資格都沒有。
「呦，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大玄皇帝吧，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就是，也沒聽說，大玄皇帝您也禮佛啊。」
「我還以為，今晚見不到皇帝您的尊容呢。」
「這就是大玄皇帝，怎麼這麼年輕？哎不對，大玄皇帝不是一個胖子嗎。」
「是個胖子不錯，不過你說的那是大玄上一任皇帝，他已經死了，墳頭草都長老高了，這是大玄的新皇帝，上一任大玄皇帝的弟弟。」
隨著秦陽和周皇后的到來，早已到場的西域諸國國王紛紛議論起來，話越說越難聽。
別人怕他秦陽，他們可不怕。
都是一國統治者，誰怕誰？
不僅不怕，他們還躍躍欲試。
在他們眼裡，大玄就是他們嘴裡的肉，馬上就要吃到嘴裡的肉。
面對西域諸國國王的冷嘲熱諷，跟著秦陽一起來的臣屬們氣極了，拳頭捏的咯嘣直響。
但秦陽和周皇后的面色卻異常平靜，兩人面色沒有起一絲波瀾。
「大玄皇帝，你怎麼不說話，啞巴了？」
龜茲國王是個大鬍子，摟著自己的王后，一臉戲謔地盯著秦陽，「也沒有聽說，大玄皇帝是個啞巴啊。」
「就是。」
大宛國國王捏著下巴，小眼笑著，「這位就是周大都督的妹妹，你的皇嫂，大玄的太上皇后吧，你怎麼不給我們介紹介紹。」
大月氏國王捻著手中佛珠，笑道：「你們就別為難咱們這位大玄皇帝了，皇嫂是長輩，都沒開口說話，他怎麼敢先開口的。」
「哈哈哈哈……」
眾人越說越難聽，一點都沒有把秦陽放在眼裡。
眼見火候差不多了，秦陽先是對著身邊的周皇后恭敬一禮，「皇嫂，朕能說話嗎。」
周皇后輕聲道：「想說便說，你是皇帝！」
「對啊，想說便說，你是皇帝！」
「皇帝，快說！」
國王們笑的前仰後翻，肚子都疼了。
在他們眼裡，秦陽就是一個好欺負的主兒。
看向笑的最歡的那幾人，秦陽故作惱怒道：
「幾位身在我大玄境內，還敢如此放肆，當朕是好欺負的嗎！」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寂靜。
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短暫的寂靜過後。
場上突然爆發一陣更為熱烈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笑的肚子疼！」
龜茲國王伸手指著秦陽，笑的鬍子亂顫，眼淚都快出來了，「你們剛才聽見他說什麼了嗎。」
「他竟然說，咱們放肆，他不好欺負。」
「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其他國王也一起大笑，早就沒了國王形象。
不怪他們，秦陽的話確實好笑。
他們是在大玄境內不錯。
可這不是在京城，而是在涼州城。
涼州大都督周臣這些年，和他們聯繫匪淺，早就想自己當皇帝。
所以在這裡，秦陽說的話根本不算，無足輕重。
惹他們不高興，他們一句話，秦陽腦袋都得搬家。
就在場面一發不可收拾之時，坐在輪椅上的周臣被周屠推著，恰到好處的出現了。
一出來，他就喝道：「你們放肆，敢對我朝皇帝陛下不利，誰給你們的膽子！」
「來人，給本都督狠狠教訓他們一頓。」
一聲令下，一隊士兵沖了進來。
幾位國王的近衛也不是吃素的。
紛紛拔刀對峙。
「讓陛下受驚了，陛下息怒！」
周臣對著秦陽拱拱手，假惺惺地說道：「都是塞外蠻國，不知禮數，還請陛下不要計較。」
秦陽正要說話，幾個國王對視一眼，搶先一步，站起來紛紛拱手道：
「對，大玄皇帝陛下息怒，我等不知禮數！」
「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
「還請陛下息怒！」
面子還是要給周臣這位大都督的。
否則，盟友的關係將不復存在。
見幾個國王都低了頭，周臣又拱手道：「他們都知錯了，還請陛下不要和他們一般計較。」
秦陽和周皇后對視一眼。
皆是無語地搖頭。
真是演的一齣好戲。
計較？
還能怎麼計較？
計較的話，反而落了下乘。
「也罷也罷。」
秦陽擺擺手，帶著周皇后落座，「朕寬宏大量，不與他們一般計較。」
「都是來參加佛會，佛會重要，開始吧。」
聞言，周臣和幾個國王翹起唇角，皆是一笑……
秦陽剛剛用了一杯早茶，都督府就派人過來。
「啟稟陛下，大都督派小人過來問，今晚報恩寺有場大型佛會，講經論道，陛下可去，大都督好讓人早做準備。」
秦陽瞥了一眼，語氣不好，「準備吧，不過朕不一定會去，到時候看心情。」
「是，小人告退！」
行禮之後，那人小心翼翼地離開。
人走後，冬兒說話。
「陛下一定會去今晚的佛會，為什麼要讓他這樣回去稟告？」
秦陽笑道：「你年紀還小，不懂，這樣顯得朕逼格高！」
逼格？
高！
什麼意思。
冬兒蹙起小眉頭。
擺擺手，秦陽又喝了一口茶，轉移了話題：「山洞裡的事情，你都看見了？」
冬兒趕緊搖搖頭，「奴婢沒看見。」
雖然周皇后是出於救皇帝的命，才主動褪去兩人的衣服，赤身相擁在一起取暖。
可一個是皇帝，一個是皇帝的嫂子。
兩人竟然…
她當時只覺得天塌了。
此事傳出去，她小命不保！
所以，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會向外透露半個字。
即使當事人問她，她也說沒看見，不知道。
「你可知欺君……」
秦陽故意加重語氣。
冬兒快哭了。
她說沒看見明明是為了皇帝好。
可這個皇帝竟然不領情，還要……
就在秦陽欺負冬兒找樂子的時候，周皇后雙手交疊貼在腹間緩步走了進來。
一進屋子，看見兩人這個模樣，周皇后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先是伸手拍了拍冬兒的肩膀，告訴她沒事，然後沒好氣瞪了秦陽一眼。
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是找打！
回京後再找他算帳！
「什麼時候去報恩寺？」
周皇后問道。
今晚註定是場大戲。
她一定要去湊湊熱鬧。
否則，後悔都來不及。
「天黑之後再去，去那麼早，聽和尚們念經，皇嫂不覺得頭疼，朕還覺得頭疼呢。」
今晚雖然對扳倒周臣至關重要。
但秦陽並不想去那麼早。
關鍵時候到，就行了。
「本宮也有此意。」
頓了頓，周皇后又道：「周屠那裡，本宮已經成功說服了，他會站在陛下這邊。」
「她可是周臣親弟弟，豈會……」
沒等秦陽把話說完，周皇后就打斷道：「本宮還是周臣的親妹妹呢，還不是站在陛下這邊。」
「此事，無關親疏，只關對錯！」
「周臣身為大玄臣子，謀逆之心，昭然若揭，就是錯！」
「凡大玄臣子，皆可撥亂反正！」
「那就好，那朕就放心了。」
秦陽點點頭。
周氏兄妹三人，兩個都站在他這邊，秦陽不知道今晚自己怎麼輸。
在驛館一直等到晚上，秦陽才帶人往報恩寺趕去。
這次佛會規模很大，連西域諸國的國王都來了。
早早的，報恩寺外面便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不過，一般的百姓連進寺的資格都沒有。
「呦，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大玄皇帝吧，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就是，也沒聽說，大玄皇帝您也禮佛啊。」
「我還以為，今晚見不到皇帝您的尊容呢。」
「這就是大玄皇帝，怎麼這麼年輕？哎不對，大玄皇帝不是一個胖子嗎。」
「是個胖子不錯，不過你說的那是大玄上一任皇帝，他已經死了，墳頭草都長老高了，這是大玄的新皇帝，上一任大玄皇帝的弟弟。」
隨著秦陽和周皇后的到來，早已到場的西域諸國國王紛紛議論起來，話越說越難聽。
別人怕他秦陽，他們可不怕。
都是一國統治者，誰怕誰？
不僅不怕，他們還躍躍欲試。
在他們眼裡，大玄就是他們嘴裡的肉，馬上就要吃到嘴裡的肉。
面對西域諸國國王的冷嘲熱諷，跟著秦陽一起來的臣屬們氣極了，拳頭捏的咯嘣直響。
但秦陽和周皇后的面色卻異常平靜，兩人面色沒有起一絲波瀾。
「大玄皇帝，你怎麼不說話，啞巴了？」
龜茲國王是個大鬍子，摟著自己的王后，一臉戲謔地盯著秦陽，「也沒有聽說，大玄皇帝是個啞巴啊。」
「就是。」
大宛國國王捏著下巴，小眼笑著，「這位就是周大都督的妹妹，你的皇嫂，大玄的太上皇后吧，你怎麼不給我們介紹介紹。」
大月氏國王捻著手中佛珠，笑道：「你們就別為難咱們這位大玄皇帝了，皇嫂是長輩，都沒開口說話，他怎麼敢先開口的。」
「哈哈哈哈……」
眾人越說越難聽，一點都沒有把秦陽放在眼裡。
眼見火候差不多了，秦陽先是對著身邊的周皇后恭敬一禮，「皇嫂，朕能說話嗎。」
周皇后輕聲道：「想說便說，你是皇帝！」
「對啊，想說便說，你是皇帝！」
「皇帝，快說！」
國王們笑的前仰後翻，肚子都疼了。
在他們眼裡，秦陽就是一個好欺負的主兒。
看向笑的最歡的那幾人，秦陽故作惱怒道：
「幾位身在我大玄境內，還敢如此放肆，當朕是好欺負的嗎！」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寂靜。
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短暫的寂靜過後。
場上突然爆發一陣更為熱烈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笑的肚子疼！」
龜茲國王伸手指著秦陽，笑的鬍子亂顫，眼淚都快出來了，「你們剛才聽見他說什麼了嗎。」
「他竟然說，咱們放肆，他不好欺負。」
「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其他國王也一起大笑，早就沒了國王形象。
不怪他們，秦陽的話確實好笑。
他們是在大玄境內不錯。
可這不是在京城，而是在涼州城。
涼州大都督周臣這些年，和他們聯繫匪淺，早就想自己當皇帝。
所以在這裡，秦陽說的話根本不算，無足輕重。
惹他們不高興，他們一句話，秦陽腦袋都得搬家。
就在場面一發不可收拾之時，坐在輪椅上的周臣被周屠推著，恰到好處的出現了。
一出來，他就喝道：「你們放肆，敢對我朝皇帝陛下不利，誰給你們的膽子！」
「來人，給本都督狠狠教訓他們一頓。」
一聲令下，一隊士兵沖了進來。
幾位國王的近衛也不是吃素的。
紛紛拔刀對峙。
「讓陛下受驚了，陛下息怒！」
周臣對著秦陽拱拱手，假惺惺地說道：「都是塞外蠻國，不知禮數，還請陛下不要計較。」
秦陽正要說話，幾個國王對視一眼，搶先一步，站起來紛紛拱手道：
「對，大玄皇帝陛下息怒，我等不知禮數！」
「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
「還請陛下息怒！」
面子還是要給周臣這位大都督的。
否則，盟友的關係將不復存在。
見幾個國王都低了頭，周臣又拱手道：「他們都知錯了，還請陛下不要和他們一般計較。」
秦陽和周皇后對視一眼。
皆是無語地搖頭。
真是演的一齣好戲。
計較？
還能怎麼計較？
計較的話，反而落了下乘。
「也罷也罷。」
秦陽擺擺手，帶著周皇后落座，「朕寬宏大量，不與他們一般計較。」
「都是來參加佛會，佛會重要，開始吧。」
聞言，周臣和幾個國王翹起唇角，皆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