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涼州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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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眼看慶功宴都要結束了。

  沈鳴謙也沒有露出他的獠牙。

  秦陽懵了!

  不對勁!

  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對勁!

  他試著問道:「岳父大人,您就沒有什麼話,想對朕說嗎?」

  沈鳴謙眼睛還落在場中間跳舞的舞姬上。

  這可是他花大價錢請來的,不看夠本心疼!

  所以秦陽對他說話時,他的眼睛也也沒有從婀娜多姿的舞姬身上移開片刻。

  至於大不敬,早就被他拋之腦後。

  再說,秦陽是他女婿,秦陽也不介意這個。

  喝了一口酒,沈鳴謙心不在焉地說道:「該說的話下官剛才都說過了,這一戰,陛下厲害,真厲害!簡直是英明神武,指揮得當!」

  秦陽撓撓頭,「不是這些,就沒有其他的,比如你想從朕身上得到點什麼,錢或者人?」

  沈鳴謙終於看向秦陽,覺得今天秦陽真奇怪。

  好好的慶功宴,他問秦陽要錢要人幹什麼。

  要說前幾年,他問秦陽要錢要人也就罷了。

  因為那時襄州百廢待興,他需要人和錢發展。

  可是現如今,襄州在大玄各州之中,早已經是排的上號的富碩之州。

  錢財,他們襄州不缺。

  人,就更不缺了。

  今年年初,他甚至還在想辦法,怎麼阻止更多的人湧入襄州。

  「不用,陛下把下官想成什麼了!」

  「今天,就是一場普通不能再普通的慶功宴!」

  一聽這話,秦陽直呼邪門了。

  沈鳴謙改性了?明天太陽要打西邊出來。

  不過下一刻,沈鳴謙皺皺眉,說道:「不過陛下的話,倒是提醒了下官……」

  「這才對嘛,繼續說。」

  秦陽鬆了一口氣。

  改性的沈鳴謙,比不改性的更可怕。

  他還是習慣不改性的沈鳴謙。

  說話前,沈鳴謙先是看了一眼趙西棠。

  趙西棠何等精明的人物。

  怎麼會看不出沈鳴謙的意思。

  她道:「國公,有什麼話儘管說,楚國與我,已無絲毫瓜葛!」

  聞言,沈鳴謙這才放心地說:「而今,經陛下一試,楚國雖大,卻不堪一擊!」

  「我襄州天然與楚國接壤,日後,若襄州從楚國獲利頗豐,引起其他各州的嫉妒,他們心有不滿,告至朝廷,希望陛下千萬頂住壓力,不要下令封鎖襄州和楚國的接觸。」

  聞言,秦陽嘴角抽了抽,有點不相信。

  「就這個?」

  沈鳴謙重重點頭:「就這個!」

  喝了一杯酒,沈鳴謙高興地說道:「這一次,下官不要陛下的錢和人,陛下此番出征,撕下了楚國大而不強,華而不實的遮羞布,這便是給下官,給襄州,給襄州百姓最大的賞賜。」

  「日後,無論是我襄州官府還是民間,都要從楚國身上大量獲利!在此,下官感謝陛下,敬陛下一杯!」

  其他襄州官員也都舉起手中酒杯,說道:「敬陛下!陛下萬歲!」

  聽到這,趙西棠臉都黑了。

  雖然她嘴上說著,她和楚國沒有瓜葛。

  但她前不久還是楚國女帝,怎麼可能不關心楚國。

  可是現在,大玄襄州的官員,竟然在提前開慶祝會慶祝日後從楚國獲利。

  聽話茬,襄州要狠狠咬下楚國一塊肉。

  襄州吃的滿嘴流血,獨留楚國慢慢舔舐傷口。

  臉色越來越黑,趙西棠有些坐不下去了。

  她拉起趙小樓的手,「公主累了,我帶公主先下去休息。」

  「好。」

  送走趙西棠,秦陽輕輕嘆了一口氣。

  此情此景,他不能幫趙西棠。


  只希望時間,能讓她逐步認同自己已經不是楚國人的現實。

  趙西棠走後不久,沈鳴謙也自在些。

  他悄悄問道:「陛下,你打算如何安置她們母女二人?」

  秦陽實話實說,「趙西棠封后,日後和婉君靈兒同住後宮,小樓雖然沒生在大玄長在大玄,卻是朕的第一個孩子,立為長公主,一生尊榮!」

  沈鳴謙點點頭,並不因為她女兒沈婉君是皇后,就怕趙西棠封后後,對她女兒造成什麼威脅。

  雖然趙西棠曾經是楚國女帝,但她覺得,在他女兒沈婉君面前,無論是才智還是智謀,趙西棠都差了不少。

  在他心裡,他女兒沈婉君在秦陽心目中,地位始終排第一!

  至於趙小樓,他更不擔心。

  「對了,朕這一來一回,也有段時日,北戎和高麗東瀛那邊情況如何?」

  秦陽問道。

  聞言,沈鳴謙心裡直呼秦陽還能想起這個,真是不容易唉。

  北邊打的正熱鬧,秦陽二話不說,為了一個女人和孩子就拋棄了北邊。

  這件事,在朝中和民間都引起不少不滿。

  秦陽這些年好不容易好一點的風評,又跌了回去。

  「北戎的戰事基本結束,隨著混邪王率部屬歸降我大玄,北戎王庭被武皇后率兵一鍋端了,北戎國內幾乎沒有什麼力量能夠阻擋大軍,再加上天花肆虐,以及馬上就要到來的寒冬,北戎將成為歷史。」

  「只不過,事後打掃戰場,收攏降兵,納土入玄需要時間,至少也得大半年的時間才能完成!」

  「至於高麗東瀛那邊,高麗全境已被我軍征服,東瀛島國,需要乘船去,北海雖大,可我朝北海水軍算是剛剛起步,遠沒有我襄州玄湖水軍厲害。」

  「半個月前,武相還下令,命我襄州水軍調撥五艘鐵甲艦,沿玄河東出入海,支援東瀛戰場。」

  秦陽點點頭。

  這麼來看。自己離開,並沒有對北部戰場造成太大的影響。

  有沒有自己,結果都沒差。

  正說著,沈鳴謙話鋒一轉,「不過陛下,涼州那邊的情況就……」

  秦陽明顯一頓。

  涼州?

  他看向席間早已喝趴下的周屠。

  「說,他喝醉了。」

  沈鳴謙這才道:「幾日前,從涼州來的錦衣衛就已經到了襄州,就等著陛下回來匯報情況!」

  「事關涼州,不在下官的管轄範圍內,下官就沒有多問。」

  「不過聽話茬,正如陛下擔心的那樣,涼州真的有問題。」

  秦陽心情一沉,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深吸一口氣,秦陽起身道:「朕去出恭,讓從涼州大軍錦衣衛立刻過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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