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但說無妨
當白鷹舉刀的時候，閭大闖等人就閉上了眼睛，他們實在不忍看到師父慘死當場。
可是過去很久，也沒聽見慘叫，或者人頭落地發出的聲音，他們又慢慢睜開眼睛。
睜開眼睛後，他們發現白鷹手裡的彎刀，還舉在半空中壓根沒有落下。
而祁清寒一雙美眸眨都不眨，一臉冷笑地盯著有些破防的白鷹。
「你不怕！」
白鷹怒喝道。
「怕。」
祁清寒道：「沒有人不怕死，我之所以不怕，是因為你根本不敢殺我！」
「是你們大汗讓你來的吧，想從我這裡問出治癒天花的法子？」
白鷹收回彎刀，回歸腰間的鞘中，冷哼道：「知道就好，現在說了，不僅饒了你和你的徒弟們，還讓你當我北戎的汗後，這是大汗親口應允的。」
閭大闖嗤笑不已，「當我師父什麼人，我師父連皇后之位都不在乎，豈會在乎你們一個小小的汗後，再說你們大汗有什麼好的，爛人一個！」
砰！
不敢傷祁清寒一根汗毛，對閭大闖可不一樣，白鷹一腳踹上去，牙都給閭大闖踹掉兩顆，吐出一大口血沫。
懶得跟閭大闖廢話，白鷹盯著祁清寒，「祁神醫，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如果不交出治癒天花的法子，大汗可說了，把你賞給我。」
白鷹激動地直搓手，臉上露出淫蕩笑意，「我白鷹玩過的大玄女人不在少數，可唯獨沒有玩過會醫術的，你還是頭一個！」
說完，白鷹就要伸手去摸祁清寒的臉蛋，感受一下潤滑的滋味。
「敢動她一根汗毛，手指頭，一根根給你砍掉！」
話音傳來，白鷹惡狠狠地回頭望去，大汗在的地方還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不要命了，他倒是要看看，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本族長當是誰，原來是你！」
巴鷹帶著士兵們走了進來，將祁清寒等人從地上扶了起來，一人安排一張椅子，算是提高了待遇。
高大的身軀擋在白鷹面前，巴鷹一字一句道：「白鷹族長，自重！祁神醫不僅是我巴鷹的救命恩人，還是我混邪王妃的恩人，就連王爺也把祁姑娘當成座上賓你敢動她，就是與我整個混邪部屬為敵！」
「放肆！」
白鷹瞪眼厲喝，「本族長奉的是大汗的命，你也敢抗拒！」
巴鷹低頭抱拳，「不敢，身為北戎子民，自然不敢抗拒大汗之命，只是王爺也下了令，不許任何人對祁神醫不利！」
「換句話而言，白鷹族長想要從祁神醫嘴裡，得到關於治癒天花的法子，儘管問，只是別動手，否則別怪巴鷹刀下無情！」
白鷹氣壞了。
這祁清寒就是一個硬骨頭。
不用強，她怎麼肯開口。
「讓開！」
白鷹命令道！
巴鷹不僅不讓開，還一揮手，跟著他一起進來的士兵上前。
肩靠肩，腳靠腳，將祁清寒等人圍成了個一個圈，形成一個保護套。
任何人想要接近祁清寒，除非踏過他們的屍體。
看見這一幕，白鷹氣的嘴角直抽。
他伸出手指，指著巴鷹，「好好好，本族長記住你了。」
說完，白鷹轉身出去。
不用說，肯定是去見台闊了。
人走後，巴鷹扭頭對椅子上的祁清寒道：「祁神醫實在抱歉，這幾日，只能這樣委屈你們了，但請放心不會有人傷害你們。」
祁清寒坐在椅子上，道：「巴鷹，你的命是我救的。」
「是，祁神醫的救命之恩，巴鷹永生難忘。」
「不用你永生難忘，只需要幫我一個忙，幫我告訴你們王爺，今天大汗敢綁我們，明日就敢綁王妃，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頓了頓，巴鷹說道：「祁神醫的話，巴鷹一定如實帶到。」
……
深夜。
言芷柔的營帳外。
「她真是這樣說的？」
忽爾多背著手，問道。
巴鷹點點頭，「一字不差。」
說完，巴鷹壯著膽子，問道：「王爺，祁神醫的意思是大汗會對王妃下手？」
嘆了一口氣，忽爾多望著天上的星空，「王妃身患天花，雖然痊癒，但在大汗眼裡，她依舊不祥，只要能逼我為他衝鋒陷陣，他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聞言，巴鷹道：「那王爺的意思是……」
忽爾多瞥了這個最忠誠自己的屬下一眼，「你的意思呢？」
巴鷹趕緊低頭抱拳，「屬下不敢替王爺決定。」
「說，但說無妨。」
巴鷹這才道：「大汗並不如王爺那般愛子民，在大漢眼裡，一旦患上天花的子民，就猶如惡鬼，除之。」
伸手拍拍巴鷹的肩膀，忽爾多道：「好，本王知道了，本王會仔細考慮的，在此之前，保護好祁神醫，本王還需要她為部落里的子民治癒天花。」
「遵命！」
目送巴鷹離開後，忽爾多欣賞了會星空，便掀開帳簾走了進去。
看見言芷柔靠在床頭，忽爾多走上前，「怎麼還沒睡覺。」
言芷柔輕輕搖搖頭，示意忽爾多坐到身邊。
忽爾多坐下後，言芷柔握住她的大手說道：「王爺和巴鷹的話，臣妾都聽見了。」
忽爾多替她掖好被子，「不是說了嗎，外面的事不需要你操心，你的任務，就是養好身體。」
「我已經痊癒了，可以替王爺分憂了。」
正說著話，言芷柔沒忍住咳嗽兩聲，連她自己都覺得尷尬，低下了頭。
忽爾多卻笑了笑，「好好好，本王倒是要看看，你能替本王分什麼憂。」
言芷柔抬起頭，認真說道：「王爺，降了吧！」
此言一出，營帳里的氣氛頓時變了。
言芷柔繼續道：「這一仗打不贏的，與其讓子民白白送死，不如讓他們活下去，大玄這些年的變化，你我都知道，只要降了，北戎的子民永遠不會再餓肚子。」
「可……」
「沒有什麼可是，王爺是放不下手上的權勢嗎？」
言芷柔緊緊握住忽爾多的手，問道。
「不是，本王在乎的從來都不是權勢，要不然，那個汗位就該是本王的，而不是他！」
「既然王爺能放下手上權勢，那還顧忌什麼？」
忽爾多低著頭，「本王對不起父汗，對不起北戎列位先祖。」
「沒有什麼對不起。」
言芷柔柔聲說道：「王爺愛民如子，混邪部屬上上下下都念著王爺的好，只要子民以後過得好，就沒有對不起誰。」
「列為先祖建立北戎的初衷，不也是讓子民過上好日子嗎。」
「如今的中原朝廷，和以前不一樣，他們會對北戎子民好的。」
「我明白，我明白……」
可是過去很久，也沒聽見慘叫，或者人頭落地發出的聲音，他們又慢慢睜開眼睛。
睜開眼睛後，他們發現白鷹手裡的彎刀，還舉在半空中壓根沒有落下。
而祁清寒一雙美眸眨都不眨，一臉冷笑地盯著有些破防的白鷹。
「你不怕！」
白鷹怒喝道。
「怕。」
祁清寒道：「沒有人不怕死，我之所以不怕，是因為你根本不敢殺我！」
「是你們大汗讓你來的吧，想從我這裡問出治癒天花的法子？」
白鷹收回彎刀，回歸腰間的鞘中，冷哼道：「知道就好，現在說了，不僅饒了你和你的徒弟們，還讓你當我北戎的汗後，這是大汗親口應允的。」
閭大闖嗤笑不已，「當我師父什麼人，我師父連皇后之位都不在乎，豈會在乎你們一個小小的汗後，再說你們大汗有什麼好的，爛人一個！」
砰！
不敢傷祁清寒一根汗毛，對閭大闖可不一樣，白鷹一腳踹上去，牙都給閭大闖踹掉兩顆，吐出一大口血沫。
懶得跟閭大闖廢話，白鷹盯著祁清寒，「祁神醫，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如果不交出治癒天花的法子，大汗可說了，把你賞給我。」
白鷹激動地直搓手，臉上露出淫蕩笑意，「我白鷹玩過的大玄女人不在少數，可唯獨沒有玩過會醫術的，你還是頭一個！」
說完，白鷹就要伸手去摸祁清寒的臉蛋，感受一下潤滑的滋味。
「敢動她一根汗毛，手指頭，一根根給你砍掉！」
話音傳來，白鷹惡狠狠地回頭望去，大汗在的地方還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不要命了，他倒是要看看，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本族長當是誰，原來是你！」
巴鷹帶著士兵們走了進來，將祁清寒等人從地上扶了起來，一人安排一張椅子，算是提高了待遇。
高大的身軀擋在白鷹面前，巴鷹一字一句道：「白鷹族長，自重！祁神醫不僅是我巴鷹的救命恩人，還是我混邪王妃的恩人，就連王爺也把祁姑娘當成座上賓你敢動她，就是與我整個混邪部屬為敵！」
「放肆！」
白鷹瞪眼厲喝，「本族長奉的是大汗的命，你也敢抗拒！」
巴鷹低頭抱拳，「不敢，身為北戎子民，自然不敢抗拒大汗之命，只是王爺也下了令，不許任何人對祁神醫不利！」
「換句話而言，白鷹族長想要從祁神醫嘴裡，得到關於治癒天花的法子，儘管問，只是別動手，否則別怪巴鷹刀下無情！」
白鷹氣壞了。
這祁清寒就是一個硬骨頭。
不用強，她怎麼肯開口。
「讓開！」
白鷹命令道！
巴鷹不僅不讓開，還一揮手，跟著他一起進來的士兵上前。
肩靠肩，腳靠腳，將祁清寒等人圍成了個一個圈，形成一個保護套。
任何人想要接近祁清寒，除非踏過他們的屍體。
看見這一幕，白鷹氣的嘴角直抽。
他伸出手指，指著巴鷹，「好好好，本族長記住你了。」
說完，白鷹轉身出去。
不用說，肯定是去見台闊了。
人走後，巴鷹扭頭對椅子上的祁清寒道：「祁神醫實在抱歉，這幾日，只能這樣委屈你們了，但請放心不會有人傷害你們。」
祁清寒坐在椅子上，道：「巴鷹，你的命是我救的。」
「是，祁神醫的救命之恩，巴鷹永生難忘。」
「不用你永生難忘，只需要幫我一個忙，幫我告訴你們王爺，今天大汗敢綁我們，明日就敢綁王妃，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頓了頓，巴鷹說道：「祁神醫的話，巴鷹一定如實帶到。」
……
深夜。
言芷柔的營帳外。
「她真是這樣說的？」
忽爾多背著手，問道。
巴鷹點點頭，「一字不差。」
說完，巴鷹壯著膽子，問道：「王爺，祁神醫的意思是大汗會對王妃下手？」
嘆了一口氣，忽爾多望著天上的星空，「王妃身患天花，雖然痊癒，但在大汗眼裡，她依舊不祥，只要能逼我為他衝鋒陷陣，他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聞言，巴鷹道：「那王爺的意思是……」
忽爾多瞥了這個最忠誠自己的屬下一眼，「你的意思呢？」
巴鷹趕緊低頭抱拳，「屬下不敢替王爺決定。」
「說，但說無妨。」
巴鷹這才道：「大汗並不如王爺那般愛子民，在大漢眼裡，一旦患上天花的子民，就猶如惡鬼，除之。」
伸手拍拍巴鷹的肩膀，忽爾多道：「好，本王知道了，本王會仔細考慮的，在此之前，保護好祁神醫，本王還需要她為部落里的子民治癒天花。」
「遵命！」
目送巴鷹離開後，忽爾多欣賞了會星空，便掀開帳簾走了進去。
看見言芷柔靠在床頭，忽爾多走上前，「怎麼還沒睡覺。」
言芷柔輕輕搖搖頭，示意忽爾多坐到身邊。
忽爾多坐下後，言芷柔握住她的大手說道：「王爺和巴鷹的話，臣妾都聽見了。」
忽爾多替她掖好被子，「不是說了嗎，外面的事不需要你操心，你的任務，就是養好身體。」
「我已經痊癒了，可以替王爺分憂了。」
正說著話，言芷柔沒忍住咳嗽兩聲，連她自己都覺得尷尬，低下了頭。
忽爾多卻笑了笑，「好好好，本王倒是要看看，你能替本王分什麼憂。」
言芷柔抬起頭，認真說道：「王爺，降了吧！」
此言一出，營帳里的氣氛頓時變了。
言芷柔繼續道：「這一仗打不贏的，與其讓子民白白送死，不如讓他們活下去，大玄這些年的變化，你我都知道，只要降了，北戎的子民永遠不會再餓肚子。」
「可……」
「沒有什麼可是，王爺是放不下手上的權勢嗎？」
言芷柔緊緊握住忽爾多的手，問道。
「不是，本王在乎的從來都不是權勢，要不然，那個汗位就該是本王的，而不是他！」
「既然王爺能放下手上權勢，那還顧忌什麼？」
忽爾多低著頭，「本王對不起父汗，對不起北戎列位先祖。」
「沒有什麼對不起。」
言芷柔柔聲說道：「王爺愛民如子，混邪部屬上上下下都念著王爺的好，只要子民以後過得好，就沒有對不起誰。」
「列為先祖建立北戎的初衷，不也是讓子民過上好日子嗎。」
「如今的中原朝廷，和以前不一樣，他們會對北戎子民好的。」
「我明白，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