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條件
又幾日，祁清寒再次來到城隍廟。
看見祁清寒好端端地走進來，一點都沒有感染天花的跡象，已經能坐起來的巴鷹像見了鬼一樣。
天花在北戎，可是不治之症，但凡感染上，就要自行脫離部落，生死全看天意，怎麼祁清寒一點事情都沒有，難道老乞丐說的都是真的，祁清寒真的有治癒天花的法子？
祁清寒走進城隍廟，目標明確，徑直來到巴鷹身前仔細看了看他的臉。
見他臉上的結痂大部分都脫落，形成麻子，祁清寒滿意地點了點頭。
巴鷹剛要開口說話，誰知祁清寒先他一步，開口對廟門口說道：「進來吧，這人已經無礙，已經帶去面見陛下。」
來人挎刀大步走進來，巴鷹看見他，身子陡然坐的更直了一些，有些震驚，「竟然是你！」
聞言，祁清寒皺起秀眉，看向走進來的付貴，「你們認識？」
「算是認識吧。」
和秦陽一樣，付貴認識巴鷹，也是在燕子塢的船上。
說了一句，付貴對巴鷹道：「怎麼不能是我，只是我們見面的時間提前了一點而已。」
巴鷹點點頭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台闊告訴他，大玄皇帝秦陽御駕親征，會來幽州。
如果有機會，他能見到秦陽，也能見到付貴。
只是他沒有想到，他真的能見到付貴，他還以為他等不到這一天。
從祁清寒手裡接過巴鷹，付貴就要帶走他，祁清寒跟著也要離開。
現在的幽州城，要說最忙的人是誰，絕對不是秦陽而是她。
治癒天花一事，是她全權在負責，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合眼了。
「等一下。」
祁清寒停下腳步，看向付貴，問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付貴將巴鷹交給手下，讓他們先走，又擺手屏退其他人，才對祁清寒道：
「陛下讓我給祁姑娘帶幾句話。」
「什麼話？」
祁清寒問道。
「陛下讓祁姑娘注意多休息，別累壞了，要不然陛下會心疼的，秦軍不日便要到幽州城，幾十萬秦軍兵士都要接種牛痘，還要祁姑娘多操心。」
「還有，陛下讓祁姑娘想想，要什麼賞賜，想好了陛下無有不允。」
說完，付貴轉身就走了，獨留祁清寒一個人待在原地，面色看上去有些複雜。
很快，付貴追上了先走的巴鷹。
「你要帶我去哪？」
巴鷹問道。
「剛才在廟裡，祁神醫不是說了嗎，帶你去面見陛下！」
聞言，巴鷹眉頭一皺，「大玄皇帝秦陽，此刻竟然身在幽州城？」
這怎麼可能？他雖然昏迷多日，但秦陽不可能這麼快抵達幽州城。
「我們陛下現在在幽州城，你巴鷹不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嗎，畢竟你的任務可是將幽州城變成瘟疫海，如果能將天花傳染給我們的陛下，你可是頭功！巴鷹，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你給我透個底，你們大汗到底許給了你什麼好處？」付貴笑呵呵說道。
看見付貴臉上的笑容，巴鷹恨恨地咬咬牙。
原來大玄人什麼都知道，虧他還像傻子一樣，以為自己做的很隱蔽。
見巴鷹不說，付貴扶刀帶路，擺擺手又道：「不說算了，不過我得提醒你，一會面見陛下，你最好別有什么小動作，至於刺殺陛下，你想都別想，你絕對不會成功。」
「巴鷹，你是一個聰明人，不會成功的事情，你不會做吧？」
巴鷹還是不說話，緊跟在付貴身後。
幾人走在幽州城的大街上，向城主府趕去，路上巴鷹看見許多排起長隊的百姓，不解問道：「他們是在做什麼？」
付貴看了一眼，「接種牛痘，順便領點藥，雖然天花已經有法子治癒，但還需要百姓配合才行。」
「你們真有法子治癒天花？」
巴鷹還是感到不可置信。
付貴伸手，拍了拍巴鷹的胸脯，笑道：「別人不信也就罷了，你怎麼還能不信，你得了天花沒死，不是被治癒了是什麼？不過可惜了你的兩個手下，他們病的太重沒扛過來，不過放心，我們厚葬了他們。」
聞言，巴鷹心情沉重，想了又想，最終他還是對著付貴拱手一拜，「多謝！」
托起他的胳膊，付貴笑道：「要謝，就謝祁神醫，要謝就謝我們陛下。」
「我還是要提醒一句，一會兒面見陛下，你最好別有什么小動作，否則，我付貴的刀可是不認人的。」
……
不久之後。
付貴帶著巴鷹來到城主府。
經過幾道搜身檢查後，巴鷹才見到秦陽。
此時此刻，秦陽正在城主府後院，手裡拿著一盒魚食餵大缸里的金魚。
見到巴鷹，別提秦陽有多高興了，要不是別人攔著他非要和巴鷹來一個大大的擁抱不可。
實在是這些時日，秦陽都被「關」在這裡，不允許出去。
即使接種了牛痘，也不允許出去，生怕被傳染。
「巴鷹見過大玄皇帝陛下！」
巴鷹向秦陽行禮。
「免禮，平身。」
秦陽擺擺手，仔細看了看他的臉，打趣道：「還真是麻子臉。」
巴鷹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聽秦陽道：
「痊癒就好，痊癒就好，巴鷹，你能痊癒別人功勞都不大，還是你自身的抵抗力高。」
「抵抗力？」
「不懂算了。」
秦陽向缸里拋灑魚食，話鋒一轉，說道：「巴鷹，你帶著天花來幽州城，忽爾多知道嗎？」
巴鷹又變得沉默下來。
秦陽幽幽道：「看來忽爾多是不知道了，也是，忽爾多來我大玄參加萬國會，壓根沒帶上你，他估計連你染上天花都不知道。」
「巴鷹，忽爾多要是知道你染上天花，會將你送到幽州嗎？」
巴鷹還是不說話，但他心裡要說：
絕不會！
渾邪王絕不會放棄他。
絕對會找來北戎最好的醫師醫治他。
就算醫治不好，也不會放棄。
「今天叫你過來，只為了一件事。」
「我大玄有法子治癒天花，但你北戎沒有，最新的消息，忽爾多帶著部屬，甘願為大軍先鋒，正往幽州城趕來！」
「巴鷹，你覺得忽爾多是先打下幽州城，還是天花先在部落里肆虐，無人生還！」
「巴鷹，朕可以讓你帶著我大玄的醫師，去部落里醫治天花，但朕有一個條件！」
「你要勸忽爾多，歸降於朕！歸降於大玄！」
看見祁清寒好端端地走進來，一點都沒有感染天花的跡象，已經能坐起來的巴鷹像見了鬼一樣。
天花在北戎，可是不治之症，但凡感染上，就要自行脫離部落，生死全看天意，怎麼祁清寒一點事情都沒有，難道老乞丐說的都是真的，祁清寒真的有治癒天花的法子？
祁清寒走進城隍廟，目標明確，徑直來到巴鷹身前仔細看了看他的臉。
見他臉上的結痂大部分都脫落，形成麻子，祁清寒滿意地點了點頭。
巴鷹剛要開口說話，誰知祁清寒先他一步，開口對廟門口說道：「進來吧，這人已經無礙，已經帶去面見陛下。」
來人挎刀大步走進來，巴鷹看見他，身子陡然坐的更直了一些，有些震驚，「竟然是你！」
聞言，祁清寒皺起秀眉，看向走進來的付貴，「你們認識？」
「算是認識吧。」
和秦陽一樣，付貴認識巴鷹，也是在燕子塢的船上。
說了一句，付貴對巴鷹道：「怎麼不能是我，只是我們見面的時間提前了一點而已。」
巴鷹點點頭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台闊告訴他，大玄皇帝秦陽御駕親征，會來幽州。
如果有機會，他能見到秦陽，也能見到付貴。
只是他沒有想到，他真的能見到付貴，他還以為他等不到這一天。
從祁清寒手裡接過巴鷹，付貴就要帶走他，祁清寒跟著也要離開。
現在的幽州城，要說最忙的人是誰，絕對不是秦陽而是她。
治癒天花一事，是她全權在負責，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合眼了。
「等一下。」
祁清寒停下腳步，看向付貴，問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付貴將巴鷹交給手下，讓他們先走，又擺手屏退其他人，才對祁清寒道：
「陛下讓我給祁姑娘帶幾句話。」
「什麼話？」
祁清寒問道。
「陛下讓祁姑娘注意多休息，別累壞了，要不然陛下會心疼的，秦軍不日便要到幽州城，幾十萬秦軍兵士都要接種牛痘，還要祁姑娘多操心。」
「還有，陛下讓祁姑娘想想，要什麼賞賜，想好了陛下無有不允。」
說完，付貴轉身就走了，獨留祁清寒一個人待在原地，面色看上去有些複雜。
很快，付貴追上了先走的巴鷹。
「你要帶我去哪？」
巴鷹問道。
「剛才在廟裡，祁神醫不是說了嗎，帶你去面見陛下！」
聞言，巴鷹眉頭一皺，「大玄皇帝秦陽，此刻竟然身在幽州城？」
這怎麼可能？他雖然昏迷多日，但秦陽不可能這麼快抵達幽州城。
「我們陛下現在在幽州城，你巴鷹不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嗎，畢竟你的任務可是將幽州城變成瘟疫海，如果能將天花傳染給我們的陛下，你可是頭功！巴鷹，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你給我透個底，你們大汗到底許給了你什麼好處？」付貴笑呵呵說道。
看見付貴臉上的笑容，巴鷹恨恨地咬咬牙。
原來大玄人什麼都知道，虧他還像傻子一樣，以為自己做的很隱蔽。
見巴鷹不說，付貴扶刀帶路，擺擺手又道：「不說算了，不過我得提醒你，一會面見陛下，你最好別有什么小動作，至於刺殺陛下，你想都別想，你絕對不會成功。」
「巴鷹，你是一個聰明人，不會成功的事情，你不會做吧？」
巴鷹還是不說話，緊跟在付貴身後。
幾人走在幽州城的大街上，向城主府趕去，路上巴鷹看見許多排起長隊的百姓，不解問道：「他們是在做什麼？」
付貴看了一眼，「接種牛痘，順便領點藥，雖然天花已經有法子治癒，但還需要百姓配合才行。」
「你們真有法子治癒天花？」
巴鷹還是感到不可置信。
付貴伸手，拍了拍巴鷹的胸脯，笑道：「別人不信也就罷了，你怎麼還能不信，你得了天花沒死，不是被治癒了是什麼？不過可惜了你的兩個手下，他們病的太重沒扛過來，不過放心，我們厚葬了他們。」
聞言，巴鷹心情沉重，想了又想，最終他還是對著付貴拱手一拜，「多謝！」
托起他的胳膊，付貴笑道：「要謝，就謝祁神醫，要謝就謝我們陛下。」
「我還是要提醒一句，一會兒面見陛下，你最好別有什么小動作，否則，我付貴的刀可是不認人的。」
……
不久之後。
付貴帶著巴鷹來到城主府。
經過幾道搜身檢查後，巴鷹才見到秦陽。
此時此刻，秦陽正在城主府後院，手裡拿著一盒魚食餵大缸里的金魚。
見到巴鷹，別提秦陽有多高興了，要不是別人攔著他非要和巴鷹來一個大大的擁抱不可。
實在是這些時日，秦陽都被「關」在這裡，不允許出去。
即使接種了牛痘，也不允許出去，生怕被傳染。
「巴鷹見過大玄皇帝陛下！」
巴鷹向秦陽行禮。
「免禮，平身。」
秦陽擺擺手，仔細看了看他的臉，打趣道：「還真是麻子臉。」
巴鷹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聽秦陽道：
「痊癒就好，痊癒就好，巴鷹，你能痊癒別人功勞都不大，還是你自身的抵抗力高。」
「抵抗力？」
「不懂算了。」
秦陽向缸里拋灑魚食，話鋒一轉，說道：「巴鷹，你帶著天花來幽州城，忽爾多知道嗎？」
巴鷹又變得沉默下來。
秦陽幽幽道：「看來忽爾多是不知道了，也是，忽爾多來我大玄參加萬國會，壓根沒帶上你，他估計連你染上天花都不知道。」
「巴鷹，忽爾多要是知道你染上天花，會將你送到幽州嗎？」
巴鷹還是不說話，但他心裡要說：
絕不會！
渾邪王絕不會放棄他。
絕對會找來北戎最好的醫師醫治他。
就算醫治不好，也不會放棄。
「今天叫你過來，只為了一件事。」
「我大玄有法子治癒天花，但你北戎沒有，最新的消息，忽爾多帶著部屬，甘願為大軍先鋒，正往幽州城趕來！」
「巴鷹，你覺得忽爾多是先打下幽州城，還是天花先在部落里肆虐，無人生還！」
「巴鷹，朕可以讓你帶著我大玄的醫師，去部落里醫治天花，但朕有一個條件！」
「你要勸忽爾多，歸降於朕！歸降於大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