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父女初見
「想不到陛下還有如此妙計，為何不早點拿出來，讓臣險些誤會陛下。」
聽見武定山說這話，秦陽心裡長鬆了一口氣。
只要武定山這位宰相同意他的辦法，那朝臣那裡就不需要他去多磨皮子了。
但下一刻，武定山話鋒一轉，說道：「陛下，經濟戰聽起來可行，但縱觀古今，還沒有哪一個國家實行過，也沒有成功的先例，咱們還是需要做兩手打算，萬一經濟戰不行，還是得靠武力解決。」
秦陽趕緊說道：「這是自然，武相可自行安排。」
這件事說完以後，武定山喝茶的時候，看似隨意的提起，他說道：「陛下，臣怎麼聽說，昨天傍晚，皇后娘娘帶著兩位皇子出宮去了。」
秦陽打哈哈道：「沒事沒事，兩位皇子年幼，貪玩，皇后寵愛，便帶他們出宮玩了，老把他們兄弟二人悶在宮裡也不是回事，會悶壞的。」
武定山放下茶杯，笑眯眯地說道：「武皇后帶兩位皇子出宮玩也就罷了，這些年她時常這麼做，可臣怎麼聽說，這一回是文皇后……」
「不能吧。」
秦陽故意裝傻充愣，「昨天帶皇子們出宮玩，是文皇后嗎，朕還真不清楚，朕現在就回宮問問。」
說完，秦陽就要站起來，腳底抹油開溜。
可還沒有等他站起來，武定山乾枯滿是皺紋的大手便握住了他的胳膊，眼睛盯著他，「這件事，陛下還打算瞞臣多久。」
「什麼事？這些年，朕與武相君臣相宜，這才造就了我大玄盛世，朕怎麼會有事情瞞著武相，武相誤會朕了，朕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武相。」
武定山鬆開秦陽的胳膊。
砰！
一巴掌拍在案桌上。
案桌為之一震，茶杯傾倒。
遠處的下人們嚇了一大跳，紛紛下跪。
秦陽咽了一口唾沫，緩緩坐下，不知道這個老頭髮什麼瘋。
「此事與皇嗣無關，臣絕不多嘴過問，但臣明知道現有公主流落在外，臣怎能不過問。」
「公主也沒有武相說的那麼可憐。」
「那陛下是承認有公主在外了？」
秦陽點點頭。
下一刻，武定山忽然笑了起來，雙手合十，抬頭望著天空，「佛祖保佑，陛下自登基以來，專心政務，不醉心於女色，是我大玄之福，可陛下子嗣不濟，臣夙夜難眠，如今有公主在世，真是佛祖保佑。」
放下手，武定山又抓住秦陽的胳膊，「陛下，絕不能再讓我大玄公主流落在外，一定要接進宮裡，妥善安置，以長公主相待！」
秦陽用另一隻手撓撓額頭，表情為難，「朕也想將公主接進宮裡，日後以長公主相待，可現實情況有些不太允許。」
聞言，武定山眉頭一皺，「嗯！誰敢阻攔！那便是與臣為敵，與我整個大玄為敵！」
秦陽問道：「武相知道公主的娘是誰嗎？」
武定山搖搖頭，他也是偶然知道有公主在世，其他的根本來不及問。
秦陽說道：「公主是楚國女帝趙西棠所生！」
「啊！」
驚叫一聲。
武定山驚呆了。
眼睛瞪得跟牛眼一眼。
可是下一刻，他又笑了起來，笑容更加燦爛，笑聲傳遍整座宰相府邸：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武相笑什麼？」
秦陽不解地問道。
武定山抓住秦陽的胳膊，邊笑邊激動說道：「公主乃楚國女帝所生，臣怎能不笑，陛下也知道，我大玄和楚國未來必有一戰，不可避免，不過現在不同了，陛下和楚國女帝有這層關係，還孕有一女，咱們完全可以徐徐圖之，不費一兵一卒，便收降楚國。」
聞言，秦陽卻笑不出來，「武相太樂觀了，兩國之間的事情，不是夫妻之間的事情。」
「朕雖和楚國女帝孕有一女，但真要女帝率領楚國降我大玄，根本不可能發生。」
武定山擺擺手，「換作他人，自然不可能發生，但當事人是陛下，臣卻相信有可能發生，因為陛下這些年給臣帶來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陛下可以做到常人不能做到之事。」
「武相太高看朕了。」
秦陽伸手揉著額頭，唉聲嘆氣。
……
從武府回宮，這一路上，秦陽都在唉聲嘆氣。
其他事，他都有把握，可唯獨這件事，他一點把握都沒有，一個弄不好，他人財兩空。
換位思考，他若是趙西棠，他不會放棄整個楚國和臣民的利益！
所以這件事，十分棘手和難辦。
「陛下，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剛入宮，就有小太監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啟稟陛下，二皇子被人揍了！」
秦陽滿不在乎，「被揍了就被揍了，那小子又不是沒被人揍過。」
二皇子從小調皮，上房揭瓦，秦陽都不記不清自己揍過他多少次，更別說其他人，武靈兒揍的最多，三天一小揍，五天一大揍，秦陽早都習慣了，就連一向好脾氣的沈婉君，都沒少揍他。
這小子，就是欠揍！
「不是陛下，二皇子被人揍了一頓，還叫人吊了起來暴曬，眼看就活不成了！」
此言一出，秦陽趕緊讓小太監在前帶路。
平時揍都沒關係，但千萬別鬧出人命啊，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緊趕慢趕，趕到事發現場。
御花園裡，只見那小子真的被人吊在了杆子上。
不過沒有太監說的那麼嚴重，那小子還跟人一個勁的道歉說話呢。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大不了我賠你！」
「賠，你拿什麼賠！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剪我的辮子，我跟你沒完！」
剎那間，秦陽如遭雷擊。
他不可置信地，一步一步地朝那個小姑娘走過去。
看見陛下有些不對勁，太監們都圍了上來，擔心地說道：「陛陛下，您怎麼……」
一揮手，秦陽揮開那些擋路的太監們。
他來到那個小姑娘身邊，慢慢蹲下身子，上下打量著小姑娘。
「你是誰？」
趙小樓一點都不怕生人，大大方方地問道。
只是辮子被剪了，她有些生氣，小臉氣鼓鼓的。
「父皇，快救兒臣下來。」
被吊在杆子上的二皇子求救道。
「快跪下，這是我們的父皇！」
一旁的大皇子拉著趙小樓就要跪下。
「這是你們的父皇，又不是我的，我跪什麼。」
趙小樓甩開大皇子秦子傑的手。
秦陽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趙小樓問道。
「父皇恕罪，鄉下來的野丫頭，不懂規矩。」大皇子趕緊替趙小樓求情。
秦陽抬手，目光始終落在趙小樓身上，「不打緊，帶著你二弟去溫習功課，父皇有些話要和這個野丫頭說。」
「是！」
擺擺手，大皇子讓太監們把老二放下來，帶著他趕緊離開了。
人走後，趙小樓撅起小嘴不滿道：「我知道你是誰了。」
「誰？」
「你是他們的爹，更是他們的救星！」
說完，趙小樓就轉身離開了。
秦陽趕緊起身追上去，像一個跟屁蟲一樣，「你去哪裡？」
「出宮，找我娘去。」
把手上的一截辮子給秦陽看，趙小樓氣呼呼地又說道：「看你的乖兒子幹的好事，你們都給我等著，這個仇我一定報。」
「不用等了，朕現在就可以給你報仇。」
秦陽叫來一名小太監，「去，把二皇子的腦袋給朕剃個光頭，再罰他跪三天。」
「啊？」
「啊什麼事，還不快去！」
秦陽一腳踢在小太監屁股上，讓他趕緊去。
看見小太監離開的背影，趙小樓停下了腳步，「你不會來真的吧？」
秦陽說道：「朕是皇帝，一言九鼎！」
趙小樓頓時樂了，「那我喜歡你！」
聽見武定山說這話，秦陽心裡長鬆了一口氣。
只要武定山這位宰相同意他的辦法，那朝臣那裡就不需要他去多磨皮子了。
但下一刻，武定山話鋒一轉，說道：「陛下，經濟戰聽起來可行，但縱觀古今，還沒有哪一個國家實行過，也沒有成功的先例，咱們還是需要做兩手打算，萬一經濟戰不行，還是得靠武力解決。」
秦陽趕緊說道：「這是自然，武相可自行安排。」
這件事說完以後，武定山喝茶的時候，看似隨意的提起，他說道：「陛下，臣怎麼聽說，昨天傍晚，皇后娘娘帶著兩位皇子出宮去了。」
秦陽打哈哈道：「沒事沒事，兩位皇子年幼，貪玩，皇后寵愛，便帶他們出宮玩了，老把他們兄弟二人悶在宮裡也不是回事，會悶壞的。」
武定山放下茶杯，笑眯眯地說道：「武皇后帶兩位皇子出宮玩也就罷了，這些年她時常這麼做，可臣怎麼聽說，這一回是文皇后……」
「不能吧。」
秦陽故意裝傻充愣，「昨天帶皇子們出宮玩，是文皇后嗎，朕還真不清楚，朕現在就回宮問問。」
說完，秦陽就要站起來，腳底抹油開溜。
可還沒有等他站起來，武定山乾枯滿是皺紋的大手便握住了他的胳膊，眼睛盯著他，「這件事，陛下還打算瞞臣多久。」
「什麼事？這些年，朕與武相君臣相宜，這才造就了我大玄盛世，朕怎麼會有事情瞞著武相，武相誤會朕了，朕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武相。」
武定山鬆開秦陽的胳膊。
砰！
一巴掌拍在案桌上。
案桌為之一震，茶杯傾倒。
遠處的下人們嚇了一大跳，紛紛下跪。
秦陽咽了一口唾沫，緩緩坐下，不知道這個老頭髮什麼瘋。
「此事與皇嗣無關，臣絕不多嘴過問，但臣明知道現有公主流落在外，臣怎能不過問。」
「公主也沒有武相說的那麼可憐。」
「那陛下是承認有公主在外了？」
秦陽點點頭。
下一刻，武定山忽然笑了起來，雙手合十，抬頭望著天空，「佛祖保佑，陛下自登基以來，專心政務，不醉心於女色，是我大玄之福，可陛下子嗣不濟，臣夙夜難眠，如今有公主在世，真是佛祖保佑。」
放下手，武定山又抓住秦陽的胳膊，「陛下，絕不能再讓我大玄公主流落在外，一定要接進宮裡，妥善安置，以長公主相待！」
秦陽用另一隻手撓撓額頭，表情為難，「朕也想將公主接進宮裡，日後以長公主相待，可現實情況有些不太允許。」
聞言，武定山眉頭一皺，「嗯！誰敢阻攔！那便是與臣為敵，與我整個大玄為敵！」
秦陽問道：「武相知道公主的娘是誰嗎？」
武定山搖搖頭，他也是偶然知道有公主在世，其他的根本來不及問。
秦陽說道：「公主是楚國女帝趙西棠所生！」
「啊！」
驚叫一聲。
武定山驚呆了。
眼睛瞪得跟牛眼一眼。
可是下一刻，他又笑了起來，笑容更加燦爛，笑聲傳遍整座宰相府邸：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武相笑什麼？」
秦陽不解地問道。
武定山抓住秦陽的胳膊，邊笑邊激動說道：「公主乃楚國女帝所生，臣怎能不笑，陛下也知道，我大玄和楚國未來必有一戰，不可避免，不過現在不同了，陛下和楚國女帝有這層關係，還孕有一女，咱們完全可以徐徐圖之，不費一兵一卒，便收降楚國。」
聞言，秦陽卻笑不出來，「武相太樂觀了，兩國之間的事情，不是夫妻之間的事情。」
「朕雖和楚國女帝孕有一女，但真要女帝率領楚國降我大玄，根本不可能發生。」
武定山擺擺手，「換作他人，自然不可能發生，但當事人是陛下，臣卻相信有可能發生，因為陛下這些年給臣帶來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陛下可以做到常人不能做到之事。」
「武相太高看朕了。」
秦陽伸手揉著額頭，唉聲嘆氣。
……
從武府回宮，這一路上，秦陽都在唉聲嘆氣。
其他事，他都有把握，可唯獨這件事，他一點把握都沒有，一個弄不好，他人財兩空。
換位思考，他若是趙西棠，他不會放棄整個楚國和臣民的利益！
所以這件事，十分棘手和難辦。
「陛下，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剛入宮，就有小太監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啟稟陛下，二皇子被人揍了！」
秦陽滿不在乎，「被揍了就被揍了，那小子又不是沒被人揍過。」
二皇子從小調皮，上房揭瓦，秦陽都不記不清自己揍過他多少次，更別說其他人，武靈兒揍的最多，三天一小揍，五天一大揍，秦陽早都習慣了，就連一向好脾氣的沈婉君，都沒少揍他。
這小子，就是欠揍！
「不是陛下，二皇子被人揍了一頓，還叫人吊了起來暴曬，眼看就活不成了！」
此言一出，秦陽趕緊讓小太監在前帶路。
平時揍都沒關係，但千萬別鬧出人命啊，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緊趕慢趕，趕到事發現場。
御花園裡，只見那小子真的被人吊在了杆子上。
不過沒有太監說的那麼嚴重，那小子還跟人一個勁的道歉說話呢。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大不了我賠你！」
「賠，你拿什麼賠！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剪我的辮子，我跟你沒完！」
剎那間，秦陽如遭雷擊。
他不可置信地，一步一步地朝那個小姑娘走過去。
看見陛下有些不對勁，太監們都圍了上來，擔心地說道：「陛陛下，您怎麼……」
一揮手，秦陽揮開那些擋路的太監們。
他來到那個小姑娘身邊，慢慢蹲下身子，上下打量著小姑娘。
「你是誰？」
趙小樓一點都不怕生人，大大方方地問道。
只是辮子被剪了，她有些生氣，小臉氣鼓鼓的。
「父皇，快救兒臣下來。」
被吊在杆子上的二皇子求救道。
「快跪下，這是我們的父皇！」
一旁的大皇子拉著趙小樓就要跪下。
「這是你們的父皇，又不是我的，我跪什麼。」
趙小樓甩開大皇子秦子傑的手。
秦陽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趙小樓問道。
「父皇恕罪，鄉下來的野丫頭，不懂規矩。」大皇子趕緊替趙小樓求情。
秦陽抬手，目光始終落在趙小樓身上，「不打緊，帶著你二弟去溫習功課，父皇有些話要和這個野丫頭說。」
「是！」
擺擺手，大皇子讓太監們把老二放下來，帶著他趕緊離開了。
人走後，趙小樓撅起小嘴不滿道：「我知道你是誰了。」
「誰？」
「你是他們的爹，更是他們的救星！」
說完，趙小樓就轉身離開了。
秦陽趕緊起身追上去，像一個跟屁蟲一樣，「你去哪裡？」
「出宮，找我娘去。」
把手上的一截辮子給秦陽看，趙小樓氣呼呼地又說道：「看你的乖兒子幹的好事，你們都給我等著，這個仇我一定報。」
「不用等了，朕現在就可以給你報仇。」
秦陽叫來一名小太監，「去，把二皇子的腦袋給朕剃個光頭，再罰他跪三天。」
「啊？」
「啊什麼事，還不快去！」
秦陽一腳踢在小太監屁股上，讓他趕緊去。
看見小太監離開的背影，趙小樓停下了腳步，「你不會來真的吧？」
秦陽說道：「朕是皇帝，一言九鼎！」
趙小樓頓時樂了，「那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