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道歉有個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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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太師怒不可遏,不斷抽打阮文雄。

  他老來得女,高興的不得了。

  從小將女兒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什麼好東西都要先緊著女兒來。

  整座太師府就屬她最大。

  平時罵都沒捨得罵一句,更別說打了。

  可誰知女兒今日經歷了一個姑娘家最歹毒之事。

  若非看在阮文雄是吳哥國國王的份上。

  他定要將其碎屍萬段,丟出去餵狗!

  「別,別打了,息怒,太師息怒。」

  阮文雄被打的不成人樣,身上血淋淋的,沒有一片好的地方,不停地求饒。

  打累了,言太師讓人搬過來一張太師椅坐下,但他手裡的藤條不松,依舊緊緊握著,足以見得他對阮文雄的憤恨。

  「知道接下來你該做什麼吧?」

  言太師盯著阮文雄,一字一句地問道。

  「知道知道。」

  阮文雄點頭如搗蒜,被打怕了,目光躲閃,畏懼地說道:「別人問起,我就裝成啞巴,一問三不知,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這樣,大家都不會知道言小姐真的出了事,等過一段日子,這件事都會被大家忘記。」

  言太師愛女心切。

  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對她女兒不利的消息滿天飛。

  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言小姐的名聲。

  啪!

  言太師氣的又是狠狠地一藤條。

  將阮文雄抽翻在地,直打滾!

  他現在氣的肝疼!

  他真不知道。

  當初自己是怎麼被阮文雄說服。

  同意他這個計劃的。

  「你真箇蠢材!蠢到家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

  「你可以裝成啞巴,天京城的百姓都可以裝成啞巴不議論此事嗎?」

  「這件事瞞不住!」

  「既然瞞不住,就往前走,按原計劃行事!」

  「幾日後朝堂之上,本太師要你當朝指證,就說是秦陽為了迎娶長公主,故意設計此局,陷害忽爾多!」

  言太師臉紅脖子粗,咆哮道。

  說到這裡,阮文雄才明白過來,趕緊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是,是是!」

  「滾!」

  「謝太師!」

  ……

  與此同時,驛館之中。

  秦陽的計劃還在繼續。

  明知道阮文雄和言太師聯合在一起,準備陷害他。

  能不能讓他們搬起石頭砸他們自己的腳,就看接下來的了。

  破局點在忽爾多這裡。

  「咚咚!」

  秦陽帶人在外面敲響門。

  「誰?」

  裡面傳來忽爾多的聲音。

  「咳咳。」

  清了清嗓子,秦陽才道:「當然是你的好兄弟,快開門!」

  咯吱一聲,門開了。

  迎面飛過來一把椅子。

  這要是躲閃不及時,肯定要被砸個頭破血流。

  椅子飛過來的同時,還伴隨著忽爾多的暴怒:「無恥卑鄙之徒,你還敢來?」

  秦陽偏頭一躲。

  這把椅子被跟在身後的付貴一拳轟爛。

  抬手拍了拍身上的木屑,秦陽才抬腿邁入房間。

  進入房間後,秦陽先是隨意打量了一圈。

  並沒有因為忽爾多剛才扔椅子砸他而生氣。

  反而像個紈絝子弟一樣,伸手指著自己笑呵呵地說道:

  「我?卑鄙無恥之徒?」

  「也不知是誰,強占了言小姐的身子!」

  「本王一番辛苦籌謀,沒想到為你做了嫁衣!」


  說到最後,秦陽表現出一副憤恨可惜的樣子。

  忽爾多握拳坐在桌邊,瞪圓眼睛盯著秦陽:

  「本皇子那是為了阻止你!」

  「情急之下,才占了言……不算數!」

  「呵呵!」

  秦陽冷笑兩聲,來到桌邊,「都吃干抹淨了,現在說不算數?哪來的臉?」

  砰!

  忽爾多氣的狠狠砸了一下桌子,發出一聲巨響。

  自知理虧,他轉移話題道:「你來幹什麼?你這個卑鄙無恥之徒,本皇子這裡不歡迎你!」

  「趕緊滾,別逼本皇子動手!」

  秦陽不僅不走,反而在桌邊坐下,故意壓低聲音悄聲道:「其實,咱們兩個無仇無怨,充其量只是為了長公主,互為競爭對手罷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本王的好事被你攪了,你嘗到了言小姐的甜頭,你得好好謝謝本王!」

  忽爾多不吱聲,算是默認了秦陽的這種說法。

  想了想,忽爾多也壓低聲音,「秦陽,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這是在楚國,在天京城,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你竟想強占言小姐的清白?難道你不怕死?」

  「怕啊,怎麼不怕?」

  秦陽坦然承認。

  下一刻,卻道:「但這件事你也有份,我充其量就是犯案未遂,你卻實實在在強占了言小姐的清白。」

  忽爾多急了,急忙解釋道:「我,我……本皇子不是有意,那時本皇子喝多了酒,控制不住自己,改日本皇子一定親自上門道歉。」

  「道歉有個屁用!」

  秦陽罵了一聲,說道:「現如今,咱們兩個算是一條船上的,人家之所以還沒有派兵來驛館抓咱們兩人,是忌憚咱們的身份和背景,楚國還沒有狂妄到同時得罪大玄和北戎。」

  「你到底想說什麼?」

  忽爾多看向秦陽,問道。

  秦陽賣了一個關子,沒有馬上說,而是笑道:「怎麼樣,言小姐的滋味不錯吧?」

  一聽這話,忽爾多羞澀地像個單純大男孩一樣。

  看見他這樣,秦陽心裡忍不住泛起嘀咕:

  不會吧。

  在此之前,忽爾多還是一個處男?

  今天是他的第一次?

  忽爾多好歹也是北戎的皇子。

  以前在北戎就沒睡個丫鬟什麼的?

  如果真是這樣,他也太可憐了吧。

  「你問這個做什麼!」

  忽爾多假裝惱怒。

  實則心裡還在回味今天的事情。

  和秦陽猜測的一樣。

  今天確實是他的第一次。

  在北戎,奉行一夫一妻。

  至於沒睡個丫鬟什麼的。

  那也得有機會才行。

  從小到大。

  伺候他的就沒母的。

  秦陽道:「做什麼?你小子把人家睡了,怎麼,打算不負責?」

  「當然要負責。」

  忽爾多道:「你以為誰都跟你們中原男人一樣,妻妾成群,見一個愛一個?」

  「在我們北戎,我們一生只愛一人!矢志不渝!」

  聞言,秦陽笑了,「矢志不渝都出來了,看來你的漢化程度挺高的。」

  忽爾多冷眼道:「別說這些廢話,快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秦陽幽幽地嘆道:「當然是幫你追到言小姐,讓她成為你的皇子妃!」

  「剛剛傳來消息,言小姐回府後,一哭二鬧三上吊!」

  「她沒事吧?」

  忽爾多下意識地站起身,關心道。

  「呦呦呦。」

  秦陽故意打趣道:「你們之間就發生了這麼一次關係,你們連話都沒說過,你這麼關心人家做什麼?」

  忽爾多重新坐下來,「在本皇子心裡,她已經本是皇子的女人,本皇子當然要關心。」


  「你是這麼認為的,人家可不這麼認為。」

  秦陽道:「你強占了人家的身子,人家說不定要殺了你呢!」

  「就算殺了我,我也認了!」

  你可不能死!

  你死了,小爺的計劃就破產了。

  心裡嘀咕一聲。

  秦陽道:「想死,很簡單,可你就不想和言小姐白頭偕老,夫妻恩愛一生?」

  忽爾多下意識回答道:「當然想。」

  下一刻,他的聲音忽然變低了,「可本皇子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就像你說的,她現在恨不得要殺了我!」

  「非也非也!」

  秦陽搖頭晃腦。

  忽爾多眼睛一亮,急忙道:「你有辦法?」

  「當然有!」

  「快說!」

  忽爾多催促道。

  「簡單,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娶了言小姐,可就不能跟我爭長公主了!」

  忽爾多遲疑了,眸光閃爍著。

  他此番不遠萬里來到楚國,就是為了求娶長公主。

  如果沒完成任務就回北戎,指不定怎麼被罰。

  「剛才還說在北戎,你們北戎男人一生只愛一人,矢志不渝,怎麼現在就不算數了?」秦陽故意激道。

  忽爾多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算數,怎麼不算數!我忽爾多這輩子,只愛言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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