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臣妹非楊凌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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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陽沒有很快給公羊墨答覆,只是說自己需要一點時間考慮。

  有結果後,會派人來告訴公羊墨。

  公羊墨拄著掃帚站在原地,神色淡然地目送秦陽離開道觀。

  「這麼快?」

  道觀外,看見秦陽這麼快就出來了,前後不超過一刻鐘,魏儀有點驚訝。

  秦陽沒給魏儀好臉色。

  公羊墨能請得動他,說明兩人關係匪淺,二人是一丘之貉。

  強壓下心裡的怒氣,秦陽問道:「魏老為什麼要幫公羊墨?」

  魏儀伸手捋著長須,笑呵呵地答道:「早年欠他一個人情,今朝還他罷了,如今,一身輕鬆。」

  「只此而已?」

  秦陽盯著魏儀,明顯不信。

  魏儀是皇帝之師,德高望重,又是禮部尚書,位高權重。

  公羊墨名為國師,但和魏儀比不了一點,兩人根本不是一個階層。

  估計,平時公羊墨想見魏儀一面都難,更別說讓魏儀欠他人情。

  所以,魏儀今天幫公羊墨,肯定有別的緣由。

  斷然不是魏儀口中說的,欠公羊墨人情。

  魏儀依舊笑呵呵的,看著秦陽道:「真的真的,老夫一大把年紀,半截入土,今日又是你我第一次見面,老夫騙你作甚。」

  話說到這個份上,秦陽只能相信。

  從道觀離開,魏儀將秦陽送到驛館。

  在楚國的這段日子,他和其他要迎娶長公主的各國代表都要住在這裡。

  送到以後,魏儀就告辭了。

  上樓回房間的時候,秦陽偶遇了剛剛吃飯完,正在隨手剔牙的忽爾多。

  一邊打著飽嗝,忽爾多一邊說道:「船上你留本皇子暫避,救本皇子一命,本皇子也答應給你一萬匹我北戎戰馬作為報酬,你我兩不相欠。」

  「今到楚國,誰能迎娶長公主,各憑本事,本皇子可不會讓!」

  「隨你!」

  秦陽一擺手,進入房間。

  他懶得和忽爾多糾纏。

  忽爾多和京城那些紈絝子弟沒什麼兩樣。

  仗著皇子身份,以為自己有多麼了不起。

  實則,什麼都不是。

  進入房間後不久,一名在驛館裡伺候的小廝,在通過門口付貴檢查,確定沒什麼危險後,才放他進入秦陽的房間送茶水。

  恭敬地將茶盤放在桌上,小廝就要躬身退下。

  背手站在窗邊,正看著窗外風景的秦陽,頭也沒回地就說道:「這就走,沒什麼想說的?」

  小廝一頓,臉上頓時露出嫵媚笑容,露出原本的女人聲調,「這都被小王爺發現了,看來屬下這易容術還得多練。」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易容過的柳三娘。

  當初,錦衣衛在襄州把齊文彬弄丟以後。

  秦陽就讓她們別管這件事,提前來到楚國天京城打探消息。

  關上窗戶,秦陽回過身子,「說吧,天京城如今什麼局勢?」

  柳三娘沒有揭下臉上的人皮面具,因為她一會兒還要出去,她把錦衣衛打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事無巨細全部對秦陽說了。

  秦陽聽完,點了點頭。

  目前,天京城的局勢。

  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

  新楚皇剛剛登基,皇位並不穩固。

  楚國以言太師為首的朝臣們,想要把持朝政,和楚皇矛盾很深。

  兩方勢力都想借長公主的婚事,為己方謀取最後的勝利!

  簡單來說,言太師想把長公主嫁去北戎,和北戎平分大玄,這樣一來,楚國從中獲利很大,朝臣們都很支持言太師,言太師在楚國朝廷上的聲望一日比一日高。

  而新楚皇到底和長公主是親兄妹,雖然也想利用長公主的婚事,為他自己鞏固皇位,但總的來說,還是更看重長公主自己的意思。

  「這麼說,本王可以和楚皇合作?」秦陽問道。

  「目前看,是的。」


  柳三娘道:「言太師此人,仗著祖上功勳,在朝中飛揚跋扈,無人敢惹,楚皇都要敬畏三分。」

  「此人又兩面三刀,殘暴不仁,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一心想把長公主嫁去北戎!」

  「而新楚皇年輕,剛剛登基,城府和手段雖有,但卻比不過言太師,一直被打壓!」

  「小王爺必須和新楚皇合作,這樣,不但可以減輕我大玄在北境戰場上的壓力,還可以抱得美人歸。」

  「楚國長公主,絕對不能嫁去北戎,否則這一戰,我大玄必敗無疑!」

  ……

  與此同時。

  趙西棠因為賭氣私自離開皇宮,離開天京城,壞了皇室的規矩,此刻她正被關在皇宮大院裡,教訓她的是她的哥哥新楚皇趙軒轅。

  趙軒轅一來就要像往日一樣,出言教訓趙西棠。

  「打住打住!」

  趙西棠早已恢復女兒身,一身潔白紗裙,她抬手打斷趙軒轅的話,揉了揉耳朵,「皇兄沒有說煩,臣妹都聽煩了。」

  「不要說了,臣妹知錯了!以後不會了。」

  「快過來,陪臣妹下棋。」

  一身龍袍的趙軒轅伸手指了指趙西棠,心裡雖氣但卻說不出重話。

  誰讓這是他的妹妹,他不寵著誰寵著。

  「小妹出去這一趟,似乎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趙軒轅坐下後,一邊落子一邊說道,「因為往常禁足,你都一哭二鬧三上吊,怎麼這一次,卻乖巧的令人陌生。」

  「不瞞皇兄,因為我很高興。」

  趙軒轅皺眉不解道:「為何高興?禁足,還把你腦子禁傻了?」

  趙西棠瞪了趙軒轅一眼,表達不滿,她才不傻。

  她蔥白的玉指捻起一顆棋子落在棋盤上,笑吟吟地說道:「因為這一次出去,我遇見了我喜歡的人,回來後禁我的足,我也認了,因為我覺得我出去這一趟非常值得。」

  聞言,趙軒轅一愣,不可置信地看著趙西棠。

  然後他趕緊起身,就要讓嬤嬤們進來替他檢查趙西棠的身體。

  如果和以前有一點不一樣,他定要那小子好看。

  趙西棠攔住趙軒轅,說道:「我沒事,我和他什麼都沒做,我就是親了他一口。」

  「什麼!!!」

  趙軒轅聲音很大,恨不得把大殿屋頂都震塌了。

  親了那小子一口?

  趙軒轅感覺自己的天塌了。

  他從小呵護長大的妹妹,冰清玉潔的妹妹,竟然親了那小子一口?

  那小子何德何能?

  不行,得派人去把那小子被趙西棠親過的地方,用刀剮下來!

  因為,那小子不配!

  「皇兄!」

  趙西棠輕輕跺腳,表達不滿:「我終歸要嫁人,不是你籠子裡的小鳥,實話告訴你吧,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同時,我希望你也能喜歡他。」

  趙西棠的語氣很堅定,不容置疑。

  趙軒轅明白,她妹妹下定決心了。

  他了解他的妹妹,誰也改變不了趙西棠的心意。

  「他是誰?」

  「楊凌!」

  「楊凌是誰?」

  「大玄秦王的門客!」

  一聽這話,趙軒轅煩惱地揉了揉額頭,「言太師不會同意的。」

  言太師主張把趙西棠嫁去北戎。

  楊凌不是北戎人。

  又是一個門客。

  這件事阻力很大。

  「他不同意!」

  想起言太師,趙西棠就恨得牙痒痒。

  就是因為他,她的皇兄才日日煩惱,吃不好睡不好,連陪她的時間都變少了。

  趙西棠撅起小嘴,不悅道:「他不同意,我就更要嫁了,氣氣他也好!」

  趙軒轅看向對面的趙西棠,幽幽嘆道:「傻丫頭,你真是不知人心險惡!」

  趙西棠莞爾一笑,「我是不知,但我有皇兄,皇兄會保護我。」

  趙軒轅深吸一口氣,重重嘆出,「你啊你,就是有恃無恐。」

  「對啊。」

  趙西棠天真道。

  趙軒轅氣的說不出話。

  過了一會兒,趙軒轅忽然道:「要不,你和大玄秦王處處看?楊凌,身份實在是低,皇兄不好幫你。」

  「不!」

  趙西棠站起來道:「這輩子,臣妹非楊凌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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