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趙西棠
對著趙公子的聲音落下，現場一片寂靜。
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
黃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
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
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不少人都閉上眼睛，細細品味此詩。
原本祁翰毫不在意，可隨著他嘴裡跟著默念。
還沒默念兩句，整個人的神情就變了。
只見他眉頭緊緊皺著，手中的酒葫蘆被他握的很緊。
啪！
下一刻。
他狠狠將手中的酒葫蘆扔在地上。
不少酒液隨之濺出。
祁翰轉頭就走，憤而出走。
「怎麼走了？」
秦陽挑眉故意問道。
祁翰頓住腳步，「別囂張，總有一天，我會寫出一首比這篇還好的詩來！」
說完，祁翰快速下樓，噔噔噔作響。
見祁翰走了，沒人去追。
因為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這首詩當中。
「妙！妙啊！好詩，好詩！」
「趙公子，您真乃大才！」
「小的有個不情之請，請趙公子務必答應。」黃管事急忙上前，拱手請求道。
趙公子故作平靜，說道：「何事？」
「可否將這首詩題在詩板上，我們一定將這首詩掛在黃鶴樓最顯眼，最高的位置！」
「讓來往客商，都能一睹這首詩的真容！」
「對對對！」
上官坤等人連連附和：「只有最高的位置，才能配得上這首詩！」
「趙公子，沒想到您也會寫詩，寫的還這樣好！」
「我等佩服，趙公子真乃大才！」
聽著這些阿諛奉承的話，趙公子的目光卻瞥向一旁的秦陽。
因為這些話，原本都是說他的。
這首詩，也是他寫的。
只不過，借她的口念了出來而已。
……
兩刻鐘後。
黃鶴樓最頂一層已經清場，只剩下秦陽和趙公子這一桌人了。
看向回來的趙公子，秦陽道：「題好了？」
趙公子微微點頭，坐下後說道：「題好了。」
說完，趙公子又道：「這個榮耀，原本應該是屬於你的。」
秦陽擺擺手，「太出名，反而不是一件好事，我還要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你替我承擔出名後的壓力。」
這時候，詩板也被掛在了黃鶴樓中最高的位置。
突然出現一首好詩，頓時引起一片譁然，樓中一陣躁動。
「趙西棠！題詩者叫趙西棠！」
「趙西棠是誰？可敢出來一見！」
「趙西棠！趙西棠！」
聽見不少人在喊這個名字，秦陽看向對面女扮男裝的小娘們。
原來，你叫趙西棠。
不僅人長的好看，名字也好聽。
雙手端起茶杯，眸子低著，趙西棠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為好。
而秦陽一直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她。
不是他說，這小娘們真沒女扮男裝的經驗。
誰家大老爺們，會雙手抱著茶杯喝茶？眼睛還一直低著，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
但她不想表明真實身份，秦陽也沒急著揭穿。
畢竟，秦陽也在偽裝。
誰也別說誰。
「這首詩真是你寫的？」
見趙西棠突然發問，秦陽一時間有些疑惑，「為何會這樣問。」
趙西棠放下茶杯，說道：「這首詩很好，好到極致的那種！」
「以我所想，古往今來，絕對再也找不出比這首寫黃鶴樓更好的詩。」
「能寫出如此好的詩，肯定早有詩名！」
「而你，我從未聽說過！」
「真聰明！」
秦陽小小誇獎一下，說道：「這都被你猜到的，這首詩確實不是我寫的，我抄別人的。」
「抄誰的？」
趙西棠好奇道。
「呃……」
秦陽突然壓低聲音，很怕別人聽見似的，「我跟你說你可不能出去亂說，要不然我會沒命的。」
趙西棠連忙點頭，眼睛睜的大大的，很是緊張。
看見她這個樣子，秦陽差點忍不住伸出雙手想去揉她的臉蛋。
這也太可愛了！
強忍住衝動，秦陽小聲道：「我是我們大玄秦王府的人。」
「秦王府？」
聽到這三個字，趙西棠像受到什麼刺激一樣，渾身抖了一下。
「秦王秦陽？你們大玄皇帝，一母同胞的親弟弟？」
「你認識？」
秦陽問道。
不知道趙西棠認不認識秦陽。
反正秦陽不認識趙西棠。
今天是第一次見面。
「算，算是認識吧。」
趙西棠也小聲說道，跟做賊似的。
？
秦陽額頭冒出一個問號。
她認識自己？
自己怎麼不知道？
懷著好奇，秦陽問道：「你認識我家小王爺？可我怎麼從來都沒見過你。」
趙西棠道：「認識，但我沒見過你們秦王，我是在一本冊子上認識你們秦王的。」
秦陽一頭黑線。
這算哪門子認識？
如果照這麼說就算認識的話。
那他還認識全天下所有人呢。
因為錦衣衛可以把每一個人的信息都匯集到冊子上拿給秦陽看。
「你認識我家小王爺做什麼？」
秦陽繼續追問。
「你別問了。」
趙西棠道：「咱們還是說說你吧，你剛才說你是秦王府的人，那你一定是下人吧，也不對，你有丫鬟還有這麼多侍衛，肯定不是下人，你是秦王府的門客？」
「對對對，我是秦王府的門客。」
秦陽點點頭。
趙西棠又說，「你既然是秦王府的門客，那你肯定是有本事的人，你為什麼還要抄別人的詩？你抄誰的詩？」
「抄我家小王爺的。」
「哈哈哈哈……」
聞聽此言，趙西棠突然笑了起來，眼睛笑成了月牙狀。
秦陽懵了。
這有什麼好笑的？
趙西棠邊笑邊解釋道：「我才不信，我雖然是楚國人但你家秦王我也是有了解的，他就是一個文不成武不就的紈絝子弟，還是你們大玄第一紈絝！」
「他怎麼可能寫出剛才那首絕好的詩？你說你抄他的，我不信！」
趙西棠搖頭。
秦陽苦笑道：「算了，實話跟你說吧，剛才那首詩是我自己寫的，但我是門客，這首詩對外都要說是我家王爺寫的。」
「我明白。」
趙西棠點點頭，說道：「你真可憐，詩是你寫的，名聲卻是你家王爺的。」
「誰說不是呢。」
秦陽嘆了一口氣，說道：「不過，也不要緊，誰讓咱是為人做事。」
「詩寫得好有什麼用？重要的是能吃飽飯！」
趙西棠十分可憐面前的男子，想了想，壯著膽子說道：「要不，你來給我當門客吧？」
「我不僅能讓你吃飽飯，還不會搶你的詩，你想幹什麼都成！」
「咳咳！」
正在這時，存在感極低的，女扮男裝的小廝掩嘴咳嗽兩聲，似是在提醒趙西棠。
趙西棠瞬間閉嘴了。
「哈哈。」
秦陽尷尬一笑，擺手道：「不必了，我家小王爺對我挺好的，我目前還沒易主的打算。」
趙西棠點點頭，眸子裡難掩失望。
「對了。」
秦陽問道：「你為什麼要在冊子上認識我家小王爺？」
回答之前，趙西棠先是看了一眼小廝。
不知道的，還以為趙西棠是小廝。
秦陽知道，趙西棠是在徵求小廝的意見。
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沒有為什麼了，就是好奇，除了你家王爺，我還在冊子上認識了許多人，比如，北戎那位皇子，吳哥國的國王，我也認識！」
點點頭，秦陽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因為小廝在場，趙西棠不會透露太有用的信息。
「你問了這麼多，該我問了。」
趙西棠道：「你來襄州做什麼？你家王爺已經到襄州城了嗎？」
「當然是來助我家小王爺，去楚國迎娶你們楚國長公主，至於小王爺，已經到了。」
「哦。」
趙西棠點點頭，鼓了鼓腮幫子，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
黃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
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
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不少人都閉上眼睛，細細品味此詩。
原本祁翰毫不在意，可隨著他嘴裡跟著默念。
還沒默念兩句，整個人的神情就變了。
只見他眉頭緊緊皺著，手中的酒葫蘆被他握的很緊。
啪！
下一刻。
他狠狠將手中的酒葫蘆扔在地上。
不少酒液隨之濺出。
祁翰轉頭就走，憤而出走。
「怎麼走了？」
秦陽挑眉故意問道。
祁翰頓住腳步，「別囂張，總有一天，我會寫出一首比這篇還好的詩來！」
說完，祁翰快速下樓，噔噔噔作響。
見祁翰走了，沒人去追。
因為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這首詩當中。
「妙！妙啊！好詩，好詩！」
「趙公子，您真乃大才！」
「小的有個不情之請，請趙公子務必答應。」黃管事急忙上前，拱手請求道。
趙公子故作平靜，說道：「何事？」
「可否將這首詩題在詩板上，我們一定將這首詩掛在黃鶴樓最顯眼，最高的位置！」
「讓來往客商，都能一睹這首詩的真容！」
「對對對！」
上官坤等人連連附和：「只有最高的位置，才能配得上這首詩！」
「趙公子，沒想到您也會寫詩，寫的還這樣好！」
「我等佩服，趙公子真乃大才！」
聽著這些阿諛奉承的話，趙公子的目光卻瞥向一旁的秦陽。
因為這些話，原本都是說他的。
這首詩，也是他寫的。
只不過，借她的口念了出來而已。
……
兩刻鐘後。
黃鶴樓最頂一層已經清場，只剩下秦陽和趙公子這一桌人了。
看向回來的趙公子，秦陽道：「題好了？」
趙公子微微點頭，坐下後說道：「題好了。」
說完，趙公子又道：「這個榮耀，原本應該是屬於你的。」
秦陽擺擺手，「太出名，反而不是一件好事，我還要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你替我承擔出名後的壓力。」
這時候，詩板也被掛在了黃鶴樓中最高的位置。
突然出現一首好詩，頓時引起一片譁然，樓中一陣躁動。
「趙西棠！題詩者叫趙西棠！」
「趙西棠是誰？可敢出來一見！」
「趙西棠！趙西棠！」
聽見不少人在喊這個名字，秦陽看向對面女扮男裝的小娘們。
原來，你叫趙西棠。
不僅人長的好看，名字也好聽。
雙手端起茶杯，眸子低著，趙西棠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為好。
而秦陽一直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她。
不是他說，這小娘們真沒女扮男裝的經驗。
誰家大老爺們，會雙手抱著茶杯喝茶？眼睛還一直低著，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
但她不想表明真實身份，秦陽也沒急著揭穿。
畢竟，秦陽也在偽裝。
誰也別說誰。
「這首詩真是你寫的？」
見趙西棠突然發問，秦陽一時間有些疑惑，「為何會這樣問。」
趙西棠放下茶杯，說道：「這首詩很好，好到極致的那種！」
「以我所想，古往今來，絕對再也找不出比這首寫黃鶴樓更好的詩。」
「能寫出如此好的詩，肯定早有詩名！」
「而你，我從未聽說過！」
「真聰明！」
秦陽小小誇獎一下，說道：「這都被你猜到的，這首詩確實不是我寫的，我抄別人的。」
「抄誰的？」
趙西棠好奇道。
「呃……」
秦陽突然壓低聲音，很怕別人聽見似的，「我跟你說你可不能出去亂說，要不然我會沒命的。」
趙西棠連忙點頭，眼睛睜的大大的，很是緊張。
看見她這個樣子，秦陽差點忍不住伸出雙手想去揉她的臉蛋。
這也太可愛了！
強忍住衝動，秦陽小聲道：「我是我們大玄秦王府的人。」
「秦王府？」
聽到這三個字，趙西棠像受到什麼刺激一樣，渾身抖了一下。
「秦王秦陽？你們大玄皇帝，一母同胞的親弟弟？」
「你認識？」
秦陽問道。
不知道趙西棠認不認識秦陽。
反正秦陽不認識趙西棠。
今天是第一次見面。
「算，算是認識吧。」
趙西棠也小聲說道，跟做賊似的。
？
秦陽額頭冒出一個問號。
她認識自己？
自己怎麼不知道？
懷著好奇，秦陽問道：「你認識我家小王爺？可我怎麼從來都沒見過你。」
趙西棠道：「認識，但我沒見過你們秦王，我是在一本冊子上認識你們秦王的。」
秦陽一頭黑線。
這算哪門子認識？
如果照這麼說就算認識的話。
那他還認識全天下所有人呢。
因為錦衣衛可以把每一個人的信息都匯集到冊子上拿給秦陽看。
「你認識我家小王爺做什麼？」
秦陽繼續追問。
「你別問了。」
趙西棠道：「咱們還是說說你吧，你剛才說你是秦王府的人，那你一定是下人吧，也不對，你有丫鬟還有這麼多侍衛，肯定不是下人，你是秦王府的門客？」
「對對對，我是秦王府的門客。」
秦陽點點頭。
趙西棠又說，「你既然是秦王府的門客，那你肯定是有本事的人，你為什麼還要抄別人的詩？你抄誰的詩？」
「抄我家小王爺的。」
「哈哈哈哈……」
聞聽此言，趙西棠突然笑了起來，眼睛笑成了月牙狀。
秦陽懵了。
這有什麼好笑的？
趙西棠邊笑邊解釋道：「我才不信，我雖然是楚國人但你家秦王我也是有了解的，他就是一個文不成武不就的紈絝子弟，還是你們大玄第一紈絝！」
「他怎麼可能寫出剛才那首絕好的詩？你說你抄他的，我不信！」
趙西棠搖頭。
秦陽苦笑道：「算了，實話跟你說吧，剛才那首詩是我自己寫的，但我是門客，這首詩對外都要說是我家王爺寫的。」
「我明白。」
趙西棠點點頭，說道：「你真可憐，詩是你寫的，名聲卻是你家王爺的。」
「誰說不是呢。」
秦陽嘆了一口氣，說道：「不過，也不要緊，誰讓咱是為人做事。」
「詩寫得好有什麼用？重要的是能吃飽飯！」
趙西棠十分可憐面前的男子，想了想，壯著膽子說道：「要不，你來給我當門客吧？」
「我不僅能讓你吃飽飯，還不會搶你的詩，你想幹什麼都成！」
「咳咳！」
正在這時，存在感極低的，女扮男裝的小廝掩嘴咳嗽兩聲，似是在提醒趙西棠。
趙西棠瞬間閉嘴了。
「哈哈。」
秦陽尷尬一笑，擺手道：「不必了，我家小王爺對我挺好的，我目前還沒易主的打算。」
趙西棠點點頭，眸子裡難掩失望。
「對了。」
秦陽問道：「你為什麼要在冊子上認識我家小王爺？」
回答之前，趙西棠先是看了一眼小廝。
不知道的，還以為趙西棠是小廝。
秦陽知道，趙西棠是在徵求小廝的意見。
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沒有為什麼了，就是好奇，除了你家王爺，我還在冊子上認識了許多人，比如，北戎那位皇子，吳哥國的國王，我也認識！」
點點頭，秦陽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因為小廝在場，趙西棠不會透露太有用的信息。
「你問了這麼多，該我問了。」
趙西棠道：「你來襄州做什麼？你家王爺已經到襄州城了嗎？」
「當然是來助我家小王爺，去楚國迎娶你們楚國長公主，至於小王爺，已經到了。」
「哦。」
趙西棠點點頭，鼓了鼓腮幫子，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