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家父……死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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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街以後,秦陽就帶人隨意瞎逛著。

  不過逛著逛著,秦陽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不是襄州城不對勁,而是身邊人的不對勁。

  春兒秋兒雖然沒有明說,但都是一臉的幽怨。

  跟那天在路上,自己奪了她們的處子之身,表情一模一樣。

  想了想,秦陽知道她們在介意什麼,說道:「本王是你們想的那種,十分隨便的人嗎?若真的和那個女人搞了一晚上,本王現在還有力氣跟你們逛街嗎?不信你們問問富貴兒。」

  付貴走上前,說道:「呃……春兒秋兒,以我付貴的拙見,小王爺雖然年輕,但精力總是有限的,退一萬步講,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是!」

  「真的?」

  聽完,春兒秋兒一同看向秦陽。

  她們的身份早已不是王府丫鬟那麼簡單。

  這一路上,不管是自願的還是被逼的,她們已經和秦陽發生了男女之間最為親密的關係,她們甚至用嘴幫秦陽……

  她們現在很自然地認為,她們除了丫鬟這個身份還是秦陽的女人。

  雖然她們一輩子也別想達到沈婉君和武靈兒的地位,但她們有義務讓她們的男人變得更好。

  而不是在外面胡來,寵幸不乾不淨的女子。

  回去後,兩位王妃肯定要說她們。

  秦陽大大咧咧地伸出胳膊,一邊一個,將她們摟進自己懷裡,小聲說道:「真的假的,今晚你們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試一試?

  怎麼試?

  兩女瞬間明白了秦陽話里的意思,紅透了臉頰。

  秦陽見狀哈哈一笑,說道:「總之,你們都要無條件地相信本王,支持本王,本王做任何你們看不懂甚至厭惡的事情時,都有本王的深意,昨夜也是。」

  「奴婢們知道了。」

  兩女對視一眼,心情好了不少。

  幾人繼續逛著街,兩女的話也多了起來。

  秋兒眨著美眸,說道:「小王爺,這襄州城,看起來似乎比咱們京城還要熱鬧。」

  春兒附和道:「是啊是啊,街上隨處可見胡人,對了,還有那些咱們只聽說過,從沒見過的,金髮碧眼的洋人。」

  秦陽解釋道:「襄州城可是咱們大玄和楚國的邊境大城,往來貿易十分頻繁,所以才有這麼多胡人,他們都是來這裡做生意或者中轉的,至於那些金髮碧眼的洋人,大多也是來做生意的。」

  「王爺王爺,那些金髮碧眼的洋人大多好高,比咱們大玄男人普遍要高一個頭。」

  春兒忍不住驚嘆道。

  秦陽撇撇嘴道:「高有什麼用?銀槍蠟鑽頭,中看不中用。」

  「就是,中看不中用!」

  付貴隨即附和道。

  聞言,春兒秋兒互相看了看,抿嘴偷笑。

  男人啊,都喜歡攀比。

  帶著幾人在襄州城轉了好大一圈。

  入目繁華,街上乞丐很少。

  秦陽更加確定,要搞死齊文彬了。

  這樣一座繁華城市,絕對不能被齊文彬賣給楚國。

  不知不覺,眾人又來到了昨天來過的黃鶴樓。

  由於是喬裝打扮,來到這裡後,秦陽失去特權。

  交了好大一筆錢,才進去黃鶴樓。

  目標明確,徑直登上頂層。

  昨天,光顧著吃飯喝酒了。

  都沒靜下心思好好欣賞一下外面玄湖的風景。

  只是帶著幾人趴在欄杆上,還沒欣賞風景多久,耳邊就傳來冷嘲熱諷的聲音:

  「真是一群鄉巴佬,黃鶴樓的管事也真是的,怎麼什麼人都能被放進來!」

  「就是!一看就是打北邊來的,都是泥腿子!」

  「和這群泥腿子同層,真是晦氣,晦氣啊!」

  聽見這些話,秦陽微微皺了皺眉。

  可以確定,這些嘲諷的話就是說他們這一行人的。

  因為,只有他們這一行人剛上來。


  而且,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也和這一層的其他人略微有些不同。

  襄州靠南,這邊的服飾流行元素更靠近楚國那邊。

  而秦陽他們這一行人身上的便裝,都是從京城帶過來的。

  兩地服飾雖然差別不大,但一看就能看出來。

  所以,他們這一行人才被說打北邊來的泥腿子。

  秦陽微微皺眉,付貴等侍衛反應更大。

  要不是沒有得到秦陽明確的命令,他們高低上去給這些人一人一耳光。

  沒有任何動作,更加助長了這些人囂張的氣焰:

  「嘿!這群鄉巴佬,還敢瞪我們!」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們!」

  「瞧瞧你們身上穿的什麼東西,早就過時了!」

  「你們也配在黃鶴樓頂層待著?」

  嘲諷的是一桌圍坐在一起的襄州當地公子哥。

  穿著都不菲,非富即貴。

  除了他們,頂樓偌大的空間,還有幾桌客人。

  不過他們都在各自乾的各自的事情,也有不少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小王爺,要不要屬下上去給他們點教訓?咱們哪受過這鳥氣?」

  「京城來的,怎麼到他們嘴裡就是鄉巴佬了?」

  「咱們京城人,到哪都高人一等好吧!好歹也是咱們大玄的都城。」

  付貴氣道。

  秦陽微微一笑,說道:「用武力解決雖快,但咱丟不起這個人。」

  「看本公子眼色行事。」

  聽見秦陽自稱「本公子」,付貴秒懂,「得嘞,謹遵公子之令。」

  點點頭,秦陽帶著人上去了。

  春兒秋兒還是第一次跟秦陽幹這種事情。

  兩個丫頭是既緊張又激動。

  秦陽大搖大擺的上前,來到這一桌面前,掃視眾人一圈說道:「你們之中,誰說話管用?」

  一位手上戴著玉扳指的公子哥道:「我!」

  秦陽挑眉問道:「你是誰?」

  那名戴著玉扳指的公子哥還沒說,他身邊的一名狗腿子就開口了。

  聲音很大,恨不得整座黃鶴樓都能聽見:「鄉巴佬,豎起你的耳朵聽好了,說出來怕嚇死你,這位可是我們襄州長史上官大人的獨子,上官坤!」

  聞言,付貴等人都笑了起來。

  長史,居於刺史之下,也就是襄州的二把手。

  昨天,連襄州刺史齊文彬在自家王爺面前,都乖巧地像條哈巴狗,更別說長史了,更更別說,現在只是長史的兒子,給自家王爺提鞋都不配。

  不對,給他們提鞋都不配。

  「原來是坤哥,久仰久仰。」

  秦陽笑著拱了拱手。

  他實在忍不住。

  上官是個好姓。

  但配上「坤」字,怎麼就這麼好笑呢。

  見秦陽對自己抱拳,拇指上戴著玉扳指的上官坤一臉意外,「你認識本公子?」

  「不認識。」

  秦陽搖搖頭,又說道:「長史的兒子不認識,不過本公子認識豫州刺史的兒子,他叫馮子炎。」

  一聽這話。

  上官坤皺了皺眉。

  豫州?

  漢王的封地!

  豫州刺史的兒子?

  眼前這個鄉巴佬竟然認識豫州刺史的兒子?

  刺史可比他爹的長史大。

  雖然不是襄州的,但哪個地方的刺史都厲害。

  難道眼前這個鄉巴佬,也是官員子弟。

  上官坤不敢再高人一等,還站起來,拱手道:「敢問公子高姓,家父何人?」

  「姓楊,楊凌!至於家父,死的早!都沒見過。」

  一聽秦陽父親死了,見都沒見過。

  上官坤又坐回去。

  這個時代,拼的不是自己,而是爹,是家世!

  秦陽連他爹都沒見過,家世肯定不怎麼樣。

  「不過,我有六個哥哥,其他哥哥混的都不怎麼樣,至於我那個親哥,還行,手上有點小權,就是腦子不太聰明,脾氣還不好,急了還打人。」

  聽見秦陽這話,上官坤更加不在意。

  倒是付貴等一干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不是,小王爺,你管皇權叫有點小權?

  您是不是對皇權有點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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