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沒事兒,打欠條就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張口閉口就是睡,他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席位上,武靈兒握緊粉拳放在膝蓋上,又對身邊的沈婉君急道:「婉君姐,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

  「明明咱們兩個才是他的王妃,他卻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他和別的女人的事,對方還是一個青樓老鴇,風塵女子,真是丟死人了!」

  「殿下當然是故意的。」

  「啊?」

  武靈兒完全沒想到沈婉君會這麼說。

  沈婉君微笑著解釋,「殿下是故意的,不過不是說給我們聽,而是說給那群世家子弟聽,你沒看,那群世家子弟的臉色都快氣成豬肝色了嗎!」

  「他們心愛恨不得視若神女的女人,卻被殿下輕易得到了,這種心理上的傷害,比直接打他們一頓,來的更痛!」

  經沈婉君這麼一解釋,腦子慢半拍的武靈兒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可她還是不高興,皺眉道:「雖然如此,但他也不能當著咱們的面,說他和別的女人的事!」

  沈婉君挑眉笑道:「靈兒妹妹這是吃醋了?」

  「我才沒有!」

  正此時,殿外太監的一聲唱喏,原本亂鬨鬨的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原來是楚國師公羊墨率領使團眾人來了。

  嚴白帶領世家子弟對公羊墨行禮,不少朝臣也站起來跟著一起行禮。

  不行禮的少之又少,這裡面就有秦陽一家三口,和一眾武將們。

  真是一群軟骨頭,哈巴狗。

  看著他們,秦陽心裡暗罵。

  對方是楚國國師,又不是大玄的國師。

  大玄人憑什麼向他行禮,給他一拳還差不多。

  公羊墨一進來,就看見了秦陽,眼裡旋即閃過一抹難以壓抑的狠厲神色。

  「秦陽,你還敢到這裡來!」

  秦陽皮笑肉不笑,回道:「瞧這話說的,此乃我大玄皇宮,我身為大玄秦王,為何不能來?」

  「倒是你,不是早就說楚皇死了嗎,你身為楚國國師怎麼還沒回去奔喪?不怕有人上書參你一本?說你無君無父!」

  公羊墨心中狠狠一抽,眼中寒芒更盛。

  要不是秦陽,他能在大玄停留這麼久?他早就帶領使團回國了。

  可他不能,因為文斗他輸了,回去後,他定要被朝臣攻訐。

  他必須要把輸掉的,全部贏回來,才能回國。

  「幾日不見,秦王嘴皮子倒是溜。」

  公羊墨目光冷厲地盯著秦陽,惡狠狠道:「你毆打本國師,本國師還沒找你算帳呢!」

  「我呸!」

  秦陽混不吝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猛然拔高聲音,「你哪來的臉說?你出老千你還有理了?告訴你,打你一頓是輕的,賭桌上的規矩,出老千的要剁下一雙手,本王對你已是仁慈至極!」

  聽著秦陽的話,公羊墨臉都綠了。

  他萬萬沒想到,明明是秦陽聯合其他人出老千,坑了他三十萬兩。

  此刻秦陽卻賊喊捉賊,倒打他一耙。

  他有理也說不清。

  由於秦陽的聲音很大,大到殿內所有人都能聽見。

  眾人紛紛看過來,目光審視著公羊墨。

  出老千?楚國國師?

  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公羊墨渾身不自在!

  猛地揮了揮袖子,公羊墨道:「秦王,你可別亂說,須知人在做天在看,到底誰出老千,你我心裡都清楚!」

  秦陽輕哼,「反正我沒出,要不然,這些年我早就在賭坊賺的盆滿缽滿了。」

  說完,秦陽心中暗想……我真沒出,是武勃出的。

  可公羊墨覺得這都是秦陽的藉口。

  秦陽哪來的臉說這話?

  真他媽不要臉。

  見秦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公羊墨拿他簡直沒轍,帶著使團眾人氣呼呼的在席位上坐下。

  見公羊墨不搭理自己,嚴白和世家子弟又因自己睡了金玉奴一事,心裡在滴血,秦陽覺得,自己是時候辦正事了。


  「咳咳!」

  得到信號,付貴立刻抱著酒上前。

  秦陽咳嗽兩聲後,招了招手,「諸位諸位,大家閒著也是閒著,不妨都看過來,本王有好東西要分享給大家。」

  「此乃天仙醉,乃仙人飲品。」

  正說著,付貴打開酒封,抱著酒罈在眾人面前一一走過。

  眾人好奇地伸頭去看,吸了吸鼻子。

  「什麼味道?好香啊!」

  「這酒,如此的清澈透亮,真是世所罕見!」

  「天仙醉?好名字!當真是一個好名字。」

  「小王爺,可否容我品嘗一口。」

  有武將請求道。

  「當然。」

  一揮手,付貴抱著酒罈來到那武將面前,給他倒了一碗。

  武將拿起酒碗,先是看了看,然後湊到鼻前聞了聞,最後才抿了一小口。

  酒入喉,武將目光突然變得驚喜。

  「好酒,好酒啊,夠烈!夠勁兒!」

  「此酒不愧為仙人飲品,以前喝的,都是什麼玩意兒,又酸又澀。」

  「此酒,勝過二月春百倍!比皇宮佳釀還要好!」

  二月春,京城名酒,不僅價格昂貴還有價無市。

  皇宮佳釀更別說了,只供皇室,乃大玄第一好酒。

  每次有盛大宴會百官才有口福品嘗。

  此言一出,旁的武將紛紛接過酒碗,分著喝,然後無一例外,全都變得驚喜。

  「好好好!好酒呀!」

  「這酒也太好了,敢問小王爺,哪裡有賣的?」

  武將一個個搖頭晃頭,紛紛說好,更甚至有人問起哪裡有賣的,他要買。

  「吹牛吧,這酒能比二月春好?」

  不合時宜,不遠處傳來反對的聲音。

  「呦,狀元郎,這是又有不同的看法?」秦陽挑眉說道。

  嚴白上前,直接伸出手。

  秦陽明知故問,「幹啥?」

  嚴白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把你的天仙醉給本狀元嘗嘗,本狀元倒是要看看,這酒是不是真如大家所言,比二月春,比皇宮佳釀還要好。」

  「好說。」

  秦陽咧嘴道:「一杯,一百兩!」

  一杯,一……一百兩?

  嚴白恨不得轉身就回去。

  要知道,二月春的價格都沒這麼貴,什麼天仙醉敢賣出如此天價。

  最重要的是,還不是按壇賣的,而是杯!

  可就這麼轉身回去,大家都會以為他是個窮鬼。

  於是,嚴白硬著頭皮,「好,一百兩就一百兩,不過本狀元今天出門身上沒帶錢……」

  「沒事兒,打欠條就成!」

  啥玩意?

  打欠條?

  當他是誰,他可是堂堂狀元,宰輔之子,說出的話從來都是一個字砸出一個坑。

  還能事後反悔不認帳?

  嚴白心裡氣的要死,可又不好直接發作,只能現場寫好一張欠條交給秦陽。

  秦陽把欠條收好,豎起大拇指:「狀元郎,果然豪爽大氣!」

  一揮手,付貴真的給嚴白只倒了一杯酒。

  接過酒杯,嚴白立刻一飲而盡,他倒是要看看這天仙醉有沒有大家說的那麼……

  「好!好!好!」

  情不自禁,嚴白連說了三個好。

  此酒,只應天上有,人間哪有幾回嘗。

  可是下一刻,嚴白猛然反應過來,立刻改口,「也就那個樣吧,比二月春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但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嚴白的第一反應不會騙人。

  於是乎,在場的好酒之人,紛紛圍上來。

  「秦王,我也要一杯!」

  「好說好說,一百兩一杯。」

  「沒帶錢!」

  「更好說了,打欠條,來來來,大家這邊排隊,不要亂不要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