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死黨上門,媳婦賭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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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秦陽繼續自己的紈絝生活。

  外面寒風刺骨,還飄著鵝毛大的雪花,但乾元殿裡燃著炭爐,溫暖如春。

  只見秦陽整個人斜倚在軟榻之上,幾名年輕俊俏的宮女含羞帶笑,正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他。

  「來,小王爺,吃葡萄……」

  名叫春兒的宮女抬起手,摘下果盤裡一顆又大又飽滿的葡萄,遞到秦陽唇邊。

  「嗯,好好好……」

  秦陽張開嘴,含住葡萄的同時也含住了她的玉指。

  「啊!」

  春兒一聲驚呼,連忙把手縮回,起身嬌嗔道:「小王爺真是壞死了,奴婢不理小王爺了……」

  目送她邁著蓮步離開,秦陽哈哈一笑。

  緊接著,名叫夏兒的宮女故意往下拉了拉衣裙,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鎖骨,依偎在秦陽懷裡,紅唇輕啟:

  「小王爺,您真壞,不過奴婢喜歡。」

  乾元殿有四大宮女,春夏秋冬,人如其名,各有各的性格。

  秦陽低頭看著主動投懷送抱的美人,想了想,嘴角掀起一抹笑意,「哦?你喜歡,有多喜歡?」

  夏兒道:「比山還高,比海還深。」

  秦陽搖搖頭,「空口無憑,本王可不信。」

  夏兒再往秦陽懷裡貼了貼,看著他:「那小王爺如何才能信奴婢?」

  秦陽打量著她,眉梢微挑,說道:「除非,你讓本王摸著你的良心發誓。」

  「摸著奴婢的良心?」

  夏兒低頭一看,明白過來,頓時霞飛雙頰,沒忍住用小拳頭捶秦陽胸口。

  「呀,小王爺,您真是壞死了……」

  聽著大殿裡面不斷傳出來的聲音,在殿外站崗的付貴真想給昨天的自己一耳光。

  自己怎麼能懷疑小王爺呢?

  小王爺哪裡變了?

  還是跟以前一樣好吧。

  要說不同,那還真有點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小王爺比以前更加紈絝。

  正在殿外站崗,腦子裡胡思亂想的時候。

  付貴看見外面風雪中,一名快胖成球的少年,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出於職責,付貴伸出胳膊攔住了他。

  少年一個急停,差點一頭栽倒在地,站穩身子後破口大罵道:「富貴兒!瞎了你小子的狗眼,本少爺都來多少次了,你還敢攔本少爺?!」

  付貴趕緊彎腰,臉上賠笑,「武少爺,小王爺正在裡面辦正事,容小的給您通傳一聲。」

  「放屁,他能辦正事?本少爺都能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

  少年根本不聽他的,直接闖了進去。

  一進門,看見軟榻之上,秦陽正在和宮女們調情。

  少年回頭惡狠狠瞪了一眼付貴,用眼神質問:

  這就是你小子說的正事?

  付貴尷尬地撓撓頭。

  「武勃?」

  看見殿門口的小胖子。

  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秦陽。

  這小胖子不是別人,而是兵部尚書武定山的嫡孫,武靈兒一母同胞的親弟弟。

  還是秦陽的死黨,京城排名第二的紈絝!

  「退下吧。」

  秦陽擺擺手,打發走宮女們。

  宮女們起身戀戀不捨地離開。

  上前來到秦陽面前,武勃拿起茶杯一飲而盡,還往嘴裡塞了一大串葡萄,完全沒拿自己當外人。

  「噗噗……」

  隨地吐了籽,武勃一屁股坐下,對秦陽道:「你小子不知道,老子昨天有多威風,把醉花樓幾個頭牌都睡了一個遍……」

  秦陽沒說話,只是笑笑。

  就武勃?

  還睡醉花樓的頭牌?

  原主和武勃身為紈絝子弟。

  在京城,一個排名第一,一個排名第二。

  腦子又不靈光,以前去醉花樓都被當殺豬盤宰!


  也就昨天,秦陽睡了金玉奴,才勉強扳回一局。

  伸手往下拉了拉衣領,露出脖子上的紅印,武勃不自知又說道:「你小子還別不信,瞧瞧,這是什麼?都是那幾個頭牌拉著不讓小爺走,給小爺親的。」

  秦陽還是不語。

  看著秦陽這樣,武勃又說了幾句,然後突然抱住秦陽的大腿嗷嗷哭了起來:「秦陽,你兄弟我被打了!被打了!他們不打臉,專照看不見的地方打,給我身上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實在是太疼了,我沒忍住,就把我未過門的媳婦抵給他們了。」

  「這事怨你!你得幫我把媳婦贏回來,要不然我爹和我爺爺知道,非得把我的皮給扒了不成!」

  「怨我?這幾天咱們倆都沒碰面,你可別賴上我。」秦陽道。

  「就怨你,你聽我說……」

  接下來的時間,武勃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訴說了昨天事情的經過。

  聽完,秦陽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原來,昨天秦陽帶著侍衛大鬧醉花樓,武勃身為原身的死黨,聞訊立馬趕了過去,想湊熱鬧。

  可等他趕過去時,秦陽早就完事拍屁股走人了,武勃撲了一個空。

  想著來都來了,武勃便在醉花樓耍,點了兩個姑娘的同時順便和禮部侍郎的三公子苗子聰賭錢玩。

  誰知武勃輸的昏天黑地,還不上錢被人打,最後疼的實在受不了,就把他未過門的媳婦給抵押了。

  了解事情的經過,秦陽眉頭一皺。

  死黨,小胖子,賭錢,還把媳婦輸了……

  瑪德,這劇情怎麼這麼熟悉。

  好像他前世看過的一本小說。

  不過小說具體叫什麼名字,他記不起來了。

  「都怨你,要不是聽說你小子在醉花樓,你兄弟我也不會大老遠去,不會去就不會碰見苗子聰,我也就不會把媳婦輸了……

  「咱們還是不是兄弟了?是兄弟,就去幫我把媳婦贏回來!要不然,我非得被我爹和我爺爺打死!」

  武勃哭的一抽一抽的,可憐兮兮。

  「別哭了,你小子是被人做局了!」

  秦陽道。

  「做局?」

  武勃立刻停止抽泣,看向秦陽懵道。

  秦陽點頭。

  根據記憶,武勃別的本事沒有,這小胖子就是運氣好,爆棚的好!

  逢賭必贏!

  這些年,兩人在京城各種場所花天酒地,紙醉金迷的費用,都是武勃在賭坊靠運氣贏的。

  如果不做局,苗子聰根本不可能贏,還把武勃未過門的媳婦給贏了過去。

  「這是沖我來的!」

  秦陽眯眼,又道。

  武勃更懵,撓撓頭,「沖你來的?為啥給我做局?」

  「蠢貨!咱倆啥關係?你有事,我能不露面?」

  秦陽罵道:「苗子聰做局讓你輸掉媳婦,就是為了逼我露面!」

  武勃擦擦眼淚,擺手道:「別鬧了,你和他之間又沒什麼過節,再說,咱們和姓苗的玩的都不是一個層次。」

  「苗子聰和嚴白他們幾個是一夥的,他們自稱京城才子,常出入高雅場所,賣弄文墨,咱們就只會賭錢鬥雞遛狗和玩姑娘!」

  秦陽站起身,堅定道:「苗子聰和宰輔之子嚴白是一夥的,那就更沒錯了,就是沖我來的!」

  用屁股想想都知道,昨天自己前腳剛把金玉奴睡了,後腳武勃就被人做局,輸了媳婦。

  這是宰輔嚴嵩對自己的反擊!

  「走,在京城,咱們還能讓別人給欺負了?」

  秦陽大手一揮,帶著武勃,身後跟著一群侍衛,氣勢洶洶地朝醉花樓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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