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原始的完美秩序
第161章 原始的完美秩序
秦封攀升階層，已經足以壓過所面對的兩個半完美霉物中的一個。
他也判斷了一下自己自前的餘地，認為還可以繼續戰。
而且就算再忽然冒出一兩個半完美霉物，他也可以及時退走。
留足餘地，也是真不想死在這霉域之中。
轉眼又過去七百多萬年。
北斗順利從死亡中歸來，並且已經再次來到霉域之中。
這一次的北鬥倒沒有再像先前那般無所顧忌地肆意找對手挑起戰鬥了。
他之前的死亡，就是因為他不斷找秩序帝和詭帝切、試探，沒有控制好度。
而且也有兒個秩序帝和詭帝也趁機加入戰鬥。
對於他們這些帝級生靈而言，任何戰鬥其實都算得上是一次提升階層的機遇所以，帝級生靈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戰鬥的好機會。
像北斗挑起了一場小規模混戰，本來對彼此都是沒有什麼死亡危險。
但其他帝級生靈眼看的確沒有多少死亡危險，而且還是混戰，可以和諸多同級存在比拼帝含義，這就是極好的機會。
但規模大起來的混戰，就往往難免會死人了。
不過對於他們這些帝級生靈而言，大規模混戰中，只要死的是別人就行了。
哪怕運氣不好自己倒霉死了，死亡也不是絕對不能接受的事情。
北斗這次歸來安分了許多。
說到底他一直以來都是還是習慣於強勢。
當初也就在終末日受了點挫折，但後來突破秩序帝之後就完全回歸初心，基本沒什麼不敢做的了，甚至他都有一定自信可以追平萬象的高度。
但死了一次，吃一塹長一智，這話對於秩序帝而言也一樣受用。
他自然會調整自己的強勢心態。
北斗找上了萬時和斗閻。
在接下來的一千多萬年裡，大多數時候都穿行於霉域之中，找一些階層高於自己的霉物戰鬥。
和霉物戰鬥的好處就是，一旦局勢不利，他們完全可以退走。
霉物若是不能將你纏住在原地，那便無法持續糾纏於你，便不容易有死亡風險。
而戰鬥之餘。
北斗、方時和斗閻也會結識、交好一些秩序帝乃至詭帝。
在霉域。
只要不是靠近霉域左手臂、心臟以及頭顱那些存在半完美乃至完美霉物的區域。
是很容易碰到其他秩序帝和詭帝的。
有太多的帝級生靈都會來這裡尋求階層的攀升。
他們互相之間，也是可以友好切磋一下的。
即便階層更高的秩序帝一般都不太願意給階層低的當陪練。
但若是交友圈擴大起來，這種切是可以進行某種「互換」的。
比如北斗可以給對方陣營一個階層低的當陪練。
對方階層高的存在也可以反過來給方時或者斗閻當陪練。
這種『互換」倒是誰都不會吃虧。
完全可以互惠互利。
多找對手切、比拼，是可以真實有效地加速攀升階層的。
北斗他們主要交好的還是神帝派系的秩序帝。
而且他們所碰到的絕大多數神帝派系的秩序帝都對他們算很友好。
畢竟都出身於神話。
雖然始仙一直要與神並立，逐漸擺脫神話秩序的影響。
但這種事任何秩序帝都能理解，成帝的就沒有幾個是不傲的。
像他們神帝派系的那位完美階層的契神帝，還真能和始神干一架最後還被殺掉呢。
出身於神話就算是神帝派系。
至於要不要尊崇始神這位神帝其實一點所謂都沒有。
神帝派系甚至都可以不要那位神帝。
他們過他們的，跟神帝有什麼關係啊？
「你們那位萬象帝何在？」
某次神帝派系的小聚會上，一位很接近半完美階層的秩序帝來找北斗三位詢問道。
北斗、萬時和始仙在霉域這邊的神帝派系裡也不是沒有份量，而且不僅有，
這份量還不小。
畢竟他們這邊的萬象是真正的半完美階層秩序帝，早就已經有威名傳遍死亡帝域。
半完美階層的帝級生靈，數量上都不到所有帝級生靈總和的一成，還是很罕見並且有足夠威力的。
「還在左臂區域。」
「但萬象具體情況如何我們不得而知，也遠管不著。」
北斗簡單回道。
他可以猜到這位神話秩序帝問這個的自的，大概是想和方象比拼一下，試試萬象這位半完美帝的強大。
其實也不止這位想見識萬象。
他們擴大交友圈以來，一直都有帝級生靈問詢甚至出手追溯方象的情況。
萬象在什麼地方其實霉域的帝級生靈基本都知道。
但霉域即便只是一個手臂區域也有絕無法探明的浩瀚。
讓始神和荒帝那種級別的存在來也一樣不可能探明任何一塊區域，總能不斷在裡面發現新的地方、新的霉物。
所以就算他們知道萬象在手臂區域，若是沒有萬象主動指引，那即便是完美階層的秩序帝也絕難追溯到方象所在。
北斗後那句說他們遠管不著方象。
其實就是告訴對方，給他們恩惠無法換來萬象的陪練。
更不可能主動給予他們好處，然後綁架方象索要回報。
萬象雖然和他們出身同一個神話秩序地，關係極好，萬時更是萬象的唯一嫡傳弟子。
但這不代表他們就可以肆意要求方象做什麼。
如方象這般人物，不可能脅迫他做什麼。
北斗這麼說了之後。
對面這位秩序帝其實也都會明白。
他當然也不可能真做什麼從北斗等人身上強行脅迫或者綁架方象的事情。
那畢竟是一位半完美階層的秩序帝，多少還是得保持一份尊重和敬畏。
又是數百萬年過去。
北斗、萬時和斗閻還是照常在霉域混著日子。
秦封則再次攀升一個幅度較小的階層，完全壓過了和他交戰的兩尊半完美階層霉物。
一場戰鬥，攀升兩次階層。
他已經順利完成了挑起這場戰鬥的目的。
他也完全沒必要繼續打下去。
雖然他的階層已經壓過了眼前兩尊霉物。
但畢竟這也是半完美階層的霉物，階層差距不大的話，基本還是勢均力敵。
而且秦封是一打二，力量不可能耗得過兩尊半完美霉物。
硬打下去只有去體驗一次秩序帝死亡的感受這種結果。
最後。
秦封直接退走。
但還是受到了兩尊半完美霉物的全力阻攔和糾纏。
「神話的新晉准神帝，的確了不得。」
「能持續高效誕生秩序帝，神話確實很有成為帝者起源的潛力，你們那位神帝或許還真有機會成為第一帝。」
兩尊霉物阻攔秦封的同時，也是再次傳出秩序意韻進行交流。
這種交流在他們這場戰鬥中常有，都是互相了解彼此，交換各種觀點、看法，推斷諸多大秘等等。
霉物雖然是很多意志的集合體。
但越是接近完美的霉物存在的意志數量越少。
比如和秦封交手的這兩尊半完美霉物。
秦封只在他們身上感應到六、七個意志，看做是獨立的一個完整生靈其實都沒有太大問題了。
他們知曉的事情也更多、更完整。
秦封也在他們身上了解到了不少隱秘。
「你們總說，只要第一帝出現，你們就可以解脫，卻說不出任何依據，全憑空想？」
秦封全力脫身，同時也隨意回道。
這些話題其實說多了也意義不大，無法有一個確切答案。
他們這些年也早就探討過很多次了。
「不只是我們可以解脫，你也一樣——」
其中一尊霉物的某個意志傳出秩序話語回道。
但這話語仍然透著幾縷『迷茫』的秩序意韻。
他們有自己認定的事情，但卻還是說不出任何依據來，他們可能『忘卻」或者『被抹去」了一些重要的記憶痕印。
秦封聞言，也不多做回應。
霉物出身於霉域這個存疑的『第一帝」，或許的確可能知曉一些非比尋常的隱秘。
比如霉物最初到底是什麼？
是否真的是一尊強大到不可思議的秩序帝？
而這樣的秩序帝，又為何『死』成這樣？
這些事太神秘，問題太多，也沒有多少線索證據，很難探查清楚。
只憑霉物的一些沒什麼依據的觀點，也不足以說明任何東西。
以秦封以及其他秩序帝的見識。
他們早就見過這個境界的各種不可思議以及不可預測。
很多時候一些已經有定論的事情，搞不好下一次就被某個或某些秩序帝給顛覆了。
這種事情完全沒少發生。
所以秦封也不可能將霉物的一些話當做真理去看待。
最後。
秦封還是順利脫身，離開了這個區域。
那兩尊半完美階層的霉物沒有追出來，因為他們無法脫離他們的存身之地，
不然的話會完全消散重歸霉域本源之中。
那個區域也會隨之破滅，然後很快就會有新的區域出現，有全新的霉物誕生。
這便是霉域的基本情況。
秦封離開了這區域之後，繼續嘗試深入，接近左手掌那個斷口。
在四百萬年的時間裡，他探查了上千個區域，也發現了一些半完美階層的霉物，但都沒有高於他。
他便也沒有開啟戰鬥，而是繼續深入。
這樣看來，他先前可以碰到兩個階層高於他的霉物也算是運氣不錯的事情了。
當然，若是他不夠強的話，那就不是不錯了，而是死亡的威脅。
數十萬年後。
秦封發現了一個意外之喜。
他竟然在左手掌的斷口處找到了一份遺落的完美秩序！
在他的感受里。
這份完美秩序無暇無垢，盡顯圓滿，其中透出的那份遺落的帝含義也階層極高。
即便只是一份遺落的秩序，卻仍然讓秦封感到幾分真實明確的壓迫感。
「接近於原始的完美秩序，不屬於任何秩序帝———
秦封也在這份完美秩序上看出了更多東西。
這份完美秩序顯然誕生於霉域，幾乎可以說是一種『先天』秩序，不屬於任何一位真實存在的秩序帝。
有一種原始性。
這其實也是霉域存在的機遇，只是無比罕見難得。
而且往往得在左手掌、心臟以及頭顱這三個無比危險的區域才有極小的機率碰到。
秩序帝要攀升階層。
除了和同級人物比拼。
吸納這種完美秩序填補自身的帝含義也是一種提升的辦法，而且屬於很有效的捷徑。
但是。
這種完美秩序，一般自然只有完美階層的秩序帝才有。
但完美秩序帝不會願意輕易割裂自身的完美秩序。
首先這是一種消耗，多少還是有點代價的。
其次，任何一位完美秩序帝都是至高無上的。
他們更為超然，於最高領域俯視一切，他們基本不可能做什麼『犧牲自己的秩序成全其他秩序帝』這種於他們而言有損威嚴的事情。
其他秩序帝能否攀升階層和他們有個屁的關係，完全不是他們在乎的事情。
除非是個別關係極好、交情很深厚的秩序帝才有可能偶爾得到完美秩序帝的協助，贈與一些完美秩序助其攀升階層。
但吸納完美秩序這種事也不能常做。
因為多了的話，存在被嚴重同化的風險，雖然這風險和死亡無關，但也可能會發生不可預測的惡劣後果。
若是秦封能吞納這份產出於霉域的原始完美秩序，對他攀升階層也會有不小的幫助。
而且他還從沒有吞納過完美秩序。
當初的神話秩序地倒是有一份神話完美秩序。
但他也還不至於做出這種過河拆橋的事情。
而且真做了也必然得罪始神，也惡了那四十三位同一個根的神話秩序帝，神帝派系也大概率都不會接納他。
一份神話完美秩序，對他幫助其實也沒什麼。
他本來就出身於神話，那一份神話完美秩序估計也填補不了他太多東西。
但是。
秦封發現的這份完美秩序，已經有人捷足先登，而且還是一位詭帝。
「琅祝帝——
他輕易便認出這位詭帝是哪一位，畢竟對方也是一位半完美階層的詭帝，頗有威名。
同樣的。
琅祝帝也一樣直接認出了秦封。
「那位神話萬象帝？」
琅祝帝看向秦封，透出的秩序意韻中也自然散落一些很明確的敵意以及無所畏懼的強勢！
秦封攀升階層，已經足以壓過所面對的兩個半完美霉物中的一個。
他也判斷了一下自己自前的餘地，認為還可以繼續戰。
而且就算再忽然冒出一兩個半完美霉物，他也可以及時退走。
留足餘地，也是真不想死在這霉域之中。
轉眼又過去七百多萬年。
北斗順利從死亡中歸來，並且已經再次來到霉域之中。
這一次的北鬥倒沒有再像先前那般無所顧忌地肆意找對手挑起戰鬥了。
他之前的死亡，就是因為他不斷找秩序帝和詭帝切、試探，沒有控制好度。
而且也有兒個秩序帝和詭帝也趁機加入戰鬥。
對於他們這些帝級生靈而言，任何戰鬥其實都算得上是一次提升階層的機遇所以，帝級生靈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戰鬥的好機會。
像北斗挑起了一場小規模混戰，本來對彼此都是沒有什麼死亡危險。
但其他帝級生靈眼看的確沒有多少死亡危險，而且還是混戰，可以和諸多同級存在比拼帝含義，這就是極好的機會。
但規模大起來的混戰，就往往難免會死人了。
不過對於他們這些帝級生靈而言，大規模混戰中，只要死的是別人就行了。
哪怕運氣不好自己倒霉死了，死亡也不是絕對不能接受的事情。
北斗這次歸來安分了許多。
說到底他一直以來都是還是習慣於強勢。
當初也就在終末日受了點挫折，但後來突破秩序帝之後就完全回歸初心，基本沒什麼不敢做的了，甚至他都有一定自信可以追平萬象的高度。
但死了一次，吃一塹長一智，這話對於秩序帝而言也一樣受用。
他自然會調整自己的強勢心態。
北斗找上了萬時和斗閻。
在接下來的一千多萬年裡，大多數時候都穿行於霉域之中，找一些階層高於自己的霉物戰鬥。
和霉物戰鬥的好處就是，一旦局勢不利，他們完全可以退走。
霉物若是不能將你纏住在原地，那便無法持續糾纏於你，便不容易有死亡風險。
而戰鬥之餘。
北斗、方時和斗閻也會結識、交好一些秩序帝乃至詭帝。
在霉域。
只要不是靠近霉域左手臂、心臟以及頭顱那些存在半完美乃至完美霉物的區域。
是很容易碰到其他秩序帝和詭帝的。
有太多的帝級生靈都會來這裡尋求階層的攀升。
他們互相之間，也是可以友好切磋一下的。
即便階層更高的秩序帝一般都不太願意給階層低的當陪練。
但若是交友圈擴大起來，這種切是可以進行某種「互換」的。
比如北斗可以給對方陣營一個階層低的當陪練。
對方階層高的存在也可以反過來給方時或者斗閻當陪練。
這種『互換」倒是誰都不會吃虧。
完全可以互惠互利。
多找對手切、比拼，是可以真實有效地加速攀升階層的。
北斗他們主要交好的還是神帝派系的秩序帝。
而且他們所碰到的絕大多數神帝派系的秩序帝都對他們算很友好。
畢竟都出身於神話。
雖然始仙一直要與神並立，逐漸擺脫神話秩序的影響。
但這種事任何秩序帝都能理解，成帝的就沒有幾個是不傲的。
像他們神帝派系的那位完美階層的契神帝，還真能和始神干一架最後還被殺掉呢。
出身於神話就算是神帝派系。
至於要不要尊崇始神這位神帝其實一點所謂都沒有。
神帝派系甚至都可以不要那位神帝。
他們過他們的，跟神帝有什麼關係啊？
「你們那位萬象帝何在？」
某次神帝派系的小聚會上，一位很接近半完美階層的秩序帝來找北斗三位詢問道。
北斗、萬時和始仙在霉域這邊的神帝派系裡也不是沒有份量，而且不僅有，
這份量還不小。
畢竟他們這邊的萬象是真正的半完美階層秩序帝，早就已經有威名傳遍死亡帝域。
半完美階層的帝級生靈，數量上都不到所有帝級生靈總和的一成，還是很罕見並且有足夠威力的。
「還在左臂區域。」
「但萬象具體情況如何我們不得而知，也遠管不著。」
北斗簡單回道。
他可以猜到這位神話秩序帝問這個的自的，大概是想和方象比拼一下，試試萬象這位半完美帝的強大。
其實也不止這位想見識萬象。
他們擴大交友圈以來，一直都有帝級生靈問詢甚至出手追溯方象的情況。
萬象在什麼地方其實霉域的帝級生靈基本都知道。
但霉域即便只是一個手臂區域也有絕無法探明的浩瀚。
讓始神和荒帝那種級別的存在來也一樣不可能探明任何一塊區域，總能不斷在裡面發現新的地方、新的霉物。
所以就算他們知道萬象在手臂區域，若是沒有萬象主動指引，那即便是完美階層的秩序帝也絕難追溯到方象所在。
北斗後那句說他們遠管不著方象。
其實就是告訴對方，給他們恩惠無法換來萬象的陪練。
更不可能主動給予他們好處，然後綁架方象索要回報。
萬象雖然和他們出身同一個神話秩序地，關係極好，萬時更是萬象的唯一嫡傳弟子。
但這不代表他們就可以肆意要求方象做什麼。
如方象這般人物，不可能脅迫他做什麼。
北斗這麼說了之後。
對面這位秩序帝其實也都會明白。
他當然也不可能真做什麼從北斗等人身上強行脅迫或者綁架方象的事情。
那畢竟是一位半完美階層的秩序帝，多少還是得保持一份尊重和敬畏。
又是數百萬年過去。
北斗、萬時和斗閻還是照常在霉域混著日子。
秦封則再次攀升一個幅度較小的階層，完全壓過了和他交戰的兩尊半完美階層霉物。
一場戰鬥，攀升兩次階層。
他已經順利完成了挑起這場戰鬥的目的。
他也完全沒必要繼續打下去。
雖然他的階層已經壓過了眼前兩尊霉物。
但畢竟這也是半完美階層的霉物，階層差距不大的話，基本還是勢均力敵。
而且秦封是一打二，力量不可能耗得過兩尊半完美霉物。
硬打下去只有去體驗一次秩序帝死亡的感受這種結果。
最後。
秦封直接退走。
但還是受到了兩尊半完美霉物的全力阻攔和糾纏。
「神話的新晉准神帝，的確了不得。」
「能持續高效誕生秩序帝，神話確實很有成為帝者起源的潛力，你們那位神帝或許還真有機會成為第一帝。」
兩尊霉物阻攔秦封的同時，也是再次傳出秩序意韻進行交流。
這種交流在他們這場戰鬥中常有，都是互相了解彼此，交換各種觀點、看法，推斷諸多大秘等等。
霉物雖然是很多意志的集合體。
但越是接近完美的霉物存在的意志數量越少。
比如和秦封交手的這兩尊半完美霉物。
秦封只在他們身上感應到六、七個意志，看做是獨立的一個完整生靈其實都沒有太大問題了。
他們知曉的事情也更多、更完整。
秦封也在他們身上了解到了不少隱秘。
「你們總說，只要第一帝出現，你們就可以解脫，卻說不出任何依據，全憑空想？」
秦封全力脫身，同時也隨意回道。
這些話題其實說多了也意義不大，無法有一個確切答案。
他們這些年也早就探討過很多次了。
「不只是我們可以解脫，你也一樣——」
其中一尊霉物的某個意志傳出秩序話語回道。
但這話語仍然透著幾縷『迷茫』的秩序意韻。
他們有自己認定的事情，但卻還是說不出任何依據來，他們可能『忘卻」或者『被抹去」了一些重要的記憶痕印。
秦封聞言，也不多做回應。
霉物出身於霉域這個存疑的『第一帝」，或許的確可能知曉一些非比尋常的隱秘。
比如霉物最初到底是什麼？
是否真的是一尊強大到不可思議的秩序帝？
而這樣的秩序帝，又為何『死』成這樣？
這些事太神秘，問題太多，也沒有多少線索證據，很難探查清楚。
只憑霉物的一些沒什麼依據的觀點，也不足以說明任何東西。
以秦封以及其他秩序帝的見識。
他們早就見過這個境界的各種不可思議以及不可預測。
很多時候一些已經有定論的事情，搞不好下一次就被某個或某些秩序帝給顛覆了。
這種事情完全沒少發生。
所以秦封也不可能將霉物的一些話當做真理去看待。
最後。
秦封還是順利脫身，離開了這個區域。
那兩尊半完美階層的霉物沒有追出來，因為他們無法脫離他們的存身之地，
不然的話會完全消散重歸霉域本源之中。
那個區域也會隨之破滅，然後很快就會有新的區域出現，有全新的霉物誕生。
這便是霉域的基本情況。
秦封離開了這區域之後，繼續嘗試深入，接近左手掌那個斷口。
在四百萬年的時間裡，他探查了上千個區域，也發現了一些半完美階層的霉物，但都沒有高於他。
他便也沒有開啟戰鬥，而是繼續深入。
這樣看來，他先前可以碰到兩個階層高於他的霉物也算是運氣不錯的事情了。
當然，若是他不夠強的話，那就不是不錯了，而是死亡的威脅。
數十萬年後。
秦封發現了一個意外之喜。
他竟然在左手掌的斷口處找到了一份遺落的完美秩序！
在他的感受里。
這份完美秩序無暇無垢，盡顯圓滿，其中透出的那份遺落的帝含義也階層極高。
即便只是一份遺落的秩序，卻仍然讓秦封感到幾分真實明確的壓迫感。
「接近於原始的完美秩序，不屬於任何秩序帝———
秦封也在這份完美秩序上看出了更多東西。
這份完美秩序顯然誕生於霉域，幾乎可以說是一種『先天』秩序，不屬於任何一位真實存在的秩序帝。
有一種原始性。
這其實也是霉域存在的機遇，只是無比罕見難得。
而且往往得在左手掌、心臟以及頭顱這三個無比危險的區域才有極小的機率碰到。
秩序帝要攀升階層。
除了和同級人物比拼。
吸納這種完美秩序填補自身的帝含義也是一種提升的辦法，而且屬於很有效的捷徑。
但是。
這種完美秩序，一般自然只有完美階層的秩序帝才有。
但完美秩序帝不會願意輕易割裂自身的完美秩序。
首先這是一種消耗，多少還是有點代價的。
其次，任何一位完美秩序帝都是至高無上的。
他們更為超然，於最高領域俯視一切，他們基本不可能做什麼『犧牲自己的秩序成全其他秩序帝』這種於他們而言有損威嚴的事情。
其他秩序帝能否攀升階層和他們有個屁的關係，完全不是他們在乎的事情。
除非是個別關係極好、交情很深厚的秩序帝才有可能偶爾得到完美秩序帝的協助，贈與一些完美秩序助其攀升階層。
但吸納完美秩序這種事也不能常做。
因為多了的話，存在被嚴重同化的風險，雖然這風險和死亡無關，但也可能會發生不可預測的惡劣後果。
若是秦封能吞納這份產出於霉域的原始完美秩序，對他攀升階層也會有不小的幫助。
而且他還從沒有吞納過完美秩序。
當初的神話秩序地倒是有一份神話完美秩序。
但他也還不至於做出這種過河拆橋的事情。
而且真做了也必然得罪始神，也惡了那四十三位同一個根的神話秩序帝，神帝派系也大概率都不會接納他。
一份神話完美秩序，對他幫助其實也沒什麼。
他本來就出身於神話，那一份神話完美秩序估計也填補不了他太多東西。
但是。
秦封發現的這份完美秩序，已經有人捷足先登，而且還是一位詭帝。
「琅祝帝——
他輕易便認出這位詭帝是哪一位，畢竟對方也是一位半完美階層的詭帝，頗有威名。
同樣的。
琅祝帝也一樣直接認出了秦封。
「那位神話萬象帝？」
琅祝帝看向秦封，透出的秩序意韻中也自然散落一些很明確的敵意以及無所畏懼的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