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死亡是最終真理
第159章 死亡是最終真理
「死亡帝域—」
桑槐穿行於死亡帝域之中，追溯師傅所在而去。
他感受著這死亡帝域的與眾不同，也開始琢磨著秩序帝層次的諸多隱秘和情況。
在他的直接感受里。
死亡帝域其實也有點類似始神開創的完美神話秩序地。
若是讓他去猜測死亡帝域的來歷的話。
那他倒覺得死亡帝域或許就是一個層次已經高到頂的完美秩序地。
是一個可能於任何記錄與概念而言都是最強的某位『第一帝』開創的秩序地。
只是這個秩序地顯然大為不同，僅容許帝級生靈直接存活其中，有尋常帝者難以撼動的諸多概念。
尤其是那一份讓帝者不死不滅的概念。
不同秩序帝對於這種不死不滅都有有些不同的看法。
但在桑槐這裡看來，帝者或許本不可不死不滅。
就好像當初他還在黑盒紅塵里的時候，師傅就偶爾會感嘆一句：沒有真正的無敵，沒有絕對的不死，無論大帝還是世外的神明那時的師傅好像在一些枯竭的紅塵天地發現了什麼，所以才會這般感嘆。
離開黑盒之後，這句話也還是很對。
神明會死，無敵的至高神也一樣要死。
按照這一份純粹的死亡規則。
就不應該有什麼可以絕對不死的生靈。
哪怕是他們這些基本無所不能的秩序帝。
「死亡或許才是最終真理。」
桑槐在一邊趕路，一邊感受著死亡帝域的諸多概念，順便還根據自己的理解總結出一句真理。
在他沒有進入死亡帝域之前，他還是一樣可以被徹底殺死的。
但進入死亡帝域，卻可以絕對不死不滅。
他認為這是死亡帝域賦予他們這些秩序帝的能力。
若沒有死亡帝域，他們則無法不死不滅，
但桑槐常常在神話歷史中和師傅交流，也知道有相當一部分秩序帝認為不死不滅就是這個境界本來的威能，帝者就該不死。
死亡帝域就是一個承載不死不滅的『天地」範疇的事物。
就如同紅塵世界裡，每突破一個境界壽數或多或少都能漲點。
這些壽數完全和境界強關聯，是他們憑本事得到的，而並非紅塵天道主動賜予的。
所以不死不滅也和秩序帝境強關聯，是這個境界該有的。
桑槐倒也無法完全反駁這種觀點。
但這種觀點有個前提，死亡帝域類似於『天地」。
而死亡帝域是一個存疑的『第一帝』，這樣的事物真能看做『天地」？
當然，死亡帝域的真相即便是始神也無法給出一個絕對的答案。
所以牽扯上死亡帝域的話，那基本就是一切皆有可能，誰說都有理。
但桑槐認為「死亡就是最終真理」這個觀點也有他的論據。
那就是那幾大存疑的『第一帝』，應該都是「死亡』了的。
不然的話。
既然是「第一帝」，為什麼會是這般狀態？為什麼不復甦讓諸帝共尊？
而如果他們真都是死亡的話。
連『第一帝』這般層次的帝級存在都死了，而且死亡時期都無法追溯。
這難道不就是說明死亡才是帝者的終點？
那些『第一帝』或許只是走到了終點桑槐也將這種觀點給師傅提及過，師傅也一樣反駁不了他。
但倒也不是師傅認為他正確，只是涉及『第一帝』的猜測和推論太多，他也只是其中一種。
師傅倒是看得更遠。
順著他的觀點往下想。
並不認為死亡是終點。
可能只是一個停靠點，還有更高的終點。
又或者「第一帝』的死亡是一個暫不可避免的意外，真相另有其他。
這就好像要將一條河染成黑色，辦法很多很多。
但當你看到這樣一條黑色河流，你往往很難反過來推斷出這條河是怎麼變黑色的。
桑槐根據一些跡象給出了變黑的一種可能性。
其他秩序帝也一樣有他們的推斷。
但真相如何，或許得讓這條黑河來告訴他們才行。
死亡帝域的時間概念過去了七萬年。
桑槐也是到了目的地。
死亡帝域的七方年，和他沒什麼關係。
他自身的時間仍然在隨意調整之中，實際上渡過的時間遠遠超過七方年。
但只論死亡帝域那就是七萬年。
桑槐撼動不了死亡帝域的時間概念。
同樣的，他身為秩序帝，死亡帝域的時間概念也疊加不到他身上，對他不存在任何束縛。
在路上桑槐其實也見識過了一些不同的風光。
比如某個不認識的秩序帝的死亡沉眠之地，那種地方有很混亂的秩序，連他都會受到影響。
若是要穿行這種死亡帝的沉眠之地的話，即便是他也很費工夫。
還有零星幾個秩序地。
都是一些瑕疵帝開創的秩序地，其中也生存了不可數的無盡生靈，有輝煌紀元，也有人走到接近秩序帝的境界。
但想在這種級別的秩序地成帝，不是沒有可能，只是可能難度會更大一下。
因為他們構建自身秩序的來源本就不夠完美，缺乏更全面、具備無限可能與潛力的秩序參考。
這就好像用泥土磚來蓋房子，你就算是土木大帝又真能讓你蓋出什麼宏偉宮殿來？
當然，用泥土磚來形容那幾個秩序地的根源秩序有些過於貶低的。
任何秩序帝的秩序事實上都不可能差，下限就是秩序帝，你在這裡成不了帝說到底還是你不夠出色。
桑槐就敢說即便是他師傅出身於這種秩序地，一樣可以成帝桑槐來到目的地，看到了三塊全新還未初始化的秩序地。
分別屬於他師傅、北斗以及始仙。
師傅萬象的秩序地最為完美，其中透出的秩序意韻讓他這般境界都依舊感到震撼，那階層高出他太多。
北斗和始仙的秩序地就差不多了。
可能整體上北斗的秩序地更完美一些，稍多幾分恢宏厚重。
但始仙的秩序地也有迥異於師傅以及北斗秩序地的一種獨特意韻，那種『超然性」實現得無比完美，只在這方面甚至不比師傅差太多。
「見過師傅。」
「還有兩位道友，久違了。」
桑槐至此，即便身為秩序帝，還是照常打招呼。
不管境界多高，說到底還是一個會死亡的正常生靈，很多原始人情世故還是有的。
這三塊秩序地上。
師傅、北斗和始仙都有一道微弱的力量留下。
他們的秩序本體都不在這裡。
至於他們去了哪裡，先前他得到的信息是他們正前往一個存疑的·第一帝』之處，想要開開眼界也順便探索一番。
但在路上碰到了幾個秩序帝，都是好鬥的，互不認識，但就是想要試試彼此的水平，見面就幹了一架。
至於戰況勝負如何，桑槐便不得而知了。
反正在死亡帝域裡死不了就是了。
想要殺死秩序帝，除非將死亡帝域給破解掉。
至於那個烏虛帝。
師傅和北斗其實早就追溯到其死亡沉眠之地，已經盡他們一切手段去延緩烏虛帝的復活。
若是他們可以一直鎮守於那裡的話，更加可以讓烏虛帝的復活過程延緩到極致。
但也還是延緩，烏虛帝最終還是可以復活歸來，恢復全部力量的。
所以師傅和北斗也沒有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鎮守那裡。
烏虛帝復活過來，也還是一位半完美階層的詭帝，具備完整的力量，想再次殺掉就難多了。
師傅和北斗都不想太過和烏虛帝死磕，沒多少意義。
反正等烏虛帝復活，神話秩序地早不知在何處了，他基本不可能再找到。
甚至即便是桑槐，想要重新回歸神話秩序地，也得費好一番精力去追溯，而且死亡帝域過去的時間越久越難追溯。
可能到最後連他都無法再找到，除非等始神給他指引。
「神話還得延續，歷史可以重開，放所有至高神出來吧，讓他們自行挑選秩序地。」
北斗看到桑槐，也是正常打了招呼，隨後便提及正事。
他們本就不熟，也沒什麼舊可敘。
至於永恆的事，於他們而言不值得一提，也不會有什麼介懷，該過去便過去。
桑槐身上秩序光華微微一放。
瞬間大批至高神出現，存身於他們幾大秩序帝臨時釋放的神話概念之中。
北斗、始仙乃至萬象都沒有在自己的秩序地里創造生靈，而是一開始就想著接納他們這個神話紀元的生靈，延續這一份神話。
當然對於始仙而言是從神話上開創出與神話並立的仙道。
這或多或少也是有一點實際意義的。
所有至高神出現之後。
北斗出面簡單給他們說清楚情況之後，讓他們挑選秩序地。
至高神都已經可以自行開創神話時空。
事實上都根本不需要方象或者北斗他們開創一個初始的神話時空，也不會有什麼實質差別。
當初他們的那個原始神話時空，融匯一部分上一個神話紀元的輝煌。
但以他們這一神話紀元的輝煌，早就遠超上一紀元。
像那幾個第三步乃至第四步的至高神開創的神話時空，一點不比原始神話時空差，甚至更勝。
至高神挑選秩序地延續神話紀元與輝煌。
剩下的那些神話生靈，則讓至高神們去調配即可，也不需要他們管全部。
「我入萬象秩序—」
逝空第一個做出選擇，要進入萬象秩序地延續神話，也繼續他的成帝之路。
他本是萬象之後第一個抵達第四步的至高神，卻困在這一步至今，而北斗、
始仙和萬時也都反超他突破了。
離開了神話那份完美秩序，或許對他成帝也會有一份未知影響。
但萬象必然境界比北斗、始仙以及萬時高。
在萬象秩序內修行，或許上限能更高一些。
逝空做出了選擇後。
紫微、長生、人主、天古等等至高神也紛紛表態。
九成以上的至高神都毫不猶豫選擇了萬象秩序地。
哪怕是一些屬於北斗或者始仙嫡系的至高神也是在略作遲疑之後選擇了方象秩序地。
他們相信北斗和始仙的氣度和胸襟，應該不會太介意他們選萬象。
「萬象當屬神話正統，要選當然還是萬象——」
不少後起之秀的第三步至高神，即便在他們的時代從未見識過方象，但對於萬象的認可也要高於北斗和始仙。
畢竟在他們一直接觸的神話歷史裡，萬象才是最古老、最強大的那位，擁有無限的傳說，無所不能，解決終末日之禍，真正做到延續神話。
在他們看來。
他們這個神話紀元，萬象就是唯一的正統！
但選擇北斗和始仙的至高神肯定還是有的，雖然加起來不足一成。
但他們這一神話紀元的至高神數量可太多太多了。
即便不足一成，那也十分可觀，足可另外撐起一個神話紀元。
至於桑槐。
他將來也肯定會開創一個秩序地，
但現在還不急，先繼續熟悉死亡帝域再說。
萬象、北斗和始仙以後也肯定還會開創更多秩序地，這個看他們自身的情況隨後。
所有至高神都進入了萬象、北斗和始仙的秩序地，重建神話時空，開創全新歷史，延續神話輝煌。
三大秩序地內的歷史各自獨立，互不影響。
不成帝便無法出來，相互之間便無法再見。
而且。
死亡帝域的距離概念很活躍，是時刻在變化的。
這三大秩序地如今倒是距離很近但或許再過個幾百萬年乃至幾千萬年，三大秩序地之間或許也難以互相追溯了。
一切回歸正軌之後。
萬象、北斗和始仙留在這裡的一道微弱力量也散去了，要回歸本體。
他們不需要留守什麼的。
他們目前基本沒有什麼敵人，而且這地方暫時也僅有他們四位秩序帝知曉，
他們又不可能自家內鬥。
桑槐倒是在三大秩序地停留了一段不斷的歲月。
他和妻子結合陸續誕下了四個秩序帝子。
他留守也是為了培養孩子，研究遺傳於後代的同源秩序。
結果他還真有一些收穫。
在三大秩序地以及死亡帝域的時間概念渡過九百多萬年後。
他竟然邁上了一個小階層。
這可十分難得。
成為秩序帝之後，想要繼續提升是很難的，很不可控。
而接下來他也的確很難有提升，從秩序帝子上收穫不大了。
在萬象秩序地有人突破秩序帝之後。
桑槐便和這位新普秩序帝結伴離開了，仍然追溯師傅、北斗以及始仙的步伐而去。
「死亡帝域—」
桑槐穿行於死亡帝域之中，追溯師傅所在而去。
他感受著這死亡帝域的與眾不同，也開始琢磨著秩序帝層次的諸多隱秘和情況。
在他的直接感受里。
死亡帝域其實也有點類似始神開創的完美神話秩序地。
若是讓他去猜測死亡帝域的來歷的話。
那他倒覺得死亡帝域或許就是一個層次已經高到頂的完美秩序地。
是一個可能於任何記錄與概念而言都是最強的某位『第一帝』開創的秩序地。
只是這個秩序地顯然大為不同，僅容許帝級生靈直接存活其中，有尋常帝者難以撼動的諸多概念。
尤其是那一份讓帝者不死不滅的概念。
不同秩序帝對於這種不死不滅都有有些不同的看法。
但在桑槐這裡看來，帝者或許本不可不死不滅。
就好像當初他還在黑盒紅塵里的時候，師傅就偶爾會感嘆一句：沒有真正的無敵，沒有絕對的不死，無論大帝還是世外的神明那時的師傅好像在一些枯竭的紅塵天地發現了什麼，所以才會這般感嘆。
離開黑盒之後，這句話也還是很對。
神明會死，無敵的至高神也一樣要死。
按照這一份純粹的死亡規則。
就不應該有什麼可以絕對不死的生靈。
哪怕是他們這些基本無所不能的秩序帝。
「死亡或許才是最終真理。」
桑槐在一邊趕路，一邊感受著死亡帝域的諸多概念，順便還根據自己的理解總結出一句真理。
在他沒有進入死亡帝域之前，他還是一樣可以被徹底殺死的。
但進入死亡帝域，卻可以絕對不死不滅。
他認為這是死亡帝域賦予他們這些秩序帝的能力。
若沒有死亡帝域，他們則無法不死不滅，
但桑槐常常在神話歷史中和師傅交流，也知道有相當一部分秩序帝認為不死不滅就是這個境界本來的威能，帝者就該不死。
死亡帝域就是一個承載不死不滅的『天地」範疇的事物。
就如同紅塵世界裡，每突破一個境界壽數或多或少都能漲點。
這些壽數完全和境界強關聯，是他們憑本事得到的，而並非紅塵天道主動賜予的。
所以不死不滅也和秩序帝境強關聯，是這個境界該有的。
桑槐倒也無法完全反駁這種觀點。
但這種觀點有個前提，死亡帝域類似於『天地」。
而死亡帝域是一個存疑的『第一帝』，這樣的事物真能看做『天地」？
當然，死亡帝域的真相即便是始神也無法給出一個絕對的答案。
所以牽扯上死亡帝域的話，那基本就是一切皆有可能，誰說都有理。
但桑槐認為「死亡就是最終真理」這個觀點也有他的論據。
那就是那幾大存疑的『第一帝』，應該都是「死亡』了的。
不然的話。
既然是「第一帝」，為什麼會是這般狀態？為什麼不復甦讓諸帝共尊？
而如果他們真都是死亡的話。
連『第一帝』這般層次的帝級存在都死了，而且死亡時期都無法追溯。
這難道不就是說明死亡才是帝者的終點？
那些『第一帝』或許只是走到了終點桑槐也將這種觀點給師傅提及過，師傅也一樣反駁不了他。
但倒也不是師傅認為他正確，只是涉及『第一帝』的猜測和推論太多，他也只是其中一種。
師傅倒是看得更遠。
順著他的觀點往下想。
並不認為死亡是終點。
可能只是一個停靠點，還有更高的終點。
又或者「第一帝』的死亡是一個暫不可避免的意外，真相另有其他。
這就好像要將一條河染成黑色，辦法很多很多。
但當你看到這樣一條黑色河流，你往往很難反過來推斷出這條河是怎麼變黑色的。
桑槐根據一些跡象給出了變黑的一種可能性。
其他秩序帝也一樣有他們的推斷。
但真相如何，或許得讓這條黑河來告訴他們才行。
死亡帝域的時間概念過去了七萬年。
桑槐也是到了目的地。
死亡帝域的七方年，和他沒什麼關係。
他自身的時間仍然在隨意調整之中，實際上渡過的時間遠遠超過七方年。
但只論死亡帝域那就是七萬年。
桑槐撼動不了死亡帝域的時間概念。
同樣的，他身為秩序帝，死亡帝域的時間概念也疊加不到他身上，對他不存在任何束縛。
在路上桑槐其實也見識過了一些不同的風光。
比如某個不認識的秩序帝的死亡沉眠之地，那種地方有很混亂的秩序，連他都會受到影響。
若是要穿行這種死亡帝的沉眠之地的話，即便是他也很費工夫。
還有零星幾個秩序地。
都是一些瑕疵帝開創的秩序地，其中也生存了不可數的無盡生靈，有輝煌紀元，也有人走到接近秩序帝的境界。
但想在這種級別的秩序地成帝，不是沒有可能，只是可能難度會更大一下。
因為他們構建自身秩序的來源本就不夠完美，缺乏更全面、具備無限可能與潛力的秩序參考。
這就好像用泥土磚來蓋房子，你就算是土木大帝又真能讓你蓋出什麼宏偉宮殿來？
當然，用泥土磚來形容那幾個秩序地的根源秩序有些過於貶低的。
任何秩序帝的秩序事實上都不可能差，下限就是秩序帝，你在這裡成不了帝說到底還是你不夠出色。
桑槐就敢說即便是他師傅出身於這種秩序地，一樣可以成帝桑槐來到目的地，看到了三塊全新還未初始化的秩序地。
分別屬於他師傅、北斗以及始仙。
師傅萬象的秩序地最為完美，其中透出的秩序意韻讓他這般境界都依舊感到震撼，那階層高出他太多。
北斗和始仙的秩序地就差不多了。
可能整體上北斗的秩序地更完美一些，稍多幾分恢宏厚重。
但始仙的秩序地也有迥異於師傅以及北斗秩序地的一種獨特意韻，那種『超然性」實現得無比完美，只在這方面甚至不比師傅差太多。
「見過師傅。」
「還有兩位道友，久違了。」
桑槐至此，即便身為秩序帝，還是照常打招呼。
不管境界多高，說到底還是一個會死亡的正常生靈，很多原始人情世故還是有的。
這三塊秩序地上。
師傅、北斗和始仙都有一道微弱的力量留下。
他們的秩序本體都不在這裡。
至於他們去了哪裡，先前他得到的信息是他們正前往一個存疑的·第一帝』之處，想要開開眼界也順便探索一番。
但在路上碰到了幾個秩序帝，都是好鬥的，互不認識，但就是想要試試彼此的水平，見面就幹了一架。
至於戰況勝負如何，桑槐便不得而知了。
反正在死亡帝域裡死不了就是了。
想要殺死秩序帝，除非將死亡帝域給破解掉。
至於那個烏虛帝。
師傅和北斗其實早就追溯到其死亡沉眠之地，已經盡他們一切手段去延緩烏虛帝的復活。
若是他們可以一直鎮守於那裡的話，更加可以讓烏虛帝的復活過程延緩到極致。
但也還是延緩，烏虛帝最終還是可以復活歸來，恢復全部力量的。
所以師傅和北斗也沒有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鎮守那裡。
烏虛帝復活過來，也還是一位半完美階層的詭帝，具備完整的力量，想再次殺掉就難多了。
師傅和北斗都不想太過和烏虛帝死磕，沒多少意義。
反正等烏虛帝復活，神話秩序地早不知在何處了，他基本不可能再找到。
甚至即便是桑槐，想要重新回歸神話秩序地，也得費好一番精力去追溯，而且死亡帝域過去的時間越久越難追溯。
可能到最後連他都無法再找到，除非等始神給他指引。
「神話還得延續，歷史可以重開，放所有至高神出來吧，讓他們自行挑選秩序地。」
北斗看到桑槐，也是正常打了招呼，隨後便提及正事。
他們本就不熟，也沒什麼舊可敘。
至於永恆的事，於他們而言不值得一提，也不會有什麼介懷，該過去便過去。
桑槐身上秩序光華微微一放。
瞬間大批至高神出現，存身於他們幾大秩序帝臨時釋放的神話概念之中。
北斗、始仙乃至萬象都沒有在自己的秩序地里創造生靈，而是一開始就想著接納他們這個神話紀元的生靈，延續這一份神話。
當然對於始仙而言是從神話上開創出與神話並立的仙道。
這或多或少也是有一點實際意義的。
所有至高神出現之後。
北斗出面簡單給他們說清楚情況之後，讓他們挑選秩序地。
至高神都已經可以自行開創神話時空。
事實上都根本不需要方象或者北斗他們開創一個初始的神話時空，也不會有什麼實質差別。
當初他們的那個原始神話時空，融匯一部分上一個神話紀元的輝煌。
但以他們這一神話紀元的輝煌，早就遠超上一紀元。
像那幾個第三步乃至第四步的至高神開創的神話時空，一點不比原始神話時空差，甚至更勝。
至高神挑選秩序地延續神話紀元與輝煌。
剩下的那些神話生靈，則讓至高神們去調配即可，也不需要他們管全部。
「我入萬象秩序—」
逝空第一個做出選擇，要進入萬象秩序地延續神話，也繼續他的成帝之路。
他本是萬象之後第一個抵達第四步的至高神，卻困在這一步至今，而北斗、
始仙和萬時也都反超他突破了。
離開了神話那份完美秩序，或許對他成帝也會有一份未知影響。
但萬象必然境界比北斗、始仙以及萬時高。
在萬象秩序內修行，或許上限能更高一些。
逝空做出了選擇後。
紫微、長生、人主、天古等等至高神也紛紛表態。
九成以上的至高神都毫不猶豫選擇了萬象秩序地。
哪怕是一些屬於北斗或者始仙嫡系的至高神也是在略作遲疑之後選擇了方象秩序地。
他們相信北斗和始仙的氣度和胸襟，應該不會太介意他們選萬象。
「萬象當屬神話正統，要選當然還是萬象——」
不少後起之秀的第三步至高神，即便在他們的時代從未見識過方象，但對於萬象的認可也要高於北斗和始仙。
畢竟在他們一直接觸的神話歷史裡，萬象才是最古老、最強大的那位，擁有無限的傳說，無所不能，解決終末日之禍，真正做到延續神話。
在他們看來。
他們這個神話紀元，萬象就是唯一的正統！
但選擇北斗和始仙的至高神肯定還是有的，雖然加起來不足一成。
但他們這一神話紀元的至高神數量可太多太多了。
即便不足一成，那也十分可觀，足可另外撐起一個神話紀元。
至於桑槐。
他將來也肯定會開創一個秩序地，
但現在還不急，先繼續熟悉死亡帝域再說。
萬象、北斗和始仙以後也肯定還會開創更多秩序地，這個看他們自身的情況隨後。
所有至高神都進入了萬象、北斗和始仙的秩序地，重建神話時空，開創全新歷史，延續神話輝煌。
三大秩序地內的歷史各自獨立，互不影響。
不成帝便無法出來，相互之間便無法再見。
而且。
死亡帝域的距離概念很活躍，是時刻在變化的。
這三大秩序地如今倒是距離很近但或許再過個幾百萬年乃至幾千萬年，三大秩序地之間或許也難以互相追溯了。
一切回歸正軌之後。
萬象、北斗和始仙留在這裡的一道微弱力量也散去了，要回歸本體。
他們不需要留守什麼的。
他們目前基本沒有什麼敵人，而且這地方暫時也僅有他們四位秩序帝知曉，
他們又不可能自家內鬥。
桑槐倒是在三大秩序地停留了一段不斷的歲月。
他和妻子結合陸續誕下了四個秩序帝子。
他留守也是為了培養孩子，研究遺傳於後代的同源秩序。
結果他還真有一些收穫。
在三大秩序地以及死亡帝域的時間概念渡過九百多萬年後。
他竟然邁上了一個小階層。
這可十分難得。
成為秩序帝之後，想要繼續提升是很難的，很不可控。
而接下來他也的確很難有提升，從秩序帝子上收穫不大了。
在萬象秩序地有人突破秩序帝之後。
桑槐便和這位新普秩序帝結伴離開了，仍然追溯師傅、北斗以及始仙的步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