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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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嬤嬤這時候忍不住上前去到秋菊面前道:「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夫人平日裡待你如何?」

  「你當初自己說要去夫人內屋裡伺候,不過是個內屋裡的灑掃丫頭,月例銀子卻按著一等丫頭的給,你竟然在背後倒打一耙。」

  秋菊青著臉發抖,顫抖得說不出一句話。

  冷玉修對她的確算是好的,和氣溫柔,她說不出一個字冷玉修對她不好的地方。

  齊焉如冷笑一聲,看著秋菊,聲音變溫和:「你實話說便是,老太太護著你的。」

  秋菊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卻哭著道:「夫人對我很好,沒有打罵過我。」

  她又跪在地上磕頭哭道:「夫人待下頭人的確是好的,只是奴婢之所以告密,是因為奴婢看不慣夫人背著主君偷偷吃避子藥,這才同齊姨娘說了此事。」

  二夫人堂嬸嬸聽罷都不可置信的看著冷玉修。

  這話怎麼聽都像是在胡扯。

  不想要趕緊生下長孫穩固地位,還要吃避子藥不要孩子?

  那不是傻了麼。

  冷玉修可是個正常人。

  齊焉如臉色一變,咬牙面容陰毒,沒想到秋菊竟然不說冷玉修苛待下人。

  當她抬起頭時卻換掩成和善。

  這一點小插曲也並沒有什麼,事情還在她掌控中。

  她看向冷玉修:「國公夫人還有什麼話說?」

  冷玉修挑眉看了齊焉如一眼,眼裡儘是嘲諷,絲毫不想理會:「你一個姨娘竟敢來問我有什麼話說?」

  「我怎麼苛待你了,你還沒說。」

  「香囊的事你都沒說清楚,到是先來問我了?」

  說完冷玉修看向魏老太太身邊的嬤嬤:「剛才齊姨娘不是說這丫頭給她告密說我柜子里有什麼,那勞煩嬤嬤跟著她去拿吧,我也很好奇匣子裡有什麼的。」

  得了魏老太太的首肯,那嬤嬤走到秋菊面前,「起來走吧。」

  秋菊抹掉淚從地上站起來,路過冷玉修身邊時卻不敢看她一眼,死死地捏著手心。

  很快那嬤嬤拿著那盒子出來,又很快被送到了府醫的手上。

  魏老太太沉著臉看著府醫:「好好看看,匣子裡的藥包到底是什麼。」

  齊焉如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看著那個盒子已經有些激動難耐。

  終於拿到了。

  她很快就能將冷玉修趕出國公府。

  成為人人唾棄的棄婦,再也沒有人來跟她搶塵表哥。

  她根本不配。

  眼睛緊緊地盯著盒子,緊接著是府醫十分確認的聲音:「回老太太的話,這盒子裡的藥,與剛才藥爐子裡熬的藥都一付藥,是補身的!」

  齊焉如身子踉蹌,看著府醫厲聲道:「你是不是胡說的。」

  「根本不可能,根本不可能的……」

  「那怎麼可能不是避子藥……」

  說著她上前拉著府醫衣襟道:「你是不是收了冷玉修的好處,故意來蒙蔽老太太的?」

  府醫眉頭一皺,不耐煩推開齊焉如:「齊姨娘若是不信,可叫外頭任何一個人再來看一回,要是剛才說的話有假,我自辭了這份差使去。」

  這位府醫在定國公府二十多年,連老國公爺都十分信任他,齊焉如竟然敢質疑。

  冷玉修看著齊焉如:「看來齊姨娘是一定要府醫說這藥是避子藥了?」

  「可怎麼辦,你要覺得府醫說的是假話,要不你再叫個人來瞧?我讓人去叫安太醫來,總不至於安太醫也說謊吧。」

  「這藥方是安祿長公主給我的,說是宮裡傳下來的補身方,難不成齊姨娘的意思是,我的婆母送我避子藥?」

  「你這樣構陷長公主,構陷府醫,居心何在?」

  府醫吹著眉毛倒豎對著齊焉如惱怒道:「我在國公府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人質疑過我的醫術,齊姨娘這是信不過我?」

  冷玉修笑看秋菊,「那看說謊的人只有秋菊了!」

  秋菊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連忙跪在地上磕頭道:「奴婢沒有說謊啊。」

  齊焉如慌了,根本冷靜不下來,指著冷玉修道:「是不是你換了藥?」


  冷玉修皺眉:「齊姨娘魔怔了?這丫頭可是你的人,我可不知道她今日會來指認我。」

  「再說證據擺在眼前。」

  「齊姨娘拿不出我的證據,我手上可有齊姨娘要陷害我的證據。」

  冷玉修的聲音落下,堂內的人都齊刷刷地朝齊焉如身上看去。

  現在需要解釋的人也的確是齊焉如。

  就連魏老太太的臉色也漸漸變得陰沉冷肅。

  接著又聽冷玉修,淡定的聲音響起:「我說怎麼會在花園裡撿到那個香囊,原來是你早就打算好讓秋菊拿去放到我今早的藥里,再帶老太太過來誣陷我。」

  「我為了子嗣特意日日調養身體,卻一直見不得好,我現在倒是懷疑你的居心了。」

  說罷冷玉修冷哼一聲:「你倒是打得好算盤,可惜那香囊被那丫頭弄丟了,卻被我的丫頭撿到了。」

  「你現在還是解釋解釋那香囊的事吧。」

  「不然你就是謀害主母!」

  齊焉如被嚇得後退兩步,臉色蒼白,連忙看向魏老太太:「老太太,那香囊不是我的。」

  「是冷玉修為了誣陷我。」

  說著她撲去魏老太太身邊哭道:「老太太一定信我啊。」

  事情已清晰明了,應該就是那麼個事兒。

  秋菊是齊焉如放在住院的丫頭,剛才可是她親口承認的。

  一個妾室連主母的藥放在哪裡都知道。

  一看就居心不良。

  明眼人誰看不出來。

  況且剛才齊焉如都直接直呼冷玉修的名字,那背地裡還不定怎麼稱呼呢。

  二夫人早看出來齊焉如居心叵測了。

  她看向身邊的盛氏小聲道:「她從來將壞心思藏在肚子裡。」

  「鬧這麼一出,反害了自己。」

  「從前我們也著過她的道!」

  盛氏鄙夷地看了一眼齊焉如道,「果真是個表里不一的毒婦。」

  魏老太太沉著臉,沒有來齊焉如起來,只是冷漠地看著她問:「這個香囊怎麼回事,上頭怎麼與你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樣?」

  冷玉修看著齊焉如搖頭不承認的樣子,不動聲色地勾著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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