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吃了個驚天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些還在探頭觀望的女子互相拉了一下衣袖,不甘的坐了下來。

  五公主一開口,好似向眾人宣告,魏拂塵是她的。

  沒過多久,那個宮女回來道:「回公主,是大司空來了。」

  五公主洋溢一笑,這才面帶嬌羞地坐下:「先前邀請大司空,還以為他如往年一般不得閒,誰知竟來了。」

  雍王妃自是順著她說,「看來拂塵也心繫於你,想來瞧上一瞧呢。」

  「姨媽莫要打趣我。」五公主聲音帶著滿足,「那各位小姐便開始吧,誰籌集的銀兩多,誰便是今日第一。」

  五公主思慮幾秒後,命人拿來紙筆:「那本宮也參與進來,為泉州百姓出一份力。」

  以往的百花宴,五公主從來不動筆,只是點評。

  雍王妃明白,大約是魏拂塵來了,五公主想在心儀之人面前表現一番。

  慈笑道:「五公主心繫百姓,是泉州的福氣。」

  冷玉修提筆前,看著案几上攤開的畫紙,不知道畫什麼。

  餘光便看到林佳佳羞紅著臉,時不時的朝屏風看去。

  她順著視線看去,只見魏倚澈正坐在屏風後面,像是在喝茶。

  再看林佳佳,畫紙上勾勒出的輪廓,似乎在畫他的心上人。

  冷玉修冷笑一聲,回過頭,知道自己要畫什麼了。

  她雖然擅長畫人,但畫個動物也不算多難。

  這次她畫的格外認真,畢竟能氣死林佳佳,她就開心。

  特意叫夢蝶站在案幾中間,將她和林佳佳隔開。

  畫完後,手都有些酸了,她看著自己的佳作,滿意的扭了扭手腕。

  待畫干後,剛好到了時間。

  五公主命人將各個小姐的字畫收好,連同自己的一起拿到了外間義賣。

  京城的名門望族最喜歡研究這些學派,從手法上一看便知道師從何人,對字畫之人的身份也能猜出幾分。

  義賣開始,夫人和小姐們都屏息聆聽,生怕自己墊底。

  前面的幾幅字畫只賣了幾輛銀子,待五公主的字畫《桃花源》一出來便拍出了三百兩高價。

  雍王妃立馬當著眾人的面誇讚五公主的畫,惟妙惟肖,猶如幻境。

  五公主面露喜色,「姨媽過獎了。」又轉頭吩咐旁邊的宮女,「去看看是誰拍下的?」

  心裡難免也升起了幾分期盼,魏拂塵既然來了,他們都師從一人,自然是能看得出她的畫風。

  說不定就是他拍的。

  很快那宮女便回來稟報。

  五公主的面上的笑意瞬間冷下去。

  不是魏拂塵。

  雍王妃看出她的失落,立馬小聲在她耳邊安慰,「大司空向來廉政,又不肯襲爵,脫離了定爵候府,在外面單住,自然是沒那麼多銀子。」

  老侯爺死後,安祿長公主搬回公主府,魏拂塵也放棄了定爵候府的爵位,立誓要超過他父親,便去了軍營磨練。

  五公主轉念一想,也在理,心情舒暢了許多。

  接著便聽到外間報《青竹》,眾人皆打起精神,看向白詩姷。

  白詩姷最喜竹的氣節,襟懷若谷,不與群芳爭列。

  五公主也不覺坐直了身體。

  白詩姷卻氣淡神閒,好似並不在乎一般。

  然後便聽到外間叫到了一百兩落定。

  五公主從出生就知道,白詩姷是她未來皇嫂,也客氣笑道,「看來今日本宮的運氣比白姐姐好些。」

  白詩姷淡淡一笑,「臣女才疏學淺,怎敢與公主相提並論。」

  外間卻突然傳來恭維的聲音,「大司空果然如同這青竹一般,剛直謙遜,經冬不凋!」

  聲音不大不小的傳到了內間。

  冷玉修一臉吃瓜的看向白詩姷和五公主。

  白詩姷面色平平,還是那副清冷的摸樣。

  在看五公主,有些坐不住了,手裡的帕子都攪成一團,臉上都是不悅。

  原本熱絡的氣氛在看到五公主的冷臉,都掩下笑意,低聲議論,「這白姑娘,不是與太子指腹為婚嗎?從出生就按母儀天下的行為規章來培養的,這.....」


  冷玉修一驚,吃了個驚天大瓜。

  所以他不近女色是因為白詩姷?

  一顆心都在感嘆,這些王公貴戚就是玩的花。

  又聽見外面的聲音:「接下來義賣的是《白龍馬》......」

  冷玉修回過神,緊張湧上心頭,都是畫山水,或是意境的,畫動物的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人。

  也不知道魏倚澈能不能看出來畫的是他的雲閃。

  魏拂塵看過她作畫,她怕魏拂塵出來搗亂,特意換了畫法,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只要能氣到林佳佳,賣一兩銀子她都願意。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哈哈哈。

  「白龍馬?這馬不過是普通的白馬,還能飛?」

  「這名字起的著實可笑!」

  冷玉修吸了一口氣,將手裡的帕子捏緊,難道魏倚澈沒看出來?

  白詩姷看了一眼冷玉修,幽幽開口字字鏗鏘,「我覺得這個名字甚有意境。」

  「馬能跨越千上萬水,有著奔騰不息的自由靈魂,又有著龍的祥瑞吉兆,前途安順。」

  「難道不是世人所求?」

  一時間,院裡院外都鴉雀無聲。

  白詩姷行為舉止向來是女子的模範,輕易不開口,開口便無人能辯。

  冷玉修看著她,只覺得她在說到自由時,眼底掩不住的憂傷。

  雖然聽起來是替她說話,但好似在說她的所盼一般。

  白詩姷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失神,淡淡道:「我只覺得評判一幅畫的標準不應該是題目,況且那幅畫我見過,筆墨雄渾豪放,靈動神韻。」

  眾人一驚,私底下開始談論,這幅畫到底是誰作的,連冷傲的白詩姷都開口替她說話。

  這時屏風外卻突然傳來一聲笑聲,「倚澈,你看這匹馬像不像你的雲閃。」

  魏倚澈才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看去。

  隔著屏風冷玉修隱隱魏倚澈的手捏成拳,冷玉修在用意念讓他拍下。

  只看了幾秒,魏倚澈的聲音便從外間傳來,「這副畫我喜歡,在配上這麼有寓意的名字,簡直妙哉。」

  「不瞞各位,在下家裡養了一匹馬,名雲閃,與此畫一模一樣,還請諸位兄台莫與在下相爭。」

  「九十九兩如何?」

  冷玉修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很快就到了林佳佳的《閒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