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被逼無奈
林錚此行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從曹格身上，獲取足夠多的信息！
此刻的他只想知道，督遠侯一家被殺的背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曹格深吸一口氣，充斥著悲傷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堅定。
「好，我可以告訴你。」
「但在此之前，作為交換，你也應該如實回答我一個問題。」
林錚挑了挑眉，嘴角上揚，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沒有猶豫，直接一口答應下來：「好，你問。」
「你是燕王的人，對嗎？」
曹格明亮的眼睛裡，閃爍著審視的光芒，而在那雙眸子深處，還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
林錚點頭承認：「是。」
督遠侯一家剛剛慘遭滅門，正是曹格最敏感，最警惕的時候。
在這種時刻，但凡林錚表現出一丁點兒猶豫，都會喪失曹格對他剛剛建立起來的，為數不多的信任。
所以，林錚的回答絲毫不拖泥帶水。
唯有真誠，才是必殺技！
果然，察覺到林錚堅定的目光後，曹格呼出一口氣，像是心裡的大石頭落地了似的。
她展顏一笑，輕聲道：「我被應天聲救下的那一刻就在想，能在這時候出現救我的人，一定不是普通路人那麼簡單。」
「我也分析過很多種可能。」
「最後我還是覺得，因為我爹檢舉了燕王貪墨的事情，北邊又有十幾名虎衛死裡逃生。」
「只要我們一家人出事，天下人都會很自覺地把這個罪名，按在燕王餘黨身上。」
聽她這麼說，林錚不免輕笑一聲：「既然如此，那你不應該怕我才對？」
曹格卻搖了搖頭：「實則不然。」
「若真是燕王餘黨上門，就該和我爹當面對質，可那些殺手卻沒有。」
「更何況，我相信守衛國門，為了大晉出生入死的虎衛，是絕對不會做出先放迷藥，再出手偷襲這種卑劣之事的。」
唔。
好一句出生入死啊。
林錚聽到這四個字，不免心頭一顫，原本冷硬的心，仿佛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
是啊。
燕王與虎衛的兄弟們，他們為了大晉出生入死，可到頭來卻換個如此下場。
還真叫人心寒啊。
林錚收回思緒，原本和善的表情，漸漸地冰冷下來。
「既然你都知道燕王與虎衛忠心為國，可為何你爹還要把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燕王身上？」
「別忘了，你爹也曾是燕王的部下！」
「若沒有燕王，沒有虎衛，你爹絕不可能坐上督遠侯的位置！」
「吃水不忘挖井人，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懂？」
林錚的聲音冷冽，像是三九天的寒風。
他的氣場也漸漸變強，壓得曹格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輕聲道：「如果我說，我爹是被逼無奈，你相信嗎？」
林錚冷笑：「堂堂的督遠侯，誰能逼他？」
「你可別告訴我，是當今的聖上！」
見他一臉不信的樣子，曹格也只好伸手入懷，從懷裡摸出一封沾染了血跡的信遞了過去。
「三個月前，我娘被人綁架，這封信就是當時的綁匪送來的。」
「送信的同時，綁匪還給了我爹一大堆所謂的燕王貪墨的罪證，逼著他上交給朝廷。」
林錚皺眉，打開信封看了看，上面所記載的內容，與曹格所說大差不差。
他又仔細地檢查了一下信箋，從紙張的泛黃程度，以及磨損的情況來看，不像是最近的東西。
「信你也看到了。」
「況且當時燕王謀逆的事情，已經傳到了京城。」
「那時候燕王的身上，已經不知道被按了多少條罪名。」
「我爹為了救我娘出來，也只好……」
說到這兒，曹格後面的話，也全都化作一聲重重的嘆息。
林錚將信箋收好，臉上的神色也越發冰冷。
「其他的呢？」
「你爹就沒暗中調查一下，綁架你娘的人是誰？」
曹格一臉的無奈：「調查過，但什麼也沒有查到。」
「對方的手腳很乾淨，根本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林錚的神色稍顯失望，「這麼說來，也就是你沒有其他東西能夠提供給我了，對嗎？」
還以為找到曹格，調查燕王與虎衛冤情，就能取得突破性的進展。
可現在看來，這曹格似乎只是證明了，她爹出賣燕王，也不過是形勢所迫罷了。
「也不全對。」
曹格又從懷中摸出一本厚厚的冊子。
「這是什麼東西？」林錚接過來後，一臉的茫然。
曹格解釋道：「我爹雖然沒有查到什麼，但也把他心中所懷疑的目標，都一一的調查過。」
「上面詳細地記載著，我爹的調查過程。」
「用紅色標註的，是我爹特別關注的對象，也是嫌疑最大的對象。」
林錚翻看著冊子，裡面記載著幾名官員的名字，應該是平素里與燕王不合的那些人。
再往後翻，一個極為熟悉的，又被標註成紅色的名字，瞬間映入了他的眼帘。
「盪劍山？」林錚呢喃。
曹格點點頭：「對。」
「盪劍山我爹曾派人多次調查。」
「但由於盪劍山的高手眾多，沒有辦法更進一步。」
「可上面所記載的，有關盪劍山的人員調動，也的確值得讓人懷疑。」
「他們似乎在為某些人做事。」
林錚仔細地看著冊子上所記載的，有關盪劍山的情況。
從人員行動的軌跡上來開，正如曹格所說的那樣，盪劍山似乎在替什麼人做事。
可盪劍山的主人，那可是半個帝師。
除了皇帝之外，林錚實在是想不出，有誰還能請得動盪劍山的人。
「對了，還有一件事很奇怪。」
曹格從袖筒中，摸出一塊兒沾染了血色的玉佩交給林錚。
「這塊兒玉佩，是從一名殺手身上掉下來的。」
「我雖然不知道玉佩的來歷與主人是誰，但從成色上來看，這塊兒玉佩的價值不菲。」
「按道理說，一般的殺手，是絕對不會帶如此貴重的東西的。」
林錚接過玉佩，入手處的潤滑與冰涼，都彰顯著這塊兒玉佩的不凡之處。
他默默地收好這些東西後，這才重新看向曹格：「既如此，我會繼續調查下去的。」
「不過還要委屈曹小姐一下，把這身衣服換上，跟我回京城去。」
此刻的他只想知道，督遠侯一家被殺的背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曹格深吸一口氣，充斥著悲傷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堅定。
「好，我可以告訴你。」
「但在此之前，作為交換，你也應該如實回答我一個問題。」
林錚挑了挑眉，嘴角上揚，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沒有猶豫，直接一口答應下來：「好，你問。」
「你是燕王的人，對嗎？」
曹格明亮的眼睛裡，閃爍著審視的光芒，而在那雙眸子深處，還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
林錚點頭承認：「是。」
督遠侯一家剛剛慘遭滅門，正是曹格最敏感，最警惕的時候。
在這種時刻，但凡林錚表現出一丁點兒猶豫，都會喪失曹格對他剛剛建立起來的，為數不多的信任。
所以，林錚的回答絲毫不拖泥帶水。
唯有真誠，才是必殺技！
果然，察覺到林錚堅定的目光後，曹格呼出一口氣，像是心裡的大石頭落地了似的。
她展顏一笑，輕聲道：「我被應天聲救下的那一刻就在想，能在這時候出現救我的人，一定不是普通路人那麼簡單。」
「我也分析過很多種可能。」
「最後我還是覺得，因為我爹檢舉了燕王貪墨的事情，北邊又有十幾名虎衛死裡逃生。」
「只要我們一家人出事，天下人都會很自覺地把這個罪名，按在燕王餘黨身上。」
聽她這麼說，林錚不免輕笑一聲：「既然如此，那你不應該怕我才對？」
曹格卻搖了搖頭：「實則不然。」
「若真是燕王餘黨上門，就該和我爹當面對質，可那些殺手卻沒有。」
「更何況，我相信守衛國門，為了大晉出生入死的虎衛，是絕對不會做出先放迷藥，再出手偷襲這種卑劣之事的。」
唔。
好一句出生入死啊。
林錚聽到這四個字，不免心頭一顫，原本冷硬的心，仿佛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
是啊。
燕王與虎衛的兄弟們，他們為了大晉出生入死，可到頭來卻換個如此下場。
還真叫人心寒啊。
林錚收回思緒，原本和善的表情，漸漸地冰冷下來。
「既然你都知道燕王與虎衛忠心為國，可為何你爹還要把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燕王身上？」
「別忘了，你爹也曾是燕王的部下！」
「若沒有燕王，沒有虎衛，你爹絕不可能坐上督遠侯的位置！」
「吃水不忘挖井人，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懂？」
林錚的聲音冷冽，像是三九天的寒風。
他的氣場也漸漸變強，壓得曹格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輕聲道：「如果我說，我爹是被逼無奈，你相信嗎？」
林錚冷笑：「堂堂的督遠侯，誰能逼他？」
「你可別告訴我，是當今的聖上！」
見他一臉不信的樣子，曹格也只好伸手入懷，從懷裡摸出一封沾染了血跡的信遞了過去。
「三個月前，我娘被人綁架，這封信就是當時的綁匪送來的。」
「送信的同時，綁匪還給了我爹一大堆所謂的燕王貪墨的罪證，逼著他上交給朝廷。」
林錚皺眉，打開信封看了看，上面所記載的內容，與曹格所說大差不差。
他又仔細地檢查了一下信箋，從紙張的泛黃程度，以及磨損的情況來看，不像是最近的東西。
「信你也看到了。」
「況且當時燕王謀逆的事情，已經傳到了京城。」
「那時候燕王的身上，已經不知道被按了多少條罪名。」
「我爹為了救我娘出來，也只好……」
說到這兒，曹格後面的話，也全都化作一聲重重的嘆息。
林錚將信箋收好，臉上的神色也越發冰冷。
「其他的呢？」
「你爹就沒暗中調查一下，綁架你娘的人是誰？」
曹格一臉的無奈：「調查過，但什麼也沒有查到。」
「對方的手腳很乾淨，根本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林錚的神色稍顯失望，「這麼說來，也就是你沒有其他東西能夠提供給我了，對嗎？」
還以為找到曹格，調查燕王與虎衛冤情，就能取得突破性的進展。
可現在看來，這曹格似乎只是證明了，她爹出賣燕王，也不過是形勢所迫罷了。
「也不全對。」
曹格又從懷中摸出一本厚厚的冊子。
「這是什麼東西？」林錚接過來後，一臉的茫然。
曹格解釋道：「我爹雖然沒有查到什麼，但也把他心中所懷疑的目標，都一一的調查過。」
「上面詳細地記載著，我爹的調查過程。」
「用紅色標註的，是我爹特別關注的對象，也是嫌疑最大的對象。」
林錚翻看著冊子，裡面記載著幾名官員的名字，應該是平素里與燕王不合的那些人。
再往後翻，一個極為熟悉的，又被標註成紅色的名字，瞬間映入了他的眼帘。
「盪劍山？」林錚呢喃。
曹格點點頭：「對。」
「盪劍山我爹曾派人多次調查。」
「但由於盪劍山的高手眾多，沒有辦法更進一步。」
「可上面所記載的，有關盪劍山的人員調動，也的確值得讓人懷疑。」
「他們似乎在為某些人做事。」
林錚仔細地看著冊子上所記載的，有關盪劍山的情況。
從人員行動的軌跡上來開，正如曹格所說的那樣，盪劍山似乎在替什麼人做事。
可盪劍山的主人，那可是半個帝師。
除了皇帝之外，林錚實在是想不出，有誰還能請得動盪劍山的人。
「對了，還有一件事很奇怪。」
曹格從袖筒中，摸出一塊兒沾染了血色的玉佩交給林錚。
「這塊兒玉佩，是從一名殺手身上掉下來的。」
「我雖然不知道玉佩的來歷與主人是誰，但從成色上來看，這塊兒玉佩的價值不菲。」
「按道理說，一般的殺手，是絕對不會帶如此貴重的東西的。」
林錚接過玉佩，入手處的潤滑與冰涼，都彰顯著這塊兒玉佩的不凡之處。
他默默地收好這些東西後，這才重新看向曹格：「既如此，我會繼續調查下去的。」
「不過還要委屈曹小姐一下，把這身衣服換上，跟我回京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