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神魂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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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被狐狸精勾迷惑了嗎?」凌北辰低沉清冷的聲線,異常撩人。

  「沒,沒有。」時悅心虛說。

  凌北辰低低喟嘆一聲:「這可怎麼辦?我已經被悅悅迷的神魂顛倒,到底誰才是狐狸精?」

  凌北辰再次吻住了她。

  時悅抬手摩挲著關了燈。

  ……

  兩個小時後……

  凌北辰愛憐地將她抱在懷裡,眸底全是心疼,眼前的小傢伙柔柔弱弱,沒敢真正要她就累成這樣,若是真正要她,豈不是要將人累暈?

  他將她抱到浴室洗乾淨,換了被單,又重新將人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取出醫藥箱,從裡面拿出一瓶藥膏,一寸寸塗抹到她的肌膚。

  最後在額間落下一吻:「老婆,辛苦了。」

  時悅掀起眼皮,沖他翻了一個大白眼:「你這男人真會折磨人,明天我堅決要回家住。」

  凌北辰將她抱在懷裡,颳了刮她紅紅的鼻尖,笑說:「悅悅,是你先勾引我的。」

  時悅用力朝他胳膊上擰了一下:「是是是,是我先勾引你的,我是妖女,你是良家婦男。」

  她挑了挑眉梢又說:「被子都被你弄髒了,去洗。」

  凌北辰將她額前的幾縷濕發撩至耳後,輕聲哄道:「扔了,明天再買幾套新的吧。」

  「不要。」

  時悅踢了他一腳:「凌先生,你可真不會過日子,好好的被子洗洗還能用,怎麼能扔掉呢?」

  前世在出租屋爬行,她窮的連一條被子都買不起。

  「髒了就丟了吧,老公有錢。」凌北辰打著商量的語氣說。

  時悅戳了戳他的鼻尖,撅嘴:「凌總,你可真不會持家,這麼好的被子被單,你非要丟掉?我有段日子被子都買不起,如果有條這種被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凌北辰心尖一揪:「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就是以前,有段日子。」時悅敷衍說。

  都是前世的事情了,她的錢全被楚逸軒騙光,又查到得了乳腺癌,吃飯的錢都沒有。

  那段日子,她是真的窮,行屍走肉一般活著。

  凌北辰心疼地望著她:「悅悅,以後我絕對不會讓你吃那種苦。」

  「那你洗不洗?」時悅指了指地板上的被子。

  「洗,我洗。」

  凌北辰將時悅鬆開,讓她平躺在床上,看到女孩兒兩條雪白纖細的腿時,他默默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也搞不懂自己怎麼了,以前從來無欲無求,看到異性心裡沒有任何想法。

  怎麼只要跟時悅相處就失控,老想干一些禽獸事呢!?

  凌北辰看著時悅,倏爾一笑:「也只有你可以隨便使喚我。」

  「怎麼?不情願啊?」時悅雙手托著下巴,瞅著他笑。

  她就是想試試,男人的底線在哪裡?

  她依舊不敢篤定凌北辰會不會愛她一輩子,但是她希望和他在一起後,他不要變。

  不然她的心裡該有多失落啊。

  凌北辰十分好脾氣地笑了笑:「情願,我心甘情願。」

  隨後,他撿起地上的被子被單,拿到衛生間,開始清洗。

  他捲起袖子,倒上一些洗衣液,十分嫻熟地揉搓了起來。

  時悅站在衛生間門口,看到這一幕,頗為驚訝。

  眼前的男人干起活來,太過賢惠,實在看不出來他可是堂堂的京圈太子爺。

  凌北辰十分講究,將洗好的被子又過了兩遍清水才算作罷。

  最後他把被子放到洗衣機里又機洗了一遍,晾曬到陽台上,才重新回到床上。

  時悅指腹朝他胸口處戳了戳,笑著調侃:「凌先生,你好賢惠啊。」

  凌北辰繃不住大笑:「寶貝,趕緊睡吧。」

  話罷,他長臂一攬將時悅擁到了懷裡。

  時悅眉眼彎彎,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

  醫院VIP病房。


  時銘剛剛做完手術,還在昏迷中。

  他覺得自己快死了,魂魄漂浮不定,有那麼一瞬間似乎要跌落地獄。

  眼前一片死寂,他不斷跑著,想尋找一條出路。

  不,他不能死,不能就這麼死了。

  一抹身影出現在眼前,是楚逸軒。

  漆黑的夜,楚逸軒的笑格外陰森:「時總,時悅恨我,更恨你,恨你這個哥哥對她不管不顧,她恨你,她找凌北辰就是為了報復我,也為了報復你。」

  時銘心虛辯解:「不,不是的,我有關心她,我一直在默默關心她。」

  楚逸軒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幕中。

  黑夜像是被利刃劈開了一道亮光,他看到自己身處一個生日派對,拉著時悅的手跑到生日蛋糕前:「小壽星,趕緊切蛋糕。」

  時悅梳著兩條麻花辮子,穿著一條粉色的公主裙,笑面如花:「哥哥,快點幫幫我,我們一起切蛋糕。」

  時銘捉住她的小手,拿起金色的蛋糕刀將大蛋糕一塊塊切開。

  時悅用托盤盛了一塊大的:「哥哥,這塊大的給你吃。」

  時銘微微一笑:「小壽星,你先吃。」

  「哥哥,你每年都會陪我過生日嗎?」

  時悅笑眯眯沖時銘眨了眨眼,露出兩排小白牙。

  時銘拍了拍她的腦袋:「對,哥哥每年都陪悅悅過生日。」

  「哥哥,你真好。」

  時悅不斷衝著他笑,那笑真好看。

  畫面不斷轉換,時悅冷眼看著他,在發布會上,一字一頓說:「我時悅此生都不會和時家有任何瓜葛,有違此言,我將百病纏身,不得好死。」

  畫面定格的最後一幕,時悅不顧及一點往日情誼,義無返顧衝到凌北辰的懷裡。

  他這個哥哥渾身是血,她卻在一旁冷眼旁觀。

  她,她怎麼可以這麼無情!?

  時銘渾身顫抖著,睜開眼的瞬間,眸底陰沉可怖,唯有兩行淚無聲從眼角滾落。

  白文姝剛剛把時顏從警察局保赦出來,又聽聞時銘跟凌北辰飆車受了重傷。

  她將這一切都怪罪到了時悅頭上。

  這個該死的時悅,白白養了她二十年,憑什麼又來禍害她『兒子』女兒!?

  翌日晚上。

  時悅在書房開始設計情侶鑽戒。

  她怕凌北辰貿然進來打擾她,將門反鎖了。

  凌北辰做好飯,試著去開房門,發現門被反鎖了,他輕輕將窗戶推開一條縫。

  映入眼帘的是時悅那張一臉認真的臉頰,她聚精會神的樣子真的好美。

  皎潔的燈光投射在她那張嬌若春花的小臉上,美的不似真人。

  凌北辰一時間看的如痴如醉。

  時悅畫了五個小時,終於設計一款情侶鑽戒,還有三款鑽石項鍊。

  拍照,傳到江心瑤郵箱,她坐在椅子上長長舒嘆了一口氣。

  倏地扭頭看向窗外,一眼便看到男人正眉眼含笑凝望著她。

  時悅有些意外,她動了動微麻的雙腿站起身,走至窗邊,望著男人清風朗朗的面龐問:「阿辰,你在這裡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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