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你家師尊沒有餵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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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6章 「你家師尊沒有餵飽你?」

  「沐浴完了,我們回房吧!」

  月晗兮從浴池內緩緩起身,氮盒霧氣似輕紗般縈繞,卻遮不住雪膚上未退的緋色。

  忽然「啵」的一聲輕響傳出—原來是水面上浮起的氣泡破了。

  水映嬋看了眼月晗兮,又看了看寧清秋,神情有些古怪。

  寧清秋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迅速從池中站起,隨手扯過一件浴袍披上,低聲道:「嬋兒你繼續沐浴吧,我與師姐先回房了。」

  月晗兮素手輕攏著月白浴裙,將玲瓏有致的身段遮掩在其中,回眸警了水映嬋一眼:「你不是要一起嗎?」

  寧清秋腳步頓住,滿臉錯。

  他本以為師姐會拒絕嬋兒。

  畢竟什麼填補空缺之類的,有些太過荒唐。

  「月峰主相邀,本宮怎能拒絕。」

  水映嬋眯起了冷冽的鳳眸,柔黃輕抬間,身上的水汽盡數散去。

  三人行,必有我師?

  寧清秋嘴角一抽:「這有些不合適吧?」

  月晗兮平靜地望著他:「我覺得她說得對!」

  寧清秋疑惑:「什麼說得對?」

  月晗兮淡淡的說道:「師弟需要儘快煉化源初之水,多一個人助你感悟陰陽劍意是好事。」

  寧清秋面露無奈之色:「可師姐你不介意嗎?」

  月晗兮警了水映嬋一眼:「她沒有機會填補空缺。」

  寧清秋忙了證,無言以對。

  「是嗎?」

  水映嬋唇角卻是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那剛才是哪位清冷仙子慵懶地趴在徒弟懷裡,

  眸光渙散的?」

  「走吧!」

  月晗兮沒有回應,轉身朝著浴池外走去。

  寧清秋跟在後面,水映嬋豐腴熟美的嬌軀挨近,挽住他的胳膊,意味深長道:「倒是沒想到,

  清秋是這般尊師重道的好徒兒!」

  「只可惜,你不是我的弟子。」

  「要不然,便可感受那拳拳孝心。」

  寧清秋哪裡聽不出她在含沙射影,不由翻了個白眼,在那渾圓挺翹的美臀上用力掐了一把,當作懲罰。

  水映嬋眸光輕顫,絕美玉容上開一抹薄紅,美艷不可方物,悄然傳音道:「你家師尊沒有餵飽你?」

  寧清秋眉頭一挑,沒有回應,免得她整出什麼么蛾子。

  「為我梳發!」

  回到艙室內,月晗兮端坐於銅鏡前,青絲如瀑垂落,在燭光地映照上染上了柔和之色。

  寧清秋輕嗯了一聲,拿起一柄青玉梳,指尖輕攏髮絲,自師姐額前緩緩梳至發尾。

  月晗兮眸光映著銅鏡,見他動作輕柔,唇角幾不可察地掀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見到這對師徒溫馨的幕,坐在軟座上的水映嬋忽覺自己成了局外人,不由冷哼了一聲。

  月晗兮置若罔聞,並未理會。

  直到梳畢,她才起身從納戒中取出了一襲月白星河劍袍,袍面銀線繡著星斗流轉的紋路,似能攬下一片夜空。

  又取出一雙冰蠶白絲,絲滑如綢,觸手生涼。

  兩物都遞給了寧清秋,意思很明顯!

  寧清秋猶豫片刻,還是接過劍袍,裹住眼前清冷仙姬那曼妙娜的嬌軀,隨後系上腰帶。

  待穿好劍袍後,月晗兮坐在梳妝檯上,抬起兩隻如無暇蓮足,搭在了自家徒兒腿上。

  寧清秋沒有猶豫,為她穿上冰蠶白絲。

  蠶絲薄如蟬翼,覆上足尖時,透出肌膚原本的雪色。

  他的指尖自圓潤的足踝緩緩撫上小腿,將絲襪一寸寸拉直,完全貼合上了修長白皙的玉腿。

  水映嬋捏起了一顆青提放入檀口內,本該甜美的滋味卻變得酸澀,讓她黛眉微:「月峰主一開始收清秋為徒,是圖謀他的身子?」

  月晗兮不理她的譏諷,蔥百玉指輕撫寧清秋的下頜,眸光清冷中透著一絲罕見的柔意。


  旋即緩緩俯身,那絕美的玉容逼近寧清秋,雪頰浮起淡淡紅暈,似寒梅初綻,清冷中透出驚心動魄的艷色。

  寧清秋微微一愣,只見月晗兮長睫低垂,眼帘下柔情涌動,如冰湖化春池,盪開層層漣漪。

  在他的眸光下,眼前的清冷仙姬吻了下來!

  柔軟的微涼中帶著一絲灼熱的溫度,帶來了沁人心脾的清香。

  月晗兮的吻很輕,如雪花落在掌心,轉瞬即逝,卻留下無盡的悸動。

  最讓人驚訝的是,明明水映嬋就在三步之內,她卻吻得如此自然,仿佛這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

  見到這一幕,水映嬋將青提吐出,埋怨道:「真不甜!」

  月晗兮直起身,將他推倒在鋪著絨毯的地板上。

  旋即境直接坐在他的腿上,柔軟的指腹拂過他的唇,語氣依舊清冷:「還要嗎?」

  寧清秋呼吸微滯,下意識點頭。

  月晗兮未多猶豫,柔黃輕按他肩膀,俯身吻住了他,

  長發星河垂落,月白劍袍下擺散開,露出半截裹著冰蠶絲襪的玉腿。

  寧清秋掌心貼在她腰後,隔著劍袍都能感受到那截腰肢的柔軟。

  唇齒相依間,沁涼如雪的芬芳襲來,讓他心湖泛起了絲絲漣漪。

  雙臂收緊,忍不住將那溫軟的嬌軀收攏,有些貪戀地攝取著懷中清冷仙姬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

  良久,唇分!

  「師弟休息夠了嗎?

  月晗兮面染薄紅,俯瞰著他,微微支起了嬌軀。

  月白星河劍袍微微散開,露出修長的雪頸,線條如鶴頸般優雅。

  再往下,飽滿的胸脯將衣襟高高撐起,好似渾圓碩果,成熟欲墜。

  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肢纖細如柳,卻在側臀處驟然豐盈,勾勒出蜜桃般的曲線。

  一雙修長如雪柱的玉腿抵著柔軟的絨毯,透過薄如蟬翼的冰白絲,可見大腿線條柔韌,小腿纖細修長,朝上的足心泛著誘人的粉潤。

  「休息夠了!」

  寧清秋呼吸驟然粗重起來,目光灼熱得似要燒穿那層冰蠶薄絲,下意識地回應道。

  「那就繼續參悟陰陽劍意。」

  月晗兮素手扶著他的胸膛,緩緩沉腰。

  翌日,清晨!

  水映嬋從月晗兮的艙室內離開,玉容微紅,眸光內透著幾分疲倦。

  本以為月晗兮很快會支撐不住,屆時便由自己填補空缺,幫助寧清秋參悟陰陽劍意。

  誰曾想到,竟然等了一夜。

  水映嬋貝齒輕咬紅唇,暗自猜測道:「她莫不是用了什麼特殊的功法?」

  剛坐在膳廳前,耳邊便傳來一道酥媚如蜜的嗓音:「嬋兒妹妹在嘀咕什麼?」

  她抬眸望去,便見裹著一襲緋紅煙羅長裙的妖燒美婦落座。

  水映嬋搖了搖頭:「沒什麼!」

  夙莘給自己倒了一杯香茗,優雅地抿了一口:「晗兮妹妹是罕見的冰吟鳳體,體內的玄陰寒意極為濃郁。」

  「她與小清秋通過劍心共鳴,便可徹底進入陰陽合抱的狀態。」

  「如此,即便兩人修煉三天三夜,也不會有任何疲倦。」

  「原來如此!」水映嬋恍然,但隨即反應過來,瞪大了美眸:「姐姐昨夜也在窺探?」

  夙莘笑意盈盈道:「只是恰好看到了你們三人一起回了艙室內。」

  朱雀寶內的艙室,都設有隔絕感知的禁制,即便是合道境也無法悄無聲息的將靈識滲入。

  唯獨夙莘自己除外,因為禁制是她自己所設。

  至於昨夜的事,的確是巧合。

  她本想去沐浴,恰好聽到三人在濯玉池內的談話,便有了後續窺探之事。

  水映嬋神情有些不自然:「這事只有姐姐知曉?」

  夙莘頜首:「自然!」

  「那就好!」水映嬋聞言,才鬆了一口氣。

  如果法舟上的其餘人都知道了她和月晗兮爭風的事,難免會有些尷尬。


  尤其是寧母,若是知曉了此事,自己或許會在她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

  這點水映嬋可不想見到。

  不多時,碧凝準備好了早食。

  寧汐與洛卿顏從另外一個艙室攜手而出。

  她們兩人昨夜促膝長談,所以睡在了一起。

  洛卿顏環顧四周,奇怪道:「小寧呢?」

  夙莘柔聲解釋道:「小清秋為了將陰陽劍意修煉至大成,要與晗兮妹妹閉關一些時日。」

  洛卿顏瞭然,寧汐看向了幾女,露出了一抹溫柔的淺笑:「我們先用早食吧!」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間一月已逝。

  瓊華劍峰,雲海縹緲處,一座清幽雅致的居所靜靜佇立。

  晨光穿透薄霧,灑在檐角懸掛的青銅風鈴上,發出清脆的叮咚聲。

  寧清秋盤膝坐於蒲團之上,指尖輕攏,陰陽雙魚虛影流轉,凝成劍意,將懸浮於前的源初之水緩緩切割,分出一縷晶瑩剔透的水流。

  隨後,他手腕微轉,劍意輕顫,那一縷水流再度分離,化作數顆剔透水珠,靜靜懸浮於空中,

  泛出淡淡靈光。

  他眸光沉靜,未有遲疑,當即運轉《道一經》。

  剎那間,劍、佛、道三色符文自體內浮現,交織成一道漩渦,將其中一顆源初水珠納入其中,

  開始煉化。

  自誅殺水神後,在師姐的幫助下,他終於將陰陽劍意修至大成。

  如今以合道境修為,輔以道書與歸一道韻,已可嘗試煉化這源初之水。

  然而,煉化之難遠超想像。

  時光荏苒,轉眼又是兩月過去。

  這一日,寧清秋緩緩睜開雙眸,唇間輕吐一口濁氣,低語道:「煉化一顆源初水珠,竟耗費如此漫長的光陰。」

  他眉頭微,心中盤算:「若按此速度,即便日夜不綴,想要徹底煉化源初之水,恐怕也要百年之久。」

  可如今的局勢,哪裡還等得起百年?

  若真拖延至那時,恐怕整個神洲早已被剩餘的三尊亂古生靈蠶食殆盡。

  寧清秋輕嘆一聲,眸中閃過一絲無奈:「若能有更多時間,該多好———」

  片刻後,他起身推門而出,踏入庭院。

  此時正值清晨,雲海翻湧,曦陽如金紗般傾瀉而下,將整座劍峰籠罩在一片柔和的金輝之中。

  遠處山巒起伏,霧靄繚繞,宛如仙境。

  「主人,你出關了?」

  「主人!」

  蘇酥與魚櫻原本正在院中嬉戲,忽見那道熟悉的身影,頓時眼眸一亮,欣喜地撲了過來。

  寧清秋唇角微揚,伸手揉了揉她們的小腦袋,隨後將兩小隻輕輕抱起,走到庭中石凳旁坐下,

  溫聲道:「看來這些時日,你們未曾懈怠修行。」

  他方才略一感知,便發覺蘇酥已踏入神意境,而魚櫻亦臻至朝元境圓滿,距離突破只差臨門一腳。

  得到誇獎,蘇酥驕傲地揚起小臉,嬌聲道:「姨說天地將亂,唯有實力強大才能自保。」

  「所以蘇酥每日勤修苦練,都沒有時間玩樂。」

  魚櫻小手住他的衣袖,紅藍異瞳眨了眨,認真道:「魚櫻也是!」

  寧清秋不禁莞爾,輕笑道:「真乖。」

  看著她們天真爛漫的模樣,他心中那股因時間緊迫而生的焦躁,也稍稍平復了幾分。

  「師尊!」

  「師尊!」

  這時,兩道清麗身影踏入庭院,正是方雨靈與柳如駕。

  兩女見到寧清秋,先是一愜,隨即面露喜色,快步上前行禮,

  寧清秋抬眸望去,見兩女身姿窈窕,氣息凝實,已踏入朝元境:「能在如此年紀便臻至此境,

  足見天資不凡。」

  「但修行之路漫長,仍需戒驕戒躁,不可懈怠。」

  方雨靈與柳如鴛對視一眼,齊聲應道:「雨靈(如鴛)謹記師尊教誨。」

  自入太一劍境以來,她們日夜苦修,未曾有一刻放鬆,


  尤其國聽聞師尊的事跡後,更國心工敬仰。

  亥峰大比奪魁,鎮壓同輩天驕,連清道境當代道子元黔亦敗於其手,更以不足三十之齡踏入合道境。

  如此成就,堪稱絕世,她們又豈敢懈怠?

  正思索間,一縷清π幽公隨風而至,如雪蓮初綻,沁人心脾。

  月晗兮一襲月百及裙,翩然而至。

  方雨靈與柳如鴛連忙躬身行禮:「見過師祖!」

  初入瓊華劍峰時,國月晗兮親自為她們鑄就劍道根基,因而對這位師祖格外敬重。

  月晗兮頜首,眸光流轉,落在寧清秋身亻:「源初之水煉化的如何?」

  寧清秋笑容苦澀:「源初之力玄奧莫測,即便有道書相助,至今也只煉化了一顆源初水珠。」

  他略一沉吟,抬眸道:「我想去尋時鳴,或許可借時間大道,爭取更多光陰。」

  時鳴,亂古工靈中最強大的存在之一,雖如今僅餘遺蛻,卻仍執掌時間大道。

  若能得其相助,或許能儘快煉化源初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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