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白日我陪紅妝練劍,夜晚你助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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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1章 「白日我陪紅妝練劍,夜晚你助我修行!」

  自大殿離開,寧清秋神情有些複雜。

  雖然玄燁真人沒有指出天道干預,但明顯是感知到了那一股無形的力量,在背後悄無聲息地推動著。

  這便是仙台境圓滿,距離羽化境只差一步之遙的劍道大修。

  若無天地規則禁,玄燁真人可能早已邁入羽化境,甚至能成為羽化九轉的至強者,

  擁有即開仙門的資格。

  見到他出來,陸紅妝迎了上來,有些疑惑道:「師祖為何要見你?」

  寧清秋並未隱瞞:「與我敘舊,然後讓我放心施為,劍境會支持我的決定。」

  「原來如此!」陸紅妝恍然。

  對於寧清秋跨越時間長河,救了月晗兮之事,她自然是知曉的。

  那個時候,他與玄燁真人便有過一面之緣。

  至於劍境的支持,自然是狩獵水神,需要藉助道器【太玄劍】之事。

  此事有玄燁真人點頭,即便是那些較為古板的太上長老,也無法拒絕。

  陸紅妝似想到了什麼,輕聲問道:「師祖要衝擊羽化境了嗎?」

  「應該差不多了。」

  寧清秋和她沿著長廊,並肩朝著居所行去:「我將道書內的完整劍道經文拓印本交給了師祖,入羽化境問題不大。」

  此前,他也曾經拓印過【人書】【地書】內蘊含的劍道經文,但卻缺了最後一部分。

  如今天地人三書合一,經文已經補充完整。

  其內蘊含的三千道藏,對於當世任何修行者,都有著極大的神益,說是無上機緣都不為過。

  陸紅妝露出了一抹笑容:「如此便好!」

  有道書相助,玄燁真人勢必能成為第一位踏入羽化境的人,這對於劍境在中域,甚至是五域中能爭奪更多的話語權。

  兩人許久未見,聊了許多。

  有修行之事,也有最近劍境發生的事。

  不知不覺間,已是夜幕降臨。

  寧清秋並未離開天庸峰,而是就此住下。

  在用晚食時,他和陸成空道出了狩獵水神的計劃。

  他抿了一口清酒,緩緩說道:「劍境會全力爭奪造化紫氣,助師尊踏入羽化境。」

  「所以,此事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沒有太多的要求,平安回來便好!」

  亂古生靈太過強大,那是真正站在頂峰的無上存在嗎,哪怕現在水神被封印,也不是那麼容易能對付的。

  寧清秋放下酒杯,輕聲一語:「太玄劍便是劍境對我最大的助力。」

  說到這裡,他微微眯起了雙眸,語氣里透著絲絲殺意:「至於水神,必死!」

  為何他那麼執著於要誅滅殺水神?

  不僅是因為他是最容易狩獵的,還因為在未來的一角里,便是他將太一劍境覆滅。

  「後生可畏!」陸成空拍了拍他的肩膀,滿臉欣慰:「若非我無法離開劍境,還真想隨你去一趟極寒之淵,誅殺那所謂的亂古生靈。」

  他知曉,寧清秋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想來已有了詳細的謀劃。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陸成空以出去散步為由,離開了樓閣,將空間留給了許久未見的小兩口。

  寧清秋看向了有些沉默的紅裙仙子,輕輕握住了柔若無骨的柔:「有心事?」

  自剛才說出狩獵水神的人選與詳細計劃時,他便察覺到陸紅妝的異樣。

  陸紅妝感受著掌心暖意,眼睫低垂:「是我修行的速度慢了,無法幫到你。」

  此次前往極寒之淵的人選並沒有自己,她心裡明百是因為自己未踏入合道境,實力不夠。

  寧清秋搖了搖頭,樓住了那纖柔的腰肢,讓她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柔聲道:「修行之事急不得,若是太過功利,很容易走火入魔。」

  「何況,無論是莘姨,還是師姐,亦或是卿顏姐,她們修行的時間都比你長。」

  「所以紅妝不用自責,也不用急躁,慢慢來便好。」


  嗅著那溫潤的氣息,陸紅妝目露擔憂之色:「可此次狩獵水神太過危險,我怕———」」

  「雖然危險,但我有把握應對。」

  寧清秋撫上了那張充滿絕美英媚的玉容,低聲問道:「難道你不相信我?」

  「自然相信。」陸紅妝貝齒輕咬紅唇:「但我還是想出幾分力。」

  寧清秋聲音變得溫柔:「天地將亂,神洲大地將遭遇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劫。」

  「紅妝現在要做的是,靜心修行,儘快踏入合道境。」

  「那個時候,我需要太一劍境相助,也需要紅妝。」

  陸紅妝輕嗯了一聲,還是有些失落,

  寧清秋看在眼裡,左手摟住了她腰,右手穿過了柔軟的腿彎,將她橫抱而起。

  「清秋你—做什麼?」

  陸紅妝驚呼了一聲,雙手下意識環緊了他的脖頸。

  寧清秋眸中閃過了一絲笑意,一個閃身間,已經來到了她的閨房門前:「我剛入合道境,還未鞏固境界,需要紅妝助我。」

  推開雕花檀木門,迎面是一間雅致中透著簡潔的房間。

  月洞窗前懸著茜紗軟帳,一張黑檀木書案擺在窗邊,案上整齊著幾冊劍道修行典籍臥房內有一張軟塌,掛著素白紗帳,帳角卻用紅繩繫著兩枚銅鈴,夜風過時清響如劍鳴。

  被抱上榻的陸紅妝只覺臉頰耳根發燙,心跳更是加快了不少,尤其對上寧清秋那炙熱的眸光時,更是有些慌亂。

  兩人許久未見,自然互相牽掛看彼此。

  只是沒想到,寧清秋竟然這般直接。

  「師姐出關前,我便在這裡住下了,白日陪紅妝練劍,夜晚你助我修行。」

  寧清秋為她褪去了繡鞋,望向了懷中的紅裙仙子。

  陸紅妝剛要回應,便見寧清秋撫過她的下頜,住了自己的唇。

  「唔·—.—.」

  修然受襲,雙頰因開了一抹薄紅,溢出了一聲柔膩的鼻音。

  但很快,感受著溫熱的氣息,陸紅妝心中思念涌動,首抬起,情不自禁地勾住了他的脖頸。

  寧清秋的手自她纖細的腰肢滑下,撫過那柔韌的玉背,最後覆上那渾圓挺翹的側臀感受著那彈膩美妙。

  陸紅妝眸光輕顫,泛起了斂灩水波,卻更加熱烈地回吻。

  良久,唇分!

  就在寧清秋欲將她壓在床榻時,陸紅妝忽然一笑,撐起他的胸膛,一個翻身將他按在身下。

  寧清秋微微一愣,不由莞爾:「這是要反客為主嗎?」

  「這裡是我的房間,所以清秋才是客,我是主!」

  陸紅妝神情迷離,淺笑嫣然道。

  寧清秋躺在軟榻上,雙手攤開,椰輸道:「那紅妝可要好好伺候我,若是不滿意的話,以後就不讓你做主了。」

  陸紅妝紅著臉輕嘧了一口,縴手順著他的胸膛,逐漸往下探去。

  寧清秋鼻息變得急促,視線不由順著那纖柔的雪頸逐漸下移。

  今日的陸紅妝穿了一件緋紅劍裙,除了那將青絲盤起的桃木簪外,身上沒有任何飾品,但卻襯得那張英媚絕美的臉愈發勾人。

  一段時日不見,她的身段越發火辣嬌。

  尤其是那飽滿的胸脯,僅是因為剛剛一番親昵,已然將衣襟撐開些許,隱約可見深邃的雪白溝壑,似要破衣而出。

  腰肢卻依舊纖細,束著一條緋紅絲絛,更顯臀如蜜桃,渾圓挺翹,在紅裙包裹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修身的裙身下,一雙修長玉腿輪廓若隱若現,白皙足尖輕點榻沿,晶瑩剔透的玉趾微微蜷縮,透著幾分嬌艷之色。

  陸紅妝雙手扶著他的肩膀,微微支起身子,幽幽地看著他:「你去了一趟合歡欲道想來已體會過人間極樂了,又怎會滿意我的伺候?」

  合歡欲道那一對師徒,一個是合歡道主,一個是聖女,都是人間絕色。

  論起取悅男人的手段,她自然比不上。

  尤其是那一位冷艷道主,在早年間便展露了傾世風姿,與月晗兮齊名。

  寧清秋感受到話語間的醋意,不禁啞然失笑:「在我心裡,紅妝有著不一樣的風情,


  這些時日不見,心中念得緊。」

  「說得倒是好聽!」

  陸紅妝唇角微勾,再也無法壓抑內心中的思念,腰身漸沉。

  如是這般,眨眼間便過去了一個月。

  在這段時日裡,寧清秋白日陪陸紅妝練劍,晚上則讓讓她助自己修行。

  期間也會回去幽夢居,陪陪母親,碧凝,莘姨,還有兩小隻,日子過得倒是悠閒。

  直到這一日,瓊華劍峰上空,原本澄澈的天穹驟然陰沉。

  厚重的雷雲自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如墨浪翻湧,頃刻間遮蔽了整片天光。

  雲層深處,紫電隱現,沉悶的雷音隆隆作響,震得群山微顫,萬劍齊鳴。

  劍境內,無數弟子,長老紛紛抬頭,眸光驚駭地望向天際。

  玄都劍峰峰主醉今霄手持酒葫蘆,痛飲了一口,感嘆道:「倒是沒想到,自掌教師兄後,竟然是師妹最先踏足此境。」

  玉沫劍峰溫儒放下了手中古籍,溫文爾雅道:「師妹的資質驚世絕俗,若非此前心有執念,這一步應該更早。」

  六峰峰主,除了陸成空外,其餘五人都是合道境。

  而現在,合道境少一位,仙台境多一位,還是後來居上的小師妹。

  擎蒼劍峰峰主齊岳臨笑了笑:「看來我們也要閉關,爭取早日踏足仙台境。」

  「要不然,待日後劍境弟子談起我等,指不定要被拿來對比。」

  赤霄劍峰峰主楊千夜負手而立,淡淡地說道:「師妹只是比我快了半步。」

  陸成空不知何時出現,冷不丁的警了他們一眼:「清秋已經入了合道境,日後恐怕要比你們這群師伯更早踏足仙台境。」

  聽到這話,四位峰主臉色一僵。

  他們比寧清秋多修煉了幾百年,若被一個晚輩趕在了前頭,那臉該往哪裡擱?

  就在他們心情微妙時,一道曼妙身影自太陰峰巔踏空而起。

  一襲月白劍袍如月華傾瀉,青絲未挽,襯得那張絕美的容顏愈發清冷出塵,恍若月宮仙姬臨凡。

  她望向劫雲,眸光平靜,無喜無悲。

  下一瞬,紫色雷霆交織而來,竟然在半空中扭曲變幻,最終化作了一道與月晗兮一模一樣的身影。

  其手持雷霆凝聚的長劍,周身大道符文流轉,氣息與本體一般無二。

  兩者凌空對立,四目交錯。

  錚一剎那間,劍鳴驚天。

  兩道身影同時動了,劍光如銀河傾瀉,在虛空中交織成網。

  每一次碰撞,都進發出刺目的雷光與冰晶,震得虛空寸寸崩碎。

  從半空戰至蒼穹之巔,再到虛無世界,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冰霜凍結。

  寧清秋站在瓊華劍峰月台上,看著這一幕,低聲呢喃道:「同樣的劍道殺伐,就連劍心也一樣。」

  他知道仙台劫是要擊敗天道幻化成的另外一個自己,卻沒想到所修之道都是一樣。

  蘇酥昂起小腦袋,扯了扯他的衣角,嬌聲道:「那這樣的話,晗兮姐姐該怎麼破劫?」

  夙莘揉了揉她的臉蛋,柔聲解釋道:「得看她對道的感悟,這是天劫鏡像無法復刻的!」

  魚櫻眨了眨紅藍雙瞳,精緻的小臉上滿是好奇:「什麼是道的感悟?」

  夙莘笑了笑,並未過多解釋:「等你們踏足合道境,就知道什麼是道的感悟了。」

  這一戰並未持續太久,約莫半個時辰不到,月晗兮眸光一凝,手中長劍遞出,綻放出璀璨的月華。

  劍鋒划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如新月升空,縹緲璀璨。

  蛋一劍光一閃而逝,好似將天穹一分為二。

  那尊雷劫化身驟然建築,繼而從眉心到腰腹,浮現出一道細細的劍痕,旋即緩緩消散劫雲開始消散,一縷天光刺破黑暗,灑在月晗兮身上。

  她閉目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周身氣息節節攀升,最終衝破桔,鑄就了第一方仙台。

  這代表著,已經踏入仙台境一重天。

  而要入羽化境,便需鑄就九方仙台,一步步即開羽化境的壁障。

  烏雲徹底散去,碧空如洗!

  太一劍境內,所有弟子長老仰望著那道清冷身影,眼中滿是敬畏與嚮往,期待自己有遭一日也能踏足此等境界。

  而月晗兮已轉身,掠向了瓊華劍峰,來到了那寧清秋面前,紅唇輕啟道:「可以狩獵水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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