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莘嬋相爭,傾世雙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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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5章 莘嬋相爭,傾世雙舞

  嬋兒妹妹?

  寧清秋神情極為古怪,莫名想到了莘姨對師姐的稱呼。

  夢雨裳抿緊了唇瓣,纖長的睫毛輕顫,強忍著笑意,得肩膀微微發抖。

  她怎麼也沒想到,向來冷艷尊貴,威嚴強勢的師尊,甫一交鋒,便在稱呼上吃了暗虧水映嬋警了兩人一眼,微微眯起了冷冽的鳳眸,盈盈笑道:「國主的年齡應比我痴長几歲,喚你一聲姐姐倒無不可。」

  說到這裡,她卻是話鋒一轉:「當然,還得心甘情願。」

  妖族壽元遠比人族悠長,故而劃分年齡的方式也不一樣。

  但若是從年歲來看的話,夙莘的確比她年長一些。

  只因五百年前,妖庭與人族大戰時,身為狐族後裔的萬妖國主已然誕生,而她則還未出世。

  不過,這又如何?

  想要當她的姐姐,成為寧家的大婦,可不光憑年齡說得算。

  夙莘那雙勾人的桃花妙目內閃過了一絲精芒,淺笑嫣然道:「那不知嬋兒妹妹,如何才能心甘情願地喚妾身姐姐?」

  水映嬋卻是微微一愜:「妾身?」

  她想到了此前夙莘的打扮,是梳著華美的婦人髻,難不成她與寧清秋已然成婚了?

  「倒是忘了和嬋兒妹妹說了,此前我與小清秋已在萬妖國內舉行過婚典。」

  「那一場婚典,不僅有著萬妖見證,還有師姐的祝福。」

  夙莘嬌艷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柔黃輕抬,握住了寧清秋的手掌,五根蔥白玉指擠入了他的指縫中,與其十指緊扣。

  她口中的師姐,自然是寧母。

  這點水映嬋是知道的。

  但她更關心另外一件事,不由望向了身側的男人:「那一位妖妃真的是你?」

  萬妖國在北域,而合歡欲道則位於中域以北,彼此的勢力範圍很接近。

  雖平時井水不犯河水,但對萬妖國發生的大事,合歡欲道自然是收到了消息。

  她之前還在想著,「妖妃」之事是不是謠傳。

  畢竟,能讓萬妖國主冊封為妖妃的,除了寧清秋沒有別人。

  但要成為萬妖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妖妃,可不僅是萬妖國主說得算,還需面臨兩個問題。

  其一,自身乃是妖族。

  其二,需經過萬妖國那些老祖同意。

  迎著水映嬋那詢問的眸光,寧清秋有些尷尬,但還是坦誠道:「的確是我!」

  他對「妖妃」這個稱呼至今為止還有些難以接受。

  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莘姨搬出了兩人成婚的事,作為了反擊。

  夢雨裳蓮步輕移,帶著縷縷梔子花般的幽香,屈膝坐在了寧清秋身後,讓他枕在了自己柔軟的大腿上,抿唇輕笑著:

  「仙魔妖三道皆有公子的紅顏知己,『妖妃」這個稱呼倒是貼切。」

  聽到這話,寧清秋卻是嘆了一口氣。

  本來嬋兒和莘姨爭風,深陷其中的他,已經不知該怎麼應對。

  現在夢雨裳也來摻和一腳,這不是唯恐天下不亂嗎?

  這時,水映嬋壓下了心中的酸澀,也握住了寧清秋手,毫不示弱地望向了一旁的妖燒美婦人:「清秋此前也曾說要與我拜天地,就連嫁衣都為我準備好了。」

  她有些懊惱,應該早點答應寧清秋,與他成婚才是。

  要不然,現在就不用被夙莘壓一頭了。

  「說起嫁衣,小清秋也為妾身精心準備了一件,還是妾身最喜歡的紫色。」

  夙莘眉目含情蘊媚,豐腴熟美的嬌軀往寧清秋身上湊了湊,話語中滿是濃濃的甜蜜。

  水映嬋反應了過來,瞬間羞惱地掐住了他的腰間軟肉:「你到底準備了幾件嫁衣?」

  夙莘那張妖冶絕艷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饒有興趣的笑容:「是啊!夫君到底準備娶多少位夫人,妾身也很是好奇呢。」

  寧清秋神情凝固了,想說什麼,卻不知該怎麼說。

  他怎麼都沒想到,明明剛剛還在針鋒相對的兩位美婦,現在將人將矛頭指向了自己「咳咳沐浴好了,也該回去修煉了。」


  寧清秋如坐針氈,連忙找了個藉口,就準備回房。

  「回去也是修煉,在這裡也是修煉,小清秋何必捨近求遠呢?」

  但他剛站了起來,卻被一條雪白的尾巴給捆住,再次落入了浴池內。

  「浴池靈氣充裕,又有玄溟真水與月潮靈韻相助,便是一處上好的修煉之處。」

  水映嬋亦是笑意盈盈的開口道,只不過那悅耳清冽的聲音里卻帶著質問的意味:「順便繼續說嫁衣之事。」

  寧清秋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坦白:「嫁衣一共做了八件。」

  秉著不能厚此薄彼的原則,無論是莘姨師姐,還是雨裳紅妝卿顏姐她們,他都準備了嫁衣。

  這種事情,他此前從未放在明面上說過。

  夙莘似笑非笑地說道:「僅是八件夠嗎?」

  水映嬋煞有其事的附和道,但眸中的冷意幾乎要溢出來了:「清秋其實可以多做幾件,以備不時之需!」

  「八件嫁衣已然足夠了。」

  面對兩美婦的圍攻,寧清秋頓時招架不住,感覺紅顏太多,也是一個麻煩。

  尤其是,她們湊到一起爭風的時候。

  那把火總是會燒到自己身上。

  無論是此前卿顏姐與雨裳,還是嬋兒與師姐爭風時,都是如此!

  夙莘並未繼續為難他,而是望向了一側的水映嬋,輕聲問道:「嬋兒妹妹還未說,如何才能心甘情願的喚妾身姐姐。」

  回歸正題,水映嬋卻是陷入了沉思。

  她剛才自然是因為心中不甘,所以才有此一說,可沒有想好應對之策。

  「國主與師尊既然要比一比,不妨由雨裳出題如何?」

  「贏得一方,便為姐姐!」

  夢雨裳眼帘下閃過了一絲狡,主動出言道。

  她何嘗看不出,水映嬋與夙莘之所以相爭,都是為了寧家「大婦」的地位。

  當然,她們也有這個資格。

  一位是合歡欲道的道主,另外一位則是萬妖國主。

  即便是放眼整個神洲大地,還沒有任何女子的家世背景,能比得過兩人。

  至於夢雨裳自己,則沒有這個想法,反而樂於看著兩人鬥起來。

  而一旦莘嬋相爭,自然是雨裳得利!

  寧清秋並不知道夢雨裳的想法,但也察覺到了她肯定懷有別樣的小心思,不由傳音道:「怎地這個時候不勸一勸,還火上澆油?」

  夢雨裳對著他眨了眨眼,同樣傳音回應道:「師尊與國主的性子相似,都爭強好勝的。」

  「若不分個高低,又怎肯罷休?」

  寧清秋略微有些無奈:「那你也不用也摻和進來吧!」

  夢雨裳好整以暇地回道:「公子得想一想,若沒有雨裳從中周旋的話,萬一真打起來怎麼辦?」

  寧清秋感覺有些頭疼:「話雖如此,可這該怎麼收場?」

  「只要分了勝負,自然就結束了。」夢雨裳莞爾一笑:「放心吧公子,雨裳心裡有數的。」

  寧清秋揉了揉太陽穴,嘆了一口氣:「你心中有數,我心中沒數啊!」

  「你們偷偷地嘀咕什麼?」

  察覺到兩人眉來眼去,明顯是在傳音,水映嬋黛眉微,不由冷哼了一聲。

  夙莘蔥白玉指在寧清秋胸膛上畫著圓,意味深長地說道:「莫不是在商討著,趁著我與嬋兒妹妹比試時,躲到一旁親親我我吧?」

  被抓了個現行,夢雨裳卻是沒有任何心虛,僅是這般回應:「只是詢問了一番公子,能否接受由雨裳出題。」

  「公子說可以,就是不知國主與師尊是否同意。」

  夙莘與水映嬋對視了一眼,同時頜首道:「出題吧!」

  在她們看來,無論夢雨裳出什麼題,都自己都能贏下。

  這是屬於她們自身的驕傲,也是她們的底氣。

  夢雨裳面含笑意,緩緩說道:「雨裳準備了三場比試,誰能率先贏下兩場,便為勝者。」

  兩位美婦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示意繼續說下去。


  夢雨裳並未賣關子,櫻唇微張,不疾不徐道:「第一場比試,只有一個字,『舞」!」

  「公子曾和雨裳說過,他難以忘懷國主的傾城一舞,每每想起時,依舊神魂顛倒,心神蕩漾。」

  「而恰好,師尊也善舞,並且有著『紅塵天姬,一舞艷紅塵」的美譽。」

  「不若二位同時起舞,看誰的舞姿更加撩人心弦,能奪得公子更多的注視。」

  寧清秋下意識地問道:「嬋兒也善舞?」

  水映嬋輕嗯了一聲:「凡是紅塵天的弟子,琴棋書畫,詩歌舞賦,都需涉獵。」

  「而我身為紅塵天宗主,自然也不例外。」

  夙莘不由讚嘆道:「原來嬋兒妹妹竟這般多才多藝。」

  水映嬋輕輕搖頭:「都是些附庸風雅的技藝,恐怕入不得國主的眼。」

  夙莘警了寧清秋一眼:「無需入妾身的眼,只要某個男人喜歡,這一場嬋兒妹妹便能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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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主何必妄自菲薄?」水映嬋淺笑道:「你之本體為九尾天狐,生來便是魅惑眾生的絕色,

  你若起舞,足以傾盡天下。」

  似想到什麼,她的眸光落在了夢雨裳身上:「但你我二人起舞,還要一人撫琴。」

  「雨裳撫琴便好!」

  夢雨裳並未拒絕,柔黃輕抬,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方古琴,繼而掐起了一道法印。

  嗡一下一瞬,片片櫻紅桃花交織,紅塵道法凝成了一道與她自身一模一樣的化身。

  她以浴池內的玉台為琴台,屈膝半坐在了水面上,縴手擺放在了古琴上,蔥白玉指撥動起了琴弦。

  叮咚——叮咚一琴聲悠揚婉轉,動聽悅耳,似鸞鳳和鳴之音,蘊含著絲絲引動內心情慾的旋律。

  其所彈奏的,赫然是《紅塵渡情訣》里的【渡心吟】。

  夢雨裳柔聲輕語:「此曲可催情引欲,但同樣優美動聽,恰好適合此情此景。」

  寧清秋嘴角一抽,感覺她是想搞什麼么蛾子。

  水映嬋和夙莘已然從浴池內支起身子,迎著那銷魂蝕骨卻又裊沁人的旋律,同時翩然而起。

  在寧清秋的眸光中,只見那冷艷動人的美婦立於霧氣之上,藍輕紗浴裙被霧氣浸透,勾勒出豐胰曼妙的曲線。

  隨著玉臂舒展,婀娜身姿舞動,水面盪開層層漣漪。

  浴裙裙擺僅覆至大腿根,修長的玉腿在波光中若隱若現,如同交錯在一起的雪柱,泛著白膩如雪的誘人光澤。

  纖腰折轉間,飽滿胸脯起伏,水珠順著精緻的鎖骨滑落,在幽蘭明珠的映照下,蕩漾著瑩瑩光澤。

  塗抹著澹藍蔻丹的玉足踏著水面,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帶起細碎水花。

  濕發黏在瓷白的頸側,隨著旋身飛揚,發梢甩出的水珠如星屑灑落。

  她回眸看向寧清秋時,眼尾那抹胭脂被水汽暈開,清艷中透著一絲冷媚,像冰封的湖面下暗涌的欲流。

  同時,那妖嬈魅惑的美婦同樣對看寧清秋嫵媚一笑,紫色訶子裙如火舌翻卷,旋入池中另一側腰肢如蛇扭動,裙身半褪至肩頭,露出圓潤的香肩,隱約可見那巍峨渾圓的雪巒。

  腴美玉腿輕抬時,裙擺飛揚,臀線挺翹如蜜桃,在薄紗下勾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染著紫色蔻丹的足尖挑起水花,濺起的水珠在燭光下如碎鑽閃爍。

  指尖划過紅唇,呵氣如蜜,濕漉漉的鬢角黏著花瓣,隨舞步抖落,浮在水面如散落的胭脂。

  當她俯身貼向寧清秋時,抹胸被撐得鼓脹欲裂,一抹白膩幽深的溝壑恰好映入眼帘。

  但在快要觸及他時,卻是旋身避開,只留下蕩漾的水波與熟潤如蜜的體香。

  霧氣氮盒中,兩位風華絕代的美婦人如鏡中雙影,一冷一魅,各展風華。

  水映嬋的腰肢柔韌如柳,舞姿清艷如初雪。

  夙莘的曲線妖燒似火,每一個舉動夠勾魂奪魄,魅惑入骨。

  舞動間,濺起的水花在池心交織,卻又涇渭分明,如同她們截然不同的風情熟韻。

  無論是水映嬋,還是夙莘,她們的舞都足以傾國傾城,魅惑眾生,但卻只為一人而舞。

  寧清秋難以挪開眸光,眼中只剩下那或妖嬈,或冷艷的兩道曼妙倩影。

  他難以想像,莘姨與嬋兒同時起舞,會是這般絕美動人,令人心神搖曳,難以自持。

  夢雨裳同樣被吸引住了,只覺眼前一幕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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