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小清秋倒是會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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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3章 「小清秋倒是會享受!」

  滄溟得知萬妖國主如今並非敵人,緊繃的心弦終於鬆懈,當即命人引四人前往水晶宮休憩,自已則留下收拾殘局。

  寧清秋幾人自無推辭之理。

  歸墟之眼一行,他雖成功通過天書考驗,重鑄道書,卻也身心俱疲。

  而夙莘與水映嬋與兩尊亂古生靈戰,消耗更是巨大,此刻急需調息恢復。

  不多時,四人被引入一座華美的深海宮殿,

  此處原是寧清秋與水映嬋師徒的居所,殿內寢居眾多,即便再添幾人亦不顯擁擠,夙莘便被安置於此。

  殿內侍從知曉四人身份尊貴,絲毫不敢怠慢,很快便呈上珍美。

  宮檐上,幽藍明珠灑下柔和光輝,映照著殿內言笑晏晏的四人。

  寧清秋抿了一口海族自己釀造的冰靈釀,清涼酒液滑入喉間,驅散了幾分疲憊。

  他抬眸看向夙莘,溫聲道:「幸虧莘姨趕來的及時,否則此次面對魔羅,便危險了!」

  他也未曾想到,水神竟然與魔羅聯手了,而且竟以天書設局,引他入套!

  也幸好,他有所警覺,傳訊給了莘姨,

  「你身具夢櫻神樹,又是當代人皇,四尊亂古生靈必視你為眼中釘。」

  「日後行事,需更加謹慎。」

  夙莘指尖輕點琉璃杯沿,認真叮矚道寧清秋頜首:「我明白。」

  沉吟片刻,他忽而問道:「莘姨是如何識破上清道主便是魔羅的?」

  他此前雖有所猜測,卻只當魔羅與上清道境有所勾結,未曾想二者竟是同一人。

  畢竟,上清道主元蒼乃人族,而魔羅卻是魔族始祖,二者身份天差地別,如何能聯想到一處?

  提及此事,水映嬋與夢雨裳亦投來探尋的目光。

  夙莘執杯淺飲,酒液潤澤紅唇,越發嬌艷欲滴:「此前我於亂魔海中,曾與元蒼交戰,小清秋還記得嗎?」

  寧清秋頜首道:「自然記得!」

  「當時莘姨與他交戰,都動用了道器,幾乎將整個亂魔海移為平地。」

  說到這裡,他略顯異道:「難道那個時候,莘姨已然發現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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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夙莘柔黃撐著光潔的下頜,裙擺下的兩條美玉腿疊放在一起:「妖族天生感知就無比敏銳,

  尤其是步入了合道境後,天地間即便再細微的氣息都能感知到。」

  「而在我與元蒼交鋒時,卻發現他的靈力很是古怪,霸道剛猛之餘又透著森然詭。」

  「據我了解,上清道境的無上道法《上清御雷真訣》,不該有這般詭異的變化才對。」

  「除此之外,當我祭出渾天劍與上清道境抗衡時,元蒼既是忌憚又有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恨意。

  夢雨裳不解道:「為何會有恨意?」

  渾天劍是妖族的道器,並非是從魔族手中奪過來重新煉製的萬妖鏡,與魔羅並沒有任何關係才對。

  夙莘緩緩說道:「初時我也不明白,直到小清秋與我通過魔羅種種行徑,懷疑他與上清道境有所關聯時,莫名冒出了一個想法。」

  「有沒有可能,這兩人是同一人?」

  「若是同一人,一切就能解釋的通了。」

  水映嬋面露疑惑之色:「此言何意?」

  「莘姨的意思很簡單。」

  「若魔羅與上清道主是同一人,自然會對渾天劍,或者說鑄造渾天劍的金烏妖帝心懷恨意。」

  寧清秋夾了一塊香酥丸子放入口中,邊咀嚼著,邊為莘姨解釋道:「因為是魔族正是金烏妖帝所覆滅,其道器【萬魔鏡】也是被所奪。」

  「況且,上清道主若真與魔羅聯手,不可能長久動用上清道圖之力為其遮掩身上的天機。」

  「除非,上清道圖在魔羅身上。」

  「可上清道圖為上清道境的無上道器,又怎會交給這一位魔族始祖呢?」

  夙莘接著補充道:「除此之外,我懷疑魔羅在亂古時期假死前,曾留了什麼後手在魔族內,希望日後重新復生。」

  「但因為金烏妖帝帶領妖庭,徹底覆滅了魔族後,將其所留的後手盡數破壞,對他更為恨之入骨。」


  水映嬋若有所思:「所以,在歸墟之眼時,國主才故意出言試探魔羅?」

  她那個時候雖然在與水神交戰,但也同樣感知到了金碑前發生的事。

  當時,萬妖國主道出「魔羅與上清道主為同一人時」,魔羅的氣息明顯有些起伏。

  這對於普通的修士而言,倒是沒有什麼,但對於這種自亂古時期存活下來的源初生靈而言,卻不該有這般情緒上的波動。

  夙莘輕嗯了一聲:「那個時候,我見到魔羅的反應後,心中懷疑更甚,便以【截天術】截取了他一縷魔氣,納入了萬妖鏡內。」

  「如我所猜測那般,果然便是魔羅。」

  夢雨裳不禁感慨道:「上清道主是魔羅,此事傳出去,只怕都沒有人相信。」

  寧清秋搖頭輕語:「上清道境在東域地位超然,即便鐵證如山,他們亦可矢口否認。」

  「更何況,證據需借萬妖鏡方能呈現,以上清道境與妖族的對立,誰會信妖族的指控?」

  這時,水映嬋出言道:「本宮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是魔羅奪舍了上清道主,還是說這兩者本就是一人?」

  夙莘並未回答這點,而是這般說道:「我曾搜集了大量關於上清道境的古籍,發現一樁怪事!」

  寧清秋問道:「什麼怪事?」

  迎著他的眸光,夙莘娓娓道來:「上清道境的初代道主名為元青,其為第三人皇的後裔之一修煉天賦極其恐怖,尤其擅長雷法。」

  「而後,在道書下頓悟,創出了《上清御雷真訣》,待修煉有成時,便建立了上清道境。」

  「因為第三人皇的影響,使得無數修道之人加入這方勢力,很快便成為神洲大地內的一方頂尖勢力。」

  「而關於元青此人,書籍上記錄不多,唯一記載的便是,他曾率領過上清道境諸多強者,圍剿魔域殘留的魔族部眾,甚至還與幽熒交過手。」

  「但最後卻被重創,還差點身隕。」

  夢雨裳疑惑道:「這有何奇怪的?」

  夙莘眯起了勾人的桃花妙目:「當時的幽熒本體被金烏妖帝鎮壓,但卻留下了一具遺蛻,遁入了虛無界中。」

  「陰差陽錯下,他奪得了地書,幾乎將其徹底煉化。」

  「幽熒當時的實力雖不是全盛時期,但至少有仙台圓滿之境。」

  「而那個時候的元青,僅是合道境的修為,若他遭遇幽熒,唯有身死道消的結果!」

  聽到這裡,寧清秋眉頭一挑:「這的確有些不對勁,魔族與人族同樣是死敵,幽熒不可能留手。」

  夙莘道出了自己的猜測:「所以,我懷疑此時的元青,已經被魔羅奪舍。」

  水映嬋不禁問道:「可有依據?」

  夙莘抿了抿唇,繼續說道:「自那之後,關於元青之事倒是沒有相關記載,但在羽化前,他卻將道主之位傳給了自己的子嗣。」

  「往後,同樣都是一代傳一代,道主之位就好像變成了世襲一般。」

  「可在上清道境創立之初,元青曾對道境所有人當眾許諾,道主之位有能者居之。」

  「這是疑點之一。」

  「而其二,則是每一代上清道主的壽元都極短,最短的一位,還未步入合道境,便已羽化。」

  水映嬋似想到了什麼,微微皺起了黛眉:「國主是懷疑,魔羅在奪舍了元青後,不想讓人察覺到異樣,便將之後奪舍的目標放在了自己的後裔身上?」

  「更是因此不尊承諾,將道主之位一代代傳承了下去?」

  「而之所以每一代上清道主的壽元都極短,便是因為被奪舍後,其肉身無法適應魔羅的心臟?」

  「的確如此!」夙莘又斟一杯冰靈釀,柔握著琉璃杯盞,輕輕晃漾著:「奪舍之法最大的弊端,便是無法真正與肉身契合。」

  「更何況,魔羅還是魔族。」

  夢雨裳神色肅然:「魔羅本就實力不俗,再加上掌控著上清道境這般超然勢力與諸多餘留在虛無界的魔淵,比起其餘三位亂古生靈威脅都要大。」

  寧清秋面容平靜,聲音卻是無比冰冷:「無論是他是上清道主也好,魔羅也罷,當年衍天古教的血仇,都會讓其如數奉還。」

  夙莘柔聲說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寧清秋笑了笑:「莘姨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用完膳食後,四人各自回了寢居。

  寧清秋修煉了一會,鞏固了境界後,走向了宮殿深處,推開了一座冰玉大門。

  一處霧氣氮氬的浴池映入眼帘,池畔立著四根根珊瑚柱,流動的池水從中流出,淌入浴池內。

  池壁皆是以幽藍玉石鑄就,池底鋪滿會發光的星砂貝碎片,縈繞著柔和的光澤。

  據女侍所言,此浴池內引入了歸墟之眼的玄溟真水,與歸墟內的月潮靈韻,既能淨潔身軀,同時也能幫助修行,可謂是修煉與沐浴兩不耽誤。

  浸潤在其中,寧清秋運轉《道一經》,能感受到絲絲如同游魚般的柔和氣息湧入經脈內,滋潤著肉身與神魂。

  「倒是不錯!」

  他愜意地眯起了雙眸,靠在了浴池邊緣,享受著此刻的舒適。

  吱呀一便在這時,冰玉大門被推開。

  「小清秋倒是懂得享受!」

  伴隨著熟潤如蜜的嗓音傳來,只見一道妖燒嫵媚的倩影款款走了進來。

  她褪去了身上的金縷帝裙,露出了那隻裹輕紗訶子裙的熟美嬌軀。

  半透不透的訶子裙,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豐腴的曲線,隨著步伐擺動,飽滿巍峨的雪巒將抹胸撐得鼓脹欲裂,泛起了陣陣波瀾,

  纖細如柳的腰肢和潤胰如桃的美臀,更是展露出足以勾魂奪魄的熟韻風情,

  沁人心脾的幽香撲面而來,寧清秋側首看向了眼前的美婦人:「僅是想沐浴一會,順便可以修煉,談不上享受。」

  「我可不是說你沐浴之事。」

  夙莘蓮步輕移,來到了他的身旁,優雅地端坐在了光潔的池沿邊。

  兩條修長腴美的玉腿探了溫水內,一雙泛著溫香的玉足搭在了寧清秋的大腿上。

  寧清秋緩緩握住,輕柔為她沐洗著:「那莘姨是指何事?」

  他的手掌掬起池水,輕輕覆蓋在了柔膩的足踝上。

  晶瑩水珠順著足弓滑落,雪足上深紅的蔻丹不知何時換成了紫色,在朦朧中更顯妖冶,如同五片紫羅蘭花瓣浮在乳白水面上。

  「自然是這些時日以來,小清秋身陷水映嬋這對師徒溫柔鄉之事。」

  夙莘享受著寧清秋的服侍,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圓潤如珍珠的玉趾微微蜷縮又舒展,透出淡淡的粉,足跟處細膩得看不見一絲紋路,仿佛最上等的羊脂。

  「雨裳是恰好來到了北溟海。」

  寧清秋感受著掌心處的滑膩與溫香,輕聲解釋道。

  他一開始和莘姨說的是,要和水映嬋一起前往觀瀾城,尋找天書!

  夙莘眸光流轉,柔黃輕抬,掐住了寧清秋的臉頰:「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小混蛋嗎?

  寧清秋沐洗好了手中的玉足,將坐在池沿的美婦抱入了浴池內:「我可沒有騙過莘姨。」

  輕紗逐漸打濕,使其緊貼白膩如凝脂的肌膚,勾勒出更加清晰曼妙娜的輪廓。

  嬌軀上每一處曲線都像是被歲月精心打磨過,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美得令人心醉。

  夙莘溫軟的身子坐在了他的懷裡,雙手抵著那結實的胸膛,盈盈笑道:「真沒騙過?」

  排潤如櫻的唇瓣輕張,如蘭吐息打在臉上,寧清秋只覺喉嚨有些發癢,忍不住摟住了那纖柔的腰肢:「隱瞞過,但沒騙過!」

  夙莘首湊前,那張足以魅惑眾生的玉容近在哭尺:「隱瞞不算騙嗎?」

  「不算!」

  寧清秋心生漣漪,情不自禁地吻住了莘姨的唇。

  「嗯..

  夙莘雙頰泛起了一抹迷人的紅霞,不僅沒有拒絕眼前男子的吻,反而還主動抬首迎合著。

  原本抵在他肩頭的縴手,不知何時滑到他頸後,蔥白指尖掐進肌膚里,卻像欲拒還迎的勾引。

  貪婪地汲取著那香甜如蜜的氣息,寧清秋眸中的火熱之色更甚,慾念涌動,雙臂收緊,不由將懷中的美婦擁得更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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