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雙人格化身,師姨月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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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8章 雙人格化身,師姨月莘?

  「沒騙到小清秋,說明還差了點!」

  夙莘慵懶地倚靠在鋪著雲錦的軟座上,纖纖玉指撥弄著垂落胸前的青絲,裙擺如水般鋪展,兩條修長玉腿併攏曲在一側,足尖微微勾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腳踝。

  寧清秋挨坐在她身旁,鼻尖縈繞著美婦人獨有的幽蘭暗香,語氣裡帶著幾分幽怨:「莘姨怎地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若非我感知到你體內靈力流轉正常,便真以為你受了重傷。」

  夙莘美眸流轉,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縴手抬起,撫平了他皺起的眉峰:「若是跟小清秋說了,怎能看到你緊張擔憂的模樣?」

  寧清秋哭笑不得:「所以,莘姨故作受傷,是為了欺騙幕後遺蛻?」

  「受傷是最好的示弱方法。」

  「同時也能讓對我的實力做出錯誤的判斷。」

  夙莘輕輕頜首,素手輕揚間,從托盤上捻起了一顆晶瑩剔透的紫葡萄。

  朱唇輕抿,貝齒咬破果皮的瞬間,幾滴汁水沾在唇瓣上,讓本就嬌艷的唇瓣更添幾分誘惑。

  在破開鏡面世界前,寧汐就曾傳音提醒過她,鏡淵不僅能夠演化所見生靈,更具備逆反攻伐之能。

  所以,她便施展了《衍天道典》中的【斗轉星移】神通,將逆反的道器殺伐,悄無聲息地轉移到了萬妖鏡內。

  寧汐素手捧著青瓷茶盞,裊茶香氮氬間,柔聲說道:「幕後遺蛻太過謹慎,師妹此舉也是為了讓放鬆警惕。」

  這時,月晗兮看向了寧清秋,薄唇輕啟:「師弟能感知到道書所在還有多遠嗎?」

  寧清秋閉目凝神,體內《道一經》的運轉讓衣袍無風自動,周圍空間隨著三色光華而微微蠕動。

  片刻後,他睜眼道:「共鳴越來越強烈了,若是全速前進,不出三日必能抵達道書所在。」

  「那便再放緩速度。」夙莘眯起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紅唇輕啟道:「正好我『受傷」了,想必那藏頭露尾的東西,才不會懷疑什麼。」

  說到這裡,蔥白玉指輕叩案幾,發出清脆的聲響,正色道:「趁這段時間,小清秋要儘快參悟時間之力。」

  「至於師姐和晗兮妹妹,下次遭遇遺蛻時,也要裝作漸漸不敵,相繼『負傷」!」

  「等尋到道書之時,我們與也將會做個了斷。」

  她很清楚,幕後遺蛻已然盯上了她們。

  畢竟,對於他而言,三位合道境一身的本源生機,可比道蘊有吸引力。

  既是如此,對方又怎會放過?

  只要等到三人相繼受傷,那衍生靈智的幕後遺蛻,自然便會出手。

  「既是如此,我儘快參悟時間之力,凝成道韻。」

  寧清秋知道時間緊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直接進入了夢境中。

  這些時日以來,他參悟時間道韻,有兩個步驟。

  第一步,莘姨與師姐輪流與他親昵纏綿,藉助陰陽之力,在消磨體內的時間之力,也在加深對這種道韻的感悟。

  第二步,進入夢境中,藉助夢櫻神樹,將感悟消化,凝練出屬於自身的時間道韻。

  目送寧清秋回房後,寧汐盤腿坐在蒲團上,開始調息。

  夙莘思了一會,似做出了什麼決定,轉頭看向了月晗兮,傳音道:「晗兮妹妹,跟我來一趟!」

  說罷,便從軟座上起身,款步進入了偏房內。

  雖有些疑惑,但月晗兮還是跟了上去。

  夙莘倚在窗台前,輕聲一語:「小清秋要將時間之力凝練成時間道韻,還差個契機。

  ,」

  月晗兮知道她不會無的放矢:「你有辦法?」

  「陰陽相諧,時序自成!」

  「現在小清秋他對陰陽的感悟已經到達了瓶頸,只要幫他破開,便可徹底掌握時間道韻。」

  「或許合你我二人之陰,助長其陽,一舉破開瓶頸。」

  迎著她的眸光,夙莘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月晗兮知曉她的意思,便主動問道:「我該怎麼做?」

  如今,即將到達道書所在之地。


  如此,也就意味著將與幕後遺蛻交戰。

  有著三件道器在手,即便不是其對手,也能夠安然離開神墟禁地,但卻有可能得不到道書。

  這自然不是她想見到的。

  「很簡單,將冰吟鳳體與天狐魅體內蘊含的陰氣融入這一具化身內,同時分出一縷神魂入主其中。」

  夙莘輕笑間,眼尾染上了一抹緋紅,身後九條雪白狐尾緩緩舒張,如雲霧般搖曳。

  「如此,再助小清秋修行,自然會事半功倍!」

  話音落下,她指尖輕點,雪白光華如水波蕩漾。

  只見其中一條狐尾逐漸分離,化作了一道同樣豐曼妙的倩影,靜靜立在房中。

  月晗兮未作遲疑,當即掐出了一道法印,指尖靈力流轉,牽引出冰吟鳳體的陰氣,化作了縷縷光虹,沒入了那一道化身中。

  夙莘亦是如此,柔黃輕拂,將自身天狐魅體的陰氣引出,融入了其中。

  不多時,這一具化身便承載了兩人非凡體質的濃郁陰氣,周身縈繞著絲絲刺骨霜寒與撩人魅意。

  而當兩女各自分出一縷神魂之力入主其中時,那具化身睫毛輕顫,隨即緩緩睜開了美眸。

  數個時辰後,修煉結束。

  「呼....」

  寧清秋緩緩睜開雙眼,長吐一口濁氣,低聲嘆息道:「還是差一點!」

  時間之力仍未凝成道韻,這讓他心中湧起一股淡淡的無奈。

  低頭看著掌心,指尖微動之際,空間如水波般輕漾,仿佛想要抓住什麼,卻終究徒勞無功。

  越是焦急,那最後一步便越是遙不可及。

  寧清秋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與完全掌握時間之力之間,僅隔著一層薄紗。

  只要輕輕一揭,便可瞬間聚攏出時間道韻。

  然而,此刻的他卻像是置身於朦朧霧海之中,無論怎樣探尋,怎樣觸碰,那層薄紗始終如霧裡探花,明明近在眼前,卻又遙不可及。

  咚一咚一這時,房間門被輕輕叩響。

  寧清秋以為是莘姨或者師姐來尋,便起身走向門口,輕拉開房門。

  下一瞬,卻似愜在了原地。

  一張不似人間擁有的傾世仙顏映入眼帘。

  細長黛眉如遠山含翠,一雙桃花妙目清冷無波,瓊鼻雪潤秀挺,雙唇不點而朱,每一處都如同上天的傑作,完美無暇。

  豐腴曼妙的嬌軀裹著一襲素白宮裙的倩影,裙擺如水般垂落,似流淌著月華的清輝,

  透著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氣質。

  僅是靜立在眼前,便如九天仙子臨塵,美得令人室息。

  「秋兒怎地愣在了原地?」

  美婦人見到他這模樣,不禁抿唇一笑。

  這一笑間,那本是清冷的玉容卻如春雪消融。

  狹長的睫毛彎起若新月,眼波流轉間斂灩生輝,雙頰浮現淺淺的梨渦,透露出了一股撩人心魄的嫵媚。

  明明是同一個人,卻因這一笑,從清冷動人的月宮仙姬化作了魅惑眾生的禍世妖姬。

  寧清秋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問道:「你是莘姨還是師姐?」

  眼前美婦人的外貌和莘姨與師姐極為相似,就像是兩人的特質完美交融成了一人般,

  既帶著莘姨的嫵媚風情,又蘊含著師姐的清冷仙韻。

  美婦人聞言,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嫵媚一笑:「秋兒覺得呢?」

  寧清秋側身引著她進入房內,鼻尖掠過一絲淡淡的幽香,似蘭非蘭,清雅中帶著若有若無的誘惑。

  他思索了一會,目光在對方身上停留片刻,隨後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覺得應該是莘姨。」

  美婦人蓮步輕移,在桌案前優雅落座,聞言不解地挑了挑眉:「為何?

  寧清秋倒了一杯香茗,輕輕推至她的面前:「因為只有莘姨就喜歡玩這些花樣,然後作弄於我!」

  美婦人拿起香茗抿了一口,神情平靜,淡淡地說道:「再猜!」

  寧清秋看著眼前時而清冷若仙、時而嫵媚妖嬈的美婦人,眸中涌動著些許疑惑。


  如果是莘姨的話,不可能將師姐那清冷若仙的氣質完美復刻。

  可如果是師姐的話,也不可能還原莘姨的嫵媚妖嬈。

  但問題是,眼前之人笑時魅惑絕倫,風情萬種;不笑時又清冷如霜,不染凡塵,就好像莘姨與師姐的神韻被完美融合了一般。

  融合?

  突然,寧清秋瞪大了雙眸,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閃過腦海:「難不成你們用了什麼方法,相融在了一起?」

  美婦人輕輕頜首,柔黃輕抬,撐著光潔的下頜,淺笑嫣然道:「只不過是其中一條尾巴幻化出的具化身,然後納入了彼此的陰氣與一縷神魂。」

  她的氣質忽而柔媚,忽而清冷,仿佛兩個人在交替言語。

  說到這裡,狹長的眼尾帶著撩人的弧度:「簡單來說,現在的我應該叫做月莘。」

  「秋兒喚的話,應該喚我為莘———」

  「姨」字未說出口,那柔媚悅耳的嗓音條然變得淡若清流,連帶著整個人的氣質都為之一變:「喚我師尊!」

  柔媚的聲音再次響起:「該喚莘姨,小清秋從小到大,都是這般稱呼我。」

  清冷的聲音質問道:「他是我的弟子,不喚師尊,那喚什麼?」

  見到這一幕,寧清秋神情有些古怪。

  因為眼前的美婦人像是有了雙重人格般,眸中的神採在不斷變換,時而妖媚多情,時而清冷自持。

  很明顯,這是莘姨與師姐的神魂在這具化身中爭奪著主導權。

  寧清秋輕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她們的爭執:「要不折中一下,喚你們師姨?」

  月莘證了愜:「師姨?」

  寧清秋解釋道:「就是師尊與莘姨結合在一起的稱呼。」

  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們爭風,感覺挺有意思的。

  氣氛沉默了半響,月莘輕輕頜首:「倒也合適!」

  寧清秋適度的轉移話題,避免再起爭執:「對了,剛才師姨說,你們將自身陰氣融入了這一具化身中,是為了助我凝練完整的時間道韻嗎?,

  「秋兒還差一個契機,便能破開瓶頸,完全參悟時間之力,凝練成道韻。」

  「而這個契機,自然由我們為你創造。」

  月莘放下茶杯,輕聲一語。

  寧清秋覺得此法應該可行,就是感覺哪裡怪怪的,

  不過下一秒,他便釋然了。

  畢竟,莘姨與師姐為了他,都做出這種犧牲了,他還有什麼好猶豫的了。

  「我剛修煉結束,出了一身汗,先去沐浴更衣。」

  「師姨等我一會!」

  寧清秋笑了笑,起身走進了暖閣內。

  「師姨?」

  「還真是個挺有意思的稱呼。」

  月莘看著寧清秋的背影,那張絕美無暇的玉容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淺笑,令得整個房間都明艷了幾分。

  與此同時,神虛禁地深處。

  黑暗如潮水般翻湧,腐朽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夾雜著古老而陰冷的風聲。

  在這片死寂的禁地最深處,一道嘶啞的低語緩緩響起:「那兩人身上的生機為何如此濃郁,而且似曾相識。」

  黑霧翻騰,一雙猩紅的眼眸驟然浮現,瞳孔深處閃爍著貪婪而饑渴的光芒,仿佛飢餓的凶獸盯上了鮮美的獵物。

  那目光穿透層層黑暗,死死鎖定著遠方那隱入虛無中的朱雀寶。

  「是花靈?」

  忽然,黑霧漸漸散開,露出了吐露人言生靈的真容。

  這是一尊龐大如山嶽的恐怖存在。

  人面羊身,虎齒森然,腹下生著布滿血絲的眼球。

  的全身覆蓋著青黑色的鱗甲,每一片都泛著斑駁之色,仿佛曆經了無盡歲月的侵蝕,卻仍散發著令人室息的凶戾威壓,讓周圍的虛空都隱隱扭曲。

  「當年欺騙吾,助你逃離禁地,如今卻又回到了這裡。」

  這尊亂古生靈遺蛻倚在腹下的眼球轉動,嘴角咧開,露出森白的虎齒,傳出了森然的笑聲:「看來一切早已註定。」

  「無論是你,還是她們,都將淪為吾的血食,助吾重獲新生。」

  最後一字落下,恐怖的威壓轟然爆發,整片禁地都為之震顫,地面裂開道道幽深縫隙,仿佛在畏懼這尊古老而凶戾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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