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昔日種魔真相,雨裳的執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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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5章 昔日種魔真相,雨裳的執愛

  黃昏時刻,白陌城內。

  天邊最後一縷暮光斜斜地切過城樓,將青灰色的城牆鍍上一層暖金色的輪廓。

  法舟的靈紋漸漸黯淡,兩道身影並肩落在城門前。

  微風拂過,揚起夢雨裳鬢邊幾縷青絲,她伸手輕輕攏了攏,眸光如水般望向這座熟悉的城池。

  「到了嗎?」

  寧清秋望著城門處進出的行人,他們大多背著竹簍,裡面裝滿了閃著細碎銀光的片岩。

  他昨夜答應了夢雨裳,要陪她去一個地方,故而今日清晨一早便啟程,來到了此地。

  「就是這裡。」夢雨裳黛眉微揚,眼中卻浮起一層朦朧的懷念,抬手指向遠處隱約可見的巍峨雪山,紅唇輕啟道:「這裡原來叫白石城,後來才改成了白陌城。」

  「其城後有一座雪山,那裡盛產雲母片岩,此種片岩用來修築的地面,瓷器,不僅潔白如玉,而且極其耐用,深受不少人追捧。」

  「雨裳好像對這裡很了解!」寧清秋也知曉雲母片岩,因為太一劍境的劍閣,居所等,所修築的材料便有這一種。

  「自然!」夢雨裳神色幽幽,聲音像是浸透了暮色:「這是我出生的地方也是我父母用性命守護的地方。」

  「雨裳的父母?」寧清秋證了愜,隨即想到了什麼,不禁脫口而出:「這裡就是那你曾和我說過,發生過病疫的地方?」

  夢雨裳和他說過,其父母為了救一被病疾肆虐的城鎮,曾以身試毒,最後融入了上百種草藥,才配製了解藥方!

  「我每年都會回來一次,前來祭拜父親母親!」

  夢雨裳輕輕頜首,眸光落在了籠罩在昏黃輕紗的城中。

  暮光中的白陌城繁華喧鬧,絲毫看不出曾經療疫肆虐的痕跡。

  瓷坊巷裡,青瓦上跳躍著最後一縷陽光。

  街邊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剛出鍋的糖油果子滋滋作響,甜香混著釉彩陶器的泥土氣息撲面而來。

  行至陌水橋畔,小築上的說書人醒木一拍,正講到「神醫夫婦捨身試藥「的段落。

  橋下的浣紗女們邊聽著故事,邊捲起濕漉漉的白紗,水波將她們的倒影揉成流動的鎏金畫卷。

  眼前一幕既是繁華充滿煙火氣息,又透露著一種歲月靜好的唯美。

  交談間,兩人走過了橋畔。

  夢雨裳忽然駐足,看向了城中央兩座立的雕像上。

  雕像為一男一女,男子的面容儒雅俊朗,女子樣貌綺美端莊,兩人皆是身披一襲白袍,眸光內似充滿了仁慈。

  而在雕像旁,還屹立著一塊的青石石碑,上面刻著「懸壺濟世,杏林春暖」八個鎏金大字。

  歲月磨去了落款人,但石縫裡一株紫色小花正迎風搖曳。

  夢雨裳柔聲解釋道:「這是城中的百姓,為了感恩父親母親,所鑄的雕像。」

  這時,她抬眸看向了寧清秋,目露希冀:「母親父親埋葬在雪山山腳下,公子願意陪雨裳一起去祭拜嗎?」

  「合該如此!」

  寧清秋目露柔和之色,輕輕握住了那柔若無骨的縴手。

  聽到這個回答,夢雨裳內心深處的柔軟被觸動,纖長玉指擠入了他的指縫中,逐漸十指緊扣。

  雪山腳下,寒夜無聲夜幕低垂,皎潔的月華如霜如雪,靜靜灑落在蒼茫的山野之間。

  凜冽的風裹挾著細碎的雪粒,在夜色中盤旋飛舞,發出細微的鳴咽。

  兩座石碑靜靜佇立在風雪中,斑駁的碑面上覆著一層薄薄的冰晶,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

  「爹,娘,雨裳來看你們了。」

  夢雨裳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拂去石碑上的霜雪,指尖觸及冰冷的石面時微微一頓,

  眸光柔和而眷戀。

  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這一次,除了雨裳——還有公子。」

  「他是女兒喜歡的男人,也是未來的道侶。」

  寧清秋神色肅穆,朝著石碑拱手道:「晚輩寧清秋,今日陪雨裳一起祭拜二位!」

  對於這兩位心懷慈悲的醫者長輩,他發自內心地敬重。


  「爹娘,你們知道嗎,雨裳和公子的相遇,說來也是緣分——」

  夢雨裳的嗓音輕柔似水,眸中漾著盈盈的光,宛如尋常女子向父母訴說心事般,娓道來。

  從清風城的初遇,到流雲莊的糾纏,再到聽蟬嶺的情起,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如昨。

  「娘曾經告訴雨裳,希望找一個真心待我的男子,願意包容我的任性嬌蠻。」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摩著石碑邊緣,聲音愈發柔軟:「公子便是這樣的人。」

  「即便在雨裳種魔失敗後,他都沒有捨得殺我,反而放任我離開。」

  說到這裡,夢雨裳唇邊的笑意更深:「自那一刻起,雨裳就明白了公子的心意,也徹底愛上了你。」

  夜風捲起她的髮絲,掠過微微泛紅的臉頰,那溫柔的話語仿佛帶著溫度,融化了四周的寒意。

  良久,訴說完了一切後,夢雨裳轉過了身子,看向了寧清秋:「雨裳也想擁有一份,

  像母親與父親那般至死不渝的愛情,但卻也有些惶恐,害怕竹籃打水,終究是一場空!」

  「所以,為此設了一個局!」

  寧清秋愣了愣,旋即卻是皺起了眉頭:「難不成雨裳說的昔日種魔之事?」

  夢雨裳輕輕頜首,緩緩道出了真相:「其實種魔根本不可能成功,無論是神魂種魔,

  亦或是元陰種魔,最終都會失敗!」

  寧清秋下意識地問道:「為何會失敗?」

  夢雨裳神色幽幽:「因為雨裳凝成的魔種,從始至終都未納入自身的情慾,僅是用其神魂之力與元陰之力凝成的不完整魔種,所以結果早就註定。」

  《紅塵渡情訣》內記錄著兩種種魔方式!

  其一,神魂種魔,需以一縷神魂印記合自身的情慾,化作魔種。

  其二,元陰種魔,以元陰之力顆合自身情慾,化作魔種。

  無論是哪一種,都需納入施術者的情慾。

  而少了情慾,魔種自然便不方種。

  即便最後融入了鼎爐體內,也無法起效。

  寧清秋證地注視著她,心情頓時變得無比複雜:「所以,雨裳設的局,是要印證我對你的感情?」

  其實,他當日也有些奇怪,為何夢雨裳對他用了【迷心含露】後,沒有再用別的藥物畢竟,擅長醫毒二術的她,身上肯定還有著各種各樣的毒藥,可以制衡他!

  但結果,卻是沒有動用。

  當時,寧清秋還以為,夢雨裳陷入了意亂情迷中,沒有想到這一點。

  現在他才明白,夢雨裳從一開始就不想讓種魔成功。

  思緒停在這裡,他卻是嘆了一口氣:「可因為種魔失敗,你被魔種反噬,這樣值得嗎?」

  「為何不值得?」

  「只要能收穫屬於雨裳的愛情,那便是值得的!」

  夢雨裳柔黃握緊了他的手,巧笑嫣然道。

  說到這裡,她不由眨了眨美眸:「其實雨裳一開始並不知道會被魔種反噬,只是以為會神魂受損罷了。」

  感受著掌心處傳來的柔軟,寧清秋啞然失笑,不禁問道:「若在種魔失敗後,我準備殺了雨裳,你又當如何?」

  夢雨裳抿唇輕笑著:「雨裳自然有手段逃離!」

  「至於你我之間的雲雨纏綿,就當作是露水姻緣,夢醒時分便各奔東西。」

  寧清秋將她擁入了懷裡,低頭笑道:「倒是慶幸,我當時心軟了,否則便錯過雨裳了!」

  他其實一開始也有些疑惑,不明白為何夢雨裳會那麼固執著想要種魔於他。

  夢雨裳搖了搖頭:「是雨裳慶幸,遇到了公子。」

  寧清秋似想到了什麼,有些好奇:「那之後,雨裳為何要將嬋兒也拖下水?」

  他和水映嬋之間,若沒有夢雨裳的推波助瀾,根本走不到一起。

  「除了因為怕師尊知曉了你我之事,怕她傷害公子外,更重要的是,師尊修煉紅塵渡情訣,已然陷入了一個死結。」

  「在雨裳看來,即便沒有落紅霞之事,師尊恐怕也難以破入合道境。」

  夢雨裳沉吟片刻,將自己心中的想法道出:「紅塵法意在以情煉心,藉此堪破情關,


  方能證得天倫大道。」

  「師尊選擇種魔自身,看似另闢蹊徑,實則已違背了陰陽相諧的至理。」

  「如此,當師尊步入合道面對心劫時,恐怕將陷入極端幻境,從而無法自拔,香消玉殞!」

  寧清秋聽到這裡,已然明了!

  夢雨裳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救下待她恩重如山的師尊!

  夜色漸深,在祭拜完夢雨裳的父母后,兩人回到了白陌城,選擇了一處客棧住下。

  浴房內,霧氣氮盒。

  寧清秋浸潤在浴池內,感受著池水的暖潤,腦海中浮現起剛才夢雨裳與他坦白的事,

  心情久久難以平復。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夢雨裳了,現在看來那不過是淺顯的表面。

  初見時,他對她的印象並不好。

  覺得這是一位嬌蠻任性,並且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魔女。

  而在聽蟬嶺時,她化身「孟雨」,為救感染療疾的病人,便能看出她有著自己的底線,也有一份藏在內心深處的善良。

  後來在種魔時,她又展露出固執強勢的一面,欲征服自己喜歡的男人。

  直到現在,完全坦誠後,才發現原來夢雨裳對待男女之情是如此的執著,苛求那一份完美無瑕!

  想到莘姨溺愛,卿顏姐的痴愛,師姐的憐愛她們對待他的感情雖然一樣濃烈,但所表達出來的方式卻是大不相同。

  「情之一字當真奇妙!」

  寧清秋感慨了一聲,從浴池裡站了起來,隨即涌動靈力,將渾身的水意蒸發殆盡,穿上了一件寬鬆的寢袍,緩緩離開了浴房。

  臥房內,燭影搖紅。

  只見那嬌媚少婦斜倚在青鸞錦念間,一襲杏雲錦織就的長裙裹住了曼妙娉婷的嬌軀,

  如初綻的杏蕊,在燭光下披上一層披上的光暈。

  裙擺層層疊疊鋪散在床榻上,像打翻的月光,又似春日落盡的梨花瓣,柔軟地令人想伸手去觸碰。

  柔紗領口微,露出了一截瓷白的雪頸,肌膚在否色的映襯下愈發顯得晶瑩如玉,仿佛能透出光來。

  順著那飽滿有容的胸脯往下,纖細的腰肢被金絲絛帶束縛著,如霧裙紗將那凹凸起伏,線條傲人的身姿襯托的嬌艷動人。

  這一件杏色長裙名為杏雲霓,是寧清秋所動的嫁衣,寓意著「杏花春雨,百年好合!」

  「公子覺得好看嗎?」

  夢雨裳眉目含笑,柔柔地望著他,指尖輕捻裙紗,露出了那挺翹的側臀,與兩條白皙性感的玉腿。

  大腿到小腿肚的線條勻稱細膩,酥紅的腳踝與彎潤的足弓,展露出了優美動人的弧度。

  雪白嫩足不著羅襪,晶瑩貝甲上點綴的粉色蔻丹,透出幾分欲說還休的嬌媚,散發著攝心勾魂的媚意。

  寧清秋輕輕頜首:「這杏雲霓穿在雨裳身上,便不再是凡俗之物,倒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仙子。」

  聽到這話,夢雨裳心尖甜膩,嬌艷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繼而,那曼妙的嬌軀便挪入了那溫暖的懷裡,絕美嬌仰起:「公子與雨裳雖早已有夫妻之實,卻未有夫妻之名!」

  「今夜,雨裳穿上嫁衣嫁給公子,日後我們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話語間,白嫩柔黃隔空一攝,兩杯酒漂浮在兩人面前。

  「我本以為雨裳會等嬋兒一起嫁給我!」

  寧清秋笑著抬手取了其中一杯,與她手腕相交,呈交杯的形式。

  「師尊能等,雨裳可等不及了。」

  夢雨裳柔情款款地看了他一眼,首微傾,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水潤的唇瓣上染上了琥珀色的酒液,如同盛開的桃花,嬌艷欲滴!

  夢雨裳眨了眨美眸,笑意吟吟道:「況且,公子到時候真要師徒雙收的話,雨裳也可以再穿一次嫁衣,與師尊一起!」

  寧清秋哭笑不得:「嫁衣哪有說穿兩次的!」

  「只要公子喜歡,又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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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雨裳縴手樓住了他的脖頸,蘊含著一絲酒香的柔軟櫻唇輕輕印在他的嘴唇上,帶著他倒在了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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