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合卺酒,同心戒,白首不分離(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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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6章 合卺酒,同心戒,白首不分離(6K)

  瑤華宮內,大紅蠟燭燃燒著,

  透過輕紗帷幅,兩道剪影交織蒙繞,暗香浮動。

  「少主為何這般喜歡變化出蛇尾後的碧凝?」

  「難道不覺得有些嚇人嗎?」

  此刻,那裹著青彎嫁衣的柔媚蛇姬望著眼前的男子,柔黃搭在他的肩膀上,嬌艷欲滴的紅唇張闔,分叉的香舌微微吐露。

  雙頰浮起了一層薄緋,眼尾那抹天生的紅痕愈發紅艷,似硃砂墜入了清泉。

  三色蛇瞳微微渙散,蒙著一層濕漉漉的霧氣,眼睫輕顫時,仿佛能抖落細碎的媚意。

  「怎麼會呢?」

  「我感覺碧凝不像是蛇姬,倒像是神話故事中的女媧。」

  寧清秋任由那蛇尾纏住自己的雙腿,雙手摟著那溫軟的嬌軀,輕輕吻著那纖柔白皙的雪頸,呼吸著那從如雪肌膚上沁潤而來的馥郁體香。

  「女媧嗎?」

  「按照少主所言,那是堪仙神般的存在,可碧凝卻並非仙神,而是蛇族!」

  碧凝柔黃勾住了他的脖頸,那張絕美嬌媚的玉容微仰,眉梢間的春意濃濃,狹長的眼線不時微顫著,貝齒輕咬下唇,聲音酥柔入骨。

  發間的彎羽步搖早已歪斜,青絲貼著側臉,滑落至那飽滿的胸脯上,逐漸陷入了那一抹白膩溝壑內。

  順著那玲瓏起伏的腰身曲線往下,微微弓起的美臀格外晃眼,被青紗裙身包裹的更顯挺翹圓潤,印出了兩瓣渾圓的蜜桃輪廓。

  胰美的大腿根併攏,呈現出的肌膚如羊脂般白皙光滑,性感迷人,但大腿下半截卻覆蓋著碧青蛇紋,蛇紋輕漾間浮動著令人肢體酥麻的媚香。

  尖長的尾尖緊又鬆開,在大紅錦念上蹭出了凌亂的痕跡,

  「在我眼裡,碧凝就是如女媧般的女子。」

  寧清秋吻著懷中柔媚少婦光潔的下頜,逐漸覆蓋在嬌艷欲滴的唇瓣上,攝取著香甜如蜜的芬芳「那是因為少主心裡有碧凝。」

  碧凝神情迷離,主動回應著他的吻,鼻息隨之絮亂,眸光內止不住的嬌媚從中流露而出。

  耳鬢廝磨間,寧清秋手掌摩著那光滑細膩的腰背,笑著說道:「正因為心裡有碧凝,所以才不會害怕。」

  「可國主說,少主自從知道了她是妖族後,就覺醒了某種異樣的癖好。」

  碧凝嬌媚地注視著他,細窄的蛇腰與翹臀勾勒出了妖燒迷人的曲線,撩人至極。

  隨著急促的呼吸間,巍峨的雪巒顫顫巍巍,似引人攀登。

  寧清秋臉色一僵,卻是不承認:「這是污衊!」

  他覺醒了某種癖好?

  那怎麼可能?

  只是覺得蛇姬,狐娘什麼的,異常有愛罷了。

  碧凝眸光落在了寧清秋那逐漸滑落至蛇尾上的手掌,紅著臉說道:「碧凝見少主和國主好幾次親昵纏綿,都讓她變出狐尾還有狐耳。」

  感受著蛇尾上出來的絲滑細膩之感,比之腿兒的觸感還要美妙幾分,寧清秋嘆了一口氣:「碧凝怎麼總喜歡偷窺!」

  「是國主讓碧凝的看的!」

  碧凝的三色蛇瞳有些迷離若醉,臉頰泛漾著紅霞,嬌艷的唇角微翹,露出兩個迷人的小酒窩。

  「碧凝學壞了,都會搬出莘姨來壓我了,該罰!」

  寧清秋抬手在那渾圓的美臀拍了一下。

  頓時,掀起了陣陣雪浪。

  碧凝輕哼了一聲,只覺臉頰耳根發燙,不由抿了抿唇:「少主想怎麼罰?」

  那風情萬種的模樣,與莘姨有幾分相似,但卻又不同。

  因為那並非是妖冶勾人的魅,而是柔情似水的媚。

  「轉過身去!」

  見碧凝明顯是在勾引他,寧清秋心中欲望涌動,已然化作了燎原之火,席捲全身。

  聞言,碧凝千嬌百媚地望了他一眼,柔扭動著蛇尾,轉過了玲瓏浮凸的身子。

  寧清秋的眸光不由落在了那微微繃緊的玉背上,只見背脊陷下了一道緊緻的線條,纖細的蛇腰柔韌無比。

  臀膀曲線驟然隆起了誘人至極的熟美弧度,說不出的娉婷裊娜,美艷動人。


  青鸞嫁衣裙裙下,蛇尾婉蜓盤旋,依舊纏繞在他的腿上,透露著妖異撩人的美感。

  感受著那勾魂奪魄的媚意,寧清秋呼吸一滯,不禁命令道:「把手給我!」

  碧凝側首向後斜,芳容柔柔一笑,心生濃輕蜜意,向後探出芊芊柔黃。

  雪花狀的袖口透出半截白嫩玉手,十指與他緊緊相扣。

  寧清秋拉住了她雙手,從後面擁住了溫軟的嬌軀。

  下一秒,房間裡的燭火再度開始搖曳,晃漾著香艷旖旎的氣息。

  妖皇宮闕浸在幽藍的夜色里,鎏金檐角垂落的琉璃燈盞,透出嫣紅色的光暈,恍若一朵朵紅蓮盛開。

  庭院內,裹著紅裙的溫婉美婦人,柔聲笑道:「今夜是師妹和寧兒的大婚之日,你也該回去了!」

  「師姐若有事,儘管吩咐宮內的女官即可!」

  對面坐著的夙莘輕嗯了一聲,緩緩站了起來,離開了庭院,朝著瑤華宮內行去。

  看著夙莘的背影,寧汐捧起了茶盞,檀口為啟,優雅地抿了一口。

  清幽茶香四溢,於唇齒間蒙繞不絕,

  如夙莘所言,寧清秋雖已成家,但仍舊是那個依賴她,需要她的孩兒。

  不過想到寧清秋還有諸多的紅顏知己,不知道要成婚幾次,寧汐也有些頭疼。

  當然這不是關鍵,關鍵是,根據師妹所言,他的紅顏知己幾乎遍布仙魔妖三道!

  紅塵天,萬佛禪境,太一劍境皆有之,而且每一方勢力都是兩人。

  再加上萬妖國的兩女,足有八人!

  就連寧汐自己都沒想到,自家孩兒會招惹那麼多的桃花。

  寧汐幽幽一嘆:「希望師妹日後能夠穩住局面吧!」

  而此刻,鳳榻上。

  就在寧清秋正在實施懲罰時,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陣「噠噠」的清脆腳步聲。

  「夫君!」

  伴隨著一聲魅惑入骨的稱呼傳來,直接令他心神失守。

  長出了一口濁氣的同時,眸光看向了蓮步輕移,盈盈走來的美婦人。

  一襲紫鳳嫁衣裹著極度豐腴妖燒的嬌軀,雲鬢霧發以鳳釵盤起,露出了一張妖冶艷絕的嬌。

  走動時,繡著紫鳳紋理的裙身遷輕漾,纖腰緊束不堪一握,裙身將臀瓣包裹得嚴實如蜜桃,

  葫蘆狀的身形將臀部凸顯的豐滿異常。

  夙莘來到床榻前,雙手抱胸,一雙勾人的桃花妙目看了一眼有些失神的柔媚蛇姬,繼而望向了寧清秋:「蛇族的族長,都嫁給了你,小清秋滿意了吧?」

  寧清秋卻是搖了搖頭:「不滿意!」

  「怎麼還不滿意?」

  夙莘坐在了鳳榻上,豐盈的美臀壓在床單上,勾勒出了滿月的輪廓,裙擺下的兩條玉腿交疊在一起,露出了一截裹著冰蠶灰絲的圓潤小腿。

  寧清秋這時才發現,莘姨腳上也穿著一雙高跟鞋,但卻不是他之前送的那雙。

  眼下這雙高跟鞋,並非繡著蘭花,而是高貴華美的紫鳳。

  鞋面以紫羽捻絲覆面,每片羽紋都嵌著細碎的星砂,隨步移流轉出銀河傾瀉般的紫金流光。

  隨著莘姨的足尖輕晃,高跟鞋似墜不墜,露出了被絲襪包裹的圓潤足跟,黑絲透出的玉色肌膚顯得格外性感。

  寧清秋收回了眸光,輕聲道:「因為還差萬妖國主!」

  夙莘柔美撐起了光潔的下頜,饒有興趣道:「剛才不是叫你夫君了嗎?」

  寧清秋讓懷中的碧凝躺在了一旁,拉起了一角錦蓋住了那玲瓏起伏的嬌軀:「的確叫了,但還未行禮!」

  行什麼禮?

  自然是夫妻之禮!

  「倒也是!」

  「我們還未喝合酒。」

  夙莘縴手抬起,朝著琉璃玉台上擺放的美酒與酒杯一同攝到面前,隨即倒了兩杯,將其中一杯遞了過去。

  「喝完後,我們就是真正的夫妻,小清秋以後便是萬妖國的妖后了!」

  說著,白膩的手腕與寧清秋的手腕相互交織,鮮艷的紅唇貼著杯沿,將美酒一飲而盡。


  寧清秋想到「妖后」這個稱呼就有些頭疼,但還是將杯中酒飲盡。

  隨著美酒入喉,那甘甜順滑的口感,卻是瞬間舒展開來,肉身與神魂為之一暖。

  緊接著,一股恐怖絕倫的欲焰瞬間燃起,席捲全身!

  寧清秋只覺渾身發燙,就連呼出的氣息都無比炙熱:「這酒不對勁!」

  「這是老祖們準備的酒。」

  「裡面應該是加了不少催情引欲的天地靈物。」

  夙莘美眸眯起,吐氣如蘭道。

  寧清秋神情有些古怪:「這是為何?」

  他是個正常男人,怎需要這種藥酒?

  夙莘眉目含笑,輕聲解釋道:「因為越是強大的妖族,越難孕育子嗣!」

  「而用了這種藥酒後,藥力會持續七天七夜,即便是合道境的無上強者都無法化去這股藥力。

  寧清秋聽完人都麻了!

  七天七夜?

  當化去藥力後,怕不是腿都要軟了。

  寧清秋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明欲經能否煉化?」

  「自然可以!」

  夙莘輕輕頜首,柔黃擦拭去他唇上的酒液,柔嫩軟滑的指肚蹭過,令他心裡痒痒的。

  寧清秋鬆了一口氣:「還好!」

  忽然,他似想到了什麼,看向了眼前的妖燒美婦:「莘姨早已知道此酒的藥效?」

  「知道!」

  夙莘臉色依舊掛著微熏的笑容,紅暈染著面頰,看著很是媚人。

  寧清秋面露無奈之色:「那為何不提前和我說!」

  「因為此酒蘊含著無比龐大的藥力,或許可助小清秋破入琉璃佛境。」

  「光是這一小壺,便要釀上千年!」

  夙莘笑了笑,給兩人的酒杯里又添了一些酒,隨即晃著酒杯,悠然的抿了一口。

  寧清秋頓時恍然:「原來如此。」

  但下一秒,他卻是有些擔心:「可莘姨能承受得住嗎?」

  「小清秋都可以,我自然也可以!」

  夙莘身子挨了過來,狹長的眼線微微撩起,

  說到這裡,臉頰已然湊到了寧清秋的面前,保持著與他快要臉貼臉的的距離才停下:「況且,

  若我無法承受,不是還有碧凝嗎?」

  寧清秋都已經能清晰的嗅到她肌膚下散出的成熟體香,清楚的欣賞道那妖冶魅惑的臉蛋,頓時心跳加快,口乾舌燥!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玉顏染上了淡淡的紅霞,仿若熟透的粉潤桃兒,一掐都能膩出桃汁來。

  美眸盈盈地望著他,宛若一汪春水,含著萬種風情。

  紅唇輕啟,混合著淡淡酒香的甘甜氣息撲鼻而來,已然勾魂奪魄。

  「有些熱了!」

  察覺到他的異樣,夙莘嬌艷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輕輕將衣襟撥開了些許。

  華美的絲織鳳紋肚兜襟口露了出來,被那渾圓碩果撐得鼓脹欲裂,白皙的脖頸上繫著肚兜紅繩,誘得人浮想聯翩。

  繼而,又將裙捏起,掛在了束腰上!

  霧時,嬌腴的大腿,細長的小腿,在薄如蟬翼的吊帶冰蠶灰絲的裹束下,恍若淺黑迷霧中的無暇玉藕,映入寧清秋眼帘。

  毫無疑問,莘姨絕對是個妖精,而且還那足以魅惑蒼生的紅顏禍水。

  本是端莊華貴的紫鳳嫁衣,僅是這般被撥弄了幾下,搭配上冰蠶灰絲與高跟鞋,瞬間變得魅惑勾人。

  夙莘見寧清秋眸光越發火熱充滿侵略性,卻是嬌媚一笑,優雅地將酒杯放在了一旁,起身坐在了一旁籠掛著紅錦的玉椅上。

  塗抹著深紅蔻丹的趾尖勾著高跟鞋,如船兒般晃漾著:「小清秋愣在那裡作甚,還不過來?」

  寧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氣,從床榻上起身,來到了她的面前。

  夙莘抬起了雙腳,搭在了寧清秋的肩膀上,淺笑嫣然道:「這幾日在宮裡學習那些枯燥的禮儀,小清秋是不是悶壞了?」

  脖頸上傳來冰蠶絲襪的絲滑細膩,交織著高跟鞋的涼意,沁潤著一種肌膚上的溫香。


  「莘姨是故意的吧?」

  寧清秋輕輕握住兩隻薄絲小腿,但卻未褪去高跟鞋,就這般讓其掛在絲足上,呈現著那半遮半掩的風情。

  「的確是故意的!」夙莘用溫潤的薄絲足背蹭了蹭寧清秋的臉頰「誰讓你這麼花心,每一次外出時,都要沾花惹草!」

  寧清秋俯下身子,環住了那細窄的腰肢:「那也不用冊封我為妖后吧?」

  「一個男人頂著這個稱呼,太過難為情了。」

  夙莘雙手摟住他的脖頸,兩條灰絲玉腿滑落至他的臂彎上,挑逗似的摩摯著那結實的腰側:「反正又沒有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而且,妖后這個稱呼也蠻適合小清秋的!」

  「藍顏禍水,桃花纏身!」

  寧清秋嘴角抽了抽,有些惱怒吻住了那兩片水柔軟又帶著絲絲涼意的水潤唇瓣。

  「唔·—.——

  夙莘喉間溢出一聲嬰寧,眉眼間笑意卻是越發撩人,讓那股銷魂蝕骨的妖媚韻味更加濃郁。

  「越漂亮的女子越會騙人。」

  「而像莘姨,不僅會騙人,還會給人下套。」

  待室息感傳來,寧清秋才鬆開了她,但鼻尖依舊觸及那秀挺的瓊鼻。

  樓著妖嬈纖腰的臂彎再次縮緊,心中火熱已然開始肆虐,手掌順著柔潤的玉背下移,覆蓋在了那潤腴綿柔的豐臀上。

  夙莘饒有興趣的反問道,束縛著纖腰的金紅鳳紋綢帶逐漸被解開:「你不犯錯,怎會中圈套呢?

  「所以,冊封妖后之事,母親也提前知道了?」

  「就我一人被蒙在鼓裡?」

  寧清秋手掌從莘姨的臀兒挪開,揉捏著腴美嬌嫩的灰絲玉腿。

  灰絲如暮色凝成的薄霧,朦朧透出雪膩無暇的肌膚,在火紅的燭火下蕩漾著迷離的艷美。

  金紅絲織吊帶扣在渾圓的大腿上,束出微微凹陷的嫩白肉痕,令得腿根至小腿上的線條越發緊緻細膩。

  夙莘笑如花,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自然是知道的!」

  「而且師姐還和我說,小清秋太過花心了,讓我以後好好約束管教你,不能像之前那般肆無忌憚的縱容。」

  寧清秋一臉狐疑地抬起頭:「娘怎會和你說這些?」

  夙莘眼帘下閃過了一絲促狹:「因為我和她說了,某人紅顏知己遍布仙魔妖三道的事。」

  「若不加以遏制,恐怕會越來越多。」

  「師姐本來覺得,兒媳婦多上幾位,也無傷大雅,但一想到會演變皇朝後宮,諸多嬪妃爭風吃醋的場景,頓時就按耐不住了。」

  寧清秋感覺自己很冤:「我可從未想過這種事情,而且也對莘姨保證過的。」

  哪怕是退一萬步講,他就算是有這個想法,也沒有這個精力,哪怕修煉了《明欲經》,估計也吃不消!

  「一個巴掌拍不響!」夙莘輕挑玉指,在寧清秋的胸膛上摩了幾下,繼而往下探去:「小清秋沒有這個想法,不代表其餘女子沒有。」

  「就像此前的夢雨裳,水映嬋一般,不都是自己送上門的嗎?」

  說到這裡,不由面露幽怨之色:「更何況,你的性子太過溫柔,不懂得拒絕,所以這種事情,

  還得讓我這位正宮夫人來做。」

  寧清秋動了動嘴唇,想說些什麼,最終卻是沒有說出來。

  正如莘姨所言,他的確是不懂拒絕,或者說太過心軟。

  若非如此,不會招惹那麼多桃花。

  而現在,他和莘姨成婚了,莘姨自然可以名正言順的約束他。

  夙莘柔黃旋握,在他耳邊嬌聲膩語道:「除此之外,師姐也是想讓我做個和稀泥的大婦。」

  「你那幾位紅顏知己,遲早有一日會聚集在一起,到時候勢必會引發各種矛盾。」

  「這種情況,想必小清秋也不想見到吧?」

  寧清秋陷入了沉思。

  此前嬋兒與師姐的修羅場,他還歷歷在目。

  被夾在中間,手心手背都是肉,都不知道該般誰。

  這還是兩人的情況下。


  若是日後卿顏姐,靈音,還有陸紅妝與碧凝都加進來,恐怕真要變成四足鼎立了。

  萬佛禪境,太一劍境,萬妖國,紅塵天!

  每一方勢力恰好有兩人,並且一致對外!

  光是想一想這個畫面,寧清秋便覺腦袋喻喻作響,頭皮發麻。

  夙莘五根蔥白玉指好似在撫琴似的,輕捻慢攏著:「看來小清秋已經想明白了!」

  寧清秋眸光落在了眼前的美婦身上,既是心生愧疚,又滿是憐惜:「明白倒是明白了,只不過卻要委屈莘姨了!」

  沒有哪個女子願意與別的女子分享同一個男人。

  更何況,還要幫這個男人調解其她紅顏知己之間的關係。

  夙莘嗔了他一眼,眸光內卻滿含濃郁柔情與無盡寵溺:「誰讓我攤上了你這個小混蛋呢?」

  自寧汐將寧清秋託付給他開始,兩人之間的命運便徹底交纏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斷!

  寧清秋心生柔情,似從納戒中取出兩枚玉戒,將其中一枚戴在了美婦人的左手無名指上:「這是我自己煉製的同心玉戒,是為莘姨準備的。」

  「同心玉戒?」

  夙莘視線落在了這一枚玉戒上,玉色乳凝凍的月華,觸肌生溫,內韻流雲紋,光照下可見冰絮狀靈霧流轉。

  其戒面浮雕鸞鳳,其羽翼相疊,喙間銜一枚紅豆,寓意「鸞鳳和鳴,相思入骨」。

  寧清秋也將另外一枚玉戒戴在了右手無名指上,緩緩解釋道:「同心玉戒是我以冰火靈玉所打造。」

  「平常時,玉中寒氣可抵禦邪祟入侵,鎮定心神,尤其克制心魔滋生。

  「而當佩戴者情動時,玉戒會微微發熱。」

  「若一方遇險,則驟然冰涼,示警另一半。」

  話語間,輕輕扣住了莘姨柔若無骨的縴手。

  只見兩人無名指指肚相貼,肌膚相觸,兩枚玉戒一半瑩白如雪,一半翠綠如春水,雙色自然交融,似陰陽相合,生生不息。

  在燭光的映照下,更是在地面上透出彎鳳交織的光影。

  「這是小清秋為今日的大婚特意準備的嗎?」

  夙莘芳心輕顫,內心深處的柔軟被觸及,雙眸內柔情涌動,漾出三月春溪般的激灩波光。

  寧清秋輕輕頜首,在那柔軟的朱唇上一吻,繼而溫柔地壓了上去:「莘姨戴上同心戒後,便是我寧清秋的妻子了!」

  「只願你我夫妻二人,永生永世,攜手同心,白首不分離!」

  「攜手同心,白首不分離!」夙莘痴痴一笑,如藕雪臂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與他如膠似漆的擁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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