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妙欲禪宗,菩提樹下的情起(6K)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58章 妙欲禪宗,菩提樹下的情起(6K)

  數日後,法舟破開了雲霧,來到了妙欲禪宗所在的妙禪山。

  古樹聳入雲端,樹葉交錯在一起,凝成綠色穹頂,透出淡淡的曦光。

  山門是由兩扇巨大的檀香木製成,門環上雕刻著並蒂蓮紋,兩側各立著一尊通體瑩白的玉菩薩像。

  菩薩低眉含笑,眼角一顆硃砂痣平坦幾分嫵媚,手持玉淨瓶,瓶內一朵粉色蓮花含苞待放。

  「禪境靈音,前來拜訪!」

  寧清秋與靈音飄然落地,她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方沉木令牌,輕輕放到了玉菩薩像攤開的掌心處。

  隨著一陣微不可察的靈力波動,那玉菩薩像忽然眼波流轉,竟口吐人言:「二位稍候!」

  「宗主已備好清茶,請貴客隨貧尼來!」

  不多時,山門打開,一名身著桃色禪衣的女尼款款而來,見到兩人時微微欠身,引著兩人往前面行去。

  踏入山門,映入眼帘的是一條長長的青石小徑,兩側是盛開的蓮花池。

  池內水波斂灩,其內的蓮花無一例外都是粉色,散發著旖旎的香甜,初聞清雅,細品卻帶著說不出的纏綿,令人心神蕩漾。

  來往間,皆是身著桃色禪衣,衣袂上繡著暗紋蓮花的女尼。

  她們或懷抱經卷,或手持淨瓶,行走時裙裙搖曳如蝶。

  不知是修煉了《妙欲禪經》的緣故,她們明明低眉順目,眼波流轉間卻帶著三分哀怨七分媚意,待要細看卻文恢復了寶相莊嚴。

  若是心志不堅之人在此走過一遭,只怕在那股媚意的侵蝕下,只怕頃刻間便會心神失守,被那欲說還休的風情勾去魂。

  靈音傳音提醒道:「《妙欲禪經》是妙欲菩薩結合《歡喜禪》創出的功法,修煉後會修出媚心禪意。」

  「如同裹著蜜糖的礎霜,越是回味,越是致命!」

  寧清秋輕輕頜首,那種媚惑禪意視而不見:「難怪妙欲禪宗招收的弟子,皆是受過情傷的女子。」

  「她們那種哀怨悲憐的模樣,再加上妙欲禪經修出的禪意,對男人而言就是一種劇烈的毒藥。」

  他見識過紅塵天的攝心術,也體會過天狐族的魅惑,算上妙欲禪宗的媚心禪意,倒是覺得各有千秋。

  思緒流轉間,女尼已然引著兩人穿過了三重雕花門,進入了大殿內,見到了妙欲禪宗宗主,梵心悅!

  她身披金粉禪衣,衣料上用金線繡著蓮花與各種晦澀的佛文,蓮步輕移間,搖曳生姿,仿若在蓮池中漫步。

  梵心悅雙手合十,躬身施禮:「不知佛女降臨,有失遠迎!」

  她眉心處點綴著一朵金蓮,說話時眼尾微微上挑,端莊中透著說不盡的風情。

  靈音同樣雙手合十,輕聲一語:「冒味打擾,還望宗主見諒寒暄過後,她道明了來意,需要從妙欲禪宗內的七寶菩提樹種取一些【七竅玉瓏髓】。

  當然,並非是強取,而是用價值同等的寶物交換。

  寧清秋從納戒中取出了諸多至寶,皆是與【七竅玉瓏髓】同等珍貴的天地靈物,法器,丹藥。

  【萬年雪魄盛】在寒玉匣內,打開時殿內溫度驟降。

  【九轉還魂丹】裝在紫晶瓶內,丹氣凝結成祥雲。

  【天玄寶輪】懸浮在半空中,周身流轉著星河光影。

  每一件寶物都散發著奪目的光華,將大殿映照的流光溢彩。

  這三物皆是從孽海閻羅的納戒中所得,剛好可以用來換取七竅玉瓏髓,便被寧清秋一起收入了納戒中。

  梵心悅眸光掃過那一件件散發著刺目光澤的寶物,卻是輕笑道:「七寶菩提樹乃祖師妙欲師祖所留。」

  「她在坐化前曾有言,欲取七竅玉瓏髓者,需通過試煉。」

  「若是無法通過,縱有稀世寶物也不換。」

  寧清秋證了愜,與靈音對視了一眼後,方才說道:「煩請宗主引路,我願一試!」

  七竅玉瓏髓是他所需,自然得他進入試煉中。

  梵心悅意味深長地看著二人:「要開啟試煉,需一男一女!」

  靈音並未猶豫,上前一步,素白衣袂與寧清秋的藍白衣袖輕碰在一起:「我與他一起便可!」


  「既是如此,二位隨本座來!」

  梵心悅異地看了兩人一眼,旋即引著寧清秋與靈音,來到了後山的藥園。

  園中靈氣氮盒,草木都泛著瀅潤的光澤,中央嘉立著一棵七色菩提樹,

  樹幹呈現一種奇怪的色澤,似金非金,似銀非銀,在陽光的映照下,折射出赤、橙、

  黃、綠、青、藍、紫七色光暈!

  「這就是七寶菩提樹?」

  寧清秋站在樹前,在那七色光虹的籠罩下,耳畔似有梵音清唱,聽不真切,卻又揮之不去。

  梵心悅輕輕頜首,繼而解釋道:「若能通過試煉,七寶菩提樹上的菩提果會自然掉落,開果殼,裡面便是七竅玉瓏髓!」

  靈音收回了眸光,看向了她:「該如何開啟試煉?」

  「聚攏靈力,融入七寶菩提樹內!」

  「不過還是要提醒二位,七寶菩提樹內蘊含著妙欲師祖的道韻,開啟試煉後會封印有關現世的一切,包括修為,記憶!」

  梵心悅神色嚴肅,鄭重地提醒道。

  寧清秋微微皺起了眉頭:「封印記憶與修為?」

  這般試煉他還是第一次見。

  靈音問道:「難不成是試煉是妙欲菩薩的苦海所化?」

  對於佛修而言,要想修得正果,必須橫渡苦海,到達彼岸!

  梵心悅輕輕頜首,眸光幽幽:「七寶菩提樹是妙欲祖師與那一位佛子親手栽種。」

  「如外界傳言,兩人的確有過一段情緣。」

  「妙欲祖師一開始並非是佛門中人,只因為經歷過這一段情後,方才修起了佛。「

  「她修佛法,參禪理,不為自身,只是想有朝一日,成就紅塵佛後,親口告訴他,紅塵情緣並非魔障!」

  「只可惜,妙欲師祖因為執念太深,終究未渡過苦海!」

  說到這裡,她不由露出了一抹淺笑:「妙欲禪宗之所以存在,也是為了延續妙欲師祖的佛理。」

  「世人皆以為,妙欲禪宗所修的《妙欲禪經》與歡喜禪一樣,貪戀情慾,實則只是執著於情,並不沉淪於欲!」

  「有情,方才有欲!」

  「正是因為這點,無論是妙欲師祖也好,還是妙欲禪宗所有弟子也罷,她們雖為情所傷,卻從未因此而沉淪慾海!」

  聞言,寧清秋與靈音若有所思。

  他此前一直以為妙欲禪宗是和極樂天一樣,沉淪於紅塵慾海的存在,宗門弟子皆是女海王。

  現在看來,妙欲禪宗並非如此,而是追求情與欲共存的純愛。

  這一點,與紅塵天相似,但卻不一樣。

  畢竟,在紅塵天看來,紅塵煉心只是通向紅塵大道必經之路,男女之情只是鼎爐而已。

  就如同此前夢雨裳對他一樣,若非是藉助《明欲經》令魔種反噬,恐怕兩人也無法真正走到一起。

  「言盡於此,二位請!」

  這時,梵心悅後退幾了步,袖中飛出一串金鈴懸於樹梢。

  那鈴鐺無風自動,發出空靈的聲響,與七寶菩提樹流轉的梵音好似產生共鳴。

  見狀,寧清秋與靈音對視了一眼,當即上前一步,同時將手掌貼在七寶菩提樹幹上將靈力納入其中。

  喻一下一秒,七色光華大盛,菩提樹上的鈴鐺搖曳不止,一道光幕如流水般從樹冠傾瀉而下,將兩人籠罩其中。

  緊接著,無數金色梵文如同活物般遊走不定。

  兩人的衣袂獵獵作響,髮絲飛揚間,身影漸漸變得透明,最終完全被七色光暈吞沒。

  寧清秋與靈音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之感襲來,眼前視線逐漸變得模糊。

  清晨光微熹時分,山間的霧氣尚未散盡。

  咚——咚一萬佛寺的鐘聲悠遠綿長,打破了山間的寂靜。鐘聲在山谷間迴蕩,驚起幾隻棲息的飛鳥。

  寺外,草木叢生,野花點綴其間。

  一條清幽的小路豌蜓通向溪邊,溪水清澈見底,倒映著晨光,水底鵝卵石上的紋路清晰可見。

  「鳴鳴......

  清風徐徐之際,只見一名裹著雪白長裙的嬌小身影正蹲在溪邊。


  她雙手抱膝,將臉埋在臂彎里,單薄的肩膀隨著抽泣輕輕顫動。

  一名身披灰色禪衣的小和尚踏著晨露而來,看到哭泣的嬌小身影,不由雙手合十,微微欠身:「阿彌陀佛,敢問施主,為何傷心?「

  小姑娘抬起頭,露出一張精緻無暇的小臉。

  她的眼睛哭得通紅,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鼻尖微微發紅,硬咽道:「我養的貓兒,為了救我,被魔物咬死了!「

  說著,眼淚又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

  小和尚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悲憫,輕聲念了一聲佛號,才緩緩說道:「施主應該換一個角度看待此事!」

  小姑娘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

  小和尚露出溫潤的笑容,陽光為他那稚嫩的面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功德無量。「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如同山間的清泉:「貓兒救了自己的主人,已然功德圓滿。」

  「種善因得善果,輪迴往生後,它說不定因此轉世為人。「

  他蹲下身來,與小姑娘平視:「這一世,它為貓,下世它成人,我們應該替它開心才對!「

  小姑娘有些狐疑:「真是如此?『

  小和尚輕輕額首,眼神真誠:「出家人不打逛語!「

  小姑娘破涕為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暫且相信你!「

  但轉念想到以後身邊就沒有貓兒陪她玩,又難掩傷心,一顆顆晶瑩的淚珠再次滑落。

  她用手背胡亂擦著眼淚,卻越擦越多,哭得淚眼朦朧。

  小和尚見她越哭越傷心,從袖中取出一方素淨的手帕遞給她,轉移話題道:「貓兒埋在哪裡,小僧為它念經超度後,即可入輪迴了!「

  聽到這話,小姑娘的哭聲漸漸止住,但還是時不時抽泣一下。

  她接過手帕,擦了擦眼淚,那雙如黑琥珀般的大眼睛裡還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

  「你跟我來!」

  少頃,她站起身,引著小和尚穿過一片灌木叢,來到一棵老槐樹下。

  樹下有一個小小的土堆,上面插著一朵野花,花瓣上還點綴著晨露。

  小和尚盤腿坐下,雙手合十,輕聲誦念起來:「南無阿彌多婆夜.::::

  待他念完經後,小姑娘感激地看著他:「謝謝你,小和尚!「

  小和尚站起身,拍了拍僧衣上沾著的草屑,柔聲道:「這是小僧應做的。「

  小姑娘歪著頭問道:「對了,我叫靈音,你叫什麼?「

  小和尚回答道:「小僧無心。「

  靈音卻是皺起了好看的細眉:「我問的是你的真名,並非法號!」

  小和尚道:「寧清秋,安寧的寧,清秋歲月的清秋。

  靈音眨了眨靈動的美眸:「那以後你叫我靈音,我叫你小和尚吧!」

  寧清秋證了證,下意識地問道:「既是如此,為何還要問小僧的名字?」

  靈音抿了抿唇:「因為『無心』二字聽起來怪嚇人的,人沒有心,不就活不成了嗎?」

  寧清秋啞然失笑,輕聲解釋道:「無心並非是沒有心,而是不思量,不貪妄,不執著!」

  靈音滿臉茫然:「哎呀,你說的我都聽不懂!」

  「反正,以後就叫你小和尚了。」

  寧清秋笑著說道:「施主喜歡便好!」

  靈音有些不滿看著他:「叫我靈音!」

  寧清秋無奈道:「靈音姑娘!」

  靈音嫣然一笑:「這還差不多!」

  在一番交談開解後,心中因為貓兒產生的悲傷被沖淡了些許,她不由問道:「小和尚是萬佛寺的和尚嗎?

  迎著她明亮的眸光,寧清秋輕輕「嗯「了一聲。

  「那小和尚你為什麼要出家啊?」

  「我聽說,出家人不能吃肉,不能有七情六慾。」

  「這樣人的一生還有什麼意義?」

  寧清秋道起了往事:「我從小父母雙亡,故而常常食不果腹,忍飢挨餓!」

  「有一日,我上山采果子時遭了魔物,恰好被萬佛寺的主持懸空大師所救。」

  「他見我可憐,便問我願不願意拜他為師,剃度入佛門!」

  靈音被勾起了好奇心:「然後你就答應了?」

  寧清秋繼續道:「我並未立刻答應,而是問若成了入佛門,可不可以填飽肚子!」

  「他回答可,我便入了萬佛寺!」

  靈音恍然:「原來如此!」

  轟隆一—轟隆—

  兩人一言我一語間,天空上不知何時烏雲密布,雷霆滾滾!

  寧清秋提醒道:「快要下雨了,靈音姑娘還是快些回去吧,以免淋濕了衣裳。」

  靈音剛往前走了幾步,卻想到了什麼,回眸看向了他:「那以後我可以去萬佛寺聽你念經,講佛,說故事嗎?

  寧清秋頜首輕笑:「自然可以!『

  「那有空,我便來尋你!「

  得到滿意的答案後,靈音這才開心的離開。

  如是這般,過去了幾日。

  靈音提著食盒,再次來到了萬佛寺,卻見寧清秋正掃著落葉。

  「小和尚,你每日都掃地嗎?」

  寧清秋笑道:「這是一種修行!」

  靈音將食盒打開,一陣誘人的清香撲面而來:「我給你帶了些好吃的,保准你沒吃過。」

  「這是桂花糕,你試一試,可好吃了!」

  寧清秋有些猶豫:「可小僧還要掃地!」

  「吃完再掃!」

  靈音連忙拉著他坐在小亭內,從食盒裡取出了一雙筷子。

  寧清秋見無法拒絕,只好接過筷子,夾起了一塊桂花酥,放入了口中。

  靈音坐在石凳上,小手撐著下頜:「感覺怎麼樣?」

  寧清秋仔細品味著,忍不住又夾了一塊:「甜甜的,酥酥的!」

  靈音嫣然一笑:「喜歡的話,那就多吃一些。」

  微風徐徐,她也拿著筷子,夾了一塊桂花酥,輕輕咬了一口,邊咀嚼,邊問道:「小和尚你平時在方佛寺里都做些什麼?」

  寧清秋想了想,緩緩說道:「念經,禮佛,掃地,砍柴,打水!」

  靈音道:「還有呢?」

  寧清秋搖了搖頭:「沒了!」

  靈音不解道:「每日都是如此,不會枯燥嗎?」

  寧清秋放下了筷子,雙手合十,道了一聲阿彌陀佛:「這些都是修行,可讓人心靜,

  積累功德福報———」

  他的聲音平和,帶著一絲禪意!

  靈音見他又開始長篇大論,頓時小腦袋喻喻的,連忙打斷道:「小和尚讀了那麼多經書,一定看過許多有趣的故事,能不能和我講一講?」

  「故事?」

  寧清秋思半響,緩緩說道:「可小僧只看過有關佛理的故事!」

  靈音端正了坐姿,好整以暇道:「只要是故事就行!」

  寧清秋聞言,組織了一下語言,娓娓道來。

  【從前有一個和尚,他住的禪房經常遭盜賊偷東西,但每次都抓不住,他沒有辦法,

  只好每天把門窗關得緊緊的。】

  【有一天,和尚緊閉門窗在禪房內念經,這個時候盜賊又來了。】

  【「咚咚咚」的敲門』響起,和尚說:「誰啊,快別敲了,「都要讓你敲爛了!」】

  【盜賊說:「我是你這裡的常客了,平時你沒有在,拿了東西也沒謝你,今天你在就最好啦,拿了你的東西可以謝你。」】

  【和尚一聽,也不生氣,反而笑著說道:「施主,貧僧這裡也沒什麼東西了,今天功德箱裡倒是添了幾枚香火錢,你進來自己拿吧。」】

  【盜賊也不傻,心想若是裡面設有埋伏怎麼辦,便這般說道:「你把功德箱拿來,放在門前,打開門,我可不敢進去。」】

  【和尚似早預料到他會這樣說,便將功德箱拿了出來,放在了門前,還主動打開了房門,同時躲在了一旁,手裡拿起了棍子還有繩子。】


  【盜賊果然上當,進來就想將功德箱抱走,卻不曾想和尚搶起木棍對著他就是一下,

  趁著他吃痛到底時,直接用繩子綁住了他,同時嘴裡說著:「跟貧僧念,皈依佛!」】

  【盜賊嚇壞了,連忙跟著說:「皈依佛!」】

  【和尚搶高了棒子,狼狼地又是一下:「大點聲,皈依法!」】

  【盜賊怕死,也大聲叫道:「哎喲!哎喲!皈依法!」】

  【和尚接著又狼狠地打了第三下,嘴裡喊:「皈依僧!」】

  【盜賊怕極了,也喊:「皈依僧!皈依僧!」】

  「咯咯—」

  聽到這裡,靈音笑得樂不可支,捂著小嘴,發出了如同銀鈴一般的笑聲。

  笑完後,她迫不及待地追問道:「後來了,後來了?」

  寧清秋抿了一口清茶,潤了潤嗓子:「後來盜賊一跛一拐地回到家,趴在床上,再也起不來,休養好長一段時間,才把傷養好。」

  「傷好之後,他便出家當了和尚。」

  靈音疑惑道:「為什麼?」

  寧清秋解釋道:「因為他想著,和尚慈悲,只和他說了三皈依,若還有四五六皈依,

  肯定要被打死。」

  「所以,他心生感激,同時對佛法有了嚮往之心,便皈依了佛門。」

  「這就是佛門三皈依的故事!」

  寧清秋雙手合十道。

  靈音手托香腮,臉上的笑容越發明媚,如同春日裡綻放的嬌花:「好有趣!」

  咚一咚此時,寺內傳來午時的鐘聲。

  「我該回去了,過兩日再來找你。」

  靈音本想繼續聽寧清秋講故事,但想著家裡人還在等著,只好戀戀不捨的站起了身。

  寧清秋也跟著站了起來,目送著她蹦蹦跳跳的離開了萬佛寺。

  自那以後,萬佛寺寺的僧人時常見到一位身著雪白柔裙,明眸皓齒的小姑娘。

  她每次都踏著晨露而來,手中還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

  每一次食盒內,都裝著好吃的東西,且不重樣的。

  春去秋來,歲月如溪水般靜靜流淌,眨眼間幾年過去了。

  當年的小姑娘已經出落成了亭亭玉立。

  其面容絕美無暇,靈動出塵,好似一位從畫中走出的仙子。

  小和尚也長大了,面容越發俊美溫潤,所修佛法也越來越高深。

  兩人的身形外貌都發生了變化,但唯獨彼此的關係,卻還是那般從未變過,並且越來越親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