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師姐願意為我穿上嫁衣嗎?(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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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4章 師姐願意為我穿上嫁衣嗎?(6K)

  寧清秋做好了冰糖葫蘆,給兩小隻分了些,剩下的一些則被他放入了食盒裡。

  他提著食盒,穿過長廊,踩著青石小徑,來到了一處清幽的房門前,剛要敲門,房門卻直接打開了。

  顯然,月晗兮已然知曉他回來。

  房間內的布置極為簡潔,卻處處透著雅致。

  木質書架上整齊地擺放著古籍,床榻鋪著素色的被褥,梳妝檯放著一面銅鏡,還有幾幅淡雅的水墨畫掛在牆上,增添了幾分詩意。

  窗外細雨婆娑,雨滴輕輕敲打著窗,發出了細微的動靜。

  而此刻,一道曼妙修長的麗影佇立在窗前,首微抬,望向了窗外的迷濛雨幕。

  三千青絲以一根桃木簪盤起,幾縷碎發不經意垂落,襯托著那修長白皙的雪頸,

  她的側臉在朦朧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清冷,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剛做了些冰糖葫蘆,師姐要嘗一嘗嗎?」

  寧清秋提著食盒,穿過輕紗帷慢,來到了窗前,目光落在了那張絕美無暇的雪顏上。

  青絲黛眉整整齊齊,美眸紅唇清艷潤澤,一如既往般美得令人室息。

  月晗兮從他手裡接過食盒,拿起了一串冰糖葫蘆,檀口微張,優雅地咬了一顆,輕聲問道:「師弟何時破入的神意境?」

  鼻尖縈繞著如雪蓮般的清香,寧清秋眸光順著她的眸光往窗外看去,只見外面的青竹在朦朧雨幕中,變得更加青翠欲滴:「在前往雲夷山海時,便突破了!」

  月晗兮唇瓣微抿,點點糖色點綴在那嬌艷的薄唇上,宛若塗抹了上好的唇脂,素雅動人:「神意境這一層次,需要納入天地空間之力,於神宮內點亮命星。」

  「你此前在丹尊秘境,陷入虛空通道內時,體內便納入了一股空間之力,禁了你的修為。」

  「如此雖讓師弟吃了些苦頭,但也讓你的身軀逐漸適應了這股力量。」

  寧清秋面含笑意,輕輕頜首道:「師姐的意思我明白。」

  「只要這般循序漸進,命星自然會逐步點亮!」

  要踏入天命境,需點燃兩顆天人兩顆命星。

  代表著「人」的命星在神宮中,內蘊肉身神魂,

  另外一顆代表著「天」的命星,則高掛於無垠星空中,映照天地。

  神意境這一層次,需要在神宮內點燃這一顆人命星。

  當兩顆命星凝練而成,達到天人合一時,便是天命境!

  「此行雲夷山海之行可還順利?」

  「雖有些波折,但並未有太大的影響。」

  「和我說一說!」

  「那就從進入霧瘴時說起吧——」

  眼前雨絲飄搖,倚著窗台的師姐弟,亦是師徒,一個娓娓道來,另外一人專注傾聽,

  氣氛融洽自然,滿是溫馨!

  不知過了多久,月晗兮神色幽幽,悅耳的聲音充滿質感,如冰塊碰撞:「師弟每一次離宗歸來,都會多一位紅顏知己。

  「此前是夢雨裳水映嬋,現在是紅妝!」

  「長此以往,伴隨著紅塵情緣越發旺盛,日後待你步入合道境時,心劫恐怕會演變成桃花情劫。」

  聽到這話,寧清秋心情有些微妙:「以後不會了!」

  合道境的心劫,乃是修士自身所追求,或者是眷戀的一切的具象化。

  有人追求長生,但卻求而不得!

  有的人追求大道極致,最終卻深陷執念!

  每位修士追求都不一樣,心劫自然各異。

  而像他,渴求的便是隨心所欲,縱心於情!

  屆時,心劫所演化的景象,最有可能的便是紅塵情海。

  故而,月晗兮擔心他伴隨著越來越多的情緣纏身,心劫越難渡過。

  「人有七情六慾,情到深處,往往身不由己!」

  「這點,我並不怪師弟!」

  月晗兮輕撫著他的臉頰,美眸內蕩漾著溺愛般的柔情。

  寧清秋心中一陣悸動,似想起了什麼,從納戒中取出了一個錦盒,緩緩打開:「師姐願意為我穿上這一件衣裳嗎?」


  「衣裳?」

  月晗兮鼻息還有些急促,柔唇上染著絲絲斂灩,抬手從錦盒中取出了一件衣裳。

  映入眼帘的是一件宛如凝霜聚雪,以輕薄織雲錦紡織的長裙。

  相交的衣襟以銀白的絲線繡制出了雪白鳳凰的圖案,每一針每一線的繡紋都細膩入微,讓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彰顯著巧奪天工的技藝。

  腰間下,裙身層層疊疊,如同盛開的雪蓮,裙擺極為纖長,恰似鳳凰的尾羽,閃爍著清冷而迷人的光澤。

  「這件衣裳是我做的嫁衣,師姐願意為我穿上嗎?」

  寧清秋笑著說道。

  此前太一劍境與上清道境論道時,他在青嵐城逗留了一段時日,彼時心血來潮,便在石冊上手繪了一件嫁衣。

  隨後在城中尋了一位手藝精巧的裁縫,以織雲村得到的織雲錦為布料,讓她一針一線紡織的。

  嫁衣寧清秋打算準備六件,但這一次裁縫只紡織出了一白一紫兩件。

  素白的嫁衣是為月晗兮準備的,紫色則是莘姨。

  他這次從雲夷山海回來,途徑青嵐城,便從裁縫那裡取了回來。

  「師姐願意為我穿上嫁衣嗎?」

  耳邊傳來那溫潤且蘊含著柔情的聲音,一向淡然平靜的月晗兮眸中卻是出現了漣漪,

  就這般證地望著他。

  願意嗎?

  自然是願意的。

  腦海中不由浮現起兩人之間的點點滴滴。

  為了她,寧清秋隻身闖入棲鳳城,帶著她從大乾皇朝的千軍萬馬中闖了出去!

  面對無休無止追殺,帶著她到處東躲西藏,歷經半年之久。

  之後,傳她修行之法,引她入劍道!

  更甚至,為了讓她進入太一劍境,燃盡三道修為,差點身死道消。

  諸多畫面歷歷在目,月晗兮心中的情感被點燃,並且愈演愈烈,好似一絲火苗瞬間化為了熊熊烈火。

  為君穿上嫁衣!

  這是她心中唯一的想法。

  在寧清秋的注視下,一件蘊含著清雅體香的月白長裙飄落,眼前的清冷仙姬拿起了那這一件絕美無暇的嫁衣,緩緩穿上。

  「好看嗎?」

  片刻後,月晗兮站在了寧清秋面前,淡淡的問道。

  聲音雖平靜,但卻蘊含著一絲期待。

  寧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月晗兮身上。

  雲鬢花顏,秀髮拂額,絕美無暇的仙顏染著淡淡緋紅,卻與冰肌雪膚毫無衝突,任憑江山如畫也難以企及這般美景。

  素白的衣襟勾勒出鼓脹巍峨的半圓輪廓,飽滿挺拔如倒扣玉碗,如雪峰巒儘管被掩映得絲毫不露,卻風情撩人。

  緊貼的裙身將腰肢束縛的盈盈一握,月臀渾圓挺翹,勾勒出恰到好處的曲線,卻沒有絲毫的媚態,有的僅是渾然天成的清冷美感。

  如同鳳凰尾羽般的裙據曳及地面,柔紗裙擺下,依稀可見雙腿修長的線條。

  寧清秋眸光不捨得從月晗兮身上移開分毫:「好看!」

  聽到這話,月晗兮露出一抹淺笑,讓那一份清冷染上了一絲難言的嫵媚,瞬間讓寧清秋渾身躁動,心癢難耐。

  他再也無法克制內心中的情感,俯首吻住了她。

  師姐對他的感情,和莘姨相似,都是愛到骨子裡的深情。

  無論他做什麼,即便嘴上會責怪,甚至會吃醋,但卻不會有過多的理怨,反而包容著他的一切。

  「唔—..—」

  四唇相合,眼前清冷似月宮仙姬的女子唇瓣間溢出了一聲輕吟,玉容上泛起了一抹薄紅,素手抵著他的胸膛,卻沒有推開他,反而首輕抬,主動回應著。

  溫軟柔膩的觸感襲來,如雪蓮般的清香縈繞,又蘊含著絲絲冰糖葫蘆的甜膩。

  寧清秋情不自禁地環住了那溫軟的嬌軀,鼻子與月晗兮的瓊鼻碰在一起,仿佛壓在了軟糕上。

  從中哼出來的氣息帶著熟悉的芬芳,溫暖沁人,好似直接撒在了心頭上,讓他口乾舌燥,慾念頓生,更加肆意地攝取著那一份香麝蘭息。


  月晗兮感受到了那炙熱無比的深情,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眼帘下泛起朦朧水霧,

  縴手逐漸順著他的腰側往上,慢慢環住了他的脖頸。

  丹唇微張,溫軟丁香被住!

  唇齒相依間,仿佛彼此的靈魂,情意,也能夠藉此互相交融,鼻息越發地濃烈。

  寧清秋對上那一雙清冷美眸,卻見其中浮動著絲絲迷離,卻仍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縱容看他的肆意妄為,任君采韌。

  不知過了多久,室息感傳來。

  寧清秋才戀戀不捨地移開了嘴唇,肺腑間還蒙繞著清甜醉人的氣息,逐漸埋入了她的脖頸處。

  輕嗅著肌膚散發著淡淡清香與髮絲的芬芳,那一份躁動越發強烈,心湖泛起了絲絲漣漪。

  而因為剛才的親昵,嫁衣衣襟不知何時開,冰肌玉骨已然半露。

  纖嫩的香肩微縮著,精緻中透露著女子的柔美,但下方隆起的豐碩弧度,與一抹雪白幽深的溝壑,卻文展現出那一份熟美清艷。

  寧清秋心跳加快,手掌輕輕搭在了香肩上,可以清晰感受到指尖傳來吹彈可破的柔滑細膩。

  「師弟的心跳的好快!」

  察覺到他的小動作,月晗兮香腮生暈,那兩片水潤唇瓣輕啟,帶出的香氣沁人心脾,

  清冷的聲線中蘊含著一種說不出的嬌媚。

  寧清秋回過神來,笑著說道:「只是看著穿上嫁衣後的師姐,那般不似人間擁有之美,情難自禁罷了。」

  月晗兮唇角微微掀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清澈如雪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你的衣裳呢?」

  寧清秋愣了愣,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藍白錦袍,這才反應過來:「我只記得給師尊準備,竟忘了還有自己的。」

  成親時男女雙方都要穿上喜服,而現在月晗兮穿上了嫁衣,他卻還是一身常服,的確有些不倫不類。

  「我的嫁衣是師弟準備的!」

  「那你的喜服,也該由我來完成!」

  略微沉吟,月晗兮便也從納戒中取出了一匹上好的青色雲錦。

  素手輕揚間,指尖劍意細絲恍若化成百縷百縷針線,將布錦逐漸裁剪,並逐漸成了一件衣裳。

  「師弟試一試!」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一件繡著青鸞的喜服浮在了眼前男子面前。

  鸞鳳和鳴,自然登對!

  寧清秋並未過多言語,褪去了身上的錦袍,換上了這一件極為合身的喜服當撫平了上面的皺褶,穿戴整齊後,與月晗兮站在一起,在銅鏡的映照下,宛若一對完美的璧人,不由感慨道:「師姐的手藝還真是舉世無雙!」

  他也沒想到,劍意還能這樣用。

  劍意成絲,化為針線。

  僅是剎那間,便將雲錦紡織成了衣裳。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一法通,萬法皆通!」

  就像雕刻與劍道,雕刻出神入化,入劍道時,同樣有著不俗的境界。

  「師姐隨我見一人!」

  這時,寧清秋握住了月晗兮的柔黃,緩緩坐在了床榻上。

  月晗兮問道:「是師弟的母親嗎?」

  「你我是修行之人,成親可以不用繁文禮節,但卻不能少了血脈至親的見證。」

  寧清秋笑了笑,眉心處浮現了一片桃瓣,繼而閉上了雙眸。

  喻一隨著道道漣漪盪開,兩人再次睜眼時,已然來到了無邊無際的花海。

  花海中央,一位裹著水藍長裙的溫柔美婦人靜立在其中,好似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

  美得動人心魄。

  「晗兮見過寧姨!」

  月晗兮眸光落在了寧汐身上,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寧母。

  無疑,眼前的美婦人很美,不僅是容貌上的,還有那似水溫柔的恬靜與端莊。

  僅是這般站在眼前,便讓人心生寧靜!

  寧汐蓮步輕移,緩緩來到了她的面前,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這些年來,麻煩晗兮你照顧寧兒了!」

  月晗兮搖了搖頭:「是師弟照顧我才對!」


  相比於寧清秋為她所做的,她所做的並不多。

  寧汐握住了她的柔黃,放在了寧清秋掌心上,聲音悅耳婉約:「寧兒和我說過,他與你的命運早在兩百多年前便交織在一起。」

  「這是你們的情緣,也是命中注定!」

  「今後的路,還希望你們如以往般攜手與共!」

  感受著掌心上傳來的暖意,月晗兮與寧清秋十指緊扣,頓時心生柔情,紅唇輕啟道:

  「寧姨的話,晗兮謹記!」

  寧清秋緊了緊那柔若無骨的柔黃,笑著說道:「師姐該換一個稱呼!」

  月晗兮香腮生暈,輕喚了一聲:「娘!」

  寧汐眉目含柔,對她越看越喜歡:「寧兒有些花心,以後晗兮你得好好看著他,避免桃花纏身。」

  月晗兮淡淡的掃了神情尷尬的寧清秋一眼,淺笑著輕嗯了一聲。

  於寧汐的見證下,兩人喜結良緣!

  待離開夢境時,夜幕降臨!

  房間燃起了燭火,映照出了兩人的身影。

  寧清秋擁著懷中的清冷仙姬,低頭貼著那光潔的額頭:「以後師姐與我還有母親,便是一家人了!」

  兩百年前,因為大乾皇朝,月晗兮失去所有親人,也就沒有了家。

  而現在,兩百年後,兩人成親,自然就有了家。

  他的親人,也成了她的親人!

  月晗兮依偎在他懷裡,輕聲一語:「娘她很溫柔!」

  「母親的性子便是這樣,好像能包容萬物的上善若水,溫柔隨和!」

  寧清秋邊說,邊將她攔腰抱起,走進了臥房裡。

  而從始至終,月晗兮僅是痴痴地望看他。

  待繡鞋褪去時,寧清秋這才發現她腿上還裹著一雙冰蠶白絲。

  「師尊你剛才是在等我過來?」

  月晗兮平常時不會穿上冰蠶絲襪。

  只有與他親昵時,才會如此!

  所以,很容易就能猜到,是在等著他!

  月晗兮警了他一眼,白絲雪足輕抬,瀅潤的趾尖勾開了雲紋腰帶:「你不喜歡?」

  裹著白絲的玉足通體雪白,泛著粉紅肉色,玉趾如同嫩筍一般嬌嫩,晶瑩剔透,仿佛浸著明光。

  她知道寧清秋喜歡女子的腿,特別是穿上冰蠶絲襪後。

  「怎會不喜歡?」

  寧清秋壓下了心中的躁動,輕輕將兩條白絲小腿搭在肩膀上:「冰蠶白絲搭配上這雪白嫁衣,恰好適合!」

  月晗兮反問道:「那師弟還等什麼?」

  一語落下,伴隨著溫情與慾念交織,寧清秋再度欺身吻住了那嬌艷欲滴的紅唇,與她一起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上房間裡,紅艷的燭火搖曳,迷離的光芒落在了兩人身上,似為彼此送上了美好的祝福。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內。

  蘇酥正和魚櫻玩著逍遙遊,你來我往間,不亦樂乎。

  「魚櫻,你說主人在房間裡和晗兮姐姐做什麼?」

  「都半天了,還不出來!」

  「要不我們偷偷看看?」

  她覺得寧清秋肯定是背著她,偷吃什麼好吃的。

  畢竟,上次在青嵐城時,就是這樣!

  魚櫻眨巴著可愛的大眼睛,明顯有些意動,但還是搖了搖頭:「主人發現了會生氣。」

  「生氣就沒有冰糖葫蘆吃!」

  「只看一眼就好!」

  蘇酥也有些糾結,但最終還是沒壓下心中的好奇心,帶著魚櫻偷偷摸摸地來到了隔壁房間的窗戶上,慢慢鋸起了腳尖。

  當她昂起了小腦袋,看向了裡面時,卻發現被一層迷濛的光幕籠罩,根本看不見。

  「是主人設的禁制,還是晗兮姐姐?」

  見狀,蘇酥豎起了淺淺的細眉,一臉奇怪!

  大晚上設下禁制,是在防誰?

  整個瓊華劍峰,也就只有兩人,還有一魚一狐。

  所以,她得出了答案,主人就是背著她和魚櫻,和晗兮姐姐,在裡面偷吃。


  「主人變了!」

  「明明都答應過酥酥,不背著酥酥偷吃的。」

  越想越覺得有這可能,蘇酥有些不滿的鼓起了腮幫子,眉心處盪起了雪白的光華,想要穿透這一道光幕。

  但下一秒,她的脖頸卻是被一隻靈力化成的手捏住。

  「好吃的廚房裡,你自己去找。」

  熟悉的聲音傳來,蘇酥瞪大了雙眸,旋即逐漸眯成了月牙兒:「原來主人沒有忘記酥酥。」

  寧清秋開口說道:「吃完就睡吧,不要跑來跑去,擾人清夢!」

  蘇酥滿臉疑惑:「可主人和晗兮姐姐也沒睡啊!」

  「一會就準備睡!」

  「蘇酥和魚櫻能和你們一起睡嗎?」

  「不行!」

  「為什麼?」

  「因為蘇酥長大了。」

  「為什麼長大了,就不能和你們一起睡?」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隨著靈力盪開,兩小隻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送到了廚房。

  只見桌面上擺滿了一道道色香俱全的美食,瞬間吸引了一狐一魚的眸光。

  在對視了一眼後,頓時欣喜地享受了起來。

  邊吃著,蘇酥還從鹿皮小包里取出了玄映寶鑑,注入了妖力。

  剎那間,如水漣漪盪開。

  「小傢伙怎麼了?」

  光幕內映照出了一道熟美妖燒的身影,笑意盈盈地望著正在大快朵頤的兩小隻。

  她還是不明白剛才寧清秋這話的意思,忍不住問道:「酥酥想知道,為什麼長大了就不能和主人睡在一起?」

  夙莘坐在了床榻上,裙擺下挺翹渾圓的美臀壓迫出誘人的弧度,兩條白皙誘人的玉腿曲在一側:「這話是誰和你說的?」

  蘇酥毫不猶豫地說道:「主人說的!」

  夙莘眯起了勾人的桃花美眸,意味深長的問道:「小清秋現在是不是和月晗兮呆在一起?」

  蘇酥滿臉驚訝:「姨怎麼知道?」

  夙莘問道:「呆了多久?」

  「好幾個時辰了。」

  「反正主人回來後,就進曲了—?晗兮姐姐房裡,一直沒有出來。」

  蘇酥著小指頭,算著時辰,小嘴巴里還塞滿了吃食,吐字都不清晰。

  「原來是這樣!」

  夙莘心中瞭然,隨即紅唇輕啟,抿唇輕笑道:「你家主人是想讓你明白男女有別。」

  蘇酥眨了眨眼睛:「什麼叫男女有別?」

  她雖然已經化形了,但對於很多東西還停留在懵懂的狀態,所以還需要有人慢慢去教,慢慢去引導。

  夙莘耐著性子道:「酥酥長大以後便會明白了!」

  蘇酥就像個好奇寶寶:「那為什麼要等長大以後呢?」

  夙莘:

  「.

  這讓她該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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