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碧落泉乾涸,卿顏姐の懲罰(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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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7章 碧落泉乾涸,卿顏姐の懲罰(6K)

  山魈族狩獵比翼族?

  寧清秋與陸紅妝對視了一眼,皆是面露疑惑之色。

  據兩人所知,這兩族同是雲夷山海的兩方霸主,應該是勢均力敵才對,怎麼現在山族卻能跑到比翼族家門前狩獵了?

  微風拂過,山林間樹葉沙沙作響。

  隨著一陣靈氣波動傳來,那被救下的比翼族人臉上蒼白,慌亂地煽動翅膀,

  掠到了身前。

  他們的翅膀是金紅色,同樣是一男一女,手掌緊握,

  在見到是同族時,連忙勸說道:「是山族的半步神意境強者,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快走!」

  邊說著,一邊指向了不斷逼近的高大身影。

  大地震動,煙塵滾滾,巨石蒼樹皆是被轟開。

  寧清秋眸光微凝,順著他的指引1,看向了那一尊山巨人。

  其臉似鬼怪,額頭寬闊且微微凸起,身形魁梧高大,猶如一座移動的小山丘,渾身散發著凶戾攝人的氣息「現在想走,晚了!」

  山巨人一聲冷喝,刺耳的尖嘯盪開,震得四周樹木顫抖,竟直襲神魂寧清秋抬手間築起了一道靈力光幕,將這道殺伐神通盡數擋住,竟未盪起任何漣漪,顯得無比從容。

  「比翼族何時出了這般強者?」

  見狀,山巨人一雙銅鈴般的血紅雙眸圓睜,驚疑不定地看著清秋與陸紅妝就連半空中的比翼族人都愣在了原地,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明明青紅翅膀代表著最低等的血脈之力,可為何對方的實力會那麼強?

  要知道,即便是他們兩人在面對這尊山時,都吃了大虧,險些喪命。

  「不管你們是誰,都要死!」

  山巨人低吼了一聲,聲音如雷霆炸響。

  他手持一柄巨大的手持骨弓,靈力涌動間,七道箭矢如雷霆般撕裂虛空,瞬息而至。

  見對方想取他性命,寧清秋眸光變冷,直接拔劍一斬。

  五行劍意化作五色劍虹,瞬息橫貫天地。

  劍虹凌厲無匹,七道箭矢被斬滅,消彈於無形。

  連帶著山巨人也被一分為二,龐大的身軀重重砸倒在了地面上,再無半點聲息。

  半步神意境,就這樣死了?

  金紫翅膀的比翼族人目瞪口呆,半響說不出話來。

  「多謝兩位救命之恩!」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於回過神來,煽動著翅膀,緩緩落到了地面上,面露感激之色。

  寧清秋也收起了長劍,微微一笑:「都是同族,不用客氣。」

  在一番介紹後,他和陸紅妝才知道,男子名為金凌,女子為紫欣。

  兩人外出時,恰巧遭遇了這山巨人,差點死在其手中。

  至於他和陸紅妝,則化名為「青秋」與「紅妝」。

  這時,紫欣看向了陸紅妝與寧清秋,眸中帶著一絲疑惑:「不知二位歸屬於比翼族哪一部族,為何我們從未見過?」

  「河溪部族!」寧清秋淡然答道。

  比翼族有十二個部族,莘姨給的這一對逆翎自然無法分辨屬於哪個部族。

  所以,他便挑了一個距離主族最遠的部族。

  金凌聞言,卻是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河溪部族竟還有倖存者!」

  倖存者?

  河溪部族被滅了?

  寧清秋心中一驚,臉上卻不動聲色。

  他本想在途中多尋找一些有關比翼族的消息,卻沒想到直接碰上了,所以才會出現這種信息差。

  陸紅妝適當的露出了急切之色,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河西部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何說我們是倖存者?」

  紫欣愣然道:「你們不知道?」

  寧清秋神色幽幽,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我們此前離開了雲夷山海,進入了中域的一處秘境中,在其內被困了二十多年。」

  「前些時日剛破開秘境,回到了山海內,對外界之事並不了解。」

  兩人剛剛已經通過心聲對好了說辭,回答的滴水不漏,沒有一絲慌亂。


  「原來如此!」

  金凌點了點頭,並未多想。

  旋即,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知曉的事娓道來。

  原來,在二十年前,比翼族與山族還能分庭抗衡。

  但自從族中的聖泉【碧落泉】乾涸後,比翼族就開始走向了衰落。

  反觀山族,卻是越發強盛。

  隨著時間的推移,野心勃勃的山族逐漸吞併了西部大大小小的諸多種族。

  甚至將比翼族的幾個部族也一併覆滅。

  時至今日,比翼族十二部族只剩下三部族,

  陸紅妝眉頭緊鎖,不解地問道:「碧落泉為何會突然乾涸?」

  據她所知,碧落泉是比翼族修煉的聖地,也是自上古傳承下來的種族之源。

  那麼長時間都未乾涸,卻偏偏這個時候乾涸!

  金凌面露無奈之色,聲音低沉:「族內一位長老被山族用秘法控制住,將碧落泉內的碧落珠打碎了。」

  「沒有了碧落珠維持陰陽平衡,碧落泉無法再滋生泉水。」

  寧清秋卻是陷入了沉思。

  碧落泉的泉水便是【極情淚】。

  他和陸紅妝此行便是為了此物而來,卻未曾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寧清秋詢問道:「難道不能重鑄碧落珠嗎?」

  金凌滿嘴苦澀道:「可以,但需要步入合道境。」

  「但我族當前根本沒有合道境強者。」

  「族中現在最強者,便是我父親,也是當代的族長,其修為早在三百年前便步入了天命境圓滿。」

  「本來,他有望步入合道境。」

  「但在五年前,比翼族與山族爆發了一場大戰,父親遭到了山族長的暗算,身受重傷,至今未愈!」

  寧清秋沉默片刻,繼而又問道:「除了踏入合道境外,可還有別的辦法?」

  金凌仔細想了想,似陷入了回憶中:「我在族中古籍中看過,上古時期比翼族的碧落泉也因為某種原因,致使碧落珠破碎,導致泉水乾涸。」

  「那個時候族中的合道境老祖剛隕落不久,當代的族長便請來一位人族強者,以秘法重新引動陰陽靈韻,重族。」

  「而這人族強者,便出自一方名為極情宗的勢力。」

  極情宗?

  寧清秋眸光一閃,覺得還有希望。

  按照金凌所言,若那人真是出自極情宗的話,想必是修煉了《陰陽神合心印》。

  這門功法他也修煉了,說不準可以挽救。

  念及此處,寧清秋鄭重道:「我有辦法重鑄碧落珠,可否讓我試一試?」

  此話一出,金凌與紫欣頓時愣了愣,下意識地問道:「青兄步入了合道境?」

  寧清秋編了一個說辭:「我未步入合道境,但在此前恰好進入了極情宗所留的秘境,在其中獲得了傳承。」

  金凌感覺腦子不太夠用:「我族能修煉人族功法?」

  寧清秋笑著解釋道:「別的功法不行,但極情宗的功法也暗含陰陽大道,與我族極為契合,所以我便嘗試的修煉了一番。」

  「沒想到,真的修成了。」

  說罷,抬手間便聚攏了陰陽靈韻,化作了道道陰陽魚,交織在手中。

  反正比翼族又不可能真去修煉《陰陽神合心印》,該怎麼編,還不是看自己?

  金凌並不認識極情宗的功法,但卻能感知到陰陽靈韻在寧清秋的手中,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既是如此,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回族試一試。」

  當即,他便露出了興奮之色,振翅而起,領著寧清秋與陸紅妝迅速往族地所在掠去。

  比翼族族地坐落在一處山嶺內。

  其內籠罩著迷霧,隱約可見樓閣錯落,與人族宗門的布局相差無幾。

  半空中不時能見到成雙成對的比翼族人巡視。

  有著金凌的帶領,寧清秋與陸紅妝沒有受到任何阻攔,便見到了比翼族的族長,金珩與紫月,他們的翅膀同樣是金紫色。

  金凌來到了身前,連忙將此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爹,娘,他們是從外面回來的族人,隸屬於河溪部族——」


  當聽到兩人差點死在山族手裡,金珩冷哼了一聲,眸中滿是怒意:「山族欺人太甚!」

  旋即似想到了什麼,又看向了寧清秋與陸紅妝:「你們真的修煉了極情宗的功法?」

  寧清秋輕輕頜首,直接催動了《陰陽神合心印》,演化了陰陽魚。

  「陰陽魚?」

  「的確是極情宗的陰陽神合心印!」

  「到是沒想到你們二人能有這般機緣。」

  金珩似認出了這門功法,僅是稍微猶豫了一會,便引著兩人進入了族中的聖地,來到了碧落泉所在的地方。

  視線所及,曾經汨汨湧出的如碧泉眼,如今已然乾涸見底,只留下了一個巨大而洞口的坑窪。

  泉底的五彩鵝卵石與玉石,因失去了泉水的潤澤,變得黯淡無光,就連周圍的靈物都盡數枯萎,散發著乾澀的氣息。

  而在泉中央,卻還交織著無比濃郁的靈韻,但卻雜亂無章,無法交織在一起。

  這些陰陽靈韻,皆是在比翼族死後的逆翎所化。

  但現在,因為碧落珠破碎,陰和陽兩種比翼族的靈韻卻無法凝聚在一起。

  寧清秋並未多言,與陸紅妝手牽手,一步踏出!

  隨著一道靈訣掐起,陰陽魚交織,牽引著陰與陽兩種靈韻,交融在一起,逐漸形成了一顆碧綠色的珠子。

  眼看碧落珠成形,無論是金凌還是金珩,皆是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擾到寧清秋。

  可並未過多久,凝形的碧落珠猛然一顫,竟然出現了道道如同蜘蛛網般的裂痕,當場崩碎。

  場中的比翼族人一臉失望:「還是不行嗎?」

  寧清秋若有所思道:「並非是不行,只是我所能凝練的陰陽靈韻達到了上限,所以才無法重鑄碧落珠。」

  金凌急忙問道:「那該如何是好?」

  碧落泉關乎族中的生死存亡,若能重新煥發生機,父親的傷勢在碧落泉水的滋養下,很快便能痊癒。

  如此,就能帶領比翼族度過危機!

  若是不行,遲早會被山族覆滅。

  迎著他的眸光,寧清秋緩緩說道:「我需要將陰陽神合心印突破至下一個境界,只要能破境,便有能力重鑄碧落珠。」

  此前,劍佛道三種修為分開時,他需要藉助陰陽靈韻來維繫平衡,《陰陽神合心印》便一直隨著三道修為穩步提升。

  但將三種功法合成《道一經》後,陰陽神合心印的修煉進度便落下了。

  金珩沉聲道:「需要為你準備什麼?」

  寧清秋笑著說道:「一間休息的房間,清淨一些便好。」

  金珩拍了拍他的肩膀,傳音道:「若是可以的話,還請小友快一些。」

  「只要能住我族度過此難怪,無論是什麼要求,只要本座能做到,勢必不會推脫。」

  聽到這話,寧清秋愜了愜。

  顯然,金珩已經發現了他並非是比翼族之人。

  之所以沒有拆穿,可能是因為比翼族現在已經面臨絕境,自己的出現成了他們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寧清秋想了想,還是主動傳音解釋道:「我前來比翼族只為求得極情淚,解去我師姐身上的赤魅魔花毒,並未任何惡意。」

  金珩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比翼族對於他人的惡意善意極其敏銳,若你真懷有惡意,本座剛才便出手了。」

  「原來如此!」

  寧清秋頓時瞭然。

  他對於比翼族僅限於古籍中的記載,自然不知道還能感知到他人的惡意。

  「好好修煉陰陽神合心印,需要什麼,和本座說一聲即可。」

  金珩在引著寧清秋與陸紅妝住進了一處清幽雅致的別苑後,僅是留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了。

  陸紅妝感慨道:「果然,能從上古時期傳承下來的種族,沒有簡單的!」

  剛才寧清秋與金珩的傳言,她自然也聽到了,明白對方早已發現兩人是假扮的。

  寧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氣:「不管如何,極情淚一定要得到。」

  赤魅魔花毒發作的越來越頻繁,他很清楚,若是繼續下去的話,陸紅妝肯定會被魔花徹底吞噬。


  陸紅妝心田微暖,隨即問道:「寧師弟要突破陰陽神合心印,我能做些什麼?」

  「若真需要師姐相助,我自會開口。」

  寧清秋笑著坐在了床榻上,繼而將神魂之力納入了佛珠內。

  他要破境的話,還需進入佛珠世界內,找卿顏姐雙修。

  只要感悟上來了,功法的壁障很快便可破開。

  陸紅妝聞言也不再糾結,僅是輕嗯了一聲,便靜靜地握著寧清秋的手,守在一旁。

  與此同時,萬佛禪境。

  只見一位面容清媚,身著似雪禪衣的遮眼少婦坐在了梳妝檯前,身後的空靈少女拿起了木梳為她梳理著如瀑青絲。

  靈音好奇的問道:「師姐怎地換上了白色禪衣?」

  平常時,洛卿顏都習慣穿著黑色的禪衣,今夜沐浴後,卻換成了白色的。

  這般打扮,就好像上古時期那一位慈心觀音,渾身都充斥著一種聖潔溫婉的氣息。

  洛卿顏唇角微抿,淺笑道:「只是心血來潮,想著換一身衣裳罷了。」

  靈音眨了眨眼睛,不由打趣道:「我看師姐是要去見他吧?」

  「他」指的自然是寧清秋。

  此前,她便見過師姐進入佛珠內,一呆就是一整夜。

  出來後,眉宇間更是滿臉媚意,雙眸含春,好似被滋潤過的嬌花一般,美顏不可方物。

  想來,肯定是借著佛珠,與寧清秋在其內相會了!

  「就你話多!」

  洛卿顏嗔了她一眼,緩緩拿起了木簪將秀髮盤起,旋即起身進入了偏室用來修煉的禪房內。

  剛準備涌動神魂之力,進入佛珠世界內,但似想到了什麼,又從納戒中取來了一雙冰蠶白絲換上。

  想比於冰蠶黑絲,她發現寧清秋更喜歡她穿白絲。

  所以,今夜她不僅換上了雪白禪服,就連褻衣褲都換上了素雅的白色。

  喻一一隨著神魂漣漪盪開,洛卿顏逐漸闔上了雙眸。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腳剛進入了佛珠世界內,靈音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閉上了雙眸。

  她有一縷神魂依附在洛卿顏的神魂內。

  所以,也能通過這一縷神魂,感知到佛珠世界發生的事,並且與洛卿顏【共情】。

  自從上一次,親眼目睹並體驗了了洛卿顏與寧清秋親昵纏綿後,靈音對男女之情便越來越好奇,甚至說有些情難自禁。

  此刻,桃木屋門前的桃樹下。

  漫天桃瓣紛飛,披落在了地面上,似覆蓋上了一層桃瓣柔毯。

  當見到眼前裹著身著雪白禪衣的少婦,寧清秋微微一愣,旋即笑著問道:「怎麼卿顏姐換上了白色的禪衣?」

  「想著小寧你喜歡,便換上了!」

  洛卿顏拉著他坐在了桃樹下。

  外界雖然已然入夜,但佛珠世界內卻還是白晝,且恰好是春季,桃花盛開最美時。

  這裡的景色,取決於她!

  她只要一個念頭,便可幻化出自己想要的畫面。

  洛卿顏半倚在那溫暖的懷抱中,玉容緋紅如霞,沿著寧清秋的脖頸柔柔地往上輕吻著:「是在雲夷山海內遇到麻煩了嗎?」

  「本想進入比翼族取極情淚,卻沒想到碧落泉乾涸。」

  「如今要想讓其重新煥發生機,還需提升陰陽神合心印的境界。」

  寧清秋眸光掠過她那內穿的純白抹胸,看著那比之前還要飽滿傲然的雪巒,

  輕聲說道。

  此前,他便告訴過洛卿顏,要和陸紅妝假扮成比翼族,進入雲夷山海。

  一來是要獲取【極情淚】,二來尋找【九色玉藕】。

  當知道母親還活著的消息時,洛卿顏自然欣喜不已,並且忽略了他和陸紅妝的關係。

  洛卿顏在他的脖頸上留下了鮮紅的唇印,繼而首輕抬,有些幽怨地問道:「陸紅妝她喜歡你?」

  寧清秋神情有些不自然地點了點頭:「應該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什麼叫應該是?」

  洛卿顏神情迷離,有些不滿地抓住了他的手,探入了柔紗衣襟內。

  赤魅魔花本就是情慾所凝的魔物。

  要幫陸紅妝煉化花毒,自然免不了暖昧的接觸。

  「是吧!」

  鼻尖蒙繞著卿顏姐那如同梔子花般的體香,寧清秋尷尬地點了點頭。

  「淨會沾花惹草!」

  洛卿顏黑布遮掩的下的紅瞳泛起了妖異的紅色,但本是涌動起的殺意卻被她壓制住了。

  但心中的占有欲越發烈,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卻是直接堵住了他的唇,似藉此來發泄那股幽怨。

  柔膩甜美的清香襲來,寧清秋下意識環住了那纖柔的腰肢,攝取著卿顏姐身上獨有的清媚風情。

  他感覺到,洛卿顏好像逐漸能控制住那一份病態的愛意。

  不再像之前那般,若是提及別的女人,眸中的殺意便無法止住。

  無疑,這是往好的方向發展。

  感受著那溫潤的氣息,洛卿顏眉梢間的媚意越發濃郁,不禁勾住了他的脖頸,丹唇微張,香舌吐露。

  唇齒相依間,柔情蜜意相融。

  直到室息感傳來,她才鬆開了寧清秋的唇。

  洛卿顏強行壓下了心中的醋意,卻是抬手取下了那一件吊帶小衣,直接蒙在了他的臉上,然後打了個死結寧清秋剛要抬手,便被她阻止了。

  「這是對小寧的懲罰,不許拿開!」

  「好吧!」

  被遮住了視線,他有些無奈,但卻沒有掀開。

  「小寧與她發展到了哪一步?」

  洛卿顏香腮生暈,側依偎在他的身旁,素手將裙鋸捏起,掛在了束腰上。

  隨即玉腿輕抬,裹著冰蠶白絲的膝蓋隔著衣裳,輕輕摩著他的腰側,

  感受這那絲滑雪膩的觸感,寧清秋心生漣漪,不由嘆了一口氣:「僅是親吻而已。」

  洛卿顏伸手勾開了他的腰帶,紅唇微抿,有些在意道:「沒有越過最後一道界限?」

  寧清秋搖了搖頭:「沒有!」

  「小寧也喜歡她?」

  洛卿顏咬了咬唇瓣,褪去了繡鞋,露出了一隻秀美無暇的白絲雪足,輕輕踩住了他。

  寧清秋呼吸略微絮亂:「有好感!」

  洛卿顏面含幽怨之色,酥柔的聲音蘊含著絲絲委屈:「為何小寧不騙我,對她只有同門之情?」

  寧清秋沉默了許久,才緩緩說道:「因為我此前答應了卿顏姐,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瞞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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