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小清秋還真是孝心滿滿呢!」(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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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3章 「小清秋還真是孝心滿滿呢!」(6K)

  清晨的曦光格外柔和,但透過窗根沒入房間內後,卻渲染出了一片暖昧香艷的旖旋。

  只見那熟媚妖冶的美婦人坐在楠木圓桌上,臻首後仰,如藕雪臂撐在後面,

  豐盈美臀隨著略微絮亂的鼻息似盪起了絲絲雪白漣漪。

  絕美無暇的面容上排紅如霞,勾人的桃花妙目被蝴蝶黑紗眼罩遮掩,但卻看見到眸中那蕩漾的盈盈水霧,濕漉漉的,仿佛能擰出水來。

  嬌軀上裹著的金縷帝裙斜襟不知何時卡在了雪白的臂彎上,將那極度妖燒豐脾的美景盡數呈現在了眼前。

  看著眼前雙眸炙熱似火,但渾身卻蕩漾著陣陣佛光的男子,美婦人縴手撫著他的臉頰,媚眼如絲道:「小清秋這般勤勉刻苦,難怪能將《明欲經》修煉到這般層次!」

  話音之際,九條雪白的狐尾輕輕搖曳著,散發出了淡淡的芬芳,與她身上獨有的成熟體香交織,似成了最為濃烈的媚毒,讓人逐漸身陷。

  「只是多虧了莘姨幫助而已!」

  寧清秋笑了笑,手掌微微托住那柔軟的腿彎。

  視線所及,那美的玉腿被冰蠶肉絲包裹得更加緊緻勻稱,柔美雪潤的曲線從大腿蔓延至小腿,最後到圓潤無暇的足踝上,

  細膩的足背拱起如弦月,性感的絲足足尖勾著金絲鳳紋高跟,如船兒般晃漾之際,隱約可見那沾染著絳紫蔻丹的瀅潤趾甲,散發著無聲的誘惑。

  「其實我有些後悔讓你修煉明欲經了!」

  感受著那炙熱的溫情,夙莘香腮生暈,似嗔非嗔的地注視著他。

  此刻的她細長的睫毛覆蓋在勾人的桃花美眸上,忽閃忽閃的極為動人。

  高挺的瓊鼻下,鮮艷的紅唇微微張合,泛著水潤迷人的光澤。

  絕美的臉蛋白裡透紅,額前幾縷髮絲被抿在唇上,將成熟美婦的性感嫵媚展露無疑。

  寧清秋左手環住了那纖柔的腰肢:「為何?」

  「因為小清秋修煉了明欲經後,便桃花不斷,讓你越來越花心。」

  夙莘面含幽怨,首後仰,三千青絲隨風而動,眼波流轉間,掩不住那一抹銷魂蝕骨的媚意。

  從夢雨裳到洛卿顏,再到現在的陸紅妝,多多少少都有《明欲經》的緣故。

  「這也不能全怪我吧?」

  寧清秋面露無奈之色,手掌順看柔潤的腰腹往下,逐漸貼在那潤的側臀上,既能感受到冰蠶絲襪的絲滑柔膩,也能感受到肌膚的細膩綿柔。

  繡著精緻花紋的襪口緊緊束縛著嬌的大腿根,將白膩的腿肉勒出了淺淺的紅痕,質感極好的吊帶如同橡皮筋一樣,時而繃緊,時而舒緩。

  夙莘雙手環住了他的肩膀,輕輕在他的脖頸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鮮紅的唇印:「的確不能全怪你,但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說到這裡,她卻是想到了什麼,眼帘下閃過了一絲促狹:「我倒是想知道,

  如果有一日小清秋的紅顏知己都聚集在一起,打了起來,你會幫誰。」

  寧清秋能想到那畫面,頓時有些心虛:「應該不會吧!」

  其她人會不會打起來,他不知道!

  但夢雨裳和洛卿顏肯定會!

  畢竟,兩女一向水火不容,見面就要分個勝負。

  「小清秋想不想你的後宮和諧一點?」

  夙莘臉頰湊前,吐氣如蘭道。

  隨著三千青絲微漾,點綴著金絲的衣襟撐起了巍峨的峰巒,溢出的雪白肌膚如同凝脂美玉,沁潤著迷人的光澤。

  似因為心緒的起伏,另外一隻金絲鳳紋高跟鞋尖抵著在楠木椅,優美的足弓緊緊貼著薄如蟬翼的絲襪,如金柱般的鞋跟微微起。

  寧清秋抬手探入了衣襟內,不由詢問道:「莘姨的意思是?」

  「你應該學一學皇朝的帝皇,封一位皇后,掌控後宮!」

  「如此一來,無論以後有多少女人,都不會因為爭風吃醋打起來。」

  「小清秋想不想這樣呢?」

  「若是想的話,莘姨可以幫你的!」

  夙莘朱唇輕啟,吐露著如蘭幽香。


  香惑沁人的氣息打在臉上,能嗅到嬌肌膚散發的迷人芬芳。

  「不——想!」

  寧清秋心神搖曳,手掌下意識地握緊了一些,心湖內泛起了陣陣漣漪,逐漸形成滔天大浪,欲淹沒他的理智。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下一瞬,梵音清唱,眸中佛光一閃,他才反應過來。

  夙莘見他從魅惑中清醒,不由嫵媚一笑:「小清秋反應真快呢!」

  寧清秋額頭冷汗直冒。

  他哪裡還看不出來莘姨是故意給他下套。

  若他剛才回答了「想」,估計又要被懲罰了。

  九尾天狐不愧是魅絕眾生的絕代妖姬,即便他的佛道修為已然步入了金佛心固大成之境,稍有鬆懈,都難逃魅惑,差點沉淪其中。

  「此話倒是真心話,沒有說謊。」

  夙莘嬌艷的唇角微揚,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即便她不刻意去撩撥,但卻有著一股媚態自生,一一笑間,足以令人神魂顛倒。

  寧清秋翻了一個白眼,直接托起了另外一隻薄絲小腿,報復性的咬了一口那粉嫩的狐狸耳朵:「莘姨剛才又對我動用了神通?」

  九尾天狐的每一條狐尾,都有一種神通。

  他自然沒有忘記,在夢境時,莘姨說過的,她其中一條尾巴便可明辨真實與虛妄。

  夙莘輕吟了一聲,呼出的氣息充斥著美婦人獨有的熟韻香媚:「只是有些不放心某人控制不住內心中的欲望,越來越花心而已!」

  寧清秋好奇的問道:「如果我回答想呢?

  夙莘美眸內閃過了一絲狡,抬手比了一個切下的動作,笑意盈盈道:「那就斬斷你的欲望之源,讓你當太監!」

  「到時候再為小清秋廣開後宮,將仙魔妖三道的絕色女子統統招來,但你卻只能看著·—..」

  一語落下,寧清秋嘴角抽搐了一下:「莘姨這也太狠了吧?」

  「小清秋是怕了嗎?」

  夙莘抿唇輕笑著,飽滿的胸脯輕輕搖曳,泛起了如水波瀾。

  「我又沒有這個想法,怕什麼!」

  寧清秋搖了搖頭,將兩隻薄絲小腿勾在臂彎上,輕輕吻著那嬌艷欲滴的紅唇,攝取著那熟媚沁人的馨香。

  「沒有自然就最好!」

  夙莘眉目含情蘊媚,主動環住了他的脖頸,將那紅嫵媚的嬌顏迎了上來,

  與他耳鬢廝磨著,逐漸在擁吻中如膠似漆。

  這一吻雖然溫柔,但卻無比纏綿。

  隨著嬌艷的丹唇張開,溫軟的丁香被住。

  溫潤的氣息襲來,一股電流席捲全身,直讓那坐在圓桌上的妖燒美婦人神情迷離,心底內的情感越發濃郁,好似要盡數傾注在其中。

  美眸內倒映出那張溫潤俊美的臉頰,眼帘下的霧氣朦朧似幻,雙手逐漸從寧清秋的脖頸滑落至後背,瀅潤纖長的玉指抓在了衣裳上,帶起了絲絲皺褶。

  不知過了多久,唇分!

  夙莘呼吸著新鮮空氣,裹著金絲鳳紋高跟的柔絲玉足,輕輕蹭了蹭他的腰側,挑逗似問道:「小清秋積攢夠了佛道修為了嗎?」

  「應該夠了!」

  「不過還要藉助一次天狐靈韻,才有十足的把握破入金佛心固圓滿之境。」

  腰側上傳來絲滑微涼之感,寧清秋的呼吸略微急促,渾身交織的佛光卻也變得愈發刺目。

  「那一會便一起」

  夙莘貝齒輕咬紅唇,九條雪白的狐尾搖曳間,也盪起了雪白的光華。

  隨著兩股力量交織在一起,房中的輕紗惟慢顫動。

  約莫一個時辰後,佛光驟然大盛。

  寧清秋藉助著無比磅礴的佛道修為衝破了境界,達到了金佛心固圓滿之境,

  眸光中充滿了莊嚴肅穆,好似真有一尊佛坐於其中。

  而他自身的境界雖未有提升,但心境卻是攀升到了神意境圓滿的層次,這僅是攝取了些許天狐靈韻的緣故,還並非是全部。

  心境到了,日後神意境到天命境的修行,自然是暢通無阻,不存在什麼瓶頸之說。


  如果說月晗兮的冰吟鳳體靈韻,是一顆令修為暴漲的丹藥,那麼莘姨的天狐靈韻就是修煉加速器,前提是能抵禦住那股恐怖絕倫的魅惑。

  待佛光逐漸消散,夙莘天鵝頸伸的筆直,臉上的嫣紅蔓延到胸口,有些失神地注視著他,似夢般輕呢喃著:

  「距離琉璃佛境還差一步,小清秋真的很適合修煉《明欲經》呢!」

  話語間,她微微仰頭,露出了那張泛看綿綿情意的玉顏,眉梢間泛看盈盈春意,如同綻放的紫蘭花,美艷到了極致。

  鼻尖蒙繞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寧清秋感受著那魅惑入骨的風情熟韻,卻是愜忙地注視著她,略微有些失神。

  察覺到他的眸光,懷中的美婦人柔黃撫上了他的臉頰,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淺笑:「怎地這般看著我?」

  寧清秋長出了一口濁氣,平復著那躁動的火焰:「莘姨好像變得比以前更加魅惑了。」

  他剛才之所以失神,皆是被那股銷魂蝕骨的魅意所吸引,差點就淪陷在了其中。

  傾聽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夙莘臉上染著淡淡的笑意,但那股妖媚的韻味卻並未消彈,反而變得更加攝心勾魂:「小清秋知道為何嗎?」

  寧清秋擁著那溫軟腴美的嬌軀,靜靜地享受著此刻的溫馨餘韻:「是因為你我間的陰陽交匯?

  夙莘輕嗯了一聲,柔柔地解釋道:「陰陽相諧,二元相蘊,此為天地至理。」

  「而剛才的修煉,不僅你收益頗豐,對我同樣有幫助。」

  「只不過你是明欲經突破,而我則是天狐體質得到了滋養,所以那股自內而外的魅意才會變得更加濃郁勾人。」

  寧清秋恍然:「也就是說,我也能助莘姨修行?」

  夙莘黛眉彎彎,臉頰上潮紅逐漸褪去,柔媚的聲音蘊含著絲絲軟糯:「自然可以,我雖入了合道境,但也需不斷壯大天狐道韻,如此才能凝築九方仙台!」

  合道境後便是仙台境。

  仙台九重天,每一重天需要以自身道韻凝築一方仙台,直至九方仙台成形,

  方能觸及到羽化境的壁障。

  寧清秋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隨即看到莘姨額頭肌膚上布滿了細密的香汗,便問道:「莘姨要沐浴嗎?」

  夙莘輕輕頜首,主動樓住了他脖頸,柔柔一笑:「小清秋還真是孝心滿滿,

  事後都這般溫柔!」

  她身上那一件金縷帝裙不知何時滑落在了地面上,柔美的足踝輕輕晃動了兩下,華美高貴的金絲鳳紋高跟從腳上脫落,露出了一雙白嫩的絲足。

  五根瀅潤的玉趾併攏在薄透的襪端上,足弓略微緊繃著,形成了一道新月般的迷人弧度。

  「總感覺莘姨你說的孝心有歧義。」

  寧清秋以公主抱的形式,將懷中的美婦人抱起,走向了浴室內。

  「這不是因為某人對我的感情發生了變質了嗎?」

  「可這聽起來不太對勁!」

  「那小清秋的意思是,孝心要表現出來的,而不是說出來,就像剛才坐而論道那般?」

  .....」

  水霧升騰而起,浴室內傳來兩人暖味的言語。

  不多時,沐浴完。

  莘姨換上了一襲暗紫色煙羅吊肩紗裙,胸前襟口開叉得很深,將飽滿的胸脯包裹得嚴實,顯得鼓脹欲裂。

  紅的肚兜從衣襟領口露了出來,白皙的脖頸上還稀有紅繩,誘得人浮想聯郁。

  「這件柔裙和肚兜也是在紅塵天的成衣閣買的。」

  「特意穿給小清秋看得!」

  「覺得如何?」

  夙莘蓮步輕移間,三千青絲搖曳,單獨系在纖柔藕臂間的雲袖翩翩若蝶。

  端莊而又失華美的羅裙將豐臀勾勒除出了誘人的葫蘆狀,豐滿異常。

  見眼前的美婦人露出這般千嬌百媚的模樣,寧清秋剛平息下來的慾念再次升騰而且,但卻被他壓制住了,不由嘆了一口氣道:「莘姨這樣穿不是在誘惑我嗎?」

  「小清秋若是想再來一次的話,倒也可以!」

  「只不過可能來不及了!」


  香風撲鼻而來,夙莘來到了他的面前,狡一笑,緩緩披上了一件外裙,將那玲瓏浮凸的曼妙身形盡數遮掩住。

  寧清秋不解道:「為何來不及了?」

  「你看看天色,都午時了!」

  「一會你家陸師姐該到了。」

  「若她來了,而我們還在房間裡纏綿側,就不怕被撞個正著嗎?」

  夙莘系好了束腰,用一根朱釵將秀髮盤起,隨即穿上了羅襪繡鞋。

  僅是一盞茶的功法,一位成熟嫵媚的美婦人便映入眼帘,那由內到外散發的香媚熟惑,無時無刻都在撩撥著寧清秋的心弦。

  而正如夙莘所言,並未過多久,一道劍光便從天邊掠來,隨即化作一位嬌艷似火的紅裙仙子,落在了幽夢居內。

  當陸紅妝見到寧清秋身旁站著的妖嬈倩影時,也不由了。

  只因眼前的美婦人太過魅惑勾人了一些。

  就連同為女人的她,都有些失神!

  若說月晗兮是月宮上的清冷仙姬,那麼眼前的美婦人便是媚到極致的禍水紅顏,僅是看一眼,就會被瞬間吸引。

  回過神來,陸紅妝疑惑道:「這位是?」

  寧清秋笑著解釋道:「她是莘姨,我的家人!」

  夙莘淺笑嫣然地看向了陸紅妝:「你想必就是小清秋經常掛在嘴裡的陸師姐吧?」

  「既是師姐弟,也算是自己人,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和他一樣喚我為「莘姨」!」

  在聽到寧清秋經常提起她時,陸紅妝臉頰微微一紅,便喚了一聲「莘姨」!

  見狀,夙莘警了一眼旁邊的寧清秋,傳音道:「還說她不喜歡你?」

  「若是不喜歡的話,以她的性子,怎會露出女兒家的姿態?」

  寧清秋陷入了沉默。

  他感覺莘姨套路太深了。

  僅是一句話,就試探出了陸紅妝對他的好感程度。

  當然,最關鍵是,莘姨站在了長輩親人的角度上,就好像陸紅妝是來見家長的一樣,所以才會露出這般拘謹的姿態一番閒聊後,夙莘將做好的美食端了上來,擺滿了石桌:「別坐著,先用午食吧!」

  感受到她話語間的柔和善意,陸紅妝露出了一抹笑容:「叨擾了。」

  夙莘笑了笑:「反正我也是自己一人住在這裡,除了小清秋外,也沒有人會來,紅妝若是有閒暇時間,可以來多來走走。」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用完午食後,莘姨在小亭內收拾碗筷。

  寧清秋則和陸紅妝並肩而行,沿著青石小徑,於小湖邊散步:「赤魅魔花毒至今為止發作過幾次?」

  「八次!」

  陸紅妝站在湖邊,任由清風拂面,火紅裙據飄飄。

  兩個月不到,發作了八次?

  淡淡的幽香傳來,寧清秋不由問道:「那陸師姐是如何解決的,還是用丹藥嗎?」

  提及與點,陸紅妝神情不自然,臉頰耳根發燙,僅是輕嗯了一聲。

  丹件,她根π沒用過。

  每次赤魅魔侍毒發作,都是臆想著眼前人,自我宣洩那股欲望。

  寧清秋若有所思道:「赤魅魔侍太過詭異,若是繼續放任下去,恐怕會越來越難纏,有可能最後直接被其徹底侵蝕,淪為魔侍的傀儡。」

  「好在此毒並非無解,我聽聞有一種名為『極情淚』之物可以將其徹底祛除,但此物只在雲夷山海內的比翼族才能尋到。」

  「雲夷山海,比翼族?」

  聞言,陸紅妝證了證,旋即露出了一抹喜色:「也就是說只要找到極情淚,

  便可化去赤魅魔侍?」

  寧清秋頜首:「我恰好也要去一趟雲夷山海,可以與陸師姐同行。」

  陸紅妝抬起頭,看向了他,內心湧起了絲絲難言的異樣。

  從一開始,她便一直麻煩著寧清秋,但對方從未有過怨言,反而溫柔相待。

  每一次赤魅魔侍毒發作,若是在身邊,都會第一時間幫忙祛毒。

  而現在,找到了根治赤魅魔侍毒的辦法,顯然並非是巧合,而是寧清秋將此事放在了心上。


  之所以陸紅妝會與樣想,皆是因為她在與一段時間,都在尋找著能徹底拔除侍毒之法。

  可即便翻閱了整個太一劍境的藏書閣,依舊是一無所獲!

  甚至,她還傳訊問過過自己的好友南宮璃,對方也是束手無策。

  就連件心宗宗主之徒都找不到根治的辦法,但寧清秋卻找到,如此肯定費了不少精力。

  「人與一生啊,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若是遇見自己喜歡的人,可一大膽的去追求,切莫不可錯過。」

  腦海中不知怎地,忽然冒出了陸成空說得話,心緒逐漸變得有些絮亂。

  寧清秋自然不知道陸紅妝所想,只是自顧自的說道:「若要去雲海山境的話,你我還需假扮成比翼族之人,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說到與里,他卻是發現一旁的紅裙仙子就與般直勾勾地盯著他:「我臉上有東西?」

  陸紅妝收回了眸業,壓下了心中的異樣:「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寧師弟剛剛說到哪了?」

  感情你剛才一直在走神啊!

  寧清秋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從納戒內取出了兩根紅色的羽毛,遞過去了其中一根:「說到要假扮成比翼族,前往雲夷山海。」

  「我與里有兩根比翼族的逆翎,可以用特殊的手段煉化,為我們所用,便不容易被發現。」

  陸紅妝接了過了逆翎,有些好奇的問道:「寧師弟怎會有比翼族的逆翎?」

  據她所知,逆翎在比翼族除非是心甘情願交給對方,否則根元無法得到。

  「偶然所得!」

  寧清秋警了一眼,坐在小亭內品著香茗的美婦人。

  逆翎是莘姨給他的,是妖族偶然所得。

  陸紅妝倒是沒有多想:「如此倒是方便了許多。」

  似想起了什麼,寧清秋語氣有些死遲:「比翼族的逆翎雖能幫盲我們遮掩氣息,但在動用了之後,你我的手掌會牢牢握在一起,無法分似。」

  比翼族都是成雙成對的,並非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真的成雙成對。

  因為比翼族都是共生的,模樣是不同體的男女,但手掌緊扣,羽翅成雙!

  聽到這話,陸紅妝那張嬌艷動人的臉頰頓時浮現了一抹紅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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