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授課到天明,母親還活著?(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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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7章 授課到天明,母親還活著?(6K)

  寧清秋擁著莘姨,面露疑惑之色:「是誰設下的封印,為何要封印這一段記憶?」

  「此前我與師姐重逢時,她告訴過我,此封印是姑母與姑父藉助日月乾坤鼎,施展【補天術】所凝成的封印大術。」

  「除了封存我的部分記憶外,也將夢櫻神樹的惡面鎮封在這段記憶中。」

  「但隨著歲月的流逝,夢櫻神樹越發強大,每當月圓之夜時,便會衝擊封印,並且將我拖入夢境中。」

  夙莘玉臂摟著他的脖頸,那張嫵媚無暇的玉容上還余有紅,一雙勾人的桃花妙目內滿是斂灩媚意,九條透著妖異美感的雪白狐尾再度開始搖曳了起來。

  身上的薄紗半裹在玲瓏浮凸的嬌軀上,露出了大片瀅潤似雪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霞,恍若春日初綻的桃瓣,整個清池都變得明艷了幾分。

  「原來這便是嗜睡症的根本原因。」

  紅唇輕啟,如蘭幽香打在臉上,看著眼前那媚眼如絲的絕代妖姬,寧清秋剛壓下去的慾念逐漸升起,情不自禁地扶住了那細窄如蛇的柳腰。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不禁問道:「這一次我無法進入夢境中喚醒莘姨,是因為封印被衝破了?」

  夢櫻神樹一次次將莘姨拖入夢境中,想必是想藉機侵蝕她的神智,從而讓她主動破開封印。

  這種辦法的確是最直接的。

  以夙峰主與殷掌教的實力,再加上半道器的威能,所施展的【補天術】,自然非同尋常。

  當然,最關鍵的是,夢櫻神樹僅有一絲靈智,並且沒有蛻變到無法抵禦的地步。

  夙莘首微仰,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水潤的唇瓣張闔,不住吐露著香甜的氣息:「夢櫻神樹並未衝破封印,僅是打開了一道缺口。」

  隨著精緻鎖骨的律動,被牡丹抹胸承托而起的碩大飽滿起伏不定,泛起了如水波瀾,很是誘惑。

  豐盈如蜜桃般的美臀下,兩條如雪蟒般的修長玉腿併攏曲在一側,圓潤的小腿微微緊繃,

  柔美玉足足背貼著石沿,粉潤的足心朝上,不時輕顫,泛起了淺淺的皺褶。

  因為是鴨子坐的姿態,本就很短的浴衣裙擺微微向上蜷起,繡著紫蘭花紋的布料顯露了出來,勉強包裹住了一線豐。

  寧清秋抬手解開了系在莘姨後脖頸上的蝴蝶絲帶:「沒有完全衝破封印,也就是說我們要面對的夢櫻神樹,並非真的不可力敵!」

  眼前的夢境便是由夢櫻神樹所構建的,她無法發揮全部的力量,對於兩人來說自然是一個好消息。

  夙莘呼吸順暢了幾分,柔紗衣襟卻被撐得鼓脹欲裂:「但我有一種預感,夢櫻神樹很快便要衝破封印,並且就在這幾日!」

  「若非如此,我這些年來進入夢境時的記憶,不可能會被抹去。」

  寧清秋眯起了雙眸,手掌探入了衣襟內:「莘姨的意思是,夢櫻神樹在醞釀著什麼,並且極有可能是在眼下的時間段?」

  夙莘香腮生暈,並未阻止他的舉動,僅是嫵媚地看了他一眼,神情滿是寵溺與包容。

  她剛想說什麼,卻感知到了納戒顫動了一下,便從中取出了玄映寶鑑。

  待注入了靈力後,看到上面的傳訊,黛眉逐漸皺起,

  察覺到莘姨的異樣,寧清秋問道:「發生了何事?」

  「姑母傳訊於我,夢櫻神樹蠶食教中修士的夢境,藉此攝取生機。」

  「姑父所在的殷氏一脈決定將夢櫻神樹連根拔起,但卻遭到了黎氏一脈的反對。」

  「為此,大長老主動提出舉行三場論道,由勝者做出決策。」

  「而我與師姐,還有另外一位真傳,也將代表殷氏一脈論道。」

  夙莘眼神越發嫵媚,像是在故意挑逗般仰起身子,壓在了那溫暖的懷抱中,

  三千青絲隨風而動。

  寧清秋掌心合攏,繼而鬆開:「黎氏一脈是誰下場?」

  夙莘呼吸變得急促,絕美無暇的玉容紅若櫻染:「是黎千痕,黎千行,以及江長歌!」

  「可他們兩人不是在聖子之爭時,敗在了你們手中了嗎?」

  「為何還是他們?」

  「難不成其中還隱藏著什麼謀劃不成?」


  寧清秋皺起了眉頭,感覺其中有些不對勁。

  明知道黎千行與黎千痕不是母親與莘姨的對手,還要兩人下場。

  作為三場論道的發起人,大長老黎若拙肯定是有著自己的謀算。

  靈氣升騰而起,清池內的霧氣越發迷濛,繼續滋潤著肌膚與身體各處的脈絡。

  僅是一會,夙莘便感時酥時悸,讓她不由自主地抱緊了寧清秋。

  眼底內的波光迷離似水,嫵媚勾人,聲音更是魅惑入骨,挑撥心弦:「或許兩人在悟道之地,藉助夢櫻神樹,獲得難以言喻的機緣,有把握贏我與師姐。」

  「夢櫻神樹誕生了靈智,你說她會不會選擇與黎氏一脈合作?」

  寧清秋沉吟了一會,不由開口問道。

  「這倒是極有可能。」

  「這個時間段的夢櫻神樹已然誕生了靈智,若她通過夢境知曉了殷氏一脈要將自己斬滅之事,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夙莘貝齒輕咬紅唇,柔簧抓在了他的後背上,蔥白玉指陷入了肌膚內,微微顫動著。

  昏黃的燭光映照下,裹著被打濕浴衣曼妙嬌軀呈現在了眼前。

  精緻的鎖骨香肩,柔若無骨的腰肢盈盈一握,恍若春日裡隨風輕擺的嫩柳。

  薄透的裙身貼合著豐潤的臀瓣,勾勒出了驚心動魄的曲線,與嬌白嫩的美腿形成了撩人的旖旋,散發著攝心勾魂的嫵媚風情。

  寧清秋嘆了一口氣,緩緩將兩條柔潤的小腿卡在臂彎上,面對面地將莘姨抱起:「如此,便如我們猜測的一樣,黎氏一脈將會成為斬滅夢櫻神樹的變數。」

  「此事致使殷黎兩脈矛盾越發尖銳。」

  「再加上夢櫻神樹已然衍生了一絲神智,只怕衍天古教即將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夙莘雙頰生暈,秀美的黛眉時皺時舒,心底內已然情動到迷離,身後九條雪白狐尾輕漾間,如同雪白的蓮花盛開,美艷不可方物。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縷縷曦光透過窗縫,灑在明玉閣內的軟榻上。

  榻上,一男一女相擁而眠,呼吸均勻,睡得正香。

  忽然,閣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身著素白長裙的曼妙身影悄然走入,步履輕盈,仿佛不染塵埃。

  夙莘猛然睜開美眸,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師姐怎麼來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寧汐會這麼早來到明玉閣。

  但轉念一想,又釋然了。

  按照寧汐的習慣,清晨時分她總會做些早食,帶去寧清秋的居所,與他一同享用。

  今日想必也是如此。

  只是寧清秋不在居所,她便直接尋到了明玉閣。

  若是往常,這倒也無妨。

  可昨夜,她與寧清秋在明玉閣內纏綿了一夜,直到疲倦不堪時才相擁而眠。

  此刻,寧汐的到來無疑讓她措手不及。

  夙莘慌忙起身,將散落在地的抹胸、褻衣褲迅速收入納戒中,臉頰微微泛紅見到一向妖嬈嫵媚的莘姨露出這般慌張的模樣,寧清秋忍不住輕笑出聲。

  夙莘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低聲道:「你還笑,快穿衣裳!」

  「若是師姐發現你我之間的關係,該如何解釋?」

  寧汐臨終前,將寧清秋託付給她。

  可結果呢?

  照顧了十多年,卻是睡到了一張床上,並且兩人的關係已悄然變質。

  這算什麼?

  師姐將她視為師妹,她卻想成當師姐的「兒媳」?

  光是想到這一點,夙莘便覺得無比羞恥,甚至感到愧對寧汐的託付。

  「那就直接告訴她好了。」寧清秋不以為意,一邊穿衣一邊笑道,「母親又不是不講理的人。」

  「況且,這是在夢境裡,她不知我是她的孩兒,又怎會多想?」

  夙莘反問道:「你怎知師姐不知?」

  此言一出,寧清秋穿衣的動作微微一頓。

  這些日子以來,寧汐對他的關切與體貼,早已超出了師姐對師弟的範疇。

  那無微不至的照顧,溫柔似水的目光,倒像是母親對待自己的孩兒一般。


  思緒流轉間,兩人迅速穿戴整齊,匆匆來到廳堂。

  寧汐正站在桌旁,見他們一同出現,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師妹與林師弟昨夜在這裡修煉了一宿?」

  夙莘輕輕頜首,神色如常道:「林師弟已能修煉《衍天道典》,昨夜我便為他詳細講解了道典內晦澀難懂的地方。」

  「不知不覺間,天就亮了。」

  什麼授課到天明系列寧清秋神情古怪,心中莫名想到。

  寧汐並未多疑,從納戒中取出一個食盒,輕輕打開:「我做了一些早食,你們吃完再繼續修煉吧。」

  淡淡的香氣瀰漫開來,寧清秋心中一暖,連忙幫忙將幾盤小食與一盅香粥擺上桌。

  忽然,他的動作一頓。

  食盒的角落裡,竟放著一小盤晶瑩剔透,裹著糖衣的紅果,赫然是冰糖葫蘆寧清秋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寧汐。

  冰糖葫蘆,他在桃山時,曾向母親提起過,甚至好告訴了她做法。

  第二日,她便按照他的方法做了出來。

  因為做法簡單,所以味道與前世的冰糖葫蘆倒也沒有太大的差異。

  可在這是在莘里的裡層夢境中,寧汐為何會知曉冰糖葫蘆的做法?

  畢竟這個時候的母親,還未以魂血秘法誕下他,自然就沒有桃山上的記憶。

  難不成如此前猜測的一般,母親並未真正隕落,而是以某種特殊的方式融入了夢櫻神樹,在這夢境中顯化。

  可既是如此,她為何不與自己相認?

  見寧清秋愣在了原地,證地注視食盒內的糖衣紅果,寧汐眸光含柔,輕聲解釋道:「此物名為冰糖葫蘆,是用山楂果裹上熬煮好的糖衣製成。」

  「其味酸甜可口,想必林師弟會喜歡上。」

  一旁的夙莘,眸光也落在了冰糖葫蘆上,也愣住了。

  對於冰糖葫蘆,她是知道的,並且只有寧清秋知道做法。

  但現在師姐卻也知曉,自然不太對勁。

  寧清秋壓下心中的紛亂,夾起一顆冰糖葫蘆放入口中,仔細咀嚼著。

  酸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與記憶中的味道如出一轍。

  咽下後,他才抬起頭,笑著說道:「味道酸甜可口,很是開胃。」

  寧清秋雖不知道母親不與他相認,想必是有特殊的原因,所以便保持現狀。

  當然,他卻無法抑制心中的喜悅。

  只因為,母親還活著!

  若說之前僅是猜測的話,那現在便得到了證實。

  對於他而言,這無疑是最大的驚喜。

  寧汐眉目含柔,將盤子推到他面前:「喜歡便多吃一些。」

  說著,她又看向夙莘,柔聲道:「師妹也別愣著,一會兒粥要涼了。」

  夙莘輕輕點頭,坐下與兩人一同用早食。

  她也發現了異常,但與寧清秋一仰,未選擇打破現狀。

  未過多久,幾盤吃食與香粥吃完。

  寧清秋打了一個飽隔,引得寧汐與夙莘不禁莞爾。

  收起了碗筷後,寧汐問道:「林師弟剛開始修煉《衍天道典》,不知打算凝練日之靈韻,還是月之靈蘊?」

  寧清秋看向她:「師姐希望我凝練哪一種?」

  寧汐沉吟片刻,提議道:「凝練月之靈韻吧。如此,你便能修煉【補天術】。此術不僅能補缺天地人,還能補缺自身,更能推演天機——」」-逢凶化吉。」

  說到「逢凶化吉」時,她的聲音微微一頓,似有深意。

  逢凶化吉?

  何來的凶?

  是指夢櫻神樹所構建的夢境?

  母親之所以沒有與自己相認,是怕夢櫻神樹察覺到這一切?

  而讓他修煉【補天術】,是否在暗示他破開夢境之法就在其中?

  思緒收攏,寧清秋眸光一閃,點頭應道:「好,那我便凝練月之靈韻。」

  隨即,他便在寧汐的指引下,重新修煉起了《衍天道典》。

  相比於道典內的其它殺伐神通與諸多道法,寧汐更側重於【補天術】的教授,如此便讓他的感悟越發深厚。


  這顯然是有意而為之!

  如是這般,三日的時間眨眼而過。

  這一日,從明玉閣回到了居所內。

  寧清秋盤腿坐在床榻上,開始以【補天術】推演破夢之法。

  【乾天剛建,自強不息;坤地方直,厚德載物;水積雷響,屯積助長·】

  隨著道道文字長虹交織,迷濛的清輝縈繞周身,他的氣息越發晦澀,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行言:【九為及數,十為滿,遁去其一!】

  寧清秋眉頭緊鎖,低聲喃喃:「這是何意?」

  似想到了什麼,他閉上了雙眸,神宮內的心印顫動,將他的心聲傳遞給了夙莘:「莘姨,你知曉這言的意思嗎?」

  這是《陰陽神合心印》的心聲傳遞之法,相當於傳訊的玄映寶鑑。

  之所以要用這種方法交談,是因為寧清秋想到了寧汐的做法,明顯是防範惡面夢櫻神樹。

  夢境是夢櫻神樹構建而成,也就是說,裡面的一切都逃不過她的感知,自然不能再用玄映寶鑑,或者正面交談破夢之事。

  「九為及數,十為滿,遁去其一?」

  「難不成與夢櫻神樹之力有關?」

  另一處居所內,夙莘正坐在梳妝檯前,拿著木梳自然地梳理著如瀑青絲,卻是若有所思。

  良久,她也以心印回復道:「我此前動用過惡面夢櫻神樹的威能,將上清道境派來的兩位天命境困於夢境中。」

  「在那個時候,夢境會不斷延伸重複,恍若進入了無限的循環中。」

  「於一次次的循環中,處於夢境之人會逐漸迷失心智,身陷於迷濛混沌中,

  無法分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直至最後,將夢境當成了現實,便會徹底沉淪,化為夢櫻神樹的養料。」

  寧清秋目露思索之色,分析道:「九為極數,十為滿,代表著由盛轉衰,遁去其一則預示著一線生機就在『十」這一數。」

  「難不成補天術推演得到的言,是在告訴我們只有歷經九次夢境循環,於第十次時破開夢境?」

  「可若是如此,我們如何能堅持九次?」

  「按照這一次夢境的初始,我剛入衍天古教,莘姨未想起現實的記憶來看,

  恐怕進入第二次夢境循環,你我還將回到這個起點。」

  「這樣一來,即便我們找到了破夢之法,夢櫻神樹一樣立於不敗之地!」

  夢境的不斷循環下,兩人如同陷入了無法離開的深淵中,還要一次次經歷相同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自身肯定會逐漸融入夢境中,難以分辨夢境與現實,現實中的一切也會隨之淡化,直到徹底遺忘。

  正如他之前被夢櫻神樹拖入夢境時一樣,若非是莘姨留在肩膀上的牙印,恐怕根本無法從夢境中出來。

  牙印?

  修然,寧清秋靈光一閃:「莘姨此前猜到我會進入你的夢境裡,惡面夢櫻神樹將會對我出手,所以才會留下這一道牙印?」

  夙莘輕輕頜首:「牙印內有我踏入合道境時凝練的道韻,可以助你回想起有關現實的一切,但前提是你要看到這牙印。」

  「但經過這一次,牙印內的道韻被磨滅了不少,若是再入夢一次,恐怕無法使你徹底想起現實中的一切。」

  「而且,若我沒有猜錯的話,悟道之地時惡面夢櫻神樹將你拖入夢境中,僅是在試探你,所以並未動用全部的力量。」

  寧清秋神情變得無比凝重:「也就是說,若惡面夢櫻神樹再對我出手,恐怕僅憑牙印無法從夢境中安然離開?」

  夢櫻神樹的恐怖,他已經領略過了一次。

  若是夢境不斷循環往復的話,再多的牙印也沒用。

  夙莘眯起了美眸,手中的木梳從柔順的發端梳到發梢,烏黑的光澤在燭光下覆上了淡淡的橙光:「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你我修有《陰陽神合心印》,彼此神宮內的心印共通,這才能心心相印「若我們將一縷蘊含著記憶的神魂之力納入心印內,便可在夢境的循環下,

  看到以往的記憶,不會被夢境所同化。」


  寧清秋眸光微亮,覺得這是個可行的辦法。

  之所以莘姨最後能完全恢復現實的記憶,便是因為《陰陽神合心印》的緣故。

  這一門功法源自於上古時期的極情宗。

  他們都是互相喜歡彼此的一男一女修煉此法,追求「一生一世一雙人,比翼同游極情仙」的極情大道。

  故而,男女之間的感情羈絆越深,威力越強。

  若以他和莘姨的感情為基礎,心印內的記憶勢必無比清晰,或許能經受住夢境的蠶食,不會被磨滅。

  念及此處,寧清秋將一縷蘊含記憶的神魂分離,納入了神宮內的心印中。

  夙莘同樣如此!

  與此同時,衍天古教的獻天閣內。

  大長老黎若拙注視著黎千行與黎千痕,淡淡的問道:「明日便是兩脈論道,

  你們二人準備得如何?」

  他知曉兩人在悟道之地中得了莫大的機緣,修為暴漲,若是再對上兩位聖女,必能以碾壓之勢將其鎮壓除此之外,夢櫻神樹不甘被斬滅,所以通過黎千行與黎千痕,找到了他!

  她需要擺脫這次危機,同時還要吞噬更多的夢境。

  而他則想成為衍天古教的掌教!

  橫在兩人面前的阻礙,自然是殷氏一脈。

  敵人相同,雙方便達成了交易。

  所以,黎若拙提出了此次的論道。

  只要能保住夢櫻神樹,日後黎氏一脈勢必大興,而殷氏一脈便會成為夢櫻神樹的養料,逐漸被蠶食殆盡。

  此消彼長,黎氏一脈便可完全掌控衍天古教!

  「爹放心即可!」黎千行與黎千痕對視了一眼,笑著說道:「我們二人已然踏入神意境四重天,並且凝成了神意法相,此次論道不會有任何意外。」

  「如此便好!」

  「此次論道,便是殷氏一脈由盛轉衰的起點。」

  聽到這話,黎若拙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黎千行與黎千痕眸中那一抹詭異的櫻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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