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小混蛋,快住口!」(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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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 「小混蛋,快住口!」(6K)

  寧清秋坦誠道:「除了最後一步,該做都做了!」

  夙莘臉頰微紅,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猶豫了片刻,終是做出了決定:「你與我從頭來一次,或許能夠回想起更多的記憶。」

  寧清秋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明白了莘姨的意思。

  要回想起現實中的記憶,勢必要找准一個點,然後將其不斷擴大。

  若是按照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十多年間有數不清的畫面,不可能都重新嘗試一遍。

  如此,便要找個簡單的,且印象深刻,足以刺激到自己的。

  而最合適的,自然是纏綿親昵時的場景!

  通過男女情慾的幫助,或許能更快地喚醒記憶。

  這點,昨夜強吻莘姨時,他便已經有了這個想法。

  念及此處,寧清秋抱著那溫軟曼妙的嬌軀,注視著那張絕美無暇的嬌,逐漸陷入了回憶中。

  「此前,我與莘姨雖有些暖昧,但卻是隔了一層紗,更多的或許是要助我磨練明欲經。」

  「第一次讓我浮想聯,是在清風城,我奪得飛劍盛會魁首時,莘姨許下了三個獎勵。」

  「第一個獎勵,莘姨親了我的側臉。」

  「第二個獎勵,莘姨在月下為我起舞。」

  「第三個獎勵,則是莘姨用手兒為我—

  傾聽著那滿含柔情的話語,夙莘就這般坐在了他的腿上,勾人的桃花美眸內逐漸泛起了漣漪,仿佛被他的話語帶入那段朦朧的記憶中寧清秋繼續說道:「至於我們第一次面對面的坦誠感情,是在前往東域亂魔海的行程上。」

  「當時,我們乘坐著通天商會的跨域法舟,準備去亂魔海內尋找日月乾坤鼎。」

  「莘姨借著媚術,讓我迷失了心智,並且問我是否喜歡你。

  ,

  說到這裡,他想到當時的畫面,神情滿是晞噓。

  本以為他的《明欲經》突破了,便可抵禦住莘姨的媚術,最後卻是被誘惑的五迷三道。

  當然,這並不能怪他。

  因為,當時他還以為莘姨只是修煉了普通的媚術,即便是天生媚骨,或許也能支撐的住。

  誰曾想,莘姨壓根就沒修煉什麼媚術,而是九尾天狐那足以魅惑眾生的體質在作怪。

  夙莘縴手下意識地撫著他的胸膛,蔥白玉指在上面勾畫著圓,媚眼間不知何時染著撩人的笑意:「那小清秋當時是如何回答的?」

  「當時,我便說喜歡莘姨。」

  「不僅是親人間的喜歡,也有著男子對女子的喜歡—」

  寧清秋微微一笑,話語間滿是溫情。

  夙莘嬌艷的唇角微翹,柔軟的指肚順著他的下頜往上滑去,輕輕摩著他的唇角:「之後呢?」

  這些舉動,完全都是下意識的。

  待她反應過來時,自己都不由愜了愜。

  「之後,我與莘姨便有了第一次親吻。」

  見莘姨似變回了往日那般,喜歡調戲誘惑他的模樣,寧清秋的鼻息略微急促了幾分。

  手掌情不自禁地沿著柔潤的玉背往下,落在了那挺翹圓潤的美臀上,感受著那柔軟滑嫩的觸感。

  夙莘紅唇微抿,瓷白的臉頰上淚開了一抹薄紅。

  她能感受到自己對寧清秋那輕薄之舉,完全就沒有任何的牴觸,並且還忍不住去縱容。

  也難怪會讓彼此間的親情在暖味中逐漸變質。

  寧清秋抬起頭,臉頰湊前,柔聲問道:「要試一試嗎?」

  夙莘輕嗯了一聲,撩人的美眸微眯,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似任君采!

  兩片水潤的唇瓣張闔著,不住地吐露著魅惑蘭息,令得寧清秋心神微漾,不由低下了頭,吻住了那水潤柔軟的唇瓣。

  夙莘縴手抵著他的胸口,眼帘下泛起了一層朦朧的水霧,呼吸漸漸急促。

  唇齒相依間,彼此的氣息交融,心跳也在這一刻同步,恍若回到了那被遺忘的記憶中。

  寧清秋的這一吻,比起昨夜,少了幾分侵略性,多了些許溫柔。


  就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的呵護著。

  夙莘如藕雪臂不知何時勾住了他的脖頸,指尖抓在了後背衣裳上,留下了幾縷清晰的痕跡。

  漸漸地,朱唇微張,細軟的丁香被住。

  溫潤的氣息席捲而來,一股電流迅速瀰漫全身。

  夙莘神情越發迷離,似沉淪在了那醉人的柔情蜜意中。

  良久,唇分!

  夙莘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緩解著那種室息感覺。

  「莘姨有想起了些許記憶畫面嗎?」

  寧清秋唇邊還余如花蜜般的清香,與那含情蘊媚的的眸光交匯,心中泛起了漣漪,不由將那柔若無骨的的嬌軀緊了緊。

  「還不夠!」

  夙莘首抵著他的肩膀,閉上了雙眸,捕捉著那些零碎的記憶片段,但卻無法組成完整的畫面。

  聽到這話,寧清秋左手穿過柔軟的腿彎,右手環住柳腰,將她抱起,緩緩來到了床榻上。

  夙莘趴在了被褥上,下頜忱著雙手,大白團兒被壓住,形成了誇張弧度:「現在是要做什麼?」

  寧清秋眸光落在了她的後背上,輕聲說道:「那個時候,莘姨還讓我為你塗抹百花露。」

  一身質地柔軟的紫色紗裙,裙擺沿著床沿垂落,如流水般傾瀉,勾勒出了豐盈的臀瓣。

  似有些緊張,修長嬌的雙腿併攏夾住了裙子,薄紗貼合著性感的臀瓣曲線,皺褶中隱隱可見那紫色布料。

  莘姨還真是喜歡紫色!』

  寧清秋心中暗暗想到。

  無論是現實還是夢境中,莘姨對紫色都情有獨鍾,外在的長裙抹胸,內在的貼身衣褲,都是如此..

  夙莘察覺到了那炙熱的眸光,臉頰微微有些發熱:「何為百花露?」

  寧清秋壓下了心中的躁動,輕聲解釋道:「是百花閣調配出來的靈液,具有舒心養魂的功效。」

  「只可惜,現在你我手裡都沒有。」

  「倒是可以用靈力來代替,想來也差不多。」

  說著,便涌動了靈力,手掌輕輕按在了她的香肩上。

  隨著溫熱的氣息襲來,血液流速加快,整個人似浸潤在了溫池內,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暢感。

  「感覺倒是挺不錯的,就是感覺少了些什麼夙莘臉蛋側枕在枕頭裡,眯起了美眸,倒是有些享受。

  「當時莘姨是光著背的,再加上百花露潤澤絲滑,自然就暖昧了一些。」

  「我倒是可以放開些,就是怕你無法接受。」

  寧清秋手掌沿著玉背往下,輕輕撫在柔潤的腰腹兩側上。

  即便隔著紗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細膩觸感。

  隨著指尖靈力涌動,凝脂般的肌膚逐漸泛起了粉紅,沁出了絲絲香汗,紗裙緊緊貼著嬌軀上,令得那本就玲瓏有致的曲線越發清晰。

  腰間軟肉傳來了一陣癢麻,夙莘貝齒輕咬紅唇,似被這話激起了好勝心:「

  那你便放開一些。」

  「莘姨現在有沒想起什麼?」

  聞言,寧清秋眼帘下閃過了一絲笑意,手掌已然順著美臀悄然往下,輕輕揉捏起了嬌的大腿根,直至圓潤的小腿,最後輕輕握住了那秀美柔軟的蓮足。

  沾染著紫色蔻丹的玉趾微微蜷縮,似有些緊張的繃緊,柔美的足心弓起,粉嫩的肌膚泛起了絲絲迷人的皺褶。

  「小清秋喜歡女人的腿!」

  夙莘腦海中隱約浮現出自己穿著一種薄透長襪,故意誘惑他的畫面,不禁脫口而出。

  寧清秋動作一頓,有些尷尬。

  夙莘轉過了身子,側躺在軟榻上,玉腿輕抬,一隻秀美的玉足輕輕踩著他的小腿,媚眼如絲道:「是這樣嗎?」

  寧清秋面露無奈之色:「那也是因為莘姨總是喜歡穿冰蠶絲襪誘惑我。」

  莘姨記憶並未記起多少,但那喜歡調戲誘惑他的本性倒是逐漸恢復了。

  當然,這也是往好的方向發展。

  夙莘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這也能怪我嗎?」

  寧清秋眸中閃過了一絲狹促,旋即握住了她的足心,用力地抓撓了起來。


  「癢—小混蛋—快放手!」

  隨著劇烈的瘙癢感傳來,夙莘臉色漲紅,嬌軀亂顫,玉足亂蹬著。

  下一瞬,寧清秋便被一腳端中了胸膛,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夙莘拉起了被褥蓋住了嬌軀,避免他再次作怪:「淨會作怪!」

  寧清秋站了起來,笑著問道:「莘姨覺得熟悉嗎?」

  聽到這話,夙莘神情略微恍愧了一陣,腦海中也浮現出了相似的畫面。

  「莘姨其實挺怕癢的。」

  寧清秋坐在了床榻邊緣,雙手涌動靈力,撫在平坦的小腹上,逐漸往上攀,

  緩緩探入了那柔紗衣襟內。

  夙莘呼吸越發急促,不禁抓住了他的手腕。

  四目相對之際,寧清秋低頭湊到了她那晶瑩如玉的耳垂上,微微咬了一口:「莘姨!」

  這熟悉的稱呼傳來,耳根頓時一軟,便鬆開了一手。

  「莘姨對我便是這般,寵溺到極致,從不捨得拒絕我。」

  寧清秋側躺了下來,輕吻著那雪白的脖頸,呼吸著從肌膚上散發著的馥郁幽香。

  「恃寵而驕的小混蛋!」

  夙莘玉顏緋紅若櫻染,縴手緊緊著裙擺,指節略微發白。

  「是啊!若不是因為莘姨的寵溺,我也不會這般得寸進尺。」

  「可也是因為這份寵溺,讓我無法離開莘姨。」

  寧清秋抬手間,紫紗衣襟敞開的弧度更大。

  系在脖頸處的蝴蝶絲帶解開,如同飄落的紫蘭花,自精緻的鎖骨處滑落。

  「你..」

  夙莘還剛想說什麼,美眸內倒映出的溫潤面容卻是低垂湊前,嬌軀卻是變得僵硬,讓後面的話語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恍若鳴咽聲一般聽不清晰。

  寧清秋眼帘輕抬,瓮聲瓮氣道:「此前莘姨還用過一種乳白色的丹藥。」

  「只要吞服後,便可激發母性的氣息,只可惜現在也沒有—」

  夙莘縴手抓著他的肩膀,不知道是在抵抗,還是在縱容,但酥柔的聲音卻是越發嬌媚入骨:「怎會有這般奇怪的丹藥。」

  「我也不知道。」

  「這種丹藥還是莘姨不知從何處所得。」

  寧清秋嘴唇懦著,似沉浸在醉生夢死的溫柔鄉中,再也不願意離開。

  「慢些,又沒人和你搶!」

  眸光緩緩下移,看著如同嬰兒般貪戀母愛的他,夙莘心中的羞澀散去了不少,逐漸多出了絲絲母愛般的柔情,柔黃輕撫著他的後腦勺。

  這般舉動顯得無比自然,沒有任何違和感。

  如此,便只有一個解釋。

  那便是她與他之間,多次有過這種親昵。

  良久,寧清秋抬起頭來,才發現莘姨雙眸泛著迷離水霧,紅潤的唇瓣微微張開了一絲縫隙,黛眉起,分不清是快意還是會難受。

  隨著淺淺的呼吸間,有容的香軟起伏不定,泛起了如水漣漪。

  那勾人的媚意襲來,寧清秋心中的慾念涌動,化作了熊熊烈火,席捲全身!

  「還要繼續嗎?」

  夙莘咬了咬唇瓣:「繼續!」

  通過剛才的親昵,腦海中零星的記憶畫面變多了,但卻沒有拼湊在一起,形成完整的畫面。

  「好吧!」

  寧清秋想了想,卻是鑽入了被褥內。

  夙莘伸手抵住了他的腦袋,臉頰紅的似要滴出血來:「你要做什麼?」

  寧清秋腦袋將被褥拱成了小山,聲音卻是有些悶悶的:「幫助莘姨回想起某些深刻的記憶啊?」

  夙莘似羞似惱道:「那也不用如此。」

  「又不是嘗試過。」

  「此前莘姨懲罰我的時候,便有過一次了。」

  寧清秋卻是不管不顧,繼續堅持己見。

  夙莘隨口問道:「什麼懲罰?」

  寧清秋解釋著:「我當時犯了錯,莘姨第一次懲罰我,眼看手莫動。」

  「便是穿著誘惑的衣裳,讓我只能看著,卻不能動手。」

  「而第二次犯錯,莘姨讓我自己懲罰自己,但要讓你滿意,所以我便想了個『君子動口不動手」的懲罰!」

  「然後呢?」

  「然後莘姨滿意了!」

  你一言我一語間,很快房間內卻是陷入了寂靜。

  寧清秋無法言語。

  夙莘卻是咬緊了下唇。

  但正如寧清秋所言,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了某些深刻的回憶。

  「聽說小清秋最近和劍境掌教之女走的很近,而且你還時常打她的臀兒!」

  「之前與她前往落霞山脈除魔,她遭遇了赤魅魔姬,神魂上烙下了花毒。」

  「所以,這就是你沾花惹草的理由?」

  「我錯了,莘姨!」

  「既然錯了那便要受到懲罰,這一次的懲罰你自己想,但要讓我滿意。」

  耳邊隱約浮現出了兩人的對話。

  夙莘思緒逐漸飄飛。

  不知過了多久。

  她首高高揚起,撩人的桃花妙目微微翻白,一抹春意從眼角眉梢一路蔓延至耳根。

  房間內的薰香升騰而起,伴隨著不濃不淡的花香交織,令人心曠神怡。

  次日清晨!

  些許曙光恍若金色的絲線,闖入了寂靜的窗縫,輕柔地灑落在了床榻上,點亮了一張足以魅惑眾生的無暇容顏。

  娥眉如柳葉,潔白的瓊鼻秀挺端莊,薄唇不點而紅,即便是睡著了,卻有一股子難言的嫵媚!

  纖柔的雪頸下,繡著紫蘭花的抹胸將飽滿的胸脯高高撐起,兩側溢出的白皙肌膚,似美玉般散發著晶瑩的光澤。

  忽然,她卻是咬了咬唇瓣,似夢般輕叱道:「小混蛋,快住口!」

  話音未落,夙莘卻是幽幽的睜開了雙眸,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原來是夢!」

  「什麼夢?」

  當耳邊傳來那寧清秋的聲音時,她便反應過來,根本不是夢。

  想起昨夜發生的事,夙莘羞惱地住了他的耳朵:「叫你住口,你為何不住口?」

  寧清秋眨了眨眼,滿臉無辜道:「莘姨說過,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說謊。」

  「而且還說過,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她說不要,那便是要!」

  「所以莘姨說住口,我沒有住口」

  夙莘滿臉狐疑:「我和你說過這種話?」

  寧清秋很是嚴肅地點頭:「說過!」

  夙莘卻是眯起了美眸,縴手掐住了他的臉頰:「你撒謊!」

  寧清秋不解道:「莘姨怎麼確定是我說謊?」

  夙莘抿唇輕笑著,身後九條雪白尾巴展開,帶起了陣陣清香:「我生有九尾,每一條尾巴都有不同的神通,其中一條狐尾,便可明辨真實與虛妄!」

  「要不然,你以為我僅憑一些零零散散的記憶,以及莫名的親切感,便會相信你嗎?」

  寧清秋神情卻是有些古怪。

  難怪他之前只要在莘姨面前說謊,都會被戳破,原來是因為尾巴有這種神通。

  不過,這對於在夢境中,沒有現實記憶的莘姨而言,卻不失為一件好事。

  因為有這神通在,她才知道自己並未說謊,願意相信他,與他一起聯手破開夢境!

  寧清秋無奈地坦白道:「好吧,其實只有第一句話是莘姨說的,其它幾句是我加上去的。」

  夙莘九條尾巴將他包裹成了粽子,語氣有些危險:「所以昨夜小清秋是故意的?」

  寧清秋咳嗽了一聲:「那不是想讓莘姨早點想起來嗎?」

  「再說,莘姨不是挺滿意嗎?」

  「你還說?」

  夙莘想起昨夜那荒唐而又無比羞恥的場景,只覺臉頰耳根發燙,更是惱羞成怒,九條尾巴猛然發力。

  寧清秋主動低頭:「我錯了!」

  夙莘冷哼了一聲,眸光不經意間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卻發現有兩道清晰的牙印,感到有些熟悉。


  「這是誰的牙印?」

  提及這個鬧了不少么蛾子的牙印,寧清秋警了她一眼,沒好氣道:「最開始是萬妖國主在左邊肩膀上留了一個,後面是莘姨在右邊肩膀咬了一口,讓兩邊對稱了。」

  「之後,師尊見到了,左右各咬了一口,加深了印記。」

  他懷疑,莘姨是故意的。

  先用萬妖國主的馬甲留下牙印,繼而讓莘姨發現,又留下一個。

  見他沒有說謊,九條尾巴才緩緩鬆開。

  夙莘抬手撫在了那清晰的牙印上,腦海中再度浮現了模糊的記憶碎片,旋即張開了紅唇,直接覆蓋了其中一個牙印上。

  絲絲鮮血溢出,痛楚襲來,寧清秋身子一僵,但卻沒有推開她。

  夙莘首微抬,唇瓣上還余有絲絲鮮紅的血跡:「這邊肩膀以後不能給你師尊咬,知道嗎?」

  迎著她那蘊含著絲絲異樣情緒的眸光,寧清秋只能點頭應允。

  月晗兮一邊,莘姨一邊。

  這是要把他分成兩半嗎?

  沉吟了許久,夙莘靠著他的肩膀,輕聲說道:「你說過,夢境可能與夢櫻神樹有關。」

  「如此,這方夢境世界很可能是由夢櫻神樹所主導,藉由我內心中的記憶所形成。」

  寧清秋輕擁著那溫香的嬌軀,深以為然道:「我也是這個想法,所以便以最快的速度成為了真傳弟子,等待莘姨與母親成為聖女後,一起進入那洞天福地內,探查夢櫻神樹。」

  夙莘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按照你的說法,夢櫻神樹雖能助人感悟道法,但卻會藉助夢境,將夢中人的生機逐漸抽離。」

  「若是如此,姑父與姑母發現後,勢必會將其斬滅。」

  說到這裡,話音微微一頓:「但衍天古教卻有兩脈,尤其是大長老所在的黎氏一脈,極有可能提出反對。」

  「畢竟,夢櫻神樹那一截殘枝本就是上上代掌教,黎無道從神墟禁地中帶回的。」

  「再加上此物在這兩千年裡,幫助衍天古教走到了如今極度輝煌的盛景,恐怕不僅是黎氏一脈,就連教中的諸多長老都不會同意。」

  寧清秋明白,莘姨說的話是實話。

  人性本就是貪婪,不知滿足的。

  有著夢櫻神樹的幫助,衍天古教現在的底蘊已然超過了仙道五宗,屆時成為第四方聖境也未必不可能。

  在這種情況下,教中的高層即便知道真相,估計也難以做出選擇。

  夙莘似想起了什麼,一臉疑惑道:「我對小清秋你有熟悉親切感,是因為源自現實世界的羈絆,但為何師姐對你也是如此?」

  寧清秋瞪大了雙眸:「這怎麼可能?」

  這裡是夢境世界內,寧汐並非是真實存在的。

  如此,便不可能對他有這種源自於血脈相連的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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