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嬋兮爭風,師尊的連身小衣(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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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 嬋兮爭風,師尊的連身小衣(6K)

  天地驟然模糊,庭院之景如煙消散,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水天一色的湖泊。

  湖水如鏡,倒映著蒼穹的深邃與雲影的縹緲,湖面波光粼粼,微風拂過,泛起細碎的漣漪,仿佛無數碎銀在陽光下閃爍。

  「月峰主不妨仔細聆聽本宮的【渡情曲】,看是否入耳!」

  湖面上,一座精緻的小築靜靜嘉立,身著湛藍宮裙的冷艷美婦人端坐於琴台前,目光穿過湖面,落在湖中央靜立的清冷仙姬身上,蔥白玉指輕輕撥動起【紅塵】古琴的琴弦。

  叮咚一一叮咚一-

  琴聲如泉水般流淌,清脆悅耳,似有溫情款款的鸞鳳和鳴之音流淌。

  清風吹拂,湖面泛起層層漣漪,仿佛無數紫紅桃花在水中悄然綻放,化作漫天桃瓣,紛揚揚,將天地染成了紫紅色。

  僅是剎那間,眼前之景便在如夢似幻中,化作了繁瑣複雜的滾滾紅塵。

  琴聲中,愛恨情仇的糾葛、浮浮沉沉的命運交織成一幅幅畫面,千道萬道紅塵絲交纏間,似將一切塵世間的情與愛串聯在一起,編織出了一片令人嚮往的紅塵淨土。

  「此曲悅耳動聽,但並非我所喜!」

  月晗兮神情淡然,面紗下的容顏如霜雪般清冷。

  她輕輕抬起手,一柄長劍憑空出現在她的掌心,輕輕遞出。

  一劍出,紅塵消散!

  天地間驟然一片銀裝素裹,細雪紛飛,仿佛整個世界都被冰雪覆蓋。

  湖面凍結,桃瓣凝霜,一切變得無比寧靜,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水映嬋首微抬,眯起了美眸,指尖在琴弦上輕捻慢攏,琴聲再度響起:「既然不喜,為何要入紅塵?」

  她的聲音如清泉般冷冽,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

  其身後盤起青絲的朱釵不知何時化為粉,如瀑秀髮垂落,在她豐曼妙的嬌軀上起伏。

  額前幾縷髮絲披落於香肩,搭在被飽滿胸脯撐得渾圓鼓脹的衣襟上,宛如漆黑的弦月,襯托出她冷艷高貴的氣質。

  「你之紅塵,我之命運。」

  月晗兮面紗下的薄唇微啟,聲音如冰雪般清冷。她縴手握住的長劍再次遞出,劍光如霜,寒意逼人。

  徐徐清風不知何時停歇,湖中的漣漪恢復了平靜,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劍心凌霜,霜殺萬物。」

  水映嬋微微皺起了黛眉,指尖停在琴弦上,便見琴弦上已然落下了一片晶瑩的雪花,將【紅塵】古琴凍住。

  她的衣裳上、雙臂、眉心處,同樣染上了寒霜。

  寒霜冰冷刺骨,不僅將紅塵道法凝固,更讓她的思緒與靈力停滯。

  「此前,本宮的神意法相便是被這一劍斬去。」

  「但那是往昔,而現在本宮的紅塵道法卻已無法斬斷。」

  水映嬋皺起的黛眉逐漸舒緩,唇角勾起一抹盈盈笑意。

  話音落下,她周身盪起了紅塵業火,業火如情慾般熾烈,是她與寧清秋的感情所凝。

  紅塵業火籠罩下,冰霜逐漸化去,琴聲再度響起,恍若浴火重生的鳳凰,掀起了萬丈紅塵業火,將天地一切瞬間吞噬。

  即便是靜立在水面上的清冷仙姬,也被這無盡的業火淹沒。

  呤!

  一道劍鳴驟然響起,席捲一切的無盡業火中,浮現起了第三道劍虹!

  劍虹霜白無暇,恍若寒霜下的雪蓮盛開,美得如詩如畫,卻又帶著凜冽的肅殺之意。

  此時,坐在亭子內的寧清秋與夢雨裳卻未言語,眸光皆落在了庭院之景中。

  目光所及,天地之間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寒風陣陣,捲起了漫天紫紅桃花。

  「下雪了,還有桃花!」

  「主人你看,好漂亮!」

  正在享受著美食的蘇酥後知後覺地昂起了頭,眨巴著如同黑琥珀般的大眼晴,不禁嬌聲道雪花與桃花紛飛之際,月晗兮與水映嬋依舊相對而坐,手中捧著香茗,仿佛方才的道法之爭從未發生。

  然而,水映嬋的臉色卻略顯蒼白,渾身氣機紊亂。


  顯然,剛才那一戰中,她敗了。

  月晗兮修有劍心,她同樣凝成了紅塵道心。

  但因為她與寧清秋入情的時間尚短,尚且不是月晗兮的對手。

  夢雨裳面露擔憂之色,輕聲喚道:「師尊!」

  水映嬋搖了搖頭,唇角勉強勾起一抹笑意:「無礙!

  緩緩壓下了絮亂的氣息,她看向了坐在對面的清冷麗影:「本宮與你之間的確有差距,但遲早有一日會追上你。」

  月晗兮抿了一口香茗,卻沒有言語。

  寧清秋倒是鬆了一口氣。

  師姐和嬋兒雖然打起來了,但卻都沒有受傷,這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這時,月晗兮的眸光看向了寧清秋:「師弟何時回去?」

  寧清秋剛想說話,水映嬋美眸內閃過了一絲精光,輕聲一語:「月峰主遠道而來,不妨在珍萃閣小住幾日,也好讓本宮一盡地主之誼!」

  月晗兮沉吟片刻,卻沒有拒絕:「可!」

  這個回答倒是出乎寧清秋預料。

  畢竟,剛才師姐和嬋兒還大打出手來著,怎地現在又好像是朋友般,相處得這般融洽,就像是在剛才一戰中將之前的恩怨盡數化去了一般。

  水映嬋面含笑意,吩咐道:「雨裳,你去準備房間。」

  夢雨裳雖有些疑惑師尊的轉變,但卻還是起身,蓮步輕移,朝著後院內行去。

  清晨的風波暫且停息,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淡淡的涼意。

  寧清秋用完早食後,略一沉吟,便再次踏入了棋宮秘境。

  這一次的探索同樣收穫頗豐。

  不僅採摘了幾株珍稀的天地靈物,又在一處石室內發現了數件秘寶。

  他將這些寶物一一收入囊中,離開秘境後,徑直前往拍賣場,將所得之物悉數丟給了拍賣行的管事,隨後便回到了後院。

  站在院中,寧清秋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便來到了師姐的房前,輕輕叩響。

  「進!」

  門內傳來一道淡若清流的聲音,悅耳動聽,卻帶著一絲清冷。

  寧清秋推門而入,房間內燭火搖曳,透過輕紗帷幕,映出一片柔和的光影。

  只見月晗兮正站在在窗前,手中握著一冊雲雕石冊,低頭專注地鐫刻著什麼許是剛沐浴完,她的裝束極為隨意,僅裹著一身白紗素雅長裙,從後看去可以窺見蝴蝶骨的輪廓,比翼欲飛。

  三千青絲以一根桃木簪盤起,在明光下蕩漾著烏黑靚麗的光澤。

  裙身緊緊貼著脊背,呈現出了優美玲瓏的脊線與背廓,先是緩緩下沉,過了腰窩後上升,猶如絕峰般的驚心動魄,勾勒出了如同丘巒般飽滿的月臀輪廓。

  寧清秋緩步走到她身前,輕聲喚道:「師姐!』

  月晗兮並未抬頭,眸光依舊落在石冊上,手中的刻刀輕輕划過石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的神情淡然,仿佛並未察覺到他的到來。

  寧清秋見狀,知道師姐可能因為水映嬋與夢雨裳的事而有些氣惱。

  他輕輕嘆了口氣,隨即從背後擁住了月晗兮那嬌卻又不失骨感的玲瓏嬌軀。

  臉頰隔著長裙貼在她柔膩的玉背上,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芬芳,那幽幽的體香與發香交織在一起,令人心曠神怡。

  「師姐生氣了嗎?」

  月晗兮手中的刻刀微微一頓,隨即繼續雕刻,語氣平靜:「為何生氣?」

  寧清秋抬起頭,目光落在她那張絕美無暇的側臉上,不由嘆了口氣,緩緩解釋道:「我逗留在青嵐城,的確是為了探尋棋宮秘境,此前並不知道嬋兒也在這裡。」

  月晗兮聞言,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轉過身子,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卻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不是此事!」

  寧清秋一愣,臉上露出一絲愣然:「不是此事,那是何事?」

  師姐生氣了,不是因為水映嬋與夢雨裳,難道還有別的事?

  月晗兮靜靜地注視著他:「你為何不告訴我,上清道境已然盯上了你?」

  聞言,寧清秋證了愜:「師姐去見了莘姨?」

  月晗兮輕輕「嗯」了一聲,隨即問道:「衍天古教覆滅與上清道境有關?」

  寧清秋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應該是幽冥鬼道與上清道境為了夢櫻神樹,

  達成了某種協議,一起主導了衍天古教的覆滅。」

  他並未將上清道境與衍天古教的恩怨告知月晗兮,只是簡單提過莘姨遭遇仇家追殺,暫時住在劍瀾城,若遇危險,需她出手相助。

  卻沒想到,她竟親自去見了莘姨。

  思緒停在這裡,寧清秋忽然間反應過來:「師姐來到青嵐城,是擔心上清道境暗中派人對我出手?」

  月晗兮的神情變得凝重,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夢櫻神樹足以引動上清道境的貪婪之心,此前他們既然已經對衍天古教出手,想必不會放過你。」

  她經歷過這種事情,深知人性的貪婪。

  當年因為她的冰吟鳳體,整個月家都被大乾皇朝覆滅。

  若非寧清秋相救,她早已被煉化成精血,融入皇朝龍脈之中。

  而這僅僅是特殊體質帶來的禍患。

  夢櫻神樹這等能讓人逆天改命的神物,整個神洲大地又有誰不想得到?

  感受到她的關心,寧清秋心中一暖,不由握住了她那柔若無骨的縴手,輕聲笑道:「放心吧師姐,我會小心些。」

  「別忘了,我還有日月乾坤鼎在身。」

  「但以你現在的修為,雖然能復甦日月乾坤鼎的部分威能,但遠遠無法抵禦天命境。」

  月晗兮蔥白玉指點在了他的眉心處,隨著雪白的光華盪開,神宮內便浮現出了一抹劍意。

  「若遇見危險,動用這抹劍意。」

  「合道境之下,無人可傷你。」

  「合道境之上,我會儘快趕來。」

  寧清秋剛要說些什麼,卻發現納戒內的玄映寶鑑顫動了一下。

  他從中取出,然後注入靈力。

  要時,一道文字浮現:【公子,來雨裳房間,雨裳和師尊一起助你修行。】

  寧清秋想起了昨夜的旖旋香艷,眉心頓時一挑。

  昨夜是水映嬋和夢雨裳分開助他修行,而現在卻要師徒一起,其中的含義可不一樣。

  水映嬋的冷艷高貴!

  夢雨裳的嬌媚可人!

  若是都穿上冰蠶絲襪,以及誘惑的衣裳,疊在一起,然後—

  腦海中,不由冒出了師徒蓋飯的畫面,心神不由一盪。

  修然,寧清秋卻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以他已然達到金佛心固的佛道修為,斷然不會出現這般臆想。

  「是今日喝的蓮子粥作怪!

  寧清秋反應過來,神情有些古怪。

  他想到了今日夢雨裳所說,蓮子粥內加了一根赤陽參以及燃情花,吞服後會將體內的情慾不斷激發出來。

  察覺到他的異樣,月晗兮警了他一眼:「她們讓你過去?」

  「嗯!」寧清秋倒也沒有隱瞞,微微頜首。

  月晗兮問道:「那師弟為何不去?」

  寧清秋運轉《道一經》,將體內因為燃情花與赤陽草滋生的情慾化作了養料,隨即笑著說道:「我想陪著師姐!」

  月晗兮輕嗯了一聲,繼續拿起刻刀,在石冊上雕刻了起來。

  不時也會讓寧清秋來雕刻,完成屬於兩人的美好回憶。

  夜色漸深,寒意涌動!

  月晗兮輕輕靠在了懷裡:「腿有些冷!」

  冷?

  以合道境的修為自然不會冷。

  寧清秋愣了愣,旋即低頭看去,這才發現師姐裙擺下露出了一截小腿上穿上了一雙冰蠶白絲。

  這熟悉的畫面,卻是讓他心生柔情,

  此前巡典時,師姐沒有修為的時候,便也是穿上冰蠶白絲,以腿冷手冷的藉口,故意誘惑他!

  有時候,想到清冷若月宮仙姬的師尊會做這種事情,他總覺得不可思議,或者有種極大的反差感。

  但這種反差感卻沒有讓他有任何的厭惡,反而極為喜歡。


  念及此處,寧清秋笑著問道:「我幫師姐暖一暖?」

  月晗兮糾正道:「不僅是師姐,也是師尊!」

  寧清秋嘗試性的問道:「那我幫師尊暖一暖?」

  聽到「師尊」二字,月晗兮這才嗯了一聲,緩緩坐在金絲楠木桌上,微微捏起了裙裙,將兩條白絲玉腿搭在了寧清秋的懷裡。

  也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裙據被勾起搭在了束腰上,不僅將那腿露了出來,

  還如皓月般圓滿的月臀也映入眼帘,恰似陰晴不定的玉蟬。

  最誘人的是,大腿根上竟然束縛著繡以精緻花紋的襪口絲邊,將腿上的肌膚勒出了一圈細膩軟肉,兩條細帶蔓延而上,直到腰肢上。

  從裙下露出的白絲玉腿修長勻稱,大腿至小腿的線條如絲鍛般光滑勻稱,

  微微曲起的足弓如新月般勾勒出了迷人的弧度。

  兩隻月足細滑纖柔,瀅潤的玉趾並在白絲襪端上,散發著晶瑩剔透的光澤與淡淡的溫香。

  寧清秋還是第一次見到月晗兮穿上吊帶冰蠶白絲,不由心生躁動:「這是師尊特意為我去買的嗎?」

  他記得,自己沒有送過她吊帶式的白絲。

  月晗兮別過了視線,耳根泛起了一抹粉紅:「蘇酥說要買衣裳,我便與她去了一趟成衣鋪,買了幾件衣裳後,女掌柜贈送的一件連身小衣。」

  「連身小衣?」

  「和腿上的冰蠶白絲是一起的?」

  「我能看看嗎?」

  寧清秋只覺喉嚨發乾,情不自禁道。

  他知道,這肯定是月晗兮特意去成衣鋪為她買的。

  至於蘇酥什麼的,那自然是藉口罷了。

  聽到這話,月晗兮並未言語,僅是輕輕解開了束腰,素白斜襟微微敞開,露出了如雪香肩,與可盛酒的精緻鎖骨。

  寧清秋的眸光順著鎖骨下移,瞬間難以挪開。

  視線所及,是一件素白如雪蓮般的絲織抹胸,束縛著高聳飽滿的峰巒,兩側溢出的白皙猶如雪脂般,極度勾人心魄,

  而在腰腹上,是薄如蟬翼的衣身,堪堪只到月臀上,且兩側的吊帶連著腿上的冰蠶白絲。

  果然是連身的!

  而且還是小衣與冰蠶白絲相接。

  無疑,月晗兮去的這一處成衣鋪,肯定是紅塵天的產業。

  因為普通的成衣閣,根本沒有這種款式去紅塵天的成衣閣買來這種情趣款的連身小衣,然後來到了珍萃閣尋他,難不成是因為提前知曉水映嬋和夢雨裳在這裡?

  可這一次並沒有帶上蘇酥這個總喜歡背刺他的小叛徒,師尊是如何知曉的?

  「是這裡冷嗎?」

  思緒流轉間,寧清秋只覺呼吸發燙,雙眸逐漸泛起了火熱之色,手掌抓住了那柔軟溫熱的白絲雪足,輕柔地揉捏著,感受著那一份絲滑雪膩的美妙。

  「嗯—..—」

  感受到他掌心的溫熱,月晗兮狹長的睫毛輕顫了一下,卻又低頭繼續雕刻起了石冊,石冊上描繪的卻是眼前的畫面。

  畫面中的寧清秋握著他的腳兒,正眸光灼灼地看著自己,臉上的細微表情盡數躍然於石頁上,端是栩栩如生,入木三分。

  而她自己的身影卻沒有鐫刻出來,顯然是要留給寧清秋來完成。

  寧清秋手掌順著那堪比上好絲綢柔滑的小腿往上滑去,越過腿彎大腿,輕輕撫上了肉感十足卻又不失綿柔的月臀:「師尊今日與嬋兒冰釋,也是為了我?」

  他很清楚,以月晗兮的清冷性子,根本不會答應水映嬋留下來。

  之所以一反常態,自然與他有關。

  「你體內身具夢櫻神樹,遲早需要直面幽冥鬼道與上清道境。」

  「水映嬋為紅塵天天姬,且統領合歡欲道,對於你而言是不小的助力。」

  借著燭光的明亮,月晗兮那欺霜賽雪的臉頰上透著一絲紅潤,於細微處無聲無息地沁潤著淡漠卻撩人的嫵媚。

  「所以,師尊才不想與她再生矛盾!」

  寧清秋心生柔情,不禁將眼前的清冷仙姬抱入了懷裡,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腿上。


  即便隔著長裙,也能感受到那前凸後翹的曼妙體態。

  「我與她之間此前雖有恩怨,但並非不可調和。」

  月晗兮薄唇微抿,眼帘下蕩漾著絲絲濃情。

  寧清秋輕吻著烏黑秀髮,逐漸貼近那雪白的鵝頸,雙手穿過腋下,探入了那素白衣襟內:「師尊的恩情,恐怕我這一輩子都還不清了。」

  引引他入門,教他學劍,甚至為了他甘願付出一切。

  月晗兮對於他的感情,比之莘姨不遙多讓。

  從一開始,便一直在默默的付出,從未有過任何怨言。

  即便是知道他和水映嬋與夢雨裳之事,也僅是有些小情緒,並未責怪過他的花心。

  月晗兮首微仰,美眸內浮現出了絲絲水霧,柔若無骨的縴手下意識地握住了他的手背,逐漸貼合,蔥白玉指隨之深陷:「還不清,便慢慢還。」

  傾聽著滿是神情的話語,寧清秋再也無法壓抑內心中的情感,雙手環住了她纖腰,挪過了那溫潤嬌的身子,面對面地吻住了紅的薄唇。

  微涼柔膩之感襲來,伴隨著雪蓮花般的沁香,讓他無比貪戀痴迷。

  感受著那炙熱的柔情,月晗兮狹長的睫毛輕顫,縴手環住了他的脖頸,主動回應著。

  唇齒相依間,彼此的濃情交織在一起,心跳逐漸加快,鼻息越發急促。

  懷中清冷仙姬本是抵著男子的脖頸的左手逐漸下移,五根瀅潤的玉指輕輕抓在了後背的衣裳上,留下明顯的指痕。

  右手輕撫看他的胸膛,順看結實的曲線往下滑,隨即勾開了雲紋腰帶。

  不知過了多久,唇分!

  月晗兮神情迷離,嬌艷的唇瓣上染上了漣漪光澤,微微張闔之際,吐露著香甜溫熱的氣息。

  寧清秋只覺唇上還余有清香,緩緩將放在桌面上的石冊拿起,看著上面未完的畫面,笑著說道:「師尊坐好,我來描繪你的身影!」

  按照月晗兮以往雕刻的習慣,都是她雕刻他的身影。

  而她自身,則有他來描繪。

  如此,才能完成一幅有她和他的完整場景。

  四目相對間,彼此的氣息打在臉上,蕩漾起了暖昧旖旋的氣息。

  為了讓寧清秋更好描繪出自己,月晗兮眸光含情蘊媚,就這般扶著他的肩膀,緩緩坐下。

  燭火熒熒,輕紗帷慢搖曳,隱約間還能聽到如泣如訴的柔美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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