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寧清秋:請莘姨助我修行(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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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寧清秋:請莘姨助我修行(6K)

  夙莘兩條腴美玉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雙手抱胸,嘴角著淺淺的笑意:「

  小清秋現在是什麼境界?」

  寧清秋並未隱瞞:「朝元境七重天!」

  夙莘沉吟了片刻,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簡遞了過去:「你看看這枚玉簡!」

  寧清秋心生疑惑,但還是伸手接過,靈識沉入了玉簡內。

  下一瞬,三個充斥著晦澀玄奧的字樣映入腦海,《衍天道典》!

  【天之道,截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截不足以奉有餘,天人合一,日月同輝,大道自衍—·】

  寧清秋瞪大了雙眸:「這是衍天古教的無上道法,怎會出現在莘姨手中?」

  衍天古教,是上古時期的一方頂尖大教,其底蘊強大無比,有人曾言,這一教將成為十宗六道後的第七道。

  而在衍天教中,便有一門名為《衍天道典》的無上道法,此法修成後可納入日月之力融入己身,擁有顛倒乾坤的莫大威能。

  只不過,這一方頂尖大教,在兩百多年前便覆滅了。

  至於是何原因,誰也不清楚。

  夙莘神色幽幽:「此前小清秋不是曾問過我,你母親的來歷嗎?」

  寧清秋似明白了什麼,猛然看向了她:「莘姨的意思是,母親出自衍天古教?」

  母親寧汐是修士!

  這點即便她沒有說,但通過日常的種種,他便能猜測到。

  而母親之所以離世,按照莘姨的說法是因為本源耗盡了!

  寧清秋當時未踏足修行,並不懂這四個字的含義。

  之後,他也問過莘姨母親的來歷,但莘姨每每聽到都會陷入沉默。

  迎著他的眸光,夙莘輕輕頜首:「衍天古教有兩位聖女,對應日與月,其中一位聖女是我,另外一位便是師姐,也是你的母親寧汐!」

  腦海中浮現出了那一道溫柔善良的倩影,寧清秋心情難以平復:「衍天古教為何覆滅,母親為何會耗盡本源?」

  夙莘嘆了一口氣:「一切禍端源自一件至寶,此寶據傳蘊含著破入羽化境的秘密。」

  「其玉無罪,懷璧其罪!」

  「成仙是所有踏入修行之人追逐的盡頭,也是一切貪婪與罪惡的源頭。」

  寧清秋眯起了雙眸:「是這一件至寶導致衍天古教覆滅?」

  【合道】天地後,需鑄【仙台】度九劫,最後方能【羽化】成仙。

  羽化境,便是成仙的最後一境。

  但從上古之後,神洲大地哪怕有諸多驚才絕艷的修士,卻再未有一人打破羽化境的壁障。

  有人猜測是因為天地靈氣變得稀薄了,也有人推演天地,道出天地規則發生了變化,故而才讓修土自身出現了難以打破的鎖。

  但無論是何種原因,修士對成仙的追求與渴望都不會改變。

  而正是因為如此,越到後面,曾經的渴望與追求逐漸會化為一股強大的執念,正如丹尊執念那般,為了合道,會漠視人性,甚至以生靈血肉煉丹。

  夙莘將前塵往事娓娓道來:「此至寶從始至終,都未有人證實過究竟是否存在,但卻因為一個叛徒將消息泄露了出去,才會引起這一場滅頂之災。」

  「掌教深知衍天古教無法逃過此劫,便動用了宗門底蘊,強行撕裂了空間,

  將宗門的諸多弟子傳送了出去,而我與師姐也在其中。」

  「但有人不願意讓我們離開,動用了強大手段,崩碎了空間通道,欲將所有人葬入空間通道內。」

  「即便有宗門傳承法器庇護,還是死傷無數,而我也在那個時候與師姐失散,被捲入了空間亂流中。」

  寧清秋神情有些複雜:「所以,莘姨的神魂受創,母親的本源受損,皆是因為這一場大戰?」

  「當年究竟是哪方勢力將衍天古教覆滅?」

  衍天古教能被譽為六道十宗的第七道,自然是有著極其強大的實力。

  要覆滅衍天古教,除了六道十宗外,別的勢力根本沒有這個能力。

  夙莘接下來的話語,便證實了他的猜想:「那個叛徒勾結了幽冥鬼道!」


  幽冥鬼道,寧清秋和他們打過交道,深知這一方勢力的人就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瘋子。

  為達自的不擇手段,甚至已然泯滅了人性!

  這點從鬼剎使與部陰童子,欲將整個應天府化為幽冥之舉,便能看出!

  寧清秋神情變得冰冷無比,眸中的戾氣幾乎已成實質:「那個叛徒呢?」

  夙莘道:「早已銷聲匿跡!」

  寧清秋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那股戾氣,繼續問道:「之後又發生了什麼?」

  「在空間通道內,我與師姐失散後,便落入了一方隔絕天地的冰天雪地中,

  因為傷勢過重,只能動用秘法蘊養身體,從而陷入了沉睡中。」

  「師姐是修為最高的人,為了保護同門,她不惜燃燒本源,幾乎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當我從沉睡中醒來,已然過去了百餘載,這時我通過宗門玉牌間的感應,

  找到了師姐,才得知當年被傳送出來的弟子皆已身隕,只剩下我與她!」

  「為了不讓宗門傳承斷絕,師姐強行動用了魂血秘法,誕下了你!」

  「但因為師姐本源已然受損,導致魂血秘法出現了差池,這才讓你先天受損,生來便極為虛弱。」

  夙莘將自己知曉的一切道出。

  寧清秋終於明白了母親離世的真正原因,也明白了自己為何身體先天贏弱,

  需要浸泡藥浴。

  「師姐臨終前將你託付給我,她告訴我,她不想你為宗門報仇,也不想你延續什麼宗門傳承,只想讓你平安度過每一載清秋歲月,平安長大!」

  夙莘素手輕抬,撫看他的臉頰,柔聲細語道:「正是因為如此,我才一直沒有告訴你這一切。」

  「現在小清秋長大了,已能獨當一面,再也不是當年那個贏弱無比,無法活過十歲的稚童,便有了知曉真相的權利,也有選擇的權利!」

  寧清秋握緊了手中的玉簡,並未鬆開。

  他很清楚,收下玉簡,便代表著將由他延續宗門的傳承,並承擔起母親寧沒作為衍天古教聖女的責任。

  見他做出了選擇,夙莘神色變得無比凝重:「衍天道典對修行之人的要求極為苛刻。」

  「不僅需要非凡的悟性,更需強大的肉身與神魂。」

  「即便是我與你母親,也只能各自修煉一部分。」

  「而你現在已經身具劍佛兩道,若再修煉一道,無法平衡的話,輕則走火入魔,重則身死道消。」

  寧清秋眼帘下閃過了一絲堅毅之色:「我能把控好!」

  夙莘嚴肅地叮囑道:「你先嘗試看能否修煉,若是不行,切記不要勉強!」

  寧清秋輕嗯了一聲,繼而盤腿坐下,將靈識沉入了玉簡內。

  按照《衍天道典》內所言,修煉此法需要引入日月之息,肉身承載日之靈韻,神魂承載月之靈韻。

  縷縷月華從窗外照拂而入,被他引入了神宮內。

  剛開始納入時,神魂僅是顫動了一下,並未有何異樣。

  但隨著月之靈韻越發濃郁,神魂瞬間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楚。

  僅是片刻,寧清秋便悶哼了一聲,嘴角有鮮血溢出,臉色一片煞白。

  夙莘似感知到了什麼,黛眉微:「你的神魂還未達到修煉衍天道典的要求》

  寧清秋將嘴角的鮮血擦乾,長出了一口濁氣:「神魂還無法承載月之靈韻,

  但肉身應該可以承載日之靈韻!」

  他的神魂之力只在朝元境時有所淬鍊,哪怕是和洛心顏修煉《陰陽神合心印》,也僅是為了凝聚陰陽靈韻,至於神魂雙修的效果,卻不顯著!

  只因洛心顏是色慾靈身,達不到真正的神魂交融。

  至於肉身的話,他修有明欲經,自然可承載日之靈韻。

  夙莘若有所思道:「如此看來,還需增強神魂!」

  「我此前曾得到過一門神魂雙修法,回去宗門後,可讓師姐她——

  寧清秋還未說完,便察覺到了莘姨那幽幽的眸光,話音驟然一頓。

  夙莘神情平靜,緩緩轉過了豐的嬌軀,背對著他道:「那你先回宗吧,讓你家師姐助你修煉便好!」


  寧清秋知道自己忽略了莘姨,頓時心中一咯:「莘姨!」

  夙莘冷哼了一聲:「怎地還不回宗?」

  寧清秋啞然失笑,扶著那柔潤的香肩,讓她轉過身來:「我回宗作甚?」

  莘姨是衍天古教的聖女,如今他修煉《衍天道典》卻要求助別的女人,無論換作是誰,心裡都會不舒服。

  夙莘警了他一眼,柔媚的聲音似蘊含著難以言喻的情緒:「不是要讓岳清寒助你修煉嗎?」

  寧清秋握住了那柔若無骨的縴手:「有莘姨在,又何必回宗!」

  夙莘就這般看著他,卻沒有回話。

  寧清秋目光真誠,滿臉認真道:「請莘姨助我修行。」

  聞言,眼前的熟媚美婦眼帘下閃過一絲笑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還不將那神魂雙修的功法拿出來?」

  寧清秋知道莘姨沒有真的生氣,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從納戒中取出了印刻著《陰陽神合心印》的玉簡遞了過去。

  夙莘沉入了靈識,將裡面記載的內容熟記於心後,方才睜眼問道:「你和卿顏的色慾靈身,便是通過此法獲取陰陽靈韻?」

  「便是此法!」寧清秋輕輕點頭,繼而補充道:「但在修煉時,需要通過男女親吻,在彼此神宮內種下心印。」

  「而接下來,有兩種雙修的方式,雖方式不同,但卻殊途同歸!」。

  《陰陽神合心印》中分有「虛」與「實」兩種雙修的方式。

  兩種方式都可以通過男女間的陰陽二氣,讓彼此的神魂之力得到滋養。

  虛,是以無實體的方式,神魂相交。

  實,則是通過有實體的方式,陰陽相合。

  因為佛珠可以讓神魂實體化,所以寧清秋和洛心顏便是通過第二種「實」的方式,從中獲取陰陽靈韻,所以會凝聚圖鑑。

  夙莘思索片刻,紅唇輕啟道:「用第一種方式修煉吧!」

  寧清秋表示贊同:「我也是這個意思!」

  選擇神魂相交的方式,自然是最適合的,也是提升神魂之力最快的方式。

  思緒流轉間,寧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莘姨的身上。

  三千青絲披散在香肩上,面容嫵媚,柳眉如畫,一雙勾人的桃花妙目蕩漾看盈盈秋波,火紅飽滿的雙唇,以及似嗔非嗔的笑,詮釋著何為風華妖嬈,禍水尤物!

  透過輕薄的睡裙衣襟,那飽滿豐盈,高高鼓起的有容似呼之欲出。

  飽滿的豐腴的臀兒裹在紫紗睡裙中,包裹得緊繃繃的,更顯挺翹滾圓。

  大腿上的肌膚白膩無暇,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起了誘人的肉色。

  妖嬈嫵媚,卻又雍容華貴,渾身上下都洋溢著成熟丰韻和迷人風情,恍若熟透的水蜜桃般,僅是輕輕一掐,便能掐出桃汁來。

  夙莘嫵媚地看了他一眼,直接將他帶入被窩裡。

  一股熟悉的幽香襲來,沁人心脾。

  寧清秋注視著眼前的美婦人,似想起了什麼,不由詢問道:

  「莘姨能否告訴我,那一夜在竹林時,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當時,他剛獲得了飛劍盛會的第一,莘姨許了他三個獎勵。

  第一個獎勵,為他起舞!

  第二個獎勵,親了他的側臉。

  第三個獎勵,則是出手相助·

  事後,寧清秋卻是覺得撲朔迷離,不知是真是假,但更多卻感覺是偏向於真實的。

  夙莘忽然湊了上來,豐的嬌軀挨著他,半眯著撩人的桃花美眸,吐氣如蘭道:「小清秋希望是真的,還是假的?」

  寧清秋沉吟了許久,方才答道:「我希望是真的!」

  夙莘首忱著胳膊,眼角涌動著媚人的妖嬈:「為什麼希望是真的?」

  寧清秋笑了笑,如實而言:「許是因為對莘姨產生了不該有的念想吧!」

  面對莘姨,他不像之前那般逃避,而是直視內心!

  這自然是因為這半年來的修行,讓他的心性發生了變化,也可以說他逐漸成長了。

  「小清秋那麼直白的話語,就不怕嚇到莘姨嗎?」


  聽到這話,夙莘不在枕著自己的胳膊,反而枕在了寧清秋的手臂上,美眸盈盈地望著他。

  寧清秋輕聲說道:「這也怪莘姨!」

  「為什麼怪我?」

  夙莘探出柔,蔥白瀅潤的指尖輕輕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圓。

  談及這種暖味的話題,她並沒有像普通女子般扭捏,反而大方坦誠地將話題擺在桌面上。

  寧清秋沒好氣道:「誰讓莘姨總喜歡誘惑我?」

  「其中的誘惑真假難分,我一個正常的男人,面對莘姨這般熟美而又妖嬈的女子,怎能不心生旖念?」

  夙莘眼角上的笑意越發濃郁,滑嫩的臉頰輕輕蹭著他的手臂:「還有呢?」

  她能感受到寧清秋的變化,不再像此前那般口是心非,而是變得更加坦誠直白。

  寧清秋一臉納悶道:「還有什麼?」

  「剛才小清秋說了對莘姨動欲的原因,卻沒說為何會動心!」

  夙莘美眸內閃過了一絲促狹,語氣暖昧,軟膩柔膩的聲線侵入心田。

  一條圓潤的大腿更是跨上了他的腿間,眸間的媚意沒有絲毫掩飾,似在故意撩撥他,滿是香艷旖旋。

  「莘姨想知道?」

  寧清秋有些後悔剛才讓莘姨全力施展媚術,結果套出了他的心裡話。

  夙莘那柔軟雪膩的小腿輕輕蹭了蹭他的腿,臉蛋伏在了他的肩膀上:「想知道的!」

  莘姨真是個妖精——-寧清秋壓下了心中的躁動,雖然語氣平淡,卻無法掩飾那一份異樣的情:

  「因為莘姨是除母親與卿顏姐外,照顧我,心疼我,為我著想的女子。」

  「雖然總是變著法來調戲我,但我知道,這都是莘姨為了引導我走出母親離世後的悲傷。」

  在母親離世後,他一直未從失去母親的痛苦中走出,也因此讓他的性格發生了很大變化。

  臉上沒有了往日的笑容,也不喜歡與人相處。

  若沒有莘姨引導的話,現在的他估計還是會封閉自己的內心,見誰都是一副冰冷的模樣。

  「而隨著日積月累的相處,莘姨的關切與寵溺,逐漸將一份痛楚抹去。」

  「而我也依賴上了莘姨,貪戀莘姨對我的寵溺,一直想將莘姨留在身邊。」

  「當莘姨教我明欲經,與我第一次親昵時,那一份感情已然融入了些許情慾在其中,繼而開始生根發芽,演變成現在這般既有親情,又有男女之情的複雜感情。」

  寧清秋似陷入了回憶中,眸中蕩漾著溫情的漣漪。

  夙莘傾聽著他的內心獨白,眼帘下同樣泛起了異樣的漣漪,嫵媚的笑容越發明艷。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此前兩人前往桃源鎮那一夜。

  當時正是桃燈節,她與寧清秋桃燈上都寫了一個願望。

  而寧清秋的願望便是,希望他在乎的人,和在乎他的人,可以平平安安,萬事無憂。

  而這個人,自然是她。

  夙莘美眸內倒映出了眼前男子的面容,主動伸手環上了他寧清秋的脖頸,紅潤的軟唇勾著笑:「開始種心印吧!」

  說出這話時,她明顯感覺到自己心中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情。

  正如寧清秋所言,剛開始她的確只是為了引導他走出失去親人的黑暗中。

  但在朝夕相處中,夙莘卻發現這個孩子不一樣。

  懂事的讓人心疼!

  說是她照顧他,但她也被他照顧著。

  特別是,當她因為嗜睡症陷入沉睡,第二日甦醒時,見到那個一直守在床邊的瘦小身影。

  那很少顯露情緒的臉上露出既是驚恐,又是欣喜的關切模樣,心弦猛然顫動了一下。

  至那以後,夙莘卻是逐漸喜歡上了這種被人牽掛關心的感覺。

  眨眼間,十多年過去了。

  她看著他長大,也看著他變得成熟,再也不復當年的稚嫩可在她心裡,寧清秋從未變過。

  夙莘對寧清秋的感情正如他對自己一樣。

  有著親情,也有男女之間的異樣情。

  此前,她還有些愧疚與罪惡感。


  畢竟,這是師姐的孩子,而她身為他的長輩,竟然生出這種不該有的感情。

  但在後來卻是逐漸釋然了。

  因為人本就有七情六慾,誰又能控制自己?

  無論是她,還是寧清秋,都是如此!

  既是這般,又何必太過執著,順其自然便好!

  此刻四目相對下,沁人的體香交織著濃郁的暖味氣息,再加上懷中的美婦人一直有意無意地撩撥著他的心弦,寧清秋只覺一股慾念直竄大腦,壓都壓不住。

  視線落在了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上,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

  夙莘不僅沒有閃躲,反而首微揚,美眸盈盈地望著他,臉頰肌膚上透著淡淡的紅霞,兩片水潤的唇瓣在此刻微微張合著,滿是嬌媚誘人。

  彼此間的氣息打在彼此臉上,交融在一起,縈繞著暖味與溫馨。

  直到鼻尖相觸,唇瓣觸碰在一起時。

  柔軟,溫潤,如花蜜般的清香襲來。

  與那滿是撩人含媚的眸光交匯,寧清秋呼吸一滯,忍不住將那豐的嬌軀緊了緊。

  濃郁的溫情在此刻交織,夙心狹長的睫毛輕顫著,眉目含情蘊媚,本是平靜的心湖在這一刻逐漸盪起了漣漪。

  房間內燭火熒熒,柔和的光澤落在那男女臉上,勾勒出了迷濛的色彩。

  不知過了多久,室息感傳來。

  兩人方才依依不捨的分離。

  只見那熟韻妖媚的美婦人香腮生暈,嬌艷若桃李,朱唇上沁潤澤斂灩光澤空氣中流淌著暖味的氣息,也彌散著她肌膚上透出的,令人迷醉的香氣。

  竄入鼻腔,湧入心田,勾動著心弦。

  唇上還余有沁人的香甜,寧清秋平復了一下思緒,神情卻是變得有些古怪。

  他好像忘了要種心印來著。

  只因剛才那一吻,讓他迷失在了其中。

  懷裡的美婦人同樣如此,彼此對視間,卻是忍不住莞爾一笑。

  「小清秋怎地忘了催動陰陽神合心印?」

  「莘姨不也一樣?」

  「小清秋倒是熟練的緊,想必每日都與你家師姐,還有大小魔女這般親昵吧?」

  「什麼熟練?」

  「你說呢?」

  「莘姨,我們還是繼續種心印吧。」

  「還真是個狡猾的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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