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真假黑袍魔修(6K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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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真假黑袍魔修(6K合章)

  寧清秋喝了一口茶後,便直言問道:「乾元宗多次圍剿那黑袍魔修,對他可了解?」

  安奉天沉吟片刻後,將自己所知盡數道出:「此魔修擅長用刀,境界約莫朝元境八重天。」

  「每一次殺人後,必會取其五臟之一。」

  「上一次被殺之人,雙腎便被取走了。」

  「死在他手裡的人皆是踏入化靈境的修士,沒有一個普通人。」

  「我懷疑他之所以殺人,是為了修煉一種魔功。」

  殺人取五臟——.寧清秋若有所思。

  修士的心肝脾肺腎經過靈力的滋養,便如同天材地寶一樣。

  特別是踏入了化靈境的修土,汲取的靈氣幾乎用來那祭煉五臟。

  黑袍魔修取五臟想必也是因為這一點!

  念及此處,寧清秋繼續問道:「黑袍魔修是何時出現的?」

  安奉天答道:「一年前有第一名修士被殺,之後便陸續有人被殺,且每次都會在夜裡行兇。」

  「因為他修煉這一種極為詭異的身法,且極為警惕,所以每次我宗派出強者圍剿,都被他逃過!」

  說到這裡,他面露愧色:「這也是我宗的失職,還請巡使責罰!」

  「乾元宗已經盡力了,此事不能怪你們!」

  寧清秋擺了擺手:「既然安宗主身體抱恙,此事便交給我與師姐吧!」

  他和黑袍魔修交過手,其實力強橫無比,再加上那能融入黑夜的身法,哪怕是朝元境圓滿的強者,都極難對付!

  安奉天微微一愜:「怎敢勞煩巡使?」

  寧清秋並不在意:「誰出手都一樣,黑袍魔修之事還需儘快解決。」

  「既是如此,那安某隻能遵從了。」

  「此為宣雨城內相關玉簡,還有乾元宗的長老令牌,或許可助巡使儘快找到黑袍魔修的蹤跡。」

  「如此倒是省去了一些時間!」

  在詢問完黑袍魔修的相關事宜後,寧清秋與岳清寒在乾元宗逗留了兩日,照例對一些記錄著宗門各項事務的玉簡進行抽查,在沒發現什麼問題後,便文回到了宣雨城。

  岳清寒放下了手中的玉簡,輕聲一語:「黑袍魔修每次殺人,都會連殺五人,分別取其肺,肝,腎,心,脾,如此循環往復。」

  「而被取五臟之人,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其修煉的功法歸屬五行之內,」

  「如剛被黑袍魔修取心之人,他所修功法屬火,在踏入化靈境後,其心臟受到靈力的滋養後,便能衍生更多的火行之氣。」

  寧清秋分析道:「也就是說,他是按照五行所屬尋找目標,取其五臟!」

  「若是這般看來的話,那這一次循環中,他還會再殺一人,取修煉土行功法修士的脾臟?」

  黑袍魔修最近已然殺了四人,最後一人心臟被取了。

  心臟對應的是五行中的火,脾臟對應的則是土!

  岳清寒輕輕頜首:「按照猜測,便是如此!」

  寧清秋陷入了沉思:「可他是如何知曉誰人修煉了什麼屬性的功法?」

  「難不成是通過什麼特殊的渠道,獲取到了這些宗門的信息?」

  宣雨城內大小勢力繁多,化靈境的修士有不少。

  而要知道每個人修煉了什麼功法,並且經過篩選,最終確定目標,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總不可能混入每一方勢力,逐一探尋吧?

  岳清寒拿起了另外一枚玉簡:「宣雨城內,有一方名為聽風閣的勢力。」

  「此方勢力便是專門為人提供消息,繼而獲取靈石。」

  「黑袍魔修或許曾經找過他們!」

  「我去一趟聽風閣,師姐與酥酥便留在客棧里!」

  寧清秋思索了一會,便做出了決定。

  不多時,他隻身一人來到了聽風閣!

  在寧清秋拿出了乾元宗的長老令牌後,聽風閣的管事便匆匆進入了內閣中,

  「見過寧長老!」

  「不知寧長老突然造訪聽風閣所為何事?」


  不消片刻,聽風閣閣主韓獻便來到了寧清秋的面前,面露恭敬之色。

  寧清秋直接開門見山:「我想知道,此前可有人通過聽風閣,購買宣雨城內各方勢力的信息?」

  「此事還得查一查。」

  韓獻抬手招來一位體型微胖的管事,吩咐了幾句話後,對方便轉身離開。「我已命人前去將相關的玉簡取來,寧長老稍等片刻!」

  邊說著,便笑著給寧清秋倒了一杯茶,移至他的面前。

  看著左手倒茶的韓獻,寧清秋眸光一閃,隨即說道:「麻煩韓閣主了!」

  「寧長老這說的什麼話。」韓獻笑著說道:「五十年前,若非安宗主率領宗門強者與宣雨城的修士一起抵禦魔物,恐怕聽風閣早就不在了!」

  在兩人攀談之際,管事已然折返,並將數枚玉簡交到了韓獻手中。

  「這些便是曾購買宣雨城各方勢力信息的人。」

  「他們有些人用的是化名,所以上面也記錄著購買者的樣貌與衣著。」

  韓獻將數枚玉簡遞了過去,解釋道。

  寧清秋接過玉簡,注入了靈力,開始查看了起來。

  玉簡內記載著的人,足有數百人。

  他查看完後,已然臨近黃昏。

  「多謝韓閣主相助!」

  「可還需韓某做些什麼?」

  「不用了,已經足夠了!」

  揉了揉眉心,寧清秋道謝後,轉身便離開了聽風閣。

  看著他離去的身影,韓獻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寧清秋回到客棧後,岳清寒出言問道:「如何?」

  「聽風閣內獲取到的信息繁多,我逐一篩選後,卻沒有發現符合黑袍魔修特徵的人。」寧清秋將聽風閣內發生的事娓娓道來:「倒是那一位韓閣主有些不對勁。」

  岳清寒拿著冰糖葫蘆投餵著懷裡的小狐狸:「你懷疑韓獻是黑袍魔修?」

  「嗯!」寧清秋點頭!

  他那一夜和黑袍魔修交過手,對方是以左手握刀,明顯是個左撇子。

  而聽風閣的閣主同樣是用左手倒茶,顯然也是也左撇子。

  再加上聽風閣本就掌握著宣雨城內大小勢力的信息,如此自然引起了他的懷疑。

  「師弟想要怎麼做?」

  「守株待兔不如主動出擊。」

  寧清秋眯起了眸子。

  他此前,本想通過守株待兔的方式,等著黑袍魔修再度現身。

  但這種方法太過於被動。

  畢竟,宣雨城內修煉土屬性功法的化靈境修士頗多。

  誰知道黑袍修士會何時出手?

  既是如此,不如看看韓獻是否是黑袍魔修。

  只要他是,那便不可能不露出馬腳,

  於是,接下來,寧清秋每夜都會隱匿身形與氣息,前往聽風閣查看。

  第一夜,沒有收穫。

  第二夜,同樣如此!

  第三夜,還是沒有!

  直到第四夜,寧清秋發現聽風閣在夜色的掩護下,扛著一個個會動的麻袋進入了後院內。

  後院小亭內的石墩被轉動。

  只見其中竟然出現了一條密道。

  「快!」

  那一位胖管事招呼著身後之人,讓他們加快速度進入密道內。

  而就在最後一人進去時,寧清秋隱匿身形,悄無聲息地跟了進去。

  密道內燈火通明,牆壁上點著一盞盞油燈。

  跟著他們,寧清秋逐漸來到了地底深處。

  在這裡,有一個巨大的血池,周圍印刻著鮮紅的陣紋。

  池內的鮮血如同煮沸一樣,咕嚕嚕的冒著血泡,刺鼻的血腥味盪開。

  而那些被麻袋裝著的竟然是人!

  當然,並非是普通人,而是修士。

  噗通一一噗通一這些修士被扔入了血池內,大陣盪起了一陣血紅色,竟然將源源不斷地從他們身體內抽離鮮血,隨即凝練成一滴滴精血。


  「聽風閣和血神閣有關?」

  幾乎瞬間,寧清秋想到了此前接觸過的一方宗門,血神閣。

  這一方魔道勢力,在修煉時,便需要鮮血!

  鮮血源自於誰?

  自然便是這些修士,也就是血神閣稱之為的「血奴」。

  若韓獻是黑袍魔修的話,倒也不是不可能。

  血神閣的修煉之法極為血腥殘暴,除了血奴的精血外,也可能需要別的東西,比如修士的五臟!

  思緒逐漸收攏,寧清秋果斷出手了!

  隨著一道凌厲的劍意橫貫而出,地面上的大陣被磨滅,血池周圍的身影脖子上浮現出了一道血線,瞬間倒在了地面上。

  「誰?」

  那位胖管事臉色微變,散開了靈識。

  下一秒,只見一道身著藍白錦袍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看著眼前的身影,胖管事愜了愜:「寧長老?」

  他沒想到,竟然會是寧清秋。

  寧清秋抬手虛握,朝著血池裡一吸,裡面的修士頓時飄了出來,落在了地面上:「你們血神閣膽子倒是不小,竟然將手伸到了宣雨城。」

  胖管事顯然不懼怕他,神色驟然冷了下來:「乾元宗是要多管閒事?」

  寧清秋淡淡的說道:「宣雨城本就是歸屬乾元宗管轄,何為多管閒事?」

  「既是如此,那就—死吧!」

  胖管事面容,直接化作了數十道血影,朝著寧清秋暴掠而去。

  這些血影速度極快,並且難以分辨究竟哪一道是本體。

  刺鼻的血腥味迎面撲來,寧清秋手中長劍若天幕撐開。

  只見一抹劍意於半空中閃過。

  數十道血影盡數被斬滅。

  而隨著鮮血聚攏在一起,胖管事的身影再度浮現,卻是朝著外面瘋狂掠去。

  經過剛才的交鋒,他已經知道自己不是寧清秋的對手。

  只可惜他逃得快,但寧清秋的劍更快。

  幾乎是瞬間,一道劍意貫穿了他的胸口,穿膛而過,瞬間湮滅了他的生機。

  胖管事被殺!

  寧清秋剛走出地底,便發現聽雨閣後院籠罩著一層血色的光幕。

  而在小亭內不知何時坐著一位身著白色錦袍的男子。

  他不是別人,正是聽風閣閣主韓獻,

  「寧長老還是來了!」

  他拿起一杯酒,輕輕抿了一口。

  那般模樣很是悠然寫意!

  並沒有因為地底內發生的事而有所驚慌。

  「你知道我要來?」

  寧清秋神色平靜,就這般看著他。

  韓獻笑了笑:「從那日你來聽風閣時,我便有所察覺,所以便在這裡布下了大陣。」

  「卻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寧清秋淡淡的說道:「所以,宣雨城內之事,都是你做的?」

  「一個將死之人,何必知道那麼多?」

  韓獻放下了酒杯。

  下一瞬,殺機驟現!

  只見籠罩庭院的血色大陣顫動,一條條巨大的血管掠出,直襲寧清秋。

  同時,韓獻左手中出現了一柄血色長刀,一刀斬落!

  刀劍碰撞的聲音是世間最美的奏樂。

  因為此時的樂聲是建立在殺的弦上,每一次交錯都是生與死。

  血管被冰霜凍住!

  韓獻的血色長刀被寧清秋的劍硬生生地壓制住。

  「怎麼可能?」

  他能感知到,寧清秋的境界只有朝元境二重天,而他已經步入了八重天。

  兩者之間相差六重天!

  再加上血煞大陣的相助,應該很輕鬆便能拿下。

  可眼前的一幕,卻出乎了他的預料。

  韓獻的刀很快,幾乎是身體的本能在揮動每一刀都蘊含著噬人心神的血煞之意,恐怖絕倫!


  相比之下,寧清秋的劍卻顯得黯淡無光,但不知為何,每一次都能直刺他的破綻。

  韓獻被逼的連連後退。

  刀劍相交間,血紅符文炸開,如同煙花在半空中盛開,轉瞬即滅!

  直到血色長刀崩碎,如斷弦之音盪開。

  韓獻才發現,一道劍芒穿心而過,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手持長劍的身影,滿臉不可置信!

  直至身死,他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敗的!

  寧清秋收劍,韓獻倒在了地面上,籠罩庭院的血色大陣出現了如同蜘蛛網般的裂痕,隨即直接破碎。

  韓獻死了!

  他是血神閣的魔修。

  在知道了這事後,安奉天神色卻有些複雜:「韓獻與安某有些交情,此前宣雨城遭遇魔物之災時,他還曾來相助!」

  「卻沒想到,他竟是血神閣之人,更是黑袍魔修!」

  坐在寧清秋旁邊的岳清寒紅唇輕啟道:「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安奉天嘆了一口氣:「不管如何,韓獻死了,宣雨城以後也就安寧了。」

  「若非巡使相助,恐怕光憑乾元宗,不知何時才能解決此事!」

  「這一杯酒安某敬你們!」

  說著便抬起了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此間事已了,之後我與師姐也將離開宣雨城。」

  寧清秋也露出了一抹笑容,將杯中酒飲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寧清秋在和安奉天辭行後,便駕馭著法舟,帶著岳清寒與小狐狸離開了乾元宗。

  入夜,宣雨城一片寂靜!

  嗖一一忽然,黑夜中似有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閃過。

  眨眼間便進入了明靈宗內。

  明靈宗是宣雨城一方勢力,其閣內修士不少,而且據傳明靈宗的少閣主身具土靈體質,並且修煉土行功法有成,已然步入化靈境九重天,距離朝元境只有一步之遙。

  此刻,月色下!

  一位身著華服的男子正在後院內修煉,隨著靈力涌動,道道土黃光華縈繞。

  便在這時,一道血色刀芒憑空出現,撕裂了半空中的雲層,將月華染成了血紅。

  「何人敢襲殺我?」

  華服男子只覺一股蘊含著凶戾氣息的殺伐襲來,他下意識的運轉靈力,土黃流光化作了一條土龍,驟然轟出。

  可惜的是,刀芒太過恐怖,根本不是他能抵禦的,僅是剎那間,土龍便炸開。

  華服男子臉色一白,猛然噴出了一口鮮血。

  刀芒已至,蘊含著無窮的殺意。

  絕望的眸光中,倒映出了襲殺他的身影。

  渾身裹在黑袍中,看不清面容,手中持一把血色長刀。

  這是黑袍魔修?

  華服男子呼吸一室,瞪大了雙眸。

  千鈞一髮之際,一抹劍意照亮了整個明靈宗。

  劍意與刀意碰撞,恐怖的漣漪盪開,青石地板裂開,漫天碎石飛濺。

  而此刻,黑袍魔修意識到不對勁,立刻遁入黑夜中。

  寧清秋同樣化作了一道劍光追了出去。

  直到出了城,來到了一處偏僻的荒山時,天地間不知何時縈繞起了水色劍意劍意將此地包裹的密不透風。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道蘊含著山嶽之威的劍意。

  黑袍魔修身形被逼出,只能抬起血色長刀。

  轟隆!

  只聽轟隆一聲悶響,黑袍魔修身軀嵌入了地面中。

  而他那一身黑袍卻也被劍意撕碎,露出了真容。

  「安宗主!」

  「果然是你!」

  寧清秋手持長劍,靜立在半空中,看著那熟悉的面容,

  安奉天面容無喜無悲,周身靈力涌動,竟然將那一道厚土劍意給震散了:「巡使是何時開始懷疑安某的?」

  寧清秋淡淡的說道:「從你主動將宣雨城相關玉簡以及長老令牌交給我開始!」


  安奉天不解道:「此舉有何不妥?」

  寧清秋神色平靜,緩緩說道:「並無不妥,但一切太過順利了!」

  「好像有人故意將我的眸光引至聽風閣,最後發現其與血神閣有關聯。」

  「而在之後,我將韓獻誅殺,所有一切都順理成章。」

  「可這真的正常嗎?」

  「若是如此,為何安宗主此前沒有查到?」

  「偏偏我來了之後,一切便水落石出?」

  黑袍魔修殺人取髒之事並不複雜,只要能找到切入點,很容易便可發現聽風閣。

  哪怕無法查出韓獻是血神閣之人,也該有相關的信息記載。

  可安奉天給他的玉簡內,卻從未提及此事。

  「僅憑這一點,恐怕不足以令巡使懷疑安某吧?」

  安奉天並不著急,反而好整以暇的將衣裳上的灰塵清理乾淨。

  「的確光憑這一點,還沒讓我產生懷疑,但在我看了安宗主給我的玉簡後,

  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黑袍魔修殺人從不看對方屬於哪一方勢力,只要符合五行之屬,並且踏足化靈境,便會成為他的目標。」

  「如此,宣雨城內諸多勢力的修士都紛紛遭到了襲殺。」

  「可詭異的是,乾元宗竟然沒有任何一名修士遭劫!」

  「我想這不是巧合,而是黑袍魔修可以避開了乾元宗。」

  「為何要避開乾元宗呢?」

  「只有兩個可能。」

  「第一,黑袍魔修怕徹底惹怒乾元宗,從而引來圍剿。」

  「第二,黑袍魔修與乾元宗相熟,怕被認出!」

  毫無疑問,第一個猜測不成立。

  因為黑袍魔修每次面對乾元宗的圍殺,都能夠全身而退。

  所以便只剩下第二個猜測。

  與乾元宗相熟,又能清楚的知曉宣雨城內各方勢力的信息,除了聽風閣外,

  其實還有乾元宗內部之人。

  因為乾元宗掌控著整個宣雨城。

  無論是哪一方勢力,宗門內有多少位化靈境,修煉什麼功法,都會記錄在乾元宗的相關玉簡內。

  如此,聽風閣有嫌疑,乾元宗一樣也有。

  寧清秋眯起了雙眸:「直到昨日與安宗主辭別時,安宗主在知道韓獻是血神閣之人時,卻未多問,直接咬定他是黑袍魔修時,我心中的疑慮更甚。」

  「安宗主為何那麼急著確定黑袍魔修?」

  「恐怕是想我與師姐儘快離開宣雨城,以免妨礙到安宗主,或者說妨礙到黑袍魔修殺人取髒。」

  安奉天嘆了一口氣:「百密終有一疏,倒是安某著急了!」

  寧清秋再次問道:「其實安宗主應該不是左撇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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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才製造出了這一個明顯的特徵。」

  「或者說,你從開始便想好了退路,一旦此事敗露,便找一個替罪羊。」

  「這個人便是血神閣的韓獻!」

  他與黑袍魔修有過一次交鋒,其用左手刀,與韓獻用左手刀有著明顯的區別前者刀道的確霸道詭異,但卻透露著一種不協調的怪異,後者則沒有這一點。

  安奉天說異地看了他一眼,不由讚賞道:「巡使不僅劍道修為卓絕,而且心細如髮,難怪可以在六峰論劍中取得第一。」

  顯然,他調查過寧清秋的來歷。

  似想起了什麼,寧清秋道:「我想安宗主與韓獻不僅相熟那麼簡單,恐怕還有著不為人知的交易吧?」

  在他與韓獻交手時,他質問對方是否是黑袍魔修時,對方並未否認,也未承認,顯然是知道內情之人。

  安奉天大方的承認,並且還道出了兩人的關係:「我與韓獻的確有交易,他助我恢復道基,而我則對血神閣收集血奴之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寧清秋眉頭皺起:「這個恢復道基的方法,便是殺人取髒?」

  「殺人?」安奉天搖了搖頭,顯然不認同這個說法:「五十年前,是我安奉天不惜所有,救了整座宣雨城的人。」

  「而現在,他們只是用自己的五臟報答安某而已!」

  「若沒有安某,他們根本活不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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