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當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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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岑將盛開的天山血蓮採摘下來,封印在玉盒之中。

  寂岑打算離開時,司南則是悠悠地看了寂岑一眼:「我們今天晚上出不去了。」

  寂岑:「?」

  司南一掌揮出去,面前的陣法顯現出來。

  寂岑看到眼前的陣法之後下意識地運起體內魔氣,又察覺到司南也在這裡時驟然散去。

  「遲晚……確實不會害你。」司南迎著寂岑不解的目光繼續解釋道,「這就是一個困陣,大概明日早上就會自動消失。」

  寂岑看到困陣之後,心裡猛然一緊。

  困陣。

  遲家有一本陣法書,遲耀峰就是根據陣法書用兵如神,以少勝多,最終成為大將軍的。

  寂岑上前兩步,觸摸陣法,發現陣法只是輕輕地將她推回來了。

  司南愣了一會兒:「這麼……溫柔的陣法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溫柔?」

  「要是一般的困陣早就被彈飛了。」

  寂岑愣了一下:「司南,你可以破陣嗎?」

  司南點點頭:「那是當然,雖然在無方森林我沒能好好展示我的陣法造詣,但是我的陣法水平還是能拿得出手的。」

  司南往前走了幾步,寂岑就看到陣法啟動。

  金色的光暈在月色的照射下十分顯眼。

  一塊塊金色的屏障開始旋轉,速度也越來越快。

  就算是司南強行破陣,困陣也沒有演變成殺陣,只是繼續將人彈回來。

  司南被彈回來之後,眼裡浮現出一絲不可置信:「這陣法……有點意思。」

  司南又繼續扎入陣法中。

  景淵看到陣法之後也來了幾分興致。

  他之前看過司南布置的屏蔽陣法,確實有幾分天分。

  能讓司南解這麼久的,肯定有幾分難度。

  景淵驟然現出原形,左右查看了兩眼:「乾位,巽位。」

  司南聽到熟悉的聲音後下意識往這兩個方位看了過去。

  有兩個空擋。

  不對,剛剛這兩個方位可是什麼都沒有。

  不過司南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使出兩個法訣。

  驟然間,漫天金色的光芒消失。

  司南回頭看時發現景淵又變回來簪子,沒入發間。

  「剛剛是……」

  景淵大人嗎?

  司南也想著景淵既然消失了,那就是不想見他們。

  「我們趕緊回去。」司南感覺御劍飛行帶寂岑回去。

  寂岑抬頭望天上是月亮,原本皎潔的白光也染上了一絲妖冶。

  兩人回到皇宮時,正看到皇帝瘋瘋癲癲地跑到遲晚面前。

  「遲耀峰,遲將軍,朕錯了,朕以後每年給你燒香拜佛,你就別來找我了,朕會追封鎮北大將軍為一等公爵,子孫後代可承襲爵位。」

  「遲將軍,當時朕不是故意要撤兵的,是遲家功高震主呢?」

  「遲耀峰,當初你一人殺十萬北戎軍,朕可是失信於北戎帝,賠了不少錢財。」

  ……

  躲在暗中的寂岑手指蜷得發白,臉色鐵青。

  原來,當初的事情不是意外。

  遲耀峰就是功高震主,被皇帝設計致死。

  只是遲耀峰為了南鉞百姓,直接啟動了殺陣。

  遲晚冷眼看著瘋瘋癲癲的皇帝。

  一旁的越十六道:「今日皇帝得了癔症,還請遲神醫好好醫治。」

  越十六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身後的禁軍也拔出長刀。

  遲晚悠悠開口道:「這應該不是癔症吧!」

  越十六:「遲神醫是聰明人,應該知道皇上現在就是癔症。」

  遲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拿出銀針扎在皇帝頭上。

  瞬間皇帝就清醒過來了,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皇帝瞬間怒氣橫生。

  「越十六!」


  越十六當即理解到皇帝的意思:「剛剛皇上發了癔症,屬下找遲神醫醫治。」

  聽到「遲」這個字後,皇帝的身子驟然一抖。

  剛剛他看到了死狀悽慘的遲家軍圍著他,讓他不得好死。

  隨後又想到與遲耀峰有三分相似的遲晚,皇帝更叫害怕了。

  「越十六,今晚可沒有什麼神醫過來治病。」

  越十六頓了一下,遲晚是現在唯一可以控制住皇帝的病症的,還不能殺。

  遲晚輕聲開口:「我本命遲晚,遲耀峰是遲。」

  皇帝驟然回頭,看到遲晚後整個身子都開始抖動起來。

  「你……你怎麼還活著?」

  遲晚笑了笑:「今晚確實沒有神醫過來治病,來的神醫是來要你命的。」

  皇帝被嚇得癱坐在地上,遲晚笑得更叫燦爛了。

  「越十六,快,砍了她。她是……鬼。」

  遲晚道:「皇上應該還沒見過鬼吧。」

  話音剛落,周圍妖風襲來,殘肢斷臂的將士穿著血淋淋的盔甲走過來。

  「朕可是有真龍之氣護體的,才不怕你們是雕蟲小技。」

  皇帝雖是這樣說,但是每當將士靠近一步,他就往回退一步,一直推道牆面上。

  皇帝絕地回過頭卻發現退無可退。

  「越十六……」皇帝的呼救聲很大,可是越十六卻看到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拿著刀也不知道該往哪裡砍。

  「皇上,屬下在!」

  可是現在皇帝像是聽不到越十六的聲音似的,直直地望著眼前的眾多將士。

  越十六看到皇帝自己嚇自己的這一幕,直接走到遲晚面前:「遲……姑娘,當初的事情皇上也是有苦衷的,太子不成大器,南鉞不可一日無主,還望遲神醫手下留情。」

  遲晚偏過頭,望著旁邊的越十六。

  「越大人,您覺得我會手下留情嗎?我要是手下留情了,怎麼對得起在戰場上枉死的遲家軍?」

  「當初所有人都覺得我父親遲耀峰是以一人之力阻擋十萬大軍,可是誰又知道我父親一人以身獻陣不夠,所有的遲家軍全部以自身骨血養陣才能使陣法運轉。」

  「你說,皇帝到底是欠了多少人的命?」

  寂岑聽到此處,眼眶通紅,原來當初遲家軍全是以身殉陣了。

  難怪當初沒人護著遲晚,害她中了蠱蟲,命不久矣。

  她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平息才蠱蟲。

  越十六不說話了,但是還想再掙扎一下:「當初遲將軍要是退軍就不會遭此劫難。」

  「退軍?」遲晚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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