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安心種田?神仙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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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3章 安心種田?神仙鬥法!

  艾爾莎是名副其實的天之驕子,星之子的底子加上卓越的魔力適性,兒乎要把所有同輩人的風頭都蓋了過去,讓別人不由得產生一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但天賦再強,實力也擺在這裡。不能傳送過來,那自然要在趕路上花些許時間。

  去掉艾爾莎在路上花費的時間,對照一下不難發現,幾乎是在墨聞剛發現複製人的情況時,精靈的使者就已經來到了血荊棘領。

  時間掐得如此好,墨聞甚至懷疑就是這個精靈乾的。可若是按這個推論推下去,這精靈應該也沒有過來見他的理由。

  思考了半天還是沒能得出結論,他決定立刻返回城堡去見見這位使者。

  回到城堡後,看見在大廳等候著的使者,墨聞略微感到驚訝一首先,這傢伙身上沒有一點秘能,和其他正常人完全一致。

  其次,這個精靈身上有著拉瑞西恩家族的徽記。

  最近需要慎重考慮的事情很多,可墨聞還沒有忙到忘記這些重要的標識。當初在精靈之森時,就是拉瑞西恩的家主給他幫了不少忙不,不能稱之為幫忙,大家各取所需罷了。

  拉瑞西恩找回了足以帶來滅頂之災的劣質雕塑,墨聞拿到了一塊針對性拉滿的懷表。

  雖說當時和星炬會的頭子維薩羅見面的時候忘記問這回事,但墨聞已經猜出這表的用處了:抵抗那些人造神器的影響。

  至於這玩意為什麼造出來,那就要等到下次見面再說了,維薩羅這個理應很閒的人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如今要解決的,是精靈和複製人的問題,

  和精靈的使者溝通一番,墨聞很快就清楚了拉瑞西恩家找他的緣故準確說,是法埃拉爾·拉瑞西恩本人在找他,理由未知。而且這傢伙還不接受遠程通信或留言,非要見他本人一面。

  現在血荊棘領正處於領導換班期,周邊的諸侯都關注著這裡的風吹草動,距離不遠的諾森領更是隨時可能需要墨聞帶著專業團隊回去支援·

  所以墨聞跟著使者前往精靈之森了。

  在接受頭銜的時候,他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了那封蓋有教皇專用火漆的信。哪怕光之女神的信仰在阿卡尼亞帝國境內影響不大,那些貪生怕死的傢伙也不會輕易試探教皇的底線。

  教皇確實不能隨便干涉別國政務,阿卡尼亞帝國的主流信仰又不是光之女神露西安娜一一應該說這個國家就沒有主流信仰。

  但是,這不妨礙某些聖騎士以瀆神的名義出警。蔑視教皇的親筆信就是在質疑露西安娜的代言人,他們有十分充分的理由將一個貴族拖到火刑架上。

  再加上墨聞本身並不負責多少事務,整個血荊棘領目前幾乎由艾爾莎和她的信任者全權管理,他走了也不成問題。

  外有增員,內有良將,墨聞不需要擔憂什麼事,來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嗯——」

  「怎麼了,您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吧?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不,沒什麼。你可以去做別的事了,我還認得去他房間的路。」

  「好的。」

  行了一禮,將墨聞帶至目的地的信使便躬身告退。

  墨聞四處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陷入沉思,「嗯——·果然很奇怪。」

  為什麼他現在處於風歌高地公館,而不是拉瑞西恩家族真正的領地內?

  這裡只是拉瑞西恩家為了方便在首都辦事而建造的公館,並不是家族的真正據點。過去這麼長時間後,墨聞仍要到此處才能找到法埃拉爾,這想來不合理。

  不過光在這裡想也沒用,墨聞直接進入公館,輕車熟路地前往法埃拉爾的辦公室。

  「我來了,你找我有什麼事?」

  隨便敲了敲門,墨聞就把大門打開了,「不要和我說,你花了大價錢進行好幾趟遠距離傳送,就是為了和我敘敘舊。而且,我們之間應該還沒熟到那個地步。」

  「你來了。」正雙手背在身後看著窗外,法埃拉爾轉過身,微微頜首,「我找你自然是有要事。阿卡尼亞帝國的血荊棘領內有永固傳送陣不假,但來回傳送依舊需要消耗巨量的魔力,我不會在這種地方浪費。」

  「那你直說。」

  「首先是—」

  法埃拉爾剛要開口,卻突然低下頭,沉默不語。


  墨聞自然是注意到如此明顯的變化,眉頭一挑:「——?嗯?」

  他成了眼中釘,要製造個謀殺假象誣陷他?

  問題是他墨聞現在就是個一隻腳勉強邁進四階門檻的小菜雞,哪有能力殺得了面前這個自帶種族優勢的大魔導士?

  這傢伙又不是血族,墨聞拿他還真就一點辦法沒有。

  在墨聞靜觀其變之時,法埃拉爾的身體顫了顫,隨後緩緩抬起頭。

  眼中綠芒閃爍。

  看見那有些熟悉的綠色,以及突然涌動起來的秘能,墨聞眼神一凝,「..—

  來了啊。你是自然之神本尊,還是那把琴?」

  「如果依附在一個凡人上,那麼千里外都能注意到此處的神跡。」

  活動著筋骨,似乎是熟悉這副軀體後,法埃拉爾一一應該說是悠久大地之歌,這時才終於開口:「過去這麼久,我們終於再次見面了。」

  「其實也沒多久。」

  「非也,我們對時間有著不同的感知——-算了,那不重要。」一隻手搭在窗台上,悠久大地之歌凝視著窗外的景色,「你知道最近發生了什麼嗎?」

  墨聞聳了聳肩:「不知道。我還以為你是來找我繼續上一次的話題。」

  他考慮到了神器找他的可能性。這的確有風險,但不去的話只會更麻煩。

  反正他有脫離任何空間的方式,去鴻門宴也不過是該吃吃該喝喝。

  「上次的話題我們是在談那個精妙的偽造品吧?」

  思慮的神色從臉上一閃而過,悠久大地之歌搖頭:「那的確是個隱患,但現在已經不是了。」

  「為何?」

  「它的目的是要叩開封鎖諸神的門扉,這很危險。而現在的事實是,他們已經在嘗試突破封印了。

  你能感覺到嗎?風中,草木中,人們的交談聲中,們回歸的故事秘而不宣,們嘗試的痕跡遍布塵世。」

  墨聞直接一個搖頭表示不理解:「你說那麼玄乎也沒用,我感覺不到。」

  「.—」盯著墨聞看了一會兒,悠久大地之歌又說道:「總之,們的確已經在嘗試了,只是從門扉中溢出的力量就對塵世產生了影響,你有注意到嗎?」

  「你要這麼說,那我確實注意到了一些事。」

  「哦?但說無妨。」

  「是這樣—」

  提到了關鍵點,墨聞把剛才遇到的複製人狀況詳細說了一遍。

  而悠久大地之歌臉上則是若有所思的樣子,「嗯,出現了完全一樣的個體嗎?應該是我的主的力量,對她而言,創造出完全一樣的個體並非難事·不過我更相信這是多種神力混合的結果,畢竟記憶與學識並非我擅長的領域。」

  「所以你有什麼頭緒嗎?」

  「你指的是什麼?」

  「解決這個現象的頭緒啊。」墨聞比劃著名,「你想想,現在只是沒名聲的普通人,事態壓得住。要是突然出現了某個重要人物的複製品,那世界不得亂套了?」

  「這很難解決嗎?」些許疑惑在臉上停留,悠久大地之歌反問:「直接殺掉其中一人不就好了?反正他們都有共同的記憶與思想。」

  「—.算了,和你講道理看來是一點用都沒有。」

  差點被這驚世智慧的回答嗆到,墨聞果斷放棄從這些傢伙身上聽取建議的打算。

  怕是讓雷諾德過來處理都比這個法子妥當。

  悠久大地之歌搖頭:「你那是優柔寡斷。不處理這些額外的人,那就只會死更多的人。自然維持自身的手段可遠比這要殘忍。」

  「看來我們沒有共同語言。」

  「隨你便。不過,這些都不過是小事。見到你之後,我有了其他主意。」

  悠久大地之歌伸手指了指墨聞,「我從你身上感覺到了兩個神器的氣息—」

  是戒指和斗篷。這兩者都是喜歡隱藏自身,你能找到它們真是不可思議。」

  墨聞瞬間打起警戒心:「你有什麼主意?」

  「嗯,不管你是用了什麼手段,你顯然都有徹底封鎖死我們與外界聯繫的方法。」

  悠久大地之歌點點頭,「你理應是吾等宿敵——不過大敵在前,這些事大可放一放,我此時這番話就是我的表態。」


  「..所以呢?」」

  「我們的頻繁活動會讓們更好地找到與塵世的連結,我需要你將那些好動的傢伙都關起來,就這樣。」

  「好動的?」

  「對。戒指和拳頭都很好動,我時常能夠感覺到它們的活動。你需要讓它們沉寂下來,你已經完成了一半。」

  墨聞笑了笑:「就不怕我搞定它們之後,回來把你也給搞定了?」

  「確實有這個風險,不過你不會那麼做的一一因為我和斗篷一樣,敢念出吾主的名。」

  「你不是很怕回到他的身邊嗎?」

  「自由與回歸,我會選擇前者。而被禁與回歸,我會選後者,就是這麼簡單。」

  悠久大地之歌語氣平淡,「從理論上講,我們都不過是偉大意志的一隅,有著相同的思想。若是回歸到本體,可能並沒有我想得那麼壞——-當然,保持現狀是更好的。」

  「噴,你們一個二個都是麻煩貨。」

  「我應該說,多謝誇獎?」

  「隨你便吧。」

  墨聞隨口道。

  不過他剛打算把這麻煩的神器打發走時,卻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對了,我這還有件事你可能感興趣。」

  「說吧。」

  「有群瘋子正在準備著人造神的計劃,而且已經有了很明顯的進展,這事和你的其他幾個老朋友有關係嗎?」

  「人造的——.神?」

  微微皺眉,這事顯然也有點出乎悠久大地之歌的意料,「這種大膽的想法應該是有人啟發的,我猜是皇冠做的。但細細一想,那傢伙是最會算計的,應該不會做這種危險的事。

  除非—還記得那個模仿我們的劣材嗎?它如果要抵達封印處,除了掙脫生命樹下的封鎖外,另一個方法自然就是得到一副足以容納這等意志的軀體。」

  「你是說,是那個假王冠指示的?」

  墨聞眼珠一轉,心裡盤算看可能性。

  不得不說,至少動機十分充足,犯人也有充分的能力實行這等計劃。

  悠久大地之歌搖頭:「猜測而已,我怎麼會知道這種事?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永遠不可能成功。」

  雙手背在身後,他轉過身,悠悠道:「畢竟,這種事可不是光靠人數就能堆出來的。沒有一個曠古爍今的天才帶頭,他們永遠都只是在迷霧裡轉圈。」

  「聽起來,你好像見過這樣一位天才。」

  「那是自然。我等存在的歲月雖不比那些偉大意志,但也是見證過人間無數風月。有能力完成這等偉業的,只有————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停住,轉身看向墨聞:「你在套我的話?」

  墨聞一攤手:「瞧你這話說的,好奇不是人之常情?」

  「...不要試圖去掀起這已經合上的一頁,這裡面蘊藏著的,恐怕比你畢生所見的一切都要危險。如果我是你,我可不會對過去的無聊事感興趣。」

  冷哼一聲,法埃拉爾眼中的綠芒就暗了下去,頭也跟著一歪,顯然是悠久大地之歌已經離開了。

  剛離開沒幾秒,法埃拉爾就一隻手扶著腦袋搖了搖頭,「嘶,我怎麼感覺有點..頭暈?」

  「你可能是看見我之後太興奮了,突然腦袋一歪昏了過去。好消息是,你沒暈幾秒。」

  「胡扯,我怎麼可能會出這種?」

  「你這就不懂了吧。這是—血管什麼什麼神經性暈厥,太興奮可能就這樣。這可是至高議會的最新研究成果。我畢竟幫了你不少忙,你看見我會高興情有可原。」

  「」——真的?太久不戰鬥,身體已經開始衰退了嗎?」」

  見墨聞嘴裡蹦出一個煞有其事的詞,饒是法埃拉爾也開始懷疑自己了。

  而墨聞處理完悠久大地之歌突然離開的爛攤子,內心只感到一陣麻木。

  若那傢伙所說全部非虛—·

  他現在是在種地不假。

  他現在是在開掛種地不假。

  問題是對面一樣不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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