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冒牌貨?向下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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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1章 冒牌貨?向下兼容!

  墨聞不清楚這老頭是如何精準找到他的,但既然都被抓了個現行,那自然沒啥好說的。

  正好藉此機會把斗篷丟回去,神名的威鑷力終究是有極限的。這東西就像核武器,沒有發射時才是最強大的狀態。

  更何況墨聞自己也怕那些鬼東西破界而來,所以還是儘快把神器收起來為好。

  回到圖書館。

  斗篷一撇。

  「亞歷山大,把剛才那戒指包在斗篷里放一塊之前不是還剩了不少盒子嗎?裝起來。」

  亞歷山大:?

  看著突然飄過來的一張破布,亞歷山大一時無言。

  按理說,這些應該是神器吧?

  怎麼跟扔垃圾一樣到處亂扔啊?

  隨手扔完垃圾的墨聞自然不會管那麼多,更換一件外套後,他便跟上了維薩羅的腳步。

  墨聞本以為維薩羅會把他帶回帕法西山上,但跟著跟著,他就發現自己正在往相反的方向趕去,離帕法西山漸行漸遠。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跟了好一會兒,見周圍的建築逐漸稀疏起來,墨聞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嘴。

  「一個老地方,也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用。」停下腳步,維薩羅想了想,「不過不管裡面成什麼樣子,它都一定是最保密的地方。」

  「嗯———」

  墨聞不信。

  保密等級再高,還能高過圖書館不成?

  不過墨聞沒有這麼快把人引進圖書館的意思,而且他很好奇維薩羅要帶他去哪,於是沒有開口。

  兩人保持著很快的速度,沒多久就到達了目的地一一一間藏在林間的,破得不能再破的小木屋。

  殘垣斷壁之中還能看見微弱的火光和睡袋,看來有人在最近把這裡作為據點,並且懶得修整這座只剩個殼的屋子。

  見狀,墨聞開口:「這就是你們的秘密基地?」

  「下面是,上面的屋子只是個幌子而已。」

  「聽你們的閒聊,你們兩個都是幾百歲的老頭了吧?過了幾百年,這兒的流浪者估計都換了十幾代,你確定下面的東西沒被人發現?」

  「當然不會被發現。」信誓旦旦地回了一句,維薩羅走上前,看向已然換了一身便服的伊格納齊奧,「脫下那身又重又腫的長袍,倒是像點人樣了———-怎麼樣,就在這下面吧?」

  「對,這麼長時間過去,它的入口完全沒有被破壞,簡直和記憶中的樣子一模一樣。」

  有些感慨地撫摸著地面,伊格納齊奧手指一彈,那些零散的生活用品就被吹到一邊,「只不過,我遇到了一點小問題———」」

  維薩羅眉頭一挑:「什麼問題?」

  伊格納齊奧站起身,「這門我打不開了,你過來試試。」

  維薩羅頓時瞪大了眼,一把推開他的同時走到活板門前:「啊?你是不是真老糊塗了,連——靠,誰把上面的符號抹了?」」

  一瞧,他傻眼了。

  底下的密室有且只有一個入口。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當初在建造這間密室的時候,他們之中最聰慧的一人就為之構造了一個驚人的密碼鎖。

  一共十位,每一位都有六種符號。

  更要命的是,每次開鎖時都需要手動拍一下旁邊的小按鈕,正確了才會打開。如果輸入錯誤,每一位密碼都會隨機跳幾位·

  在符號還在時,這種防護措施就已經很讓人頭疼。現在符號根本看不清,天知道要嘗試多少次才能打開這個鎖。

  用極高位階的時間魔法應該可以追溯這個鎖最後的樣子,但那種等級的時間魔法足以讓整座城市顫抖。他們此時就是為了掩人耳目才來到這裡,整那種魔法無疑是南轅北轍。

  「你們那副表情是什麼意思?」

  見兩個老頭面露難色,墨聞開口問道。

  「呢,事情是這樣的——」

  維薩羅簡單地把鎖的事情講了一下,現在沉默的人變成三個了。

  墨聞簡單心算了一下,十位密碼,每一位密碼都有六個選項在符號清晰的時候暴力破解,最倒霉的情況下也得進行六千多萬次嘗試。


  現在符號被抹了,每次失敗還會隨機上下跳幾位,這嘗試次數怕是要以億為單位進行計算。

  指望靠運氣打開這個鎖,墨聞還不如等自己的敵人老死在馬桶上。

  然而,這下面藏著的密室,很顯然和過去的勇者小隊有著密切關係,說不好奇那純屬扯淡。

  想了想,墨聞又問道:「真沒有別的方法進去?比如用空間法術強行進到裡面?」

  「你能想到的,我們當初在設計的時候早就想到了。我就直說了,除了律令之戒或者神親自下場,這一間密室的空間壁壘不可能被打破。準確說,連窺視都不可能。」

  「嗯——-那有沒有什麼,稍微小一點的縫隙?能塞進一根手指頭那種。」

  「沒有。你在想什麼?」

  「隨便問問而已。」

  墨聞聳了聳肩。

  日後如果改進戒指的傳送能力,說不定不需要人也可以進行傳送。那樣一來,只要是戒指的大小能夠進入的區域,墨聞都可以抵達。

  不過,確實不是現在需要考慮的事情。

  走上前幾步,墨聞觀察了一下密碼鎖的結構,「唔這鎖中間有不小的空隙啊。如果塞個東西卡住它,能不能讓那個隨機更改的機制失效?」

  「你是說拿個東西卡住機關?」伊格納齊奧轉過頭:「這間密室的材料不由我負責。但據我所知,它的任何一處牆壁或是機關都是由頂級的金屬打造而成,

  隨便拆下任何一塊都能鍛造成神兵利器..」

  「伊格納齊奧的意思是,這機關在轉動時能把龍的骨頭都碾碎,讓最沉重的金屬壓成餅,你就別做這個打算了。」

  「也就是說,如果夠硬的話,確實能卡住是吧?」

  墨聞微微頜首,心生一計。

  維薩羅一噎:「這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我不覺得這些同時被各種法術加成過的機關會被————你手裡那是什麼?」

  「這是馬上要用到的神奇妙妙工具。」

  同時拿出筆,墨聞在契約上隨手一划,將契約的長度硬生生拉到一米長。

  圖書館的契約,不僅可以用於制定真正的牢不可破的聯盟,它本身也是牢不可破的。

  直到現在,墨聞都沒找到任何破壞契約的方法,哪怕是他自己都不行。

  契約雖然擁有著詭異的物理性質,但它確實擁有一定的重量和厚度。

  既然如此...—

  稍微摺疊了一下契約,墨聞直接將其卡在密碼鎖里,隨手調了個密碼後往旁邊的確認按鈕上一拍-

  一咔噠密碼鎖的全部位數都隨機上下跳了幾位,這個歷經數百年時光的精妙結構仍在正常運作著,和維薩羅說得一模一樣。

  只不過,被墨聞塞了契約的那幾位密碼被硬生生地卡住,沒有變化。

  閣下的機關確實精妙絕倫,但我的契約不會輸!

  看見這一幕,維薩羅頓時傻眼了:「這這張紙是什麼玩意,居然能卡住機關?」

  這主意當初也有他的份,他比誰都清楚這個機關有多折磨人。

  墨聞沒有解釋的意思:「一次能卡住指定的密碼位置,這樣總能開門了吧?

  」

  伊格納齊奧點頭:「可以了。讓個位置,接下來的動靜可能會有點大。」

  說罷,他俯下身,面前的機關雯時和通電了一樣瘋狂轉起來,咔噠咔噠的聲音不絕於耳。

  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風扇卡住了。

  十位數的密碼固然相當嚇人,但他們這個境界的法師擁有的暴力破解方法同樣令人汗顏。以接近機關運轉極限的效率進行暴力破解,還沒等墨聞的耐心消磨一半,一聲明顯更加清脆的聲音就在耳旁響起。

  「呼,總算開了。維薩羅,你當初腦子是被城門夾了才想出這種東西嗎?」

  站起身,伊格納齊奧在自己的額頭一抹,竟是幾滴汗水。

  千軍萬馬都無法難倒他們這種強者,今天倒是被自己曾經設下的謎題整得流汗了。

  維薩羅有些心虛,但還是嘴硬著:「你就說它有沒有攔住人吧。要不是我當初的天才設想,這裡面的東西估計早就被洗劫一空了。」


  「還沒進到裡面呢,你的定論還是先等一會兒吧。」

  腳尖一勾,把接近府邸大門厚度的活板門拉開,伊格納齊奧率先走了進去。

  而墨聞跟在維薩羅身後,一同進入了地下室。

  剛進入這一處秘密基地,墨聞瞬時間就察覺到了這裡的各種防護措施一也不怪維薩羅剛才那樣吹噓。拋開那逆天的機械門不談,這裡面的魔法屏障就已經比墨聞目前知道的所有防護系法術都要多。

  他感覺自己用於探知的魔力仿佛陷入了泥沼,往前探索時費力無比。

  要知道他對魔力的掌控能力可是拉滿的。換作常人,此時使用魔能視界怕是兩眼一抹黑。

  見魔能視界幾乎不可用,墨聞索性直接拋棄了這個觀察世界的方式,直接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走過一條不算長的走廊,最核心的秘密基地終於呈現在墨聞眼前。

  和想像中破敗的情形有巨大不同,這裡的不少東西看上去都很新,最多就是挨了幾層灰塵罷了。

  寬敞而明亮,四周的牆壁上鑲嵌著浮雕,但描繪的並不是什麼英雄史詩。恰恰相反,大部分看上去更像是取材於生活,應該是勇者小隊中某人記錄生活的方式一一別人用日記,這人用浮雕。

  牆角處,一箱又一箱材料堆在那兒,不少依舊閃爍著微弱的光澤。向上看去,便能發現那些光澤的來源,一盞鑲嵌在天花板的魔能水晶燈。

  墨聞可以肯定,這個水晶燈比他的頭都大,而且是由一塊原礦直接切割而成的。

  這勇者小隊還怪有錢的。

  「隨便坐吧。過了幾百年,這地方居然一點都沒變。」率先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維薩羅十分不注意形象地坐下,一把抓過旁邊的瓶子,「嗯這裡面的酒壞了啊,早知道當初做一個減緩時間流速的法術了。」

  你自己照照鏡子。連我們都變老了,你還能指望這裡面的東西還和當初一樣嗎?」

  靠在一旁滿是灰塵的書架上,伊格納齊奧沒好氣地回了一句,然後就陷入沉默,一言不發地看著周圍,「..—不過,這裡的大部分東西確實和我記憶里的模樣完全一致。」

  「我猜,你們應該不是帶我來回憶往昔的吧?」

  簡單瀏覽完這間地下室的風景,墨聞開口詢問。

  這裡不是什麼軍備庫,也不是什麼儲存高危物品的收容所,更不是躲避追殺的藏身處。

  這裡就是一個湊一塊兒聊天的地方,只不過配備了上面三者都無法與之比擬的超強防護。

  換別人,墨聞會說一句傻卵。但看目前這兩個前勇者小隊成員的表現,墨聞只能說情理之中。

  維薩羅這時才把手裡的酒瓶放下,挖了挖耳朵,「啊,你不說我都忘了,那麻煩的機關之前你不是說自己是天選者嗎,我們找你和這件事有關係。」

  伊格納齊奧點頭:「對。你認為我們在尖塔被破壞後做了什麼?除了維繫空間的穩定,剩下的就是在查你。」

  「那兩位查出來的結果是?」

  墨聞終於來了一點興趣。

  在一開始,維薩羅可是一口咬定墨聞絕不是天選者的一一應該說對墨聞的身份感到疑惑。

  有一說一,墨聞也不覺得自己是,因為同樣古老的魔族見過另一個天選者,

  或者說上一個。

  維薩羅站起身,視線稍稍往旁邊的浮雕上挪了挪:「嗯,根據我們兩個的觀察結果———你確實不是天選者,這一點是絕對的。」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天選者這碼事就是從我們這傳出來的,你說呢?!」

  沒好氣地哼了幾聲,維薩羅眯起眼,「傳說終究是人創造的傳說,天選者這個名頭就是從我們這流出來的一一因為我們之中有一個完美契合天選者描述的人。先有了那個人,才有了天選者的傳說,所以你不會是天選者。」

  「就不能有兩個?」

  「好問題。」

  維薩羅先是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你確實很像,但你不是一一你是更加古怪的存在,懂不?一個大魔導土一定是法師,但一個法師不一定是大魔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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