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那女人將魅魔打至跪地……(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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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3章 那女人將魅魔打至跪地……(4000)

  無言之中,拉薇兒坐直了身子。

  無言之中,整個酒館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許多。

  原來還在議論紛紛的眾人不約而同地聲,生物的生存本能告訴他們此時絕不是個輕舉妄動的好時候。

  而墨聞有契約保護,他當然不怕拉薇兒突然衝過來給他一巴掌。儘管拉薇兒依舊有的是辦法限制墨聞的行動,但很多時候,他照樣可以無視二人之間的實力差距。

  不過這個時候,墨聞不認為他突然站出來是一個明智之舉。

  墨聞選擇靜觀其變。

  「唔———」臉上沒有多少表情變化,拉薇兒只是朝著伊維特招了招手,「過來,報上你的名。」

  表情沒變化,但拉薇兒的胸口已然出現一抹不自然的紅光,仿佛不祥之兆。

  這道光在多數時候確實是不祥之兆,每次出現都代表有人要遭受血光之災。

  然而,被自己的催情能力整得腦海一片漿糊的伊維特,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靠近,只是慢悠悠地把頭轉了過去:「啊,你是—」」

  先是看了看拉薇兒的臉,伊維特接著又上下打量一番。

  然後突然開始犯花痴起來:「哎呀,你怎麼長得這麼好看,就算是我都要嫉妒了呢~~」

  一邊說著,伊維特不斷扭捏著身子,仿佛說出來是件十分難為情的事情。

  事實上,魅魔確實很少真心稱讚他人的相貌。畢竟美貌是魅魔最有力的武器之一,承認其他人比自己漂亮那就約等於說自己技不如人。

  若不是今天看對眼了,伊維特大概這輩子都不會真心說這種話。

  可拉薇兒的表情證明,這種誇讚對她並不受用。

  或許是她的耳朵已經對這種類型的稱讚聽出了抗性。

  或許是伊維特身上的物理效果,深深激怒了她。

  當然也可能只是單純因為拉薇兒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

  無論哪一種,結果都差不多。

  沒有答覆伊維特的稱讚,拉薇兒只是重複了一遍:「名字。」

  「啊,我的名字———」歪過頭,朱唇傳出一聲輕哼,伊維特兩眼迷離,「如果要喊對方名字的話...現在還不是時候呢—·.」

  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媚意,許多圍觀群眾只感下面著火一竄三尺高。

  拉薇兒:

  閉上了眼,沉默數秒,拉薇兒再次睜開眼,同時伸手向伊維特:「過來。」

  「來啦~」

  滿心歡喜著,伊維特幾乎是半走半爬著,來到了拉薇兒的身前,並主動把頭蹭了過去,貼在了拉薇兒的手前,像極了一隻正在討要愛撫的小貓。

  「很好。」

  拉薇兒只是把手指點在伊維特的下巴,指尖一撩,便讓伊維特的雙眼與自己對視。

  來到如此近的距離,伊維特的臉已是一片紅暈:「要在這裡嗎?我倒是·

  唔!」

  砰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銀色一閃而過,緊接著便是一聲如雷炸響的爆鳴。

  整個酒館劇烈地震動了一下,屋頂不斷抖落著碎屑,這間已有年頭的小酒館仿佛隨時都要崩塌。

  直到這時,眾人才看清發生了什麼事。

  酒館的一邊,本來還算乾淨的木牆完全碎裂,漏出一個足夠讓食人魔進出的大洞。而一片狼藉中,伊維特正躺在裡面,不省人事。

  另一邊,則是—··—

  「龍,是龍!」

  隨著一聲驚呼,眾人終於從震驚之中清醒過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幾乎要把大半個酒館撐滿的龍翼。只憑大小這一特徵,

  就無人會懷疑它的破壞能力。

  不需要多麼精妙的技巧,只是扇扇翅膀,對於絕大多數生物就是致命的攻擊這便是巨龍,一種永不在吟遊詩人的故事中退場的傳奇生物。

  就連剛才那個正在畫色圖一一驚人而具有開創性的藝術創作的畫家,都不禁愣了神。

  然後立馬把剛才的畫布扯了下來,放上一張新的,開始光速繪圖。


  開什麼玩笑。

  剛才那樣的放蕩女子固然頗為罕見,但只要能低下身位去那些風流場所,那就不愁沒有素材。

  現在可不一樣,這是一位展露了翅膀的,變為人形態的龍!

  畫出這等美麗的強大生物,那不得揚名立方?

  可就在他剛拿出最好的畫筆與顏料時,卻見拉薇兒伸手一招,便把伊維特抓在手中。

  緊接著,拉薇兒環視了一圈,輕打一個響指。

  碎裂一地的木片以一個誇張的速度回到原位,本來蔓延至屋頂的碎紋也快速消失。

  (碎鏡重圓,時光倒流··)

  不少精靈似乎連呼吸都要忘記了,全神貫注地看著這一堪稱神跡的景象。

  魔法的道路固然已經延伸至一個常人難以想像的地點,但時間法術和進階的空間法術仍舊是一座高不可攀的高山。

  能夠同時看見巨龍和時間法術,真是死也值回票價了啊「給你們十秒時間,離開這裡,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然而,拉薇兒下了逐客令。

  原先作用於酒館和周圍環境的魔力,開始無形之中施加在眾人身上,宛若一座巨山壓下。

  眾吃瓜精靈:——

  說為之一死也值得,那只是說說而已。

  姐姐你來真的啊。

  那道魔力是如此霸道而強大,沒有一個人會懷疑它的破壞力。

  更何況,他們已經見到了這魔力帶來的奇蹟。能讓局部的時光倒流,自然能讓他們加速步入死亡。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本來快要擠滿半個酒館的精靈就如鳥獸而散。

  拉薇兒見老闆沒有離開,便隨手拿出一個錢袋,丟了過去:「這裡是二十多個金幣,具體多少忘了,就當是你今天損失的錢。現在,你們還有六秒。」

  「這這——」

  接住金幣袋,感受著手中沉甸甸的分量,高挑的精靈絲毫不懷疑這裡面裝著的是不是真貨。

  不但是金幣,而且很有可能不止二十多個金幣,這無疑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她沒遭受啥損失,因意外而散了的顧客又不是死了,總會回來的。

  而且她的酒館有了這段經歷,說不定聞風而來的詩人與冒險者會爆發式地增長。

  再加上這沉甸甸的金幣,她做出了決定:

  「我先告辭!美麗動人且慷慨大方的女士,祝你今天,明天,永遠都有美好的一天!」

  識時務者為俊傑。

  唯獨那個畫家,還在猶豫著,「但是,美麗的女士,我可以為你做一幅畫!

  怎麼樣?」

  「四。」

  「我敢保證,我的畫技絕對能完美臨摹您那堪比諸神的美貌——.」」

  「三。」

  畫家摸出一個傳送捲軸,光速跑掉了。

  創作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或許這就是他成不了大畫家的原因,但作為一個精靈,懂得運用壽命優勢是極其重要的。

  機會有的是,死了可太不值了。

  十秒過去,本來還顯得有些狹窄的小酒館,赫然變得空空蕩蕩。

  「看得出來,你不耐煩了呢。」

  直到這時,墨聞才站了出來,不緊不慢地評價了一句,「我就當你是因為耐心不夠而發脾氣吧。」

  說出其他推斷的話,雖然不會被打,但肯定會被狠狠地針對,墨聞這點情商還是有的。

  「這就是你尋找線索的方式嗎?」

  把伊維特癱軟的身子丟在一邊,拉薇兒拍了拍手,面無表情。

  「是,也不是。」

  「怎麼說?」

  「我一般不刻意尋找線索,我等線索自己蹦出來。」

  拉薇兒盯著墨聞看。

  而墨聞只是聳了聳肩,「別這麼看我,是你說要跟著我發掘線索的。」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來都來了,那就順著找一下線索唄。」


  墨聞來到伊維特的身前,觀察了一下這個魅魔的情況。

  拉薇兒確實以魔法的力量聞名,但她的力量同樣十分強大。

  靠著兩片翅膀,她便能飛得比大部分龍種還要快。看似纖細,一折就斷的手臂,蘊含著足以將獸人的頭顱直接捏碎的怪力。

  被她的翅膀拍一下,那絕對不遜色於被大運撞一下。

  但從伊維特的身體狀況來看,她顯然沒有受到多少傷害,只是暫時性暈死過去而已。

  看得出來,拉薇兒稍微留手了,留了一線。

  「她是誰?你說認識她。」

  就在此時,拉薇兒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墨聞頭也不回道:「她是伊維特,那個卡諾維爾的姐姐。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嗎?卡諾維爾,那個惡魔領主的兒子,被稱為銀舌頭,算是我的一個戰略合作夥伴。」

  一邊說著,墨聞伸手向伊維特。

  這傢伙什麼都沒穿,墨聞這樣的行為有猥褻的意思。

  但毫無疑問,從主觀上進行判斷,墨聞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他身上的魅魔迷情已經疊到十三個小時了。

  現在的他,已經是墨佛了。

  出家人看了都要稱一聲道友。

  墨聞就是想看看,這傢伙有沒有攜帶一些可以發掘出的線索。

  手指剛觸碰到她的肌膚,墨聞便能感覺到那驚人的溫度。

  哇,燒起來了。

  摸起來感覺能有四十度,魅魔的身體可真不一般。

  「伊維特———.沒聽過她的名字。」

  「那是肯定的。你也看出來了,她就一白痴。布置陷阱的話,多半能把自己坑進去。你會聽說過這樣一位小人物才是奇怪的事。」

  墨聞理所當然地分析著。

  「所以,你現在是想嘗一嘗魅魔的滋味?」

  「不是。而且我現在作案工具正處於長時間的冷卻期一一我總不可能用手幫她解決問題吧?你當我是什麼活聖人嗎?」

  「你說話還真是直言不違。」

  對於墨聞這過於直白的說法,拉薇兒都語塞了一下。

  真是蝦頭男啊。

  稍稍停頓了一會兒,拉薇兒看著墨聞的動作,忽然又來一句:「那麼,你現在到底在幹什麼?」

  「找線索啊。」

  「找線索,你怎麼快把她的身體摸了個遍?」

  「別亂說,我這是正經工作。」一邊進行著搜查工作,墨聞停下手中的動作,稍微沉思了一下,「嗯—剩下就兩個地方沒找了。」

  前面也說過了,伊維特身上穿著的衣服僅比布條強一點。

  搜遍那些非敏感點,墨聞確實啥也沒找出來。

  所以要搜那些地方嗎?

  為何不搜?一一冷靜墨聞選擇直接上,

  墨聞伸手向伊維特胸口的刀疤,試圖從中找出什麼。

  「咳咳!」

  見到這一幕,饒是見過不少大世面的拉薇兒都有些繃不住了。

  這傢伙是真的一點嫌都不避啊。

  當著她的面幹這種事,真就仗著有契約的保護,胡作非為。

  若不是兩人是一夥的,她多半要上去給一腳。

  即便兩人是一夥兒,拉薇兒也覺得,這種事應該她來做。

  不過拉薇兒剛想上去說兩句時,卻見墨聞摸出一塊小牌子:「找到了。」

  站起身,墨聞展示出手中的牌子。

  牌子以黑紅色調為主,上面有著繁雜的花紋,一眼看過去給人以一種眼花繚亂之感。

  其中最為醒目的當屬那上面的一個猩紅標誌

  「還是熱的啊。」正當拉薇兒快速過著信息時,墨聞突然來了一句,「居然把這種令牌夾在胸衣里,真有她的。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不放在空間道具里?」

  「你—」

  拉薇兒一時無言。

  這話是能當著她的面說的嗎?


  還是熱的是什麼意思?大還能保暖不成?

  心中多了一絲惱怒,拉薇兒一把奪過墨聞手中的牌子,「拿來!」

  抓過牌子,拉薇兒細細觀察起來。

  確實仍舊溫熱著,能夠感受到從中輻射出的熱量。不僅如此,拉薇兒還能從上面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

  魅魔的香氣,與某種更糟糕的氣味。

  「喊——」

  嘴角抽了抽,拉薇兒感覺她心中的怒火開始越燒越旺。

  大就了不起嗎?只要她想,她隨時可以讓自己的胸襟變得如群山般宏偉,一個轉身能直接拍死人那種。

  越想越惱火,拉薇兒惡狠狠地盯了一眼墨聞。

  這個白痴!被壓制了衝動後,居然還能這樣口無遮攔!

  然後她狠狠地了一眼地上癱著的伊維特。

  這個胸大無腦的白痴!腦瓜估計還沒有核桃仁大!

  「餵。你的目光聚焦在那裡,該不會是真的在意吧?」

  「我只是在抱怨你的狗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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