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大戰猶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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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大戰猶豫人

  溫特沃斯展現了越來越多的底牌,但墨聞現在巴不得他再掏幾張底牌出來。

  這個世界雖說很多地方都表現得相當萌豚,可墨聞依然嗅到了其中硬核的本質一一倒不如說,那種隨意就能得到力量的世界才是異類。

  這裡想要得到力量,是像情理中那樣需要付出代價的,只是那些天賦極佳的人需要付出的代價極少而已。

  付出的代價少,不代表沒有代價。想要讓成本壓到無限等於零,那至少也得是艾爾莎和蕾克蒂這種怪物才能做到。

  至於溫特沃斯的天賦?就那樣唄,

  以他那小身板,就算獲得了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自身機體也不可能支撐著他使用出來。

  所以,溫特沃斯儘管開大,他那藍條上限就決定了他不可能有多強的技能。

  技能儘管開,打得過算他強。

  現在這個單純的惡魔化,墨聞打起來和打兒子沒區別。

  有著取消掉蒼穹之槍帶來的超級加持,汲身破禁一開,墨聞以劍作槍,向前一刺一一蛋!

  刀劍入體的聲音清脆無比,溫特沃斯剛做出閃躲的動作,就被墨聞結結實實地刺入了胸口。

  體型變大並不能帶來什麼好處。受擊面變大、更容易被命中、更難掩蓋自身行蹤,缺點數不勝數。

  緊握著劍柄,墨聞拇指按住劍格,身體後傾,扭轉著劍刃的同時往外一划嘴啦!

  劍刃平整光滑,但在扭轉的作用下,硬生生夾雜著巨量的血肉飛濺而出。

  要是把「能流更多血」歸入優點的話,體型龐大也算是一大優勢。

  「喔哦哦——咳咳,威爾弗雷德」

  惡魔終究是惡魔,即便胸口被開了一個幾乎能把肺部和心臟完全攪碎的窟窿,溫特沃斯也只是瞬間跪倒在地,沒有立刻死去。

  嗯·—-倒不如說,被一刀捅得這麼難堪,才是超出了墨聞的預料。

  他還以為能多抗兩下,再掏點底牌出來呢。

  結果,,你怎麼要似了?

  ,高估了溫特沃斯的耐打能力。

  大概是當初第一個遇到的惡魔人,拉高了墨聞對這類人抗打能力的預期吧。

  當時手裡沒有噬魂劍,感覺打起來還是挺硬的。現在手裡有了噬魂劍,打起來感覺就像在割草一樣。

  看來,在溫特沃斯這兒是得不到什麼別的信息了。

  說到底,溫特沃斯才是那個棄子一一都被拉上來打比賽了,還能是當初那個長子嗎?

  也該給他個痛快了。

  往前一步,墨聞舉起了劍。

  可就在此時,某個有著守衛任務的人好像終於想起來有這回事一樣,直接交了個閃現來到了墨聞身前:「抱歉,你還不能殺他。」

  見此,墨聞又稍稍放下了劍,笑著問道:「哦?那剛剛你怎麼沒有出來攔我?」

  「剛才那是貴族之間的決鬥,我無權插手。」

  蕾克蒂淡淡的解釋道。

  墨聞則是一隻手撓了撓下巴,有些不解道:「那你現在又怎麼出手了?」

  蕾克蒂微微頜首,思考了半秒,開口道:「我的任務是保護他的安全。既然他現在生命受到威脅,我當然要履行我的職責。」

  「那你就是認為溫特沃斯已經輸了?如此斷定一位貴族已經落敗,不太好吧「.—已經成為事實了,我這是迫不得已。

  。

  強壓下比衝鋒鎗還難壓的嘴角,蕾克蒂總算想出又一個解釋。

  「哦~原來如此。」

  故作驚訝,墨聞倒是沒有掩蓋自己的笑意:「那你知道為什麼我要在這裡聊天嗎?」

  「嗯?」

  「因為他已經死了。由於你的緣故,現在他應該相當不痛快的死掉了,這也是你故意的嗎?」

  伸出手指了指她身後已經隔屁了的溫特沃斯,墨聞歪著頭問道。

  只要蕾克蒂出來時沒有立刻為溫特沃斯治療,這傢伙都是必死無疑的。

  大出血、肺部破裂、心臟缺失、脊椎斷裂,外加足足五層枯潮的生命流逝,


  掉血速度遠超常人想像。

  這要是還能活,墨聞就要懷疑哈特福德家的祖宗是不是人外控了一一說不定愛上了一個巨魔,才得到了如此頑強的生命力。

  聞言,蕾克蒂先是一愣,然後扭頭看了一眼,用著自己的法杖戳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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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真的死了。」

  「想笑就笑吧,這裡也沒別人。」墨聞提醒了一句。

  蕾克蒂又沉默了幾秒,但最終還是沒有笑出來。

  見她不給面子,墨聞也就不再打趣了,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主線任務上:「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為澤法魯斯效力的吧?既然如此,為什麼剛剛不過來殺了我?」

  「」.-我說過了,因為這是貴族之間的決鬥,外人不應插手,否則將是一場不光彩的戰鬥。」

  「都用陷阱埋伏了,還在這兒提光彩呢。找理由也找個合理一點的啊。」

  搖了搖頭,墨聞選擇直接挑明:「我就直說了吧,是不是出于娜塔莉婭·賽拉芙的緣故?」

  「你——」

  雙眸微微睜大了一點,蕾克蒂一陣猶豫,但最終還是點點頭:「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但她能夠進入阿爾多瓦爾學院一定是你的原因——既然這樣,我就不應向你出手。」

  「但你還是選擇和澤法魯斯走一條道了。讓我猜猜,依舊是你妹妹的緣故?

  」

  「告訴我,我好去找澤法魯斯做個了斷一一把哈特福德家族、賽拉芙家族的破事,以及我的個人恩怨,一同做個了斷。」

  向前攤開手掌,墨聞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蕾克蒂手握法杖,看了墨聞許久,最後搖了搖頭:「不,你不明白,王室與我們這些貴族的差異在哪裡-—-哪怕只是一個王子,背後的底蘊也不是我們可以想像的。」

  「既然你我無法想像,又怎會知道那傢伙是不是虛張聲勢?更何況,你怎麼就能斷定我這裡沒有底牌?」

  本想將自己目前最硬的關係說出,但墨聞還是收住了嘴,換了另一個背景:「我的導師可是那個萊因哈魯特。以他的護短程度,讓他出面幫忙不是難事。」

  「學院不會插手其中的。」

  蕾克蒂反駁道,回應的速度比之前快的多。

  墨聞輕笑一聲:「呵,這只是客套話而已。再不濟,離開單幹不行嗎?」

  「但這樣的話——」

  「你似乎一點都沒搞明白世界的運作機理啊,是你老師沒教過你,還是現實沒把你教會?」

  毫不留情地譏諷著,墨聞問了個問題:「至高議會是目前最強的組織。裡面的法師是因為這個身處這個組織而強,還是說這個組織因裡面的法師而享譽?」

  蕾克蒂了,接著深吸一口氣:「.——-你說得對。」

  可還沒等墨聞開口,她便繼續道:「但,這仍不足以和他們對抗。」

  「噴,你不肯把信息告訴我,我當然沒法名正言順地找他們算帳啊。」

  墨聞有些不悅道。

  BYD,一個個都墨跡著不說是吧。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現在甚至覺得拉薇兒那種說法方式都可以接受了。

  建議學習拉薇兒的品德,直接把結果斬釘截鐵地明說出來,而不是在這邊猶豫不決。

  一會兒要鬆口一會兒又不肯說,急死他得了。

  就像預料那樣,蕾克蒂又是一陣猶豫,接著又搖了搖頭:「..-那有用嗎?

  你馬上就要在此死去了,連自保都做不到,談何尋仇?」

  「你猜我是怎麼從哈特福德家的血祭儀式里跑出來的?」

  「算了,我換個說法吧。」

  從頭理清一遍思路,墨聞選用另一套快攻卡組:「你看我都要死了,你乾脆就把真相告訴我,讓我死個明白吧。」

  細細想來,這套卡組不比剛才那套厲害多了?

  很多反派都有著讓對手死之前講清計劃的情懷,避免敵人不知曉自己偉大計劃的遺憾出現。

  面前這傢伙雖然算不上反派,但應該也吃這套卡組。

  從蕾克蒂動容的表情和那不斷揉搓著法杖的手來看,效果拔群。


  等待幾秒後,她最終張開了唇,緩緩道:「這件事知道的人應該少之又少,

  我也是從他人口中聽說的·在我和娜塔莉婭出生的時候,其實已經做過簡單的天賦測試了。」

  「哦?然後呢?過早的天賦測試讓娜塔莉婭變得傻了吧唧的?」

  面無表情地看了墨聞一眼,蕾克蒂繼續道:「總之,從他們口中,我得知了一件事:在出生的時候,我和她的天賦都是五級。」

  「啊?」

  五級?

  還沒等墨聞反應過來,蕾克蒂忽然又說道:「其中的隱情與你我兩個家族有關——具體的情況,你自己去找吧,我必須得離開了。」

  墨聞:?

  歪日,你踏馬倒是把話說完啊,說一半是個什麼意思?

  必須離開又是什麼意思?

  但比墨聞的動作更快一步,她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視線中,再無蹤跡。

  「,又是一個謎語人。」

  一手把手邊的劍收了回來,墨聞眉頭緊皺著。

  剛才的信息很奇怪啊——....嗯?你是?

  正思考著呢,墨聞忽然看見了一個眼熟的玩意:觀測之眼。

  他不是已經步入澤法魯斯的局了嗎?怎麼可能會有觀測之眼過來。

  這個外觀,絕對就是比賽專用的那一種啊。

  未等他反應過來怎麼一回事,觀測之眼上忽然投射出一行字:

  歪日,完全看不懂。

  這又是鬧哪一出?

  墨聞有些迷惑了。

  但很快,他就不迷惑了。

  腳下忽然傳來了振動,可稱地動山搖,

  墨聞:???

  這是腦海中閃過最後一個疑問,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從腳下冒出的吞天巨口。

  這個比人還大的毒牙···

  這是碧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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