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手錶,因果(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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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天行的大兒子唐冕在國外考察,二兒子唐冠在公司。

  見父親回來,唐冠從秘書手裡接過果盤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唐天行翻著文件,抬頭瞟一眼,接過一塊西瓜。

  餘光掃過兒子手腕上的勞力士。

  等唐冠站著匯報完工作。

  唐天行不咸不淡地囑咐幾句後,從手腕上摘下表:

  「你那塊給我。」

  「?」

  這破遊艇才幾個錢?

  唐冠有點懵,但不敢問,照做。

  唐天行戴上「新表」後打量幾眼,很滿意。

  指著兒子捧著的舊錶說:「這是沈薇去年在奧門買的吧?心意我收了,你媳婦的東西,還是你戴著好。」

  ……

  親爹是什麼性格,兒子最清楚。

  近年來脾氣好了許多,但也古怪了許多的唐天行,唯獨一點沒變,不做無用功。

  這手換表的操作讓二兒子窮思幾小時也沒找到頭緒。

  唐冠深知妻子沈薇只是個膽小軟弱的花瓶。

  好看是好看,但出身低微。

  結婚時要不是自己拼命爭取,她難進唐氏門。

  沈薇…

  手錶…

  奧門…

  唐冠招過助理,把表遞去。

  「驗一驗。」

  一小時後。

  懷胎7月、正大著肚子在趙雨玲家做客的沈薇接到了丈夫唐冠的電話。

  趙雨玲是中心醫院腦內主任、國家醫科大學名譽教授趙志敬的獨女。

  因父親和省城首富關係好,慣於在二代圈子裡遊走,是有名的交際花。

  尤其喜歡跟憨憨傻傻的唐家二兒媳沈薇打交道。

  和沈薇在一起的每句話每件事,都能讓趙雨玲生出智商碾壓的優越感。

  趙雨玲見掛斷電話的沈薇面色凝重,急匆匆要走,奇怪問怎麼了?

  沈薇抿著嘴搖頭,悶葫蘆似的不吱聲,可神色分外惶急。

  趙雨玲壓低聲音,擠眉弄眼地調侃:

  「不會是白小年的事發了吧?你倆又睡了?怎麼著,上癮了?

  「也是,快八個月了,癮大正常。

  「我教你,現在這時候,不帶套都行。」

  沈薇又羞又急,臉紅成蘋果:

  「別亂說,奧門之後再沒見過。」

  沈薇是鄉下姑娘,就算嫁入豪門,依舊性子軟糯糯,幹什麼都小心翼翼的。

  其實丈夫很寵她,為了讓她變開朗,介紹了很多身邊的朋友給她認識。

  包括眼前這位趙雨玲。

  去年聖誕,趙雨玲邀請沈薇去港澳7日游。

  沈薇素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本不想去,但丈夫勸她多走走,長長見識是好事兒。

  還給她拿了些錢,讓她趁公公生日之前選塊好表做禮物。

  再改改悶罐子似的性格,總歸要討喜些的。

  沈薇這才忐忑的踏上那次,也是自己的首次旅行。

  可落地之後她才發現,趙雨玲並未提前提起的兩個朋友已經在香江候著了。

  陪同,玩耍,當拎包的。

  沈薇不懂不明白,也沒和別的男人怎麼接觸過。

  只當這真是趙雨玲的好友。

  直到一場大酒醒來後,她發現自己赤裸地睡在床上。

  旁邊,是英俊帥氣的白小年。

  她嚇得不行,但在白小年一次兩次三次的強迫之後。

  沈薇像推開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做女人可以這樣快樂。

  有一天,她喝得醉醺醺的,被白小年拉去賭場。

  一百萬輸得只剩五千。

  那塊送給公公的鸚鵡螺,只能是廣洲出品,價值三千。


  這些去年的腌臢事一直沒露餡。

  直到今天…直到幾個小時後。

  當沈薇被素來寵愛她的唐冠扇了一耳光時。

  她仍舊不知道,其實那場聖誕出行,好閨蜜趙雨玲和那兩個小鴨子,掙了大幾十萬。

  而一切的過錯都被她歸為自己不守婦道,深感內疚。

  眼下,走到門口的沈薇被趙雨玲叫住。

  趙雨玲大方的將沈薇看了一天的那盆花送給她。

  「巴巴眼饞,不會開口要麼?

  「得,拿走吧。

  「但我聽我爸說這叫什麼曼陀羅,有毒的,仔細點。」

  ……

  沈薇兩點到家。

  三點,哭著把白小年招供出來。

  …

  三個月後,親子鑑定結果顯示,剛剛出生的男孩兒和唐冠並沒有血緣關係。

  更和唐家沒關係。

  不久,白小年被唐冠安排的人抓獲在潮汕,打斷三條腿,扔到滇南山區,自生自滅。

  …

  沈薇事發的四天後,和林佳佳等調研組一同返程的趙志敬回了家。

  但過了很久才發現那盆曼陀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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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此刻。

  某隻扇動翅膀的小蝴蝶,正在樹影斑駁的街頭,與唐琬緊緊擁抱。

  「給你啄了幾口蜜當做甜頭了,在不見你的日子裡,我會想你。」

  說完,唐琬轉身走遠。

  這晚,夏桉和那些個受自己影響,卻並不認識的人一樣,沒怎麼睡好。

  隔天上午,他是被手機振醒的。

  樂檸在電話另一頭說:「來接我吧,我們一起去遲澳的升學宴。」

  從心理上,夏桉本能的有些迴避樂檸。

  但「你來接我」這四個字,讓尚未清醒的夏桉下意識答了句:

  「好,稍等。」

  在未來長久的相處和短暫的婚姻關係里,夏桉每次接樂檸都只回復「好,稍等」。

  然後,無論風霜雨雪,何時何地,樂檸都不會再催促他,只在原地默默等待。

  抓抓頭髮,夏桉嘆息著起床洗漱。

  嘴裡含著泡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生出一種古怪的情緒。

  為什麼唐琬他都可以用相對委婉的方式接納,而樂檸不行?

  潛意識裡的愧疚麼?

  意識自動尋回原世的一幕幕,夏桉分神著出了門。

  ……

  ……

  樂檸家算得上書香門第,條件不錯。

  學樂器,為人恬淡清冷,極自律,極有主見。

  物質上的富餘才能養出她這種氣質的女孩兒。

  夏桉按照記憶找到了樂檸家的小區。

  封閉式新樓盤,電梯房。

  綠化不錯,有門崗和地下停車場。

  後半夜降下大雨,天亮方停,前幾天的燥熱褪去大半。

  陽光綠樹芳草地的盛夏,一下子變得爽利起來。

  發了條簡訊給樂檸,夏桉站在馬路對面的樹蔭下等著。

  未幾,便遙遙看見門崗後的小徑上,有一清麗秀雅的姑娘裊裊而來。

  驀地,夏桉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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