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返回
可汗當時並沒有把這一切拋在腦後，保羅等人繼續管理營地，照顧傷員，可汗卻無視他們，在之前的集合點自我隔離，換上制服後繼續訓練。
冥想時，各種複雜的想法在他腦海中閃過。可汗已經習慣了這種練習，以至於當他的肉體對抗不斷膨脹的法力時，他可以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
時不時從體內蔓延而出的劇痛，並沒有打斷他的注意力，也沒有打斷他內心矛盾的情緒。他可以思考自己現在的處境，除了幾絲亮光外，一切都顯得黑暗。
這不是他第一次經歷這種內心的衝突，但他仍然無法習慣。在狩獵之前，尼蒂斯的訓練營在他的腦海中是一個天堂，因為它有助於安撫伊斯特羅恩的記憶，但一切都在格倫死後消失了。
可汗起初反對這一認識，但他無法欺騙自己。全球軍在狩獵中已經暴露了其真實面目，他無法忽視其在心中的形象變化。
在貧民窟生活了十一年，可汗對人性產生了懷疑。他從未信任過全球軍隊，但伊拉科的訓練營、奧尼亞和尼蒂斯給他留下了珍貴的回憶。
與戴斯特中尉的關係以及對他的成就所表現出的尊重都是值得稱讚的行為，這讓汗感到非常驚訝。對他背景的漠視甚至讓他相信全球軍隊有時可能是一個整體上不錯的地方。
欺凌者和布萊克戴爾女孩的問題是每個組織都不可避免的問題。只要其他一切都好，可汗就可以忽略這些問題並相信全球軍隊。
然而，這次追捕證明了他玩世不恭的做法是正確的。尼蒂斯的新兵只不過是為了鞏固與尼科爾斯的關係基礎而準備的炮灰。
那些炮灰後來怎麼樣了並不重要。只要新兵能從尼科爾人那裡得到好處，全球軍隊就會很高興。人類的更大利益高於那些年輕士兵脆弱的生命。
汗可以通過將人類視為一個整體來模糊地證明這一點。他知道人們可以擁有強烈的理想，這種理想能夠使他們忘記個人，只將人類視為一個整體。
然而，他做不到。在經歷了貧民窟的種種之後，可汗甚至都不再關心陌生人了。
他的推理讓他意識到了一個令人悲傷的事實。這個想法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里。然而，他不得不克服的悲劇事件卻強化了這個想法，並使其成為一股他無法忽視的力量。
可汗無法相信全球軍隊，但他需要它來實現自己的個人目標。因此，他決定只將其視為一種工具。他會提供幫助和完成任務，但只有能給他帶來真正好處的任務才值得他付出最大的努力。
說實話，汗對這個決定並不滿意。他喜歡保羅、埃爾拜爾上尉和其他一些新兵，但下定決心後，他的心裡就出現了一堵牆。
保羅等人部分不再是人類，而是變成了具有特定價值的人物，具體價值取決於可汗能從他們身上得到多少好處。
一整天過去後，汗決定幫助傷者，以提高自己在外星物種眼中的價值，這種骯髒的感覺愈發強烈。然而，看到莉莎後，他的內心產生了強烈的分裂。一部分變得冷漠、不誠實、操縱，而另一部分則努力保持溫暖和希望。
「進步而不習慣，」可汗提醒自己。「這個世界糟透了。你一直都知道。利用它，不要讓污穢玷污你的內心。你已經忍受了近十二年的噩夢。這不算什麼。」
整個營地只有三個人注意到了可汗心態的細微變化，保羅感覺到他的臉色稍微冷了些，喬治一看到可汗的表情，思緒就回到了伊斯特羅內，莉莎一看到他，心裡就隱隱覺得有些刺痛。
營地的情況相當困難，沒有時間進行個人互動或交談，所以每個人都只是專注於完成他們的任務並讓所有傷員準備返回。
藥膏治療減輕了汗的大部分燒傷，但他的左手和腰部仍然很嚴重。不過，休息一天後，他已經可以再次騎乘雪諾，其他新兵也恢復了健康，可以開始準備返回了。
當所有人都做好長途旅行的準備時，保羅再也無法隱藏格倫了。這一消息讓新兵和尼科爾都震驚不已。對於他們的年輕人來說，同齡人的死亡是難以接受的，而看到可汗幫忙把屍體固定在烏古上，這讓這一幕更難忍受。
可汗知道，當他把格倫綁在怪物身上時，莉莎一直在注視著他。她看到，當他命令斯諾讓烏古保持靜止，並像對待一件簡單物品一樣對待被棕色毯子蓋住的身影時，他表現得多麼冷漠。她內心的痛苦加劇了，但她確保在別人注意到她的行為之前將目光移開。
隊伍終於離開了。酋長阿魯與保羅寒暄後，帶領尼科爾斯人走進了森林，保羅命令大家處理完政治事務後離開。
保羅和運送補給的烏古走在最前面。所有新兵都看到格倫的屍體在整個旅程中上下起伏。覆蓋在他身上的棕色毯子變成了一把猙獰的利刃，將他們此前勉強存活下來的純真情感全部斬斷。在盯著它看了好幾個小時之後，所有人甚至開始討厭這種顏色。
熟悉的營地終於出現在遠處，莉莎的阿頓們發出一聲尖叫，然後轉身飛向附近的城市。斯諾把那聲尖叫聲部分翻譯給了可汗。莉莎只是說他現在可以自己處理剩下的旅程了。
汗讓斯諾降落到烏古，通知保羅和他的同伴們，他們必須從那一刻起跟隨他。鷹在人群上方盤旋，確保每個人都能看到汗是如何輕鬆地保持平衡的。他甚至沒有抓住這個生物的脖子，而是通知了保羅並返回天空。
在外面遊玩了兩天多後，大家返回營地。雖然自由活動時間已經結束，但大家都累得說不出話來。
保羅根據每個人的情況，將他們送回房間或醫療艙。將斯諾送走後，可汗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看到自己的床鋪，大腦提醒他自己已經很累了。這幾天他只睡了一會兒，所以他的身體迫切需要休息。
下午剛結束，可汗就醒了。肚子咕咕叫，他確保把食堂里最好的食物都塞進肚子裡。然後，保羅通過網絡宣布了強制集會，所有能站著的新兵都聚集在營地中心。
保羅、金特亞中尉和艾爾拜爾上尉三人表情嚴肅，等待著參加狩獵的班級聚集到他們面前。不到十名新兵在領頭的班級前排成一排，氣氛很快變得沉重起來。
「下個月你們不用上必修課了，」所有人就位後，埃爾拜爾隊長宣布道。「你們仍然可以上課，但即使你們決定逃課，也不會被扣分。我甚至不會記錄你們的行為，所以請放心。」
埃爾貝爾上尉清了清嗓子，然後撓了撓仿生眼的一側，繼續說道：「格倫·帕德林的死是一場悲劇，全球軍隊一定會好好紀念他。他的家人將得到巨大的好處，從兩個種族的上級簽署的新契約開始。」
埃爾拜爾上尉拿出手機，激活了她和新兵之間出現的全息圖像。這些圖像描繪了一張用兩種語言書寫的紙，上面有兩個截然不同的標記，表明這是正式文件。
「尼科爾人同意讓我們接觸阿頓人，」埃爾拜爾上尉在新兵閱讀表格時解釋道。「人類也會得到其他好處，但你沒有權限知道這些細節。
「總之，你們幹得不錯。你們為全球軍隊帶來了榮譽，全球軍隊也會尊重你們。尼科爾斯下周也會舉行正式活動，他們邀請了你們所有人。恭喜你們。你們已經正式成為兩個物種的歷史記錄的一部分。」
埃爾拜爾上尉的話不可避免地給新兵們沉重的心情帶來了一絲喜悅。格倫還是死了，但倖存者們已經成為兩個種族關係的核心部分。他們的資料瞬間獲得了巨大的價值，當他們得知這一點時，他們只能歡欣鼓舞。
可汗注意到喬治正用目光尋找著自己，於是便露出了假笑。兩人互相點了點頭，但都感覺到了那幸福之下隱隱的憂傷。
「現在回你們的房間去，」埃爾拜爾隊長命令道。「等你們的傷痊癒後再慶祝吧。」
新兵們行了軍禮，轉身朝自己的建築走去。他們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迫不及待地想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家人，而汗則跟在他們後面，一邊計劃著下一步的行動。然而，埃爾拜爾上尉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讓所有人都轉過頭去。
埃爾拜爾上尉坐在她的大沙發上，指著扶手椅。汗迅速坐下，沉默不語，而她則玩著手機，啟動房間的幾個功能。
牆上很快出現了幾幅圖像，描繪的是一連串紅色的身影，沉浸在深藍色的環境中，大部分都是人形，但也有一些是卡恩覺得很熟悉的被污染的動物。
「女士，您記錄了狩獵過程嗎？」卡恩問道，眼中流露出一絲驚訝。
「等一下，」埃爾拜爾上尉一邊說，一邊啟動手機上的更多功能。
圖像慢慢地呈現出一些細節。樹木、樹葉和其他特徵在開始移動時出現在場景中。各種紅色人物的臉部出現，可汗盯著牆壁很快就能認出自己。
圖像播放著整個狩獵的場景，艾爾拜爾上尉則變換視角，聚焦不同的地點。當她放大某些戰鬥和地點時，各種細節顯得模糊不清。很顯然，這些圖片是程序利用全球軍隊存儲的數據構建的。
在汗殺死怪物之後，場景就停止了移動，埃爾拜爾上尉在關掉程序後甚至還拍了幾下手。
「你沒有辜負我們的期望，」埃爾拜爾隊長突然透露道。「事實上，你甚至超越了他們。幹得好。現在，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對不起？」可汗驚訝地問道。
「我說的是對你功績的獎勵，」埃爾貝爾上尉解釋道，「你沒有任何後盾，所以軍隊要培養你。告訴我你需要什麼，我一定會幫你弄到。當然，儘量講道理。」
可汗覺得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但他沒費什麼勁就提出了要求：「我需要一把訓練刀，適合死神使用的。」
冥想時，各種複雜的想法在他腦海中閃過。可汗已經習慣了這種練習，以至於當他的肉體對抗不斷膨脹的法力時，他可以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
時不時從體內蔓延而出的劇痛，並沒有打斷他的注意力，也沒有打斷他內心矛盾的情緒。他可以思考自己現在的處境，除了幾絲亮光外，一切都顯得黑暗。
這不是他第一次經歷這種內心的衝突，但他仍然無法習慣。在狩獵之前，尼蒂斯的訓練營在他的腦海中是一個天堂，因為它有助於安撫伊斯特羅恩的記憶，但一切都在格倫死後消失了。
可汗起初反對這一認識，但他無法欺騙自己。全球軍在狩獵中已經暴露了其真實面目，他無法忽視其在心中的形象變化。
在貧民窟生活了十一年，可汗對人性產生了懷疑。他從未信任過全球軍隊，但伊拉科的訓練營、奧尼亞和尼蒂斯給他留下了珍貴的回憶。
與戴斯特中尉的關係以及對他的成就所表現出的尊重都是值得稱讚的行為，這讓汗感到非常驚訝。對他背景的漠視甚至讓他相信全球軍隊有時可能是一個整體上不錯的地方。
欺凌者和布萊克戴爾女孩的問題是每個組織都不可避免的問題。只要其他一切都好，可汗就可以忽略這些問題並相信全球軍隊。
然而，這次追捕證明了他玩世不恭的做法是正確的。尼蒂斯的新兵只不過是為了鞏固與尼科爾斯的關係基礎而準備的炮灰。
那些炮灰後來怎麼樣了並不重要。只要新兵能從尼科爾人那裡得到好處，全球軍隊就會很高興。人類的更大利益高於那些年輕士兵脆弱的生命。
汗可以通過將人類視為一個整體來模糊地證明這一點。他知道人們可以擁有強烈的理想，這種理想能夠使他們忘記個人，只將人類視為一個整體。
然而，他做不到。在經歷了貧民窟的種種之後，可汗甚至都不再關心陌生人了。
他的推理讓他意識到了一個令人悲傷的事實。這個想法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里。然而，他不得不克服的悲劇事件卻強化了這個想法，並使其成為一股他無法忽視的力量。
可汗無法相信全球軍隊，但他需要它來實現自己的個人目標。因此，他決定只將其視為一種工具。他會提供幫助和完成任務，但只有能給他帶來真正好處的任務才值得他付出最大的努力。
說實話，汗對這個決定並不滿意。他喜歡保羅、埃爾拜爾上尉和其他一些新兵，但下定決心後，他的心裡就出現了一堵牆。
保羅等人部分不再是人類，而是變成了具有特定價值的人物，具體價值取決於可汗能從他們身上得到多少好處。
一整天過去後，汗決定幫助傷者，以提高自己在外星物種眼中的價值，這種骯髒的感覺愈發強烈。然而，看到莉莎後，他的內心產生了強烈的分裂。一部分變得冷漠、不誠實、操縱，而另一部分則努力保持溫暖和希望。
「進步而不習慣，」可汗提醒自己。「這個世界糟透了。你一直都知道。利用它，不要讓污穢玷污你的內心。你已經忍受了近十二年的噩夢。這不算什麼。」
整個營地只有三個人注意到了可汗心態的細微變化，保羅感覺到他的臉色稍微冷了些，喬治一看到可汗的表情，思緒就回到了伊斯特羅內，莉莎一看到他，心裡就隱隱覺得有些刺痛。
營地的情況相當困難，沒有時間進行個人互動或交談，所以每個人都只是專注於完成他們的任務並讓所有傷員準備返回。
藥膏治療減輕了汗的大部分燒傷，但他的左手和腰部仍然很嚴重。不過，休息一天後，他已經可以再次騎乘雪諾，其他新兵也恢復了健康，可以開始準備返回了。
當所有人都做好長途旅行的準備時，保羅再也無法隱藏格倫了。這一消息讓新兵和尼科爾都震驚不已。對於他們的年輕人來說，同齡人的死亡是難以接受的，而看到可汗幫忙把屍體固定在烏古上，這讓這一幕更難忍受。
可汗知道，當他把格倫綁在怪物身上時，莉莎一直在注視著他。她看到，當他命令斯諾讓烏古保持靜止，並像對待一件簡單物品一樣對待被棕色毯子蓋住的身影時，他表現得多麼冷漠。她內心的痛苦加劇了，但她確保在別人注意到她的行為之前將目光移開。
隊伍終於離開了。酋長阿魯與保羅寒暄後，帶領尼科爾斯人走進了森林，保羅命令大家處理完政治事務後離開。
保羅和運送補給的烏古走在最前面。所有新兵都看到格倫的屍體在整個旅程中上下起伏。覆蓋在他身上的棕色毯子變成了一把猙獰的利刃，將他們此前勉強存活下來的純真情感全部斬斷。在盯著它看了好幾個小時之後，所有人甚至開始討厭這種顏色。
熟悉的營地終於出現在遠處，莉莎的阿頓們發出一聲尖叫，然後轉身飛向附近的城市。斯諾把那聲尖叫聲部分翻譯給了可汗。莉莎只是說他現在可以自己處理剩下的旅程了。
汗讓斯諾降落到烏古，通知保羅和他的同伴們，他們必須從那一刻起跟隨他。鷹在人群上方盤旋，確保每個人都能看到汗是如何輕鬆地保持平衡的。他甚至沒有抓住這個生物的脖子，而是通知了保羅並返回天空。
在外面遊玩了兩天多後，大家返回營地。雖然自由活動時間已經結束，但大家都累得說不出話來。
保羅根據每個人的情況，將他們送回房間或醫療艙。將斯諾送走後，可汗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看到自己的床鋪，大腦提醒他自己已經很累了。這幾天他只睡了一會兒，所以他的身體迫切需要休息。
下午剛結束，可汗就醒了。肚子咕咕叫，他確保把食堂里最好的食物都塞進肚子裡。然後，保羅通過網絡宣布了強制集會，所有能站著的新兵都聚集在營地中心。
保羅、金特亞中尉和艾爾拜爾上尉三人表情嚴肅，等待著參加狩獵的班級聚集到他們面前。不到十名新兵在領頭的班級前排成一排，氣氛很快變得沉重起來。
「下個月你們不用上必修課了，」所有人就位後，埃爾拜爾隊長宣布道。「你們仍然可以上課，但即使你們決定逃課，也不會被扣分。我甚至不會記錄你們的行為，所以請放心。」
埃爾貝爾上尉清了清嗓子，然後撓了撓仿生眼的一側，繼續說道：「格倫·帕德林的死是一場悲劇，全球軍隊一定會好好紀念他。他的家人將得到巨大的好處，從兩個種族的上級簽署的新契約開始。」
埃爾拜爾上尉拿出手機，激活了她和新兵之間出現的全息圖像。這些圖像描繪了一張用兩種語言書寫的紙，上面有兩個截然不同的標記，表明這是正式文件。
「尼科爾人同意讓我們接觸阿頓人，」埃爾拜爾上尉在新兵閱讀表格時解釋道。「人類也會得到其他好處，但你沒有權限知道這些細節。
「總之，你們幹得不錯。你們為全球軍隊帶來了榮譽，全球軍隊也會尊重你們。尼科爾斯下周也會舉行正式活動，他們邀請了你們所有人。恭喜你們。你們已經正式成為兩個物種的歷史記錄的一部分。」
埃爾拜爾上尉的話不可避免地給新兵們沉重的心情帶來了一絲喜悅。格倫還是死了，但倖存者們已經成為兩個種族關係的核心部分。他們的資料瞬間獲得了巨大的價值，當他們得知這一點時，他們只能歡欣鼓舞。
可汗注意到喬治正用目光尋找著自己，於是便露出了假笑。兩人互相點了點頭，但都感覺到了那幸福之下隱隱的憂傷。
「現在回你們的房間去，」埃爾拜爾隊長命令道。「等你們的傷痊癒後再慶祝吧。」
新兵們行了軍禮，轉身朝自己的建築走去。他們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迫不及待地想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家人，而汗則跟在他們後面，一邊計劃著下一步的行動。然而，埃爾拜爾上尉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讓所有人都轉過頭去。
埃爾拜爾上尉坐在她的大沙發上，指著扶手椅。汗迅速坐下，沉默不語，而她則玩著手機，啟動房間的幾個功能。
牆上很快出現了幾幅圖像，描繪的是一連串紅色的身影，沉浸在深藍色的環境中，大部分都是人形，但也有一些是卡恩覺得很熟悉的被污染的動物。
「女士，您記錄了狩獵過程嗎？」卡恩問道，眼中流露出一絲驚訝。
「等一下，」埃爾拜爾上尉一邊說，一邊啟動手機上的更多功能。
圖像慢慢地呈現出一些細節。樹木、樹葉和其他特徵在開始移動時出現在場景中。各種紅色人物的臉部出現，可汗盯著牆壁很快就能認出自己。
圖像播放著整個狩獵的場景，艾爾拜爾上尉則變換視角，聚焦不同的地點。當她放大某些戰鬥和地點時，各種細節顯得模糊不清。很顯然，這些圖片是程序利用全球軍隊存儲的數據構建的。
在汗殺死怪物之後，場景就停止了移動，埃爾拜爾上尉在關掉程序後甚至還拍了幾下手。
「你沒有辜負我們的期望，」埃爾拜爾隊長突然透露道。「事實上，你甚至超越了他們。幹得好。現在，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對不起？」可汗驚訝地問道。
「我說的是對你功績的獎勵，」埃爾貝爾上尉解釋道，「你沒有任何後盾，所以軍隊要培養你。告訴我你需要什麼，我一定會幫你弄到。當然，儘量講道理。」
可汗覺得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但他沒費什麼勁就提出了要求：「我需要一把訓練刀，適合死神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