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呼吸
顯然，在與戴斯特中尉進行為期兩周的緊張訓練期間，可汗通過網絡對尼蒂斯進行了深入研究。全球軍隊首次登陸這顆星球僅七十年，這也是人類物種擴張過程中最後發現的星球之一。
尼蒂斯是一顆寒冷的星球，大部分被蒼白的黑暗所包圍。該網絡將其描述為一個停留在黎明前最後一小時的世界。它的遙遠恆星和奇特的軌道使它永遠無法沐浴在陽光下。
這顆星球上居住著一種名為尼科爾斯的智慧種族。他們與人類十分相似，只是皮膚呈深藍色，虹膜呈蒼白色，頭髮呈白色。網絡上稱他們為愛好和平的種族，對瑪那有著深刻的理解，與納克人有著深厚的仇恨。似乎在過去的幾個世紀裡，他們也經歷了類似第一次衝擊的事情。
汗在空閒時間盡力記住了幾句有用的尼科爾斯語，但到了出發的那一天，他的知識仍然很少。
主要問題是全球軍的網絡描述不夠詳細。由於權限級別低，可汗無法訪問其大部分信息。他只能了解這顆星球、尼科爾人和他們的語言的一些基本特徵，然後手機提供的信息就用光了。
與戴斯特中尉的談話對他有所幫助。可汗慢慢開始將自己的不良情緒視為自己並非盲目殺手的標誌。這一認識並沒有讓他為自己在伊斯特羅內的行為感到贖罪，但卻讓他接受了這些行為並開始向前看。
諾威爾教授在傳送門前等待著可汗，當男孩出現在她的視野中時，她扔掉了手中的香菸，但當她看到他獨自一人時，她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戴斯特中尉會來迎接你嗎？」諾威爾教授問道。
「我們昨天說了所有需要說的話，」汗解釋道。
「很好，」諾威爾教授驚呼道，然後領著可汗穿過熟悉的建築物內部。
「我們與尼科爾人之間的年輕關係使得這個訓練營頗具實驗性，」諾威爾教授在汗進行常規掃描和表格填寫時解釋道。「全球軍隊擅自選擇了與你的目標相關的課程，但如果你改變主意，你可以修改它們。網站上的隊長將是你與其他人類的唯一聯繫，所以無論何時你需要什麼，都可以依靠她。」
可汗記住了所有事情，時不時地點點頭。他很高興看到自己對這次經歷充滿期待。此外，想到要離開地球，他忽略了伊拉科訓練營里一片寂靜。
放棄和平迫使可汗將注意力集中到下一個任務上。他沒有完全進入戰鬥模式，但外星球的潛在危險面前，他大部分無用的想法都煙消雲散了。
「請記住，由於你們與尼科爾人的關係還很年輕，你們的行為可能會產生政治影響，」諾威爾教授在兩人進入傳送大廳時解釋道。「這些外星人與我們非常相似。我希望這足以解釋如果你冒犯了他們這個物種，事情會變得多麼糟糕。你現在可能是一個英雄，但全球軍隊會毫不猶豫地把你當作替罪羊來維護這種關係。」
「我明白，女士，」汗堅定地回答道。
「你到達後，營地里的士兵會向你介紹情況，」諾威爾教授繼續說道，「我們那裡沒有太多課程，你將完成第四節課。不過，旅行結束後，你會詳細了解一切。我對尼蒂斯也不太了解。我解釋的內容來自軍隊強迫我在你出發前說的一份總結。」
聽到這句話，可汗的眼睛閃爍了一下，但他沒有表現出任何明顯的反應。看來尼蒂斯的事情甚至對教授來說都是機密。他不知道中尉們是否也是如此，但他開始意識到與尼科爾斯的關係有多麼脆弱。
諾威爾教授沒有跟著可汗一起傳送，等一切準備就緒後，她指了指平台，可汗便跳了上去。穿著白色醫療服的士兵們高喊著數字和坐標，合成魔力很快充滿了橢圓形建築，並啟動了它的功能。
黑暗在可汗的視野中展開，隨後一道淡藍色的光芒讓他能夠觀察周圍的環境。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灰色的傳送點，周圍是黑色的控制台和灰色的牆壁。一小隊身穿白色醫療外套的士兵操作著各種機器，一個年輕人站在他面前。
「你一定是可汗，」那人毫不猶豫地說道，眼睛盯著可汗。「全球軍隊給我們發了一些關於伊斯特羅內叛亂的刪節版報告。幹得真他媽好。」
可汗也打量著那名士兵，男子看上去二十多歲，金色頭髮略長，大大的綠眼睛，沒有鬍子，面容冷峻，似乎用一種漠然的目光俯視著可汗，但可汗卻覺得，他並不是出於傲慢。
這名男子體格健碩，身高比可汗略高，接受檢查時雙手背在身後，渾身散發著一股沉穩的氣息。
「謝謝您，先生。」可汗一邊將目光移到男孩的肩膀上，一邊迅速地回答道。
制服的兩邊肩膀上各有一顆星，年紀輕輕的他便成為了一級戰士和魔法師，在天賦異稟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我才剛上二年級，負責新班。」男人回答道，「不用那麼拘謹了。我可不想在剛滿十九歲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老了。」
可汗點點頭，然後跳出了傳送門。這是他第一次在異星球上看到外星人的建築。這個特徵暗示了兩個物種之間的關係尚未鞏固，但他的推理無法進一步深入。
「我是保羅·斯特伯特，不過別在網絡上查我的家人了，」那人轉身朝連接圓形大廳的走廊走去，說道，「在這裡，家庭並不重要。只有天賦和成就才能讓你進入特殊班級。」
可汗不禁注意到，這座建築幾乎空無一人。他沒有看到士兵們拿著掃描儀檢查新來者。他必須通過一台長方形的機器，旁邊的屏幕上列出了他的一些重要特徵，僅此而已。
「你還不到十七歲，法力調和率就已經接近百分之三十九了，」保羅吹了聲口哨。「他們說我是天才。」
「我很幸運，」汗淡化了這些讚美之詞。
「真他媽幸運，」保羅嘲笑道。「你的數字和第一次注入合成法力的人一樣。你是在暗示其他人都運氣不好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可汗垂下目光立即回答道。
「那就驕傲點吧！」保羅哼了一聲，「這裡不是地球上的訓練營。裝得低調只會讓軍隊忘記你。」
汗對保羅能如此輕易地看透他的行為感到驚訝。這名士兵可能已經處理過類似的情況了。
「我是最好的，」可汗一邊檢查建築結構，一邊避開保羅突然投來的目光，用冷漠的語氣宣布道。
「這裡的每個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保羅終於解釋道，因為他明白可汗不會回應他的目光。「尼蒂斯甚至需要超過百分之三十五的協調才能自由呼吸。全球軍隊只派遣真正有潛力晉升的精英來到這裡。」
「我年底就能升上尉了。」保羅冷漠的臉上露出一絲自豪，「我帶的班的期末考核成績對考試有很大影響，別讓我丟臉了。」
「注意了。」可汗說道，視野中出現了一片黑暗的環境。
深藍色的天空讓整個景色顯得有些昏暗，但有一絲淡淡的光芒卻還是到達了地面，形成了不明顯的陰影。
一片凹凸不平的平原從孤零零的建築物延伸開來，向遠方延伸，直到與一條矮小的山脈相接。黑色的野草從地面長出，讓整個場景充滿了一種詭異的氛圍。
尼蒂斯與伊斯特隆截然不同，前者沒有高大的樹木，最多是一些小灌木叢，平原上遍布著狹長的裂縫和低矮的山丘，幾條小路就從裂縫和山丘之間穿過。
可汗看到遠處有一系列建築物。通常他無法注意到它們，因為整個場景籠罩在淡淡的黑暗中。然而，那些建築物散發出蔚藍色的光芒，當它們照耀在平原上時，幾乎能到達他的位置。
「人類不想破壞尼提斯的布局，因為他們不知道尼科爾人會有什麼反應，」保羅解釋道。「我認為兩個種族的高層都在討論購買土地，但外星人似乎不喜歡這樣。」
「這還是他們的星球。」可汗忍不住低聲說道。
「我同意，」保羅宣布。「想像一下如果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地球上。你認為人類會把他們星球的一部分賣給外星物種嗎？我們很幸運他們讓我們留在這裡。」
「他們怕我們嗎？」汗問道。
保羅顯然比網絡知道得多，所以汗毫不猶豫地利用他作為知識來源。
「他們其實挺喜歡我們的，」保羅笑道，「我們真的很像。他們在理解魔法方面比我們強，但我們在技術領域比他們強。他們只想確保我們之間保持清晰的隔閡。」
「我們怎麼去訓練營？」當看到周圍沒有車輛時，卡恩問道。
傳送點孤零零地矗立在平原中央，周圍沒有任何其他人造建築。只有遠處的城市顯示出其他智慧生物的存在，但距離太遠，步行無法在合理的時間內到達。
「你最終會明白這裡的事情是怎麼回事，」保羅評論道，然後把拇指和中指放進嘴裡，發出一聲響亮的口哨聲。「記住，尼科爾人是以瑪那為基礎發展起來的。他們對大多數事情都有一種獨特的方法。」
卡恩和保羅腳下的地面突然顫動起來，兩道蘊含濃郁魔力的氣息清晰的出現在他的感知之中，讓他不由的低下了目光。
可汗本能地向後跳去，距離他幾米遠的地縫中出現了裂縫。兩隻巨大的污染動物迅速從地面爬出，靠近保羅。
這些動物看上去像巨型鼴鼠。它們有長長的黑色皮毛，四肢異常修長，爪子呈淺灰色。它們的灰色鼻子很長，嘴裡藏著鋒利的牙齒，它們朝保羅衝過來時嘴裡發出響亮的吠叫聲。
汗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但當保羅示意他停下來時，他的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當他看到被污染的動物停在士兵身邊，在他的愛撫下發出呼嚕聲時，他的感受變成了純粹的驚訝。
尼蒂斯是一顆寒冷的星球，大部分被蒼白的黑暗所包圍。該網絡將其描述為一個停留在黎明前最後一小時的世界。它的遙遠恆星和奇特的軌道使它永遠無法沐浴在陽光下。
這顆星球上居住著一種名為尼科爾斯的智慧種族。他們與人類十分相似，只是皮膚呈深藍色，虹膜呈蒼白色，頭髮呈白色。網絡上稱他們為愛好和平的種族，對瑪那有著深刻的理解，與納克人有著深厚的仇恨。似乎在過去的幾個世紀裡，他們也經歷了類似第一次衝擊的事情。
汗在空閒時間盡力記住了幾句有用的尼科爾斯語，但到了出發的那一天，他的知識仍然很少。
主要問題是全球軍的網絡描述不夠詳細。由於權限級別低，可汗無法訪問其大部分信息。他只能了解這顆星球、尼科爾人和他們的語言的一些基本特徵，然後手機提供的信息就用光了。
與戴斯特中尉的談話對他有所幫助。可汗慢慢開始將自己的不良情緒視為自己並非盲目殺手的標誌。這一認識並沒有讓他為自己在伊斯特羅內的行為感到贖罪，但卻讓他接受了這些行為並開始向前看。
諾威爾教授在傳送門前等待著可汗，當男孩出現在她的視野中時，她扔掉了手中的香菸，但當她看到他獨自一人時，她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戴斯特中尉會來迎接你嗎？」諾威爾教授問道。
「我們昨天說了所有需要說的話，」汗解釋道。
「很好，」諾威爾教授驚呼道，然後領著可汗穿過熟悉的建築物內部。
「我們與尼科爾人之間的年輕關係使得這個訓練營頗具實驗性，」諾威爾教授在汗進行常規掃描和表格填寫時解釋道。「全球軍隊擅自選擇了與你的目標相關的課程，但如果你改變主意，你可以修改它們。網站上的隊長將是你與其他人類的唯一聯繫，所以無論何時你需要什麼，都可以依靠她。」
可汗記住了所有事情，時不時地點點頭。他很高興看到自己對這次經歷充滿期待。此外，想到要離開地球，他忽略了伊拉科訓練營里一片寂靜。
放棄和平迫使可汗將注意力集中到下一個任務上。他沒有完全進入戰鬥模式，但外星球的潛在危險面前，他大部分無用的想法都煙消雲散了。
「請記住，由於你們與尼科爾人的關係還很年輕，你們的行為可能會產生政治影響，」諾威爾教授在兩人進入傳送大廳時解釋道。「這些外星人與我們非常相似。我希望這足以解釋如果你冒犯了他們這個物種，事情會變得多麼糟糕。你現在可能是一個英雄，但全球軍隊會毫不猶豫地把你當作替罪羊來維護這種關係。」
「我明白，女士，」汗堅定地回答道。
「你到達後，營地里的士兵會向你介紹情況，」諾威爾教授繼續說道，「我們那裡沒有太多課程，你將完成第四節課。不過，旅行結束後，你會詳細了解一切。我對尼蒂斯也不太了解。我解釋的內容來自軍隊強迫我在你出發前說的一份總結。」
聽到這句話，可汗的眼睛閃爍了一下，但他沒有表現出任何明顯的反應。看來尼蒂斯的事情甚至對教授來說都是機密。他不知道中尉們是否也是如此，但他開始意識到與尼科爾斯的關係有多麼脆弱。
諾威爾教授沒有跟著可汗一起傳送，等一切準備就緒後，她指了指平台，可汗便跳了上去。穿著白色醫療服的士兵們高喊著數字和坐標，合成魔力很快充滿了橢圓形建築，並啟動了它的功能。
黑暗在可汗的視野中展開，隨後一道淡藍色的光芒讓他能夠觀察周圍的環境。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灰色的傳送點，周圍是黑色的控制台和灰色的牆壁。一小隊身穿白色醫療外套的士兵操作著各種機器，一個年輕人站在他面前。
「你一定是可汗，」那人毫不猶豫地說道，眼睛盯著可汗。「全球軍隊給我們發了一些關於伊斯特羅內叛亂的刪節版報告。幹得真他媽好。」
可汗也打量著那名士兵，男子看上去二十多歲，金色頭髮略長，大大的綠眼睛，沒有鬍子，面容冷峻，似乎用一種漠然的目光俯視著可汗，但可汗卻覺得，他並不是出於傲慢。
這名男子體格健碩，身高比可汗略高，接受檢查時雙手背在身後，渾身散發著一股沉穩的氣息。
「謝謝您，先生。」可汗一邊將目光移到男孩的肩膀上，一邊迅速地回答道。
制服的兩邊肩膀上各有一顆星，年紀輕輕的他便成為了一級戰士和魔法師，在天賦異稟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我才剛上二年級，負責新班。」男人回答道，「不用那麼拘謹了。我可不想在剛滿十九歲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老了。」
可汗點點頭，然後跳出了傳送門。這是他第一次在異星球上看到外星人的建築。這個特徵暗示了兩個物種之間的關係尚未鞏固，但他的推理無法進一步深入。
「我是保羅·斯特伯特，不過別在網絡上查我的家人了，」那人轉身朝連接圓形大廳的走廊走去，說道，「在這裡，家庭並不重要。只有天賦和成就才能讓你進入特殊班級。」
可汗不禁注意到，這座建築幾乎空無一人。他沒有看到士兵們拿著掃描儀檢查新來者。他必須通過一台長方形的機器，旁邊的屏幕上列出了他的一些重要特徵，僅此而已。
「你還不到十七歲，法力調和率就已經接近百分之三十九了，」保羅吹了聲口哨。「他們說我是天才。」
「我很幸運，」汗淡化了這些讚美之詞。
「真他媽幸運，」保羅嘲笑道。「你的數字和第一次注入合成法力的人一樣。你是在暗示其他人都運氣不好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可汗垂下目光立即回答道。
「那就驕傲點吧！」保羅哼了一聲，「這裡不是地球上的訓練營。裝得低調只會讓軍隊忘記你。」
汗對保羅能如此輕易地看透他的行為感到驚訝。這名士兵可能已經處理過類似的情況了。
「我是最好的，」可汗一邊檢查建築結構，一邊避開保羅突然投來的目光，用冷漠的語氣宣布道。
「這裡的每個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保羅終於解釋道，因為他明白可汗不會回應他的目光。「尼蒂斯甚至需要超過百分之三十五的協調才能自由呼吸。全球軍隊只派遣真正有潛力晉升的精英來到這裡。」
「我年底就能升上尉了。」保羅冷漠的臉上露出一絲自豪，「我帶的班的期末考核成績對考試有很大影響，別讓我丟臉了。」
「注意了。」可汗說道，視野中出現了一片黑暗的環境。
深藍色的天空讓整個景色顯得有些昏暗，但有一絲淡淡的光芒卻還是到達了地面，形成了不明顯的陰影。
一片凹凸不平的平原從孤零零的建築物延伸開來，向遠方延伸，直到與一條矮小的山脈相接。黑色的野草從地面長出，讓整個場景充滿了一種詭異的氛圍。
尼蒂斯與伊斯特隆截然不同，前者沒有高大的樹木，最多是一些小灌木叢，平原上遍布著狹長的裂縫和低矮的山丘，幾條小路就從裂縫和山丘之間穿過。
可汗看到遠處有一系列建築物。通常他無法注意到它們，因為整個場景籠罩在淡淡的黑暗中。然而，那些建築物散發出蔚藍色的光芒，當它們照耀在平原上時，幾乎能到達他的位置。
「人類不想破壞尼提斯的布局，因為他們不知道尼科爾人會有什麼反應，」保羅解釋道。「我認為兩個種族的高層都在討論購買土地，但外星人似乎不喜歡這樣。」
「這還是他們的星球。」可汗忍不住低聲說道。
「我同意，」保羅宣布。「想像一下如果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地球上。你認為人類會把他們星球的一部分賣給外星物種嗎？我們很幸運他們讓我們留在這裡。」
「他們怕我們嗎？」汗問道。
保羅顯然比網絡知道得多，所以汗毫不猶豫地利用他作為知識來源。
「他們其實挺喜歡我們的，」保羅笑道，「我們真的很像。他們在理解魔法方面比我們強，但我們在技術領域比他們強。他們只想確保我們之間保持清晰的隔閡。」
「我們怎麼去訓練營？」當看到周圍沒有車輛時，卡恩問道。
傳送點孤零零地矗立在平原中央，周圍沒有任何其他人造建築。只有遠處的城市顯示出其他智慧生物的存在，但距離太遠，步行無法在合理的時間內到達。
「你最終會明白這裡的事情是怎麼回事，」保羅評論道，然後把拇指和中指放進嘴裡，發出一聲響亮的口哨聲。「記住，尼科爾人是以瑪那為基礎發展起來的。他們對大多數事情都有一種獨特的方法。」
卡恩和保羅腳下的地面突然顫動起來，兩道蘊含濃郁魔力的氣息清晰的出現在他的感知之中，讓他不由的低下了目光。
可汗本能地向後跳去，距離他幾米遠的地縫中出現了裂縫。兩隻巨大的污染動物迅速從地面爬出，靠近保羅。
這些動物看上去像巨型鼴鼠。它們有長長的黑色皮毛，四肢異常修長，爪子呈淺灰色。它們的灰色鼻子很長，嘴裡藏著鋒利的牙齒，它們朝保羅衝過來時嘴裡發出響亮的吠叫聲。
汗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但當保羅示意他停下來時，他的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當他看到被污染的動物停在士兵身邊，在他的愛撫下發出呼嚕聲時，他的感受變成了純粹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