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滑動
汗的眼前一切都是模糊的。夜色與路燈的昏暗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他眼乾澀的奇觀。
汗試圖睜開眼睛，但每次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時，灼熱的感覺就會迫使他閉上眼睛。他的皮膚也很疼，因為制服沒有覆蓋住他的皮膚，空氣的摩擦會留下疤痕。
可汗的視野中突然出現了一棟建築的模糊影子，由於他閉上了眼睛，所以這棟建築在下一秒就消失了，但他還是穩穩地站在地上，阻止住了自己不可思議的衝力。
和皮膚一樣的灼熱感也開始蔓延到他的腳上。汗咬緊牙關，但他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汗閉著眼睛，身體慢慢減速。他的背開始疼痛，但當他停止在地面上滑動時，這種感覺就消失了。
他睜開雙眼，努力看清周圍的景象。卡恩眨了好幾次眼睛才恢復視力，世界也慢慢地不再模糊。
宿舍周圍的圍欄很快就清晰可見。汗甚至注意到兩名士兵站在大門兩側，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可汗看了一眼掛在大門邊上的時鐘，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宵禁時間還有三分鐘才到。他已經準時到達目的地了。
「我們需要呼叫醫療艙嗎？」當汗用雙手撐著地面並掙扎著站起來時，其中一名士兵問道。
汗的狀況很不理想。他的臉、脖子和手上有多處傷痕累累的皮膚。他的鞋底也在突然停車時消失了，他的制服也被地面撕破了。
「我沒事，我沒事，」汗一邊假笑一邊一瘸一拐地走出大門，說道。
兩名士兵目不轉睛地看著可汗，然後就不再理會這件事了。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十點，大門自動關閉了。他們的工作中最輕鬆的部分終於到了。
「我離完全掌握這項技術還差得很遠，」汗一邊在心裡抱怨，一邊走進公寓，蹲下身子從床底下拿出幾瓶潤膚露。「不過，這招很棒。我迫不及待地想學習如何在戰鬥中運用它。」
一邊往傷痕累累的皮膚上塗藥膏，一邊腦海里浮現著與四個惡霸戰鬥的畫面。可汗看得出，他在這種戰鬥中是多麼缺乏經驗。他的招式不錯，但還不夠自然。而且，他經常將招式和隨機攻擊混在一起。
畫面進入到最後一招，可汗終於明白了烏魯院長講解雷魔流時的意思，釋放出更多力量不是問題，問題是人類的身體並不總是能夠承受得住。
傷痕累累的肉體證明了如果使用不當，魔力會有多危險。可汗只是用最簡單的雷魔式衝刺就到達了宿舍，但他沒有計算自己需要使用多少魔力。
顯然他的身體還是無法承受這樣的速度，而且技能的執行也還不夠完美，尤其是在結束的時候。
「第五課我來了」，可汗在床上盤腿而坐，將注意力集中在大腦內部，在心裡大聲喊道。
他的腦子裡浮現出幾顆藍色的光點，可汗將注意力集中到最大的那個光點上。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幾個簡單的想法充斥著他的腦海，迫使法力轉化。
小小的藍色球體分裂了。它分裂成兩個點，然後重複這個過程，形成四個相同的斑點。然後，卡恩想像著一連串看不見的手捏住它們的邊緣，讓它們呈現出不同的形狀。
球體慢慢伸展，變成更暗淡的六邊形。細線從邊緣開始生長，直到延伸到對面。然後，更多的分支開始生長，試圖形成一個複雜的圖形。
針對他元素的訓練計劃中的心理練習的原理相當簡單。卡恩必須操縱大腦中的魔力，將其塑造成複雜的圖形。
第一課只看了一張圖，第三課已經想要兩張了，第五課需要四張，第七課需要六張。
卡恩按照訓練程序的描述，將這些圖形塑造成形狀，並保持這種狀態幾秒鐘，然後進行逆向過程。他將這些圖形拆開，讓它們恢復成原來的一粒藍色光點。
「再來一次，」可汗淡淡地想了想，然後重複了這個練習。
訓練計劃要求汗連續五次不出錯地重複練習，才能完全掌握。只有達到這些標準後，他才能繼續下一課，他計劃當晚就成功。
可汗再次開始重塑法力，第二次成功。第三次也很順利，但接近第四次時速度就慢了下來。
他的大腦開始感到疲憊和混亂，但汗堅持了下來。那天晚上他不想找藉口。在那種狀態下，他無法感受到充滿全身的痛苦。他必須成功，因為他迫切想要達到波浪法術。
汗在進行第五次執行之前完成了第四次執行。他感覺自己快要睡著了，但他的控制力沒有動搖。繪製圖表上的每一條線都花費了更多時間，但這並不是停下來的好理由。
第五次處決耗時整整一個小時，但可汗一刻也沒有失去控制。他拼湊了圖紙，然後最後一次拆解它們，睜開了眼睛。過程結束時，他的背部不可避免地倒在床上，一種強烈的虛弱感充斥著他的身心。
「現在已經凌晨一點了，」汗看了一眼手機，心裡想著。「冥想一個小時只會讓我明天早上更累。今晚我應該讓我的身體恢復一下。」
混沌元素訓練的第五課比可汗預想的要長得多，於是他定了鬧鐘，閉上了眼睛。他甚至沒有看一眼房間另一邊空著的上鋪。他知道他的室友那天晚上不會回家了。
噩夢照常降臨。可汗回到過去，重溫了第二次衝擊。他的心理訓練讓他對這些畫面產生了一種獨特的冷漠，但那漫長的畫面還是讓他心煩意亂。
隨後，聲音再次響起。聲音傳遍了整個公寓，甚至連一些牆壁都顫動起來。卡恩在床上觀察著這一幕，但最終他聽到了幾聲敲門聲。
「我是不是遇到麻煩了？」汗一邊想，一邊站起來打開門。
巡邏宿舍的兩名士兵正站在他們的公寓門前。兩人表情嚴肅，揮舞著手機確認著汗的身份。
「你為什麼不應門鈴？」一名士兵問道。
「我甚至不知道這間公寓有門鈴，」汗誠實地回答道。
「你今晚去哪兒了？」第二個士兵問道。
「我去集中營的監獄和戴斯特中尉一起訓練，」汗解釋道。「然後你看到我回到宿舍時仰面滑行。」
「我們確實看見你了，」第一個士兵繼續說道。「只有魔力才能產生這種加速。你知道禁止在訓練室外或無人監督的情況下使用魔力嗎？」
「對不起，長官，」可汗撓了撓頭，「我必須糾正你。全球軍隊的規定禁止使用魔力攻擊其他新兵，但並沒有提到在露天訓練，特別是在偏僻的地方。」
兩名士兵都一言不發，其中一名士兵甚至翻遍了手機菜單，尋找相關規定。
「這項技術甚至不具有進攻目的，」汗繼續說道。「這是一種強化衝刺，目的是讓我準時到達宿舍。我只是想成為一名優秀的新兵，先生。」
可汗並不像他父親那樣固執，即使士兵們明顯沒有擊中目標，他仍會繼續假裝。
士兵找到了規則，並向同伴展示。汗說得對。他最後一次衝刺並沒有違反規則。
「你能告訴我什麼？」第二名男子一邊詢問，一邊激活了手機上的幾個全息圖。
可汗親眼目睹了與惡霸們的戰鬥。營地周圍的機器人記錄下了這一切，他並不感到驚訝，但他依然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他們伏擊了我，」汗一邊研究戰鬥一邊解釋道。「這是自衛。」
「錄像帶目前正在調查中，」第一個士兵說。「三個月內，你就捲入了兩起打架事件。希望你不介意我們從現在起更加關注你。」
「沒事，先生，」可汗繼續表演，但他的眼睛仍然盯著全息圖。「你只是在做你的工作。我很高興能遵從，以改善營地的情況。順便問一下，這盤磁帶可以給我嗎？」
汗試圖睜開眼睛，但每次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時，灼熱的感覺就會迫使他閉上眼睛。他的皮膚也很疼，因為制服沒有覆蓋住他的皮膚，空氣的摩擦會留下疤痕。
可汗的視野中突然出現了一棟建築的模糊影子，由於他閉上了眼睛，所以這棟建築在下一秒就消失了，但他還是穩穩地站在地上，阻止住了自己不可思議的衝力。
和皮膚一樣的灼熱感也開始蔓延到他的腳上。汗咬緊牙關，但他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汗閉著眼睛，身體慢慢減速。他的背開始疼痛，但當他停止在地面上滑動時，這種感覺就消失了。
他睜開雙眼，努力看清周圍的景象。卡恩眨了好幾次眼睛才恢復視力，世界也慢慢地不再模糊。
宿舍周圍的圍欄很快就清晰可見。汗甚至注意到兩名士兵站在大門兩側，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可汗看了一眼掛在大門邊上的時鐘，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宵禁時間還有三分鐘才到。他已經準時到達目的地了。
「我們需要呼叫醫療艙嗎？」當汗用雙手撐著地面並掙扎著站起來時，其中一名士兵問道。
汗的狀況很不理想。他的臉、脖子和手上有多處傷痕累累的皮膚。他的鞋底也在突然停車時消失了，他的制服也被地面撕破了。
「我沒事，我沒事，」汗一邊假笑一邊一瘸一拐地走出大門，說道。
兩名士兵目不轉睛地看著可汗，然後就不再理會這件事了。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十點，大門自動關閉了。他們的工作中最輕鬆的部分終於到了。
「我離完全掌握這項技術還差得很遠，」汗一邊在心裡抱怨，一邊走進公寓，蹲下身子從床底下拿出幾瓶潤膚露。「不過，這招很棒。我迫不及待地想學習如何在戰鬥中運用它。」
一邊往傷痕累累的皮膚上塗藥膏，一邊腦海里浮現著與四個惡霸戰鬥的畫面。可汗看得出，他在這種戰鬥中是多麼缺乏經驗。他的招式不錯，但還不夠自然。而且，他經常將招式和隨機攻擊混在一起。
畫面進入到最後一招，可汗終於明白了烏魯院長講解雷魔流時的意思，釋放出更多力量不是問題，問題是人類的身體並不總是能夠承受得住。
傷痕累累的肉體證明了如果使用不當，魔力會有多危險。可汗只是用最簡單的雷魔式衝刺就到達了宿舍，但他沒有計算自己需要使用多少魔力。
顯然他的身體還是無法承受這樣的速度，而且技能的執行也還不夠完美，尤其是在結束的時候。
「第五課我來了」，可汗在床上盤腿而坐，將注意力集中在大腦內部，在心裡大聲喊道。
他的腦子裡浮現出幾顆藍色的光點，可汗將注意力集中到最大的那個光點上。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幾個簡單的想法充斥著他的腦海，迫使法力轉化。
小小的藍色球體分裂了。它分裂成兩個點，然後重複這個過程，形成四個相同的斑點。然後，卡恩想像著一連串看不見的手捏住它們的邊緣，讓它們呈現出不同的形狀。
球體慢慢伸展，變成更暗淡的六邊形。細線從邊緣開始生長，直到延伸到對面。然後，更多的分支開始生長，試圖形成一個複雜的圖形。
針對他元素的訓練計劃中的心理練習的原理相當簡單。卡恩必須操縱大腦中的魔力，將其塑造成複雜的圖形。
第一課只看了一張圖，第三課已經想要兩張了，第五課需要四張，第七課需要六張。
卡恩按照訓練程序的描述，將這些圖形塑造成形狀，並保持這種狀態幾秒鐘，然後進行逆向過程。他將這些圖形拆開，讓它們恢復成原來的一粒藍色光點。
「再來一次，」可汗淡淡地想了想，然後重複了這個練習。
訓練計劃要求汗連續五次不出錯地重複練習，才能完全掌握。只有達到這些標準後，他才能繼續下一課，他計劃當晚就成功。
可汗再次開始重塑法力，第二次成功。第三次也很順利，但接近第四次時速度就慢了下來。
他的大腦開始感到疲憊和混亂，但汗堅持了下來。那天晚上他不想找藉口。在那種狀態下，他無法感受到充滿全身的痛苦。他必須成功，因為他迫切想要達到波浪法術。
汗在進行第五次執行之前完成了第四次執行。他感覺自己快要睡著了，但他的控制力沒有動搖。繪製圖表上的每一條線都花費了更多時間，但這並不是停下來的好理由。
第五次處決耗時整整一個小時，但可汗一刻也沒有失去控制。他拼湊了圖紙，然後最後一次拆解它們，睜開了眼睛。過程結束時，他的背部不可避免地倒在床上，一種強烈的虛弱感充斥著他的身心。
「現在已經凌晨一點了，」汗看了一眼手機，心裡想著。「冥想一個小時只會讓我明天早上更累。今晚我應該讓我的身體恢復一下。」
混沌元素訓練的第五課比可汗預想的要長得多，於是他定了鬧鐘，閉上了眼睛。他甚至沒有看一眼房間另一邊空著的上鋪。他知道他的室友那天晚上不會回家了。
噩夢照常降臨。可汗回到過去，重溫了第二次衝擊。他的心理訓練讓他對這些畫面產生了一種獨特的冷漠，但那漫長的畫面還是讓他心煩意亂。
隨後，聲音再次響起。聲音傳遍了整個公寓，甚至連一些牆壁都顫動起來。卡恩在床上觀察著這一幕，但最終他聽到了幾聲敲門聲。
「我是不是遇到麻煩了？」汗一邊想，一邊站起來打開門。
巡邏宿舍的兩名士兵正站在他們的公寓門前。兩人表情嚴肅，揮舞著手機確認著汗的身份。
「你為什麼不應門鈴？」一名士兵問道。
「我甚至不知道這間公寓有門鈴，」汗誠實地回答道。
「你今晚去哪兒了？」第二個士兵問道。
「我去集中營的監獄和戴斯特中尉一起訓練，」汗解釋道。「然後你看到我回到宿舍時仰面滑行。」
「我們確實看見你了，」第一個士兵繼續說道。「只有魔力才能產生這種加速。你知道禁止在訓練室外或無人監督的情況下使用魔力嗎？」
「對不起，長官，」可汗撓了撓頭，「我必須糾正你。全球軍隊的規定禁止使用魔力攻擊其他新兵，但並沒有提到在露天訓練，特別是在偏僻的地方。」
兩名士兵都一言不發，其中一名士兵甚至翻遍了手機菜單，尋找相關規定。
「這項技術甚至不具有進攻目的，」汗繼續說道。「這是一種強化衝刺，目的是讓我準時到達宿舍。我只是想成為一名優秀的新兵，先生。」
可汗並不像他父親那樣固執，即使士兵們明顯沒有擊中目標，他仍會繼續假裝。
士兵找到了規則，並向同伴展示。汗說得對。他最後一次衝刺並沒有違反規則。
「你能告訴我什麼？」第二名男子一邊詢問，一邊激活了手機上的幾個全息圖。
可汗親眼目睹了與惡霸們的戰鬥。營地周圍的機器人記錄下了這一切，他並不感到驚訝，但他依然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他們伏擊了我，」汗一邊研究戰鬥一邊解釋道。「這是自衛。」
「錄像帶目前正在調查中，」第一個士兵說。「三個月內，你就捲入了兩起打架事件。希望你不介意我們從現在起更加關注你。」
「沒事，先生，」可汗繼續表演，但他的眼睛仍然盯著全息圖。「你只是在做你的工作。我很高興能遵從，以改善營地的情況。順便問一下，這盤磁帶可以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