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病毒
卡恩一邊停止錄音，一邊看向戴斯特中尉，後者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怎麼知道我被污染的狀態？」可汗問道。
可汗知道被污染的人類可以繼承混沌元素，但他相信有些人可以在沒有納克影響的情況下擁有它。
「混亂元素對人類來說不是自然的，」戴斯特中尉解釋道。「唯一能夠不受納克影響的，是被污染的男人和女人的子女。我以為你知道這一點。」
汗搖了搖頭，但他不再管這件事，而是播放了錄音。
「魔法師通常需要特定的情緒和思維，才能將大腦中的魔力轉化為法術，」機械聲音繼續說道，「元素有不同的特性，所以我們的大腦需要對其進行強化，才能召喚出能量的魔法屬性。」
戴斯特中尉點點頭，又補充了幾句，「火元素需要熱、火等類似的想法。情緒可以是憤怒、嫉妒，也可以是同樣魯莽的情緒。」
「混沌元素沒有這些，」全息圖中的男人突然說道。「這種力量原本屬於由魔力構成的生物。納克人無需思考或感受如何運用他們的力量。他們只需要渴望它，魔力就會自動形成所需的形狀。」
這個解釋很有道理。卡恩和戴斯特都保持沉默，盡力從培訓計劃中學習儘可能多的知識。
「混沌元素也是不穩定的，」機械聲音繼續說道。「它會試圖違抗你的命令，它會利用每一個失誤來擺脫你的控制。只有最堅定的頭腦才能學會如何將這種能量轉化為咒語，而不會冒生命危險。」
可汗撓了撓頭，戴斯特中尉則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後者知道控制混沌元素很難，但他不認為混沌元素比其他元素厲害多少。畢竟它們並沒有試圖與使用者戰鬥。
「我沒法教你太多，」全息圖中的男人解釋道。「我敢說沒有其他混沌法師能做到這一點。每個擁有這種元素的法師都必須找到自己的道路，這通常需要多年的訓練。」
「別告訴我他根本不會教我任何東西，」汗嘲笑道。
「事實不應該如此，」戴斯特中尉回答道，而訓練計劃很快證明他的說法是正確的。
「不過，」全息影像繼續說道，「混沌元素者必須遵循幾個關鍵點。這個訓練計劃將教你許多練習，以提高你對魔力的敏感度和對魔力的控制力。此外，最後會有一個簡單的咒語。我建議你在完成所有前面的步驟之前不要嘗試它。」
聽到這句話，可汗的心情好了一些，戴斯特中尉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然後，兩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可汗才翻看課程，選擇了最後一節。
「我看你已經掌握了所有的練習，」程序里的男人驚呼道。「你的敏感度和控制力已經達到了學習第一個咒語所需的水平。現在注意了。」
男子模糊的身影逐漸清晰起來，甚至在他周圍出現了一些統計數據。可汗和戴斯特中尉可以看到該咒語所需的魔力值，以及一些可以激活該咒語的想法示例。
那人舉起手掌，電話里傳來嘶嘶聲。全息圖顯示士兵手中發出能量波，但如果沒有通常的訓練假人作為例子，汗無法理解。
全息影像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聲，一個訓練假人迅速出現在男子身前，士兵將手掌放在假人身上，再次施展魔法，畫面頓時變得模糊起來。
一秒鐘後，圖像穩定下來，可汗看到假人已經碎成了碎片。只有支撐金屬人偶的小棍子還留在原處。其他一切都在咒語中碎裂了。
「混沌元素總是會對錄製設備造成影響，」男子站直身子後說道，「只有頂級裝備才能拍到混沌魔法的清晰畫面，不過總有幾幀畫面會消失。」
汗快速修改了錄音，以顯示施法期間記錄的所有統計數據，戴斯特中尉對其進行了研究，並給出了專業意見。
「考慮到激活該法術所需的魔法值很少，其純粹的破壞力就非常強大了，」中尉宣布道。「但對於其他要求，我不能說同樣的話。」
可汗沒費多大力氣就明白了戴斯特中尉的意思。咒語旁邊的注釋相當模糊。它們指出了一些想法和不同的魔法運動，這些運動可以產生同樣的效果。
「要達到那種程度的控制並不容易，」戴斯特中尉讀到這個細節時評論道。「你能不帶感覺地思考嗎？你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掌握這一部分。」
汗重新啟動課程以忽略他腦海中湧現的情緒。
「這個法術叫做『波』，」男人繼續解釋道。「它幾乎可以穿透任何材料，無論是金屬、人類肉體還是外星人皮膚。混沌是所有元素中破壞力最強的，但它往往最終會傷害到使用者。你之前的練習是必要的，可以避免這種結果。」
錄製到此結束，可汗將程序拉回到最初的課程進行計數。他可以看到十二個練習，旨在增強他對法力的控制力和敏感度，並且越接近法術，難度就越大。
「你可以放棄我的精神訓練，專心進行這項訓練，」戴斯特中尉坐在樓梯台階上說道。「它們的作用大體相同。這些看起來甚至比我的還要先進，這只能證明控制混沌元素有多麼困難。」
「每個人都會擁有火球和其他很酷的東西，而我將繼續停留在心理練習中，」可汗嘆了口氣，然後關閉全息圖並激活閃電惡魔風格的訓練程序。
「其他孩子也會很難受，」戴斯特中尉一邊回答一邊點燃了另一根香菸。「他們可能會比你先學會施法，但這正是你學習武術的原因。」
汗露出困惑的表情，中尉則大笑起來。
「你以為我為什麼聯繫高層？」戴斯特中尉笑道，「你需要一些好東西來彌補你的元素。閃電惡魔流派甚至注重速度，所以在他們準備好法術之前，你就能接觸到大多數同伴。」
可汗一時語塞，戴斯特中尉已經考慮周全了，他的經驗讓他在訓練開始前就了解了可汗的不足，並找到了解決辦法。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可汗誠實地低聲說道。
「我不想聽你說什麼，」戴斯特中尉哼了一聲，「用血汗來回報我吧。來吧！你已經練習了整整一個星期的基本步法，卻沒有取得任何成果。我希望你至少能完美地執行 50次，否則你的腳踝就會開始失去作用！」
訓練營里的時間過得很快，課程和項目排滿了大家的日程，幾乎沒有空閒時間，只有那些偷懶的人才有機會享受青春的美好。
第三周結束，新的課程開始，全球軍不能只教授與瑪那有關的科目，因為要對新兵進行完整的教育，所以開始出現一些不相關的課程。
汗必須參加普通科學、解剖學、化學、工程學和其他學科的課程，這些課程可能會引導新兵在第二學期開始後學習特定的課程。
大多數高級課程都需要混合學習這些科目，因此新兵們需要在第二學期選擇學習什麼之前有一個清晰的思路。他們以後仍然有時間改變他們的課程，但第一次就把課程學好是明智的。
訓練營內很少發生異常事件。全球軍希望新兵的一切都完美無缺，這就需要穩定的作息時間。
新兵不需要壓力或其他外部影響，因為他們必須專注於訓練。出於這個原因，第一學期甚至不會有考試。一切都必須以培養優秀士兵為唯一目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部分特殊班新兵的魔力調和度不可避免地達到了百分之二十。這些孩子終於可以開始接受真正的教育了，而可汗的社交生活也從此消失了。
汗繼續在早上的課程中見到瑪莎、盧克等人，不過在他們調教到預定的程度後，他們的課程都排滿了，甚至來自伊拉科的大師們也來到了訓練營，開始跟隨各自的弟子們傳授武術和法術。
汗每天都要獨自訓練數小時，還要忍受戴斯特中尉的大聲呵斥。他並不介意這樣的訓練，但他的情緒不可避免地會因為每天重複無數的訓練而受到影響。只有不斷進步才能讓他保持理智。
課程似乎有一個周期。全球軍交替進行一個月的與瑪那相關的科目和一個月的常識性科目。
然後，循環重新開始，以相同的課程為特色，但涉及更具體的主題。例如，「瑪那的歷史」將分析在第一次衝擊後的特定時期脫穎而出的眾多家族。
汗經常會決定在手機上下載一些課程，最終他的設備就變成了一堆信息，每當他對某些科目有疑問時就可以複習這些信息。
在短短几周內記住所有內容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軍隊希望新兵專注於他們的法力訓練。他們的指導是次要的，只有那些對某些科目感興趣的人才會將他們的時間分為兩部分。
有些新兵仍然決定利用一天中的一部分時間與朋友一起玩耍或調情。他們不可避免地犧牲了成長來享受青春，但大多數人都忽略了訓練的這一方面，因為他們的目標是最終注入合成法力。
一些新兵在特殊班的學習成績落後於其他同學，因此不得不回到正常課程。這些男孩和女孩心中難免會產生痛苦和憤怒，他們努力學習的願望最終因失敗而消失。
這種情緒導致一些人做出錯誤的決定來發泄憤怒，並在訓練營內重新獲得某種形式的優越感。一些最富有的孩子很難被認為比貧窮的新兵低下，所以他們覺得有必要重新建立指揮鏈。
「你確定我們不會因此遭受任何後果嗎？」布洛克·西勒問道，塞繆爾和其他兩個惡霸站在他身後。
一個女孩坐在他們前面，在通往宿舍的台階上，後面坐著兩個女孩，三個人正在觀看可汗踢打四個惡霸襠部的視頻。
「你怎麼能讓這件事耽誤近三個月呢？」艾莉森·布萊克德爾問道。
「他很少獨自一人，」布洛克回答道。「我們時不時會在晚上跟蹤他，但他總是很晚才回家。我們會冒著違反宵禁的風險去攻擊他。」
「戴斯特中尉也是他的師父，」其中一個惡霸補充道。「如果我們對他的徒弟做了什麼，他絕不會放過我們。」
「我不在乎你怎麼做，」艾莉森·布萊克戴爾哼了一聲，「我不在的時候，我不能讓一個貧民窟的孩子留在特殊班。當科布森德那小子在他身邊的時候，我什麼也做不了，但現在大家都忙著訓練，一切都應該容易多了。」
「我認為我們應該忽略可汗，」塞繆爾最終說道。「我沒想到你能這麼快練出肌肉。說實話，他讓我害怕。」
「你們四個人還在為達到百分之二十的協調度而苦苦掙扎！」艾莉森哼了一聲，「你們也和那個有仇。你們可以選擇獲得合成法力和我的保護，或者看著這個視頻被廣為傳播。選擇權在你們手中。」
「他怎麼知道我被污染的狀態？」可汗問道。
可汗知道被污染的人類可以繼承混沌元素，但他相信有些人可以在沒有納克影響的情況下擁有它。
「混亂元素對人類來說不是自然的，」戴斯特中尉解釋道。「唯一能夠不受納克影響的，是被污染的男人和女人的子女。我以為你知道這一點。」
汗搖了搖頭，但他不再管這件事，而是播放了錄音。
「魔法師通常需要特定的情緒和思維，才能將大腦中的魔力轉化為法術，」機械聲音繼續說道，「元素有不同的特性，所以我們的大腦需要對其進行強化，才能召喚出能量的魔法屬性。」
戴斯特中尉點點頭，又補充了幾句，「火元素需要熱、火等類似的想法。情緒可以是憤怒、嫉妒，也可以是同樣魯莽的情緒。」
「混沌元素沒有這些，」全息圖中的男人突然說道。「這種力量原本屬於由魔力構成的生物。納克人無需思考或感受如何運用他們的力量。他們只需要渴望它，魔力就會自動形成所需的形狀。」
這個解釋很有道理。卡恩和戴斯特都保持沉默，盡力從培訓計劃中學習儘可能多的知識。
「混沌元素也是不穩定的，」機械聲音繼續說道。「它會試圖違抗你的命令，它會利用每一個失誤來擺脫你的控制。只有最堅定的頭腦才能學會如何將這種能量轉化為咒語，而不會冒生命危險。」
可汗撓了撓頭，戴斯特中尉則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後者知道控制混沌元素很難，但他不認為混沌元素比其他元素厲害多少。畢竟它們並沒有試圖與使用者戰鬥。
「我沒法教你太多，」全息圖中的男人解釋道。「我敢說沒有其他混沌法師能做到這一點。每個擁有這種元素的法師都必須找到自己的道路，這通常需要多年的訓練。」
「別告訴我他根本不會教我任何東西，」汗嘲笑道。
「事實不應該如此，」戴斯特中尉回答道，而訓練計劃很快證明他的說法是正確的。
「不過，」全息影像繼續說道，「混沌元素者必須遵循幾個關鍵點。這個訓練計劃將教你許多練習，以提高你對魔力的敏感度和對魔力的控制力。此外，最後會有一個簡單的咒語。我建議你在完成所有前面的步驟之前不要嘗試它。」
聽到這句話，可汗的心情好了一些，戴斯特中尉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然後，兩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可汗才翻看課程，選擇了最後一節。
「我看你已經掌握了所有的練習，」程序里的男人驚呼道。「你的敏感度和控制力已經達到了學習第一個咒語所需的水平。現在注意了。」
男子模糊的身影逐漸清晰起來，甚至在他周圍出現了一些統計數據。可汗和戴斯特中尉可以看到該咒語所需的魔力值，以及一些可以激活該咒語的想法示例。
那人舉起手掌，電話里傳來嘶嘶聲。全息圖顯示士兵手中發出能量波，但如果沒有通常的訓練假人作為例子，汗無法理解。
全息影像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聲，一個訓練假人迅速出現在男子身前，士兵將手掌放在假人身上，再次施展魔法，畫面頓時變得模糊起來。
一秒鐘後，圖像穩定下來，可汗看到假人已經碎成了碎片。只有支撐金屬人偶的小棍子還留在原處。其他一切都在咒語中碎裂了。
「混沌元素總是會對錄製設備造成影響，」男子站直身子後說道，「只有頂級裝備才能拍到混沌魔法的清晰畫面，不過總有幾幀畫面會消失。」
汗快速修改了錄音，以顯示施法期間記錄的所有統計數據，戴斯特中尉對其進行了研究，並給出了專業意見。
「考慮到激活該法術所需的魔法值很少，其純粹的破壞力就非常強大了，」中尉宣布道。「但對於其他要求，我不能說同樣的話。」
可汗沒費多大力氣就明白了戴斯特中尉的意思。咒語旁邊的注釋相當模糊。它們指出了一些想法和不同的魔法運動，這些運動可以產生同樣的效果。
「要達到那種程度的控制並不容易，」戴斯特中尉讀到這個細節時評論道。「你能不帶感覺地思考嗎？你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掌握這一部分。」
汗重新啟動課程以忽略他腦海中湧現的情緒。
「這個法術叫做『波』，」男人繼續解釋道。「它幾乎可以穿透任何材料，無論是金屬、人類肉體還是外星人皮膚。混沌是所有元素中破壞力最強的，但它往往最終會傷害到使用者。你之前的練習是必要的，可以避免這種結果。」
錄製到此結束，可汗將程序拉回到最初的課程進行計數。他可以看到十二個練習，旨在增強他對法力的控制力和敏感度，並且越接近法術，難度就越大。
「你可以放棄我的精神訓練，專心進行這項訓練，」戴斯特中尉坐在樓梯台階上說道。「它們的作用大體相同。這些看起來甚至比我的還要先進，這只能證明控制混沌元素有多麼困難。」
「每個人都會擁有火球和其他很酷的東西，而我將繼續停留在心理練習中，」可汗嘆了口氣，然後關閉全息圖並激活閃電惡魔風格的訓練程序。
「其他孩子也會很難受，」戴斯特中尉一邊回答一邊點燃了另一根香菸。「他們可能會比你先學會施法，但這正是你學習武術的原因。」
汗露出困惑的表情，中尉則大笑起來。
「你以為我為什麼聯繫高層？」戴斯特中尉笑道，「你需要一些好東西來彌補你的元素。閃電惡魔流派甚至注重速度，所以在他們準備好法術之前，你就能接觸到大多數同伴。」
可汗一時語塞，戴斯特中尉已經考慮周全了，他的經驗讓他在訓練開始前就了解了可汗的不足，並找到了解決辦法。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可汗誠實地低聲說道。
「我不想聽你說什麼，」戴斯特中尉哼了一聲，「用血汗來回報我吧。來吧！你已經練習了整整一個星期的基本步法，卻沒有取得任何成果。我希望你至少能完美地執行 50次，否則你的腳踝就會開始失去作用！」
訓練營里的時間過得很快，課程和項目排滿了大家的日程，幾乎沒有空閒時間，只有那些偷懶的人才有機會享受青春的美好。
第三周結束，新的課程開始，全球軍不能只教授與瑪那有關的科目，因為要對新兵進行完整的教育，所以開始出現一些不相關的課程。
汗必須參加普通科學、解剖學、化學、工程學和其他學科的課程，這些課程可能會引導新兵在第二學期開始後學習特定的課程。
大多數高級課程都需要混合學習這些科目，因此新兵們需要在第二學期選擇學習什麼之前有一個清晰的思路。他們以後仍然有時間改變他們的課程，但第一次就把課程學好是明智的。
訓練營內很少發生異常事件。全球軍希望新兵的一切都完美無缺，這就需要穩定的作息時間。
新兵不需要壓力或其他外部影響，因為他們必須專注於訓練。出於這個原因，第一學期甚至不會有考試。一切都必須以培養優秀士兵為唯一目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部分特殊班新兵的魔力調和度不可避免地達到了百分之二十。這些孩子終於可以開始接受真正的教育了，而可汗的社交生活也從此消失了。
汗繼續在早上的課程中見到瑪莎、盧克等人，不過在他們調教到預定的程度後，他們的課程都排滿了，甚至來自伊拉科的大師們也來到了訓練營，開始跟隨各自的弟子們傳授武術和法術。
汗每天都要獨自訓練數小時，還要忍受戴斯特中尉的大聲呵斥。他並不介意這樣的訓練，但他的情緒不可避免地會因為每天重複無數的訓練而受到影響。只有不斷進步才能讓他保持理智。
課程似乎有一個周期。全球軍交替進行一個月的與瑪那相關的科目和一個月的常識性科目。
然後，循環重新開始，以相同的課程為特色，但涉及更具體的主題。例如，「瑪那的歷史」將分析在第一次衝擊後的特定時期脫穎而出的眾多家族。
汗經常會決定在手機上下載一些課程，最終他的設備就變成了一堆信息，每當他對某些科目有疑問時就可以複習這些信息。
在短短几周內記住所有內容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軍隊希望新兵專注於他們的法力訓練。他們的指導是次要的，只有那些對某些科目感興趣的人才會將他們的時間分為兩部分。
有些新兵仍然決定利用一天中的一部分時間與朋友一起玩耍或調情。他們不可避免地犧牲了成長來享受青春，但大多數人都忽略了訓練的這一方面，因為他們的目標是最終注入合成法力。
一些新兵在特殊班的學習成績落後於其他同學，因此不得不回到正常課程。這些男孩和女孩心中難免會產生痛苦和憤怒，他們努力學習的願望最終因失敗而消失。
這種情緒導致一些人做出錯誤的決定來發泄憤怒，並在訓練營內重新獲得某種形式的優越感。一些最富有的孩子很難被認為比貧窮的新兵低下，所以他們覺得有必要重新建立指揮鏈。
「你確定我們不會因此遭受任何後果嗎？」布洛克·西勒問道，塞繆爾和其他兩個惡霸站在他身後。
一個女孩坐在他們前面，在通往宿舍的台階上，後面坐著兩個女孩，三個人正在觀看可汗踢打四個惡霸襠部的視頻。
「你怎麼能讓這件事耽誤近三個月呢？」艾莉森·布萊克德爾問道。
「他很少獨自一人，」布洛克回答道。「我們時不時會在晚上跟蹤他，但他總是很晚才回家。我們會冒著違反宵禁的風險去攻擊他。」
「戴斯特中尉也是他的師父，」其中一個惡霸補充道。「如果我們對他的徒弟做了什麼，他絕不會放過我們。」
「我不在乎你怎麼做，」艾莉森·布萊克戴爾哼了一聲，「我不在的時候，我不能讓一個貧民窟的孩子留在特殊班。當科布森德那小子在他身邊的時候，我什麼也做不了，但現在大家都忙著訓練，一切都應該容易多了。」
「我認為我們應該忽略可汗，」塞繆爾最終說道。「我沒想到你能這麼快練出肌肉。說實話，他讓我害怕。」
「你們四個人還在為達到百分之二十的協調度而苦苦掙扎！」艾莉森哼了一聲，「你們也和那個有仇。你們可以選擇獲得合成法力和我的保護，或者看著這個視頻被廣為傳播。選擇權在你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