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自欺欺人
可汗不想自欺欺人。他在達到百分之二十的協調度之前對魔力的敏感度就已經很好了，但僅憑這一點還不足以解釋他最近的壯舉。
「這是運氣和對魔力的敏感度的結合嗎？」可汗疑惑地問道，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我是否因為與納克人的相似性而理解了她的話？」
可汗並沒有找到問題的答案，但那件事發生後，外星語言學立刻成為他最關心的問題。現在課程快結束了，但他承諾自己從那天起會更加專心。
上午的課程結束後，大家一起去了食堂，在諾威爾教授上課前的休息時間，最後只剩下了可汗和瑪莎。
「一旦你掌握了武術，你就應該和諾威爾教授談談，」在可汗描述了他與戴斯特中尉的互動後，瑪莎解釋道。「如果你手頭有更好的技巧，那麼訓練那些技巧就毫無意義了。」
「這堂課不是必修的嗎？」可汗問道。
「不完全是，」瑪莎繼續說道。「全球軍隊不能強迫你上無用的課。諾威爾教授只需確認你的調適和你的新武術，就可以免除你的課程。」
「那我就有更多的時間與戴斯特中尉一起訓練了！」可汗大聲說道。
「而且我會失去我的陪練夥伴，」瑪莎哼了一聲。「我想我得找個新夥伴了。也許我應該找個女孩，結交新朋友。」
「我相信你會沒事的，」汗笑道。「無論如何，一旦一些新兵達到正確的調和水平，情況就會改變。」
「你根本不知道！」瑪莎嘲笑道。「女生只會談論嫁給男生和其他政治愚蠢的事情。他們甚至對我們班的男生進行排名。」
「我現在在哪裡？」可汗趕緊問道。「我的位置應該還不算太低。」
「你不在名單上，」瑪莎哼了一聲，「為什麼會有人去追那個貧民窟的男孩？」
「我可憐的心永遠無法從這種痛苦中恢復過來了，」汗滿面悲傷地回答道。
「至少你不會失去理智！」瑪莎喊道。「這太煩人了。我應該儘快把我的協調能力提高到百分之二十。」
「一旦我們中的一些人達到那個點，會發生什麼？」汗問道。
「這得看情況，」瑪莎解釋道，「那些沒有武術的人可以從全球軍隊那裡得到一門，繼續在諾威爾教授的監督下訓練。其他人可能會租一個訓練室在那裡練習。他們的師父也可能來自伊拉科，負責指導他們的訓練。」
「我敢打賭訓練室的費用一定很高，」汗嘆了口氣。
「價格取決於質量，」瑪莎回答道。「你可以擁有簡單的加固房間或帶有動畫訓練假人的大廳。無論如何，你考慮這些是沒有意義的。你根本沒有信用點。」
「你總是對我這麼好，」汗笑容滿面地說道。
「閉嘴，」瑪莎哼了一聲，「接下來的幾周我得和一群討厭的女孩子呆在一起，這都是你的錯。你可別跟戴斯特中尉偷懶。」
「你知道我不會的。」可汗誠實地回答道，當瑪莎看到可汗那張男人般的臉時，她無助地嘆了口氣。
「順便問一下，」可汗最後繼續說道，「我們什麼時候可以使用咒語？」
「全球軍隊應該還是會給每個部隊提供一些基礎訓練，」瑪莎若有所思地解釋道，「它們可能會在全息屏幕和類似設備上發生，但大多數有錢人家的孩子會立即召喚大師。」
「你的元素有主人嗎？」可汗問道。
「韋索家很窮，」瑪莎說完露出自豪的笑容，「但我們總是得到相同的兩種元素。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大師。我甚至像祖父一樣得到了泥土，所以我可以使用他的筆記。」
「那我得想個辦法來獲得積分，」可汗想。「我不能落後於我作為法師的訓練。」
汗向瑪莎透露了與冥想相關的問題，因此兩人在休息期間選擇了一個更加僻靜的地方。
忍受疼痛對他來說不是問題。主要的問題是如何進入和退出冥想狀態。可汗必須學會如何抑制自己的本能，並在不中斷訓練的情況下繼續控制法力，只有時間才能讓他掌握這種技能。
卡恩和瑪莎最終參加了諾威爾教授的課程，並像往常一樣亂糟糟的。不過，卡恩當時並沒有跟著瑪莎去醫療艙。他直接去了集中營的監獄，去見他的主人。
汗剛踏上草坪，監獄的活板門就打開了。他很快注意到戴斯特中尉不再像往常一樣昏昏欲睡。這名士兵站在樓梯盡頭附近，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有時我會讓自己感到驚訝，」戴斯特中尉一邊說，一邊示意汗進入地下室。
可汗身後的活板門關上了，但他沒有注意到那個聲音。他的眼睛仍然盯著中尉。現在他的武術離他如此之近，他幾乎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
「我不得不拉攏關係才能得到它，」戴斯特中尉解釋道。「伊斯特隆的危機已經一團糟。我本可以向軍隊索要這個世界，但我卻選擇了降職。上級顯然很高興他們不必在我身上花費信用點，所以在我重新出現後他們毫不猶豫地滿足了我的要求。」
「你是不是給我弄到了一門好武學？」可汗興奮的身形開始顫抖起來。
「我應該先解釋一下武術之間的區別，」戴斯特中尉清了清嗓子說道。「武術可以有很多標籤，這些標籤主要描述了它們的特性。然而，它們都具有一定的潛力，並且根據其動作具有相當明確的價值。」
可汗點點頭，但他的身體開始隨著頭部一起移動。他基本上在解釋時開始在同一個地方跳躍。
「軍隊對每門武術都進行了研究，並給它們打了分，」戴斯特中尉繼續說道，「排名從一到一百。一般來說，低於四十分的武術都是低級武術。」
「七十八！」戴斯特中尉道，隨即得意大笑起來，「距離高級武學只差兩點，我敢打賭，就算是這裡的富家子弟，也拿不到這麼好的東西。」
中尉似乎從可汗不耐煩的表情中得到了一些樂趣，他沒有錯過這個吹噓的機會。
「你真是個幸運兒，」戴斯特中尉宣布道。「我查了你的背景，天哪，你一個人什麼也做不了。相反，你學會了一門好武術，並拜這個營地里最強大的士兵之一為師。」
「我快要死在這裡了，主人。」可汗虛弱地向中尉哀求道，後者最終抑制住笑意，遞上了一個圓形的小物品。
可汗拿起那件物品，仔細查看。他滿臉困惑。它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小的白色圓盤，他用一根手指就能把它藏起來。
戴斯特中尉等待著他應得的讚揚，但汗保持沉默。士兵再次看向男孩，發現他已經開始聞到圓盤的味道了。
「你在做什麼？」戴斯特中尉問道。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汗誠實地回答道，中尉捂住了臉，以抑制內心的無助。
「你沒救了，」戴斯特中尉嘆了口氣。「先綁定磁碟，再插入手機。」
「綁定？」可汗一邊拿起手機一邊問。「這東西有開口嗎？」
戴斯特中尉不得不坐下來處理他腦海中的情緒，但他仍然鼓起足夠的精力來解釋如何使用這個物品。「讓一滴血滴在圓盤上，將它綁住。然後，把它放在你的屏幕上。手機會完成剩下的工作。」
可汗眼睛一亮，快速環顧了地下室一圈，戴斯特中尉遞給他一把小刀，無奈的嘆了口氣，可汗甚至忘了道謝。
汗在食指上劃了個小口子，然後按在圓盤上。一道紅光突然覆蓋了圓盤，但幾秒鐘後，紅光就消失了。
隨後，卡恩將圓盤放到手機上，圓盤開始與光滑的屏幕融合，只用了幾秒鐘的時間就完全消失了。
可汗驚恐地看了戴斯特中尉一眼，後者搖了搖頭，然後指了指手機。可汗解鎖屏幕檢查菜單，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一個新的標籤上。
「連接的魔法設備？」可汗看了看標籤，然後按下了它。
菜單打開了，一長串空白的菜單出現在可汗的眼前。只有第一個位置上寫了一些東西。
「閃電惡魔風格，」可汗在電話里讀道，然後按下書寫。
手機里立刻出現了一系列圖像。他的設備創建了交互式全息圖，其中描繪的是一位身材矮小、留著長長的白鬍子的老人。
這人已經禿頂，滿臉皺紋，不過軍裝的兩肩上卻各有一顆大星。
「這是運氣和對魔力的敏感度的結合嗎？」可汗疑惑地問道，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我是否因為與納克人的相似性而理解了她的話？」
可汗並沒有找到問題的答案，但那件事發生後，外星語言學立刻成為他最關心的問題。現在課程快結束了，但他承諾自己從那天起會更加專心。
上午的課程結束後，大家一起去了食堂，在諾威爾教授上課前的休息時間，最後只剩下了可汗和瑪莎。
「一旦你掌握了武術，你就應該和諾威爾教授談談，」在可汗描述了他與戴斯特中尉的互動後，瑪莎解釋道。「如果你手頭有更好的技巧，那麼訓練那些技巧就毫無意義了。」
「這堂課不是必修的嗎？」可汗問道。
「不完全是，」瑪莎繼續說道。「全球軍隊不能強迫你上無用的課。諾威爾教授只需確認你的調適和你的新武術，就可以免除你的課程。」
「那我就有更多的時間與戴斯特中尉一起訓練了！」可汗大聲說道。
「而且我會失去我的陪練夥伴，」瑪莎哼了一聲。「我想我得找個新夥伴了。也許我應該找個女孩，結交新朋友。」
「我相信你會沒事的，」汗笑道。「無論如何，一旦一些新兵達到正確的調和水平，情況就會改變。」
「你根本不知道！」瑪莎嘲笑道。「女生只會談論嫁給男生和其他政治愚蠢的事情。他們甚至對我們班的男生進行排名。」
「我現在在哪裡？」可汗趕緊問道。「我的位置應該還不算太低。」
「你不在名單上，」瑪莎哼了一聲，「為什麼會有人去追那個貧民窟的男孩？」
「我可憐的心永遠無法從這種痛苦中恢復過來了，」汗滿面悲傷地回答道。
「至少你不會失去理智！」瑪莎喊道。「這太煩人了。我應該儘快把我的協調能力提高到百分之二十。」
「一旦我們中的一些人達到那個點，會發生什麼？」汗問道。
「這得看情況，」瑪莎解釋道，「那些沒有武術的人可以從全球軍隊那裡得到一門，繼續在諾威爾教授的監督下訓練。其他人可能會租一個訓練室在那裡練習。他們的師父也可能來自伊拉科，負責指導他們的訓練。」
「我敢打賭訓練室的費用一定很高，」汗嘆了口氣。
「價格取決於質量，」瑪莎回答道。「你可以擁有簡單的加固房間或帶有動畫訓練假人的大廳。無論如何，你考慮這些是沒有意義的。你根本沒有信用點。」
「你總是對我這麼好，」汗笑容滿面地說道。
「閉嘴，」瑪莎哼了一聲，「接下來的幾周我得和一群討厭的女孩子呆在一起，這都是你的錯。你可別跟戴斯特中尉偷懶。」
「你知道我不會的。」可汗誠實地回答道，當瑪莎看到可汗那張男人般的臉時，她無助地嘆了口氣。
「順便問一下，」可汗最後繼續說道，「我們什麼時候可以使用咒語？」
「全球軍隊應該還是會給每個部隊提供一些基礎訓練，」瑪莎若有所思地解釋道，「它們可能會在全息屏幕和類似設備上發生，但大多數有錢人家的孩子會立即召喚大師。」
「你的元素有主人嗎？」可汗問道。
「韋索家很窮，」瑪莎說完露出自豪的笑容，「但我們總是得到相同的兩種元素。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大師。我甚至像祖父一樣得到了泥土，所以我可以使用他的筆記。」
「那我得想個辦法來獲得積分，」可汗想。「我不能落後於我作為法師的訓練。」
汗向瑪莎透露了與冥想相關的問題，因此兩人在休息期間選擇了一個更加僻靜的地方。
忍受疼痛對他來說不是問題。主要的問題是如何進入和退出冥想狀態。可汗必須學會如何抑制自己的本能，並在不中斷訓練的情況下繼續控制法力，只有時間才能讓他掌握這種技能。
卡恩和瑪莎最終參加了諾威爾教授的課程，並像往常一樣亂糟糟的。不過，卡恩當時並沒有跟著瑪莎去醫療艙。他直接去了集中營的監獄，去見他的主人。
汗剛踏上草坪，監獄的活板門就打開了。他很快注意到戴斯特中尉不再像往常一樣昏昏欲睡。這名士兵站在樓梯盡頭附近，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有時我會讓自己感到驚訝，」戴斯特中尉一邊說，一邊示意汗進入地下室。
可汗身後的活板門關上了，但他沒有注意到那個聲音。他的眼睛仍然盯著中尉。現在他的武術離他如此之近，他幾乎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
「我不得不拉攏關係才能得到它，」戴斯特中尉解釋道。「伊斯特隆的危機已經一團糟。我本可以向軍隊索要這個世界，但我卻選擇了降職。上級顯然很高興他們不必在我身上花費信用點，所以在我重新出現後他們毫不猶豫地滿足了我的要求。」
「你是不是給我弄到了一門好武學？」可汗興奮的身形開始顫抖起來。
「我應該先解釋一下武術之間的區別，」戴斯特中尉清了清嗓子說道。「武術可以有很多標籤，這些標籤主要描述了它們的特性。然而，它們都具有一定的潛力，並且根據其動作具有相當明確的價值。」
可汗點點頭，但他的身體開始隨著頭部一起移動。他基本上在解釋時開始在同一個地方跳躍。
「軍隊對每門武術都進行了研究，並給它們打了分，」戴斯特中尉繼續說道，「排名從一到一百。一般來說，低於四十分的武術都是低級武術。」
「七十八！」戴斯特中尉道，隨即得意大笑起來，「距離高級武學只差兩點，我敢打賭，就算是這裡的富家子弟，也拿不到這麼好的東西。」
中尉似乎從可汗不耐煩的表情中得到了一些樂趣，他沒有錯過這個吹噓的機會。
「你真是個幸運兒，」戴斯特中尉宣布道。「我查了你的背景，天哪，你一個人什麼也做不了。相反，你學會了一門好武術，並拜這個營地里最強大的士兵之一為師。」
「我快要死在這裡了，主人。」可汗虛弱地向中尉哀求道，後者最終抑制住笑意，遞上了一個圓形的小物品。
可汗拿起那件物品，仔細查看。他滿臉困惑。它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小的白色圓盤，他用一根手指就能把它藏起來。
戴斯特中尉等待著他應得的讚揚，但汗保持沉默。士兵再次看向男孩，發現他已經開始聞到圓盤的味道了。
「你在做什麼？」戴斯特中尉問道。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汗誠實地回答道，中尉捂住了臉，以抑制內心的無助。
「你沒救了，」戴斯特中尉嘆了口氣。「先綁定磁碟，再插入手機。」
「綁定？」可汗一邊拿起手機一邊問。「這東西有開口嗎？」
戴斯特中尉不得不坐下來處理他腦海中的情緒，但他仍然鼓起足夠的精力來解釋如何使用這個物品。「讓一滴血滴在圓盤上，將它綁住。然後，把它放在你的屏幕上。手機會完成剩下的工作。」
可汗眼睛一亮，快速環顧了地下室一圈，戴斯特中尉遞給他一把小刀，無奈的嘆了口氣，可汗甚至忘了道謝。
汗在食指上劃了個小口子，然後按在圓盤上。一道紅光突然覆蓋了圓盤，但幾秒鐘後，紅光就消失了。
隨後，卡恩將圓盤放到手機上，圓盤開始與光滑的屏幕融合，只用了幾秒鐘的時間就完全消失了。
可汗驚恐地看了戴斯特中尉一眼，後者搖了搖頭，然後指了指手機。可汗解鎖屏幕檢查菜單，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一個新的標籤上。
「連接的魔法設備？」可汗看了看標籤，然後按下了它。
菜單打開了，一長串空白的菜單出現在可汗的眼前。只有第一個位置上寫了一些東西。
「閃電惡魔風格，」可汗在電話里讀道，然後按下書寫。
手機里立刻出現了一系列圖像。他的設備創建了交互式全息圖，其中描繪的是一位身材矮小、留著長長的白鬍子的老人。
這人已經禿頂，滿臉皺紋，不過軍裝的兩肩上卻各有一顆大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