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霍許18:我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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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靜這一次在祁氏總部大出風頭的事很快就在分公司傳遍了。

  總經理到處誇她爭氣長臉。

  上一次做的營銷方案被祁斯年親口在幾百人的線上會議上夸,拿到很大一筆市場營銷資金。

  接著又拿了特優學員,連帶分公司眾人看她的目光都產生了幾分崇拜。

  連韓放給她送奶茶的頻率都多了很多。

  許靜對韓放並沒有好感,後來藉口失眠不能喝奶茶,不肯再收。

  一月初,幼兒園再次舉行學期末的親子活動,要求最好是父母一起出席。

  霍新提議她請假跟他一起去。

  畢竟年幼的時光沒幾年。

  許靜現在幾乎沒了經濟壓力,而且經過這兩次的事情後,分公司的總經理特別喜歡她,請半天假也不成問題,她當然答應。

  也想著彌補一下玉米。

  這天中午,許靜忙完公司的事便提前下班了。

  霍新說來接她一起去幼兒園,她就站在路邊等。

  今天沒風,倒是不怎麼冷,太陽也很暖和。

  沒想到剛好遇見跟別人一起吃完飯回來的韓飯。

  韓放看到她,撇下眾人走到她身邊。

  他問:「你是有事要提前走嗎?」

  許靜:「對,要去參加小朋友的家長會。」

  韓放微微點了一下頭,看著她說:「靜姐,你真的不考慮考慮我嗎?」

  最近他越熱情,她對他的態度好像也越發冷淡。

  他感覺到了。

  許靜搖搖頭。

  他既然點明,那麼她也就開誠布公地說:「我有個兒子,不好耽誤你。」

  韓放說:「你其實不用想那麼多,就談個戀愛也挺開心的不是嗎?你平時那麼累,難道就不想放鬆一下嗎?」

  許靜抿了下唇,沒說話。

  這也是她一直不肯談戀愛的原因之一。

  但凡有追她的男生,只要知道她有一個孩子,便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態度,仿佛她在婚戀市場裡打了很大的折扣。

  即便態度不錯願意哄她,也是一種不過是跟她玩玩怎麼也不虧的心態。

  在這點上,起碼韓放足夠坦誠。

  許靜微微笑了一下,說:「不了,我沒時間。」

  韓放有些失落地點頭,轉身離開。

  耳旁傳來很大的一聲「滴」。

  許靜這時才發現,霍新的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愣了一下,立刻上車系好安全帶,也不確定霍新有沒有聽到剛才韓放的話。

  霍新神色挺平靜地問:「這幾年追你的人多嗎?」

  看來是聽到了。

  許靜垂眸,說:「有幾個吧,但也都沒怎麼認真。主要之前說過的,我也沒有什麼精力……」

  霍新「嗯」了聲,沒再說什麼,發動車子。

  那人剛才的話,他基本都聽到了。

  他好像忽略了一點——許靜在給他生了孩子之後,其實就很難再挑到出色的伴侶了。

  很少會有男人願意給別的男人養孩子。

  霍母說的沒錯,他可能真的耽擱了她一輩子。

  兩人一起陪玉米參加了幼兒園的親子活動,幾乎相當於官宣了霍新孩子的母親就是許靜。

  好在霍新提前打過招呼,活動現場不許隨意拍照,許靜才免於風口浪尖。

  玉米今天是真的很開心,滿場亂跑,一會兒撲到爸爸懷裡,一會兒撲到媽媽懷裡,興奮地跳來跳去。

  許靜看到他興奮的樣子,心疼又內疚。

  只是參加個親子活動而已,玉米就能這麼開心。

  她以前虧欠了玉米多少……

  親子活動結束回到家,飯後霍新便進了書房工作。

  他今天為了陪玉米把一些事情挪到了晚上。

  忙到十點多,玉米要他陪睡他才出來。

  他今天參加親子活動時活動量充足,很累,幾乎跟玉米同時睡著了,也就沒回次臥。


  睡了不知道多久,迷迷糊糊中,察覺到一個柔軟的身體朝他靠過來。

  他聞到了一陣很香的椰子香味兒。

  很淡,很柔和。

  他緩緩睜開眼。

  身前的許靜也倏地醒來,仿佛才意識到自己又靠了過來。

  她急忙回頭想解釋,卻沒想到霍新恰好頭也往前探,似乎想看一眼玉米。

  她的唇就這麼恰好碰到他下巴尖。

  霍新也在此刻看清了小玉米的位置,就在許靜的肩膀上。

  也看清了許靜的臉。

  許靜後撤幾分,很輕地說:「對不起。」

  她臉頰一路紅到耳根,唇色也紅到過分鮮艷。

  她唇珠飽滿,像一顆誘人的櫻桃。

  霍新呼吸慢了幾分。

  許靜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他沒有像上次一樣躲開,就這麼任由她親上了他的下巴尖,身體也貼著她。

  許靜手微微緊握成拳。

  他的呼吸撲到了她的臉上,溫熱而潮濕。

  許靜緩緩抬頭,看著他問:「我想親你,可以嗎?」

  霍新的喉結滾了滾,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口。

  許靜聲音愈發低了。

  「你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霍新沒說話,一雙漆黑的眼眸就這麼看著她。

  許靜的右肩還被玉米枕著。

  她動作不敢太大,好在也不需要太大,霍新並沒有要躲的意思。

  她稍稍仰頭,吻上了他的唇。

  很柔軟,微微有一絲涼意。

  她覺得她對霍新好似有一種生理性的喜歡。

  親上去的瞬間,從唇開始便有一股酥酥麻麻的癢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種愉悅好似滲入到了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里。

  像他那晚第一次吻她的時候那樣。

  她睜開眼睛,近乎痴迷地看著他,輕輕的、一點一點伸出舌尖,慢慢地碾過他的唇,緩緩將自己的舌尖探了進去。

  是的,她曾查過很多次的攻略,怎麼接吻會更舒服。

  她也無數次地幻想過,能夠再吻他一次,她一定讓他忘不掉她。

  遺憾的是事發突然,她沒有能先吃一個薄荷糖。

  霍新沒動。

  身體的欲望在此刻很清晰,更何況眼前的女人看向他的一雙眼睛裡全是著迷和愛戀。

  他幾乎能透過她這雙眼睛看到——她究竟有多麼喜歡他。

  真誠、熱烈而又欲罷不能。

  沒有人會不喜歡這種迷戀。

  沒有人能拒絕這種迷戀。

  也沒有人能在這時候推開這種迷戀。

  他任由少女柔軟的舌尖在他上顎來來回回,一點點碾過。

  任由她含住他的唇,輕輕地吸吮。

  任由她一點點往下,從唇吻到了他的喉結,輕輕地含住。

  他看到了她微微起伏的胸,也再一次看到她身體裡某種隱蔽的形狀。

  她真的敢不穿胸衣,就這麼跟他上床睡覺。

  她慢慢從喉結一點一點吻了回來,再次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地咬。

  霍新微微一滯。

  他聲音發啞,喊她:「許靜。」

  許靜微微一震。

  他這次沒有喊錯名字。

  空氣里都是她頭髮絲上的香味。

  她的唇貼著他的,很輕地「嗯」了一聲,說,「我知道我吻技不太好,也沒有什麼經驗,這些都是從網上查來的,如果不太舒服的話,你可以教教我。」

  她停下動作,似乎很認真的想了想:「好像還有一招沒用。」

  她重新吻了上來,舌尖在他上顎輕輕劃著名八字。

  霍新一顆心輕輕一顫。

  他低頭,伸手捧著她的臉頰,聲音有些沙啞:「你知道嗎?你很厲害。」


  他回吻住了她。

  他才厲害。

  真的很有經驗的樣子。

  許靜被親到幾乎喘不過氣。

  為什麼能有人在接吻的時候這麼溫柔,又這麼霸道。

  她連呼吸都不能,肺里好像因為缺氧而生生有些疼,卻捨不得推開他。

  好在霍新很快停了下來。

  兩人輕輕喘息著,誰也沒說話。

  片刻後,玉米醒來大喊「爸爸媽媽」,兩人才緩緩分開。

  一切都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

  霍新起身走進浴室,冷靜地用冷水洗了把臉。

  他好像終於確認,起碼他對許靜的身體,的的確確是感興趣的,對她的吻也不排斥。

  他不是沒有跟別的女人離得那麼近過,比方說蘇檸。

  蘇檸在國外久了,行事作風相對比較開放,經常會抱他,兩人給許晉演戲時,他也曾經離她的唇只有一分的距離,但是他都控制的很好。

  但是剛才,他明顯失控了。

  吃完飯,兩人帶玉米去戶外玩。

  許靜特意找了個時機跟他說:「你不用太在意,不用有負罪感,也不用覺得我們親了,你就要對我負責什麼的。」

  她說,「是我想的,是我占了你便宜。」

  霍新看她。

  她笑了一下,說:「總之你放輕鬆一點就行。」

  霍新有些意外。

  他其實是一個容易被責任束縛住的人,對家人,對朋友,對戀人,都是如此。

  所以才會為了康繼拋下仲希然去美國。

  又會因為拋下仲希然這件事遲遲無法原諒自己。

  他從早上吻過許靜後就一直在想,要以一個樣什麼樣的身份和角色面對她,沒想到她會過來跟他說這番話。

  而他心裡好像也確實因為她這番話輕鬆了一些。

  他陪著玉米跑了一早上挺累,回到家後吃過飯,他就跟玉米一起睡著了。

  知道許靜一會兒會過來午睡,他也沒刻意換地方。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聽到客廳里傳來一陣兒刻意壓低聲音的爭吵。

  他睜開眼,聽見高萍的聲音。

  「你到底怎麼想的,也不能就這樣一直白讓人家占便宜吧!你不說就讓我來說,他要是真沒那個意思,就跟你保持好距離,也不要耽誤你再另外找,你們就是孩子的父母。他如果有意思,你們就趕緊領證結婚。」

  許靜說:「您別管了行嗎?我也不想找別人,玉米還這么小我怎麼找……」

  高萍:「你多大了?馬上三十了,玉米大了你更不好找了。難不成你要一輩子不結婚?」

  她冷笑一聲,「你不結婚,人家這樣的人會不結婚嗎?再過幾年,你人老珠黃,人家找個年輕漂亮的結婚你要怎麼辦?白白給人生了孩子又白白被人玩了幾年,你要不要臉?有沒有羞恥心?」

  許靜臉色一片蒼白,幾乎快要哭出來。

  高萍從沒跟她說過這麼嚴重的話。

  就算她當年一意孤行要生下玉米,高萍也只是罵她腦袋不清醒。

  而現在,高萍幾乎是在侮辱她。

  許靜輕輕蹲了下來,流下眼淚。

  被自己的母親這樣侮辱,沒有人能無動於衷。

  高萍留下一句「你好好想想吧:便轉身離開。

  隔著一道門。

  霍新聽到了她的哭聲。

  壓抑的,破碎的,不堪的,委屈的。

  他很想推開門出去抱抱她,可是他沒有。

  他回身,坐到床上想了許久,玉米終於醒來,大聲喊了一聲「爸爸」。

  許靜這時也走了進來。

  她已經重新洗了臉,表情仍舊是帶著柔和的笑意。

  如果不是剛才他聽到她和高萍的吵架,可能完全不知道她哭過。

  她把玉米抱起來,那條纖細的胳膊一直在他眼前晃。


  霍新其實不太明白,為什麼她明明這麼瘦弱,卻又能這麼勇敢。

  這天晚上,等玉米完全睡熟,霍新輕輕拍了拍許靜的肩膀說:「我有話跟你說。」

  許靜微微怔一下,跟他來到客廳。

  霍新先坐在沙發上。

  他指了一下旁邊的座位,溫聲:「過來坐。」

  許靜心裡浮起幾分不安。

  她走過去坐到他身邊。

  她懷疑霍新聽到了高萍的話。

  客廳里只開著昏黃的一盞壁燈。

  燈照在霍新身上,在地上投下黑色的影子。

  許靜不安地動了動雙腳,聽見霍新說:「你也知道,我心裡一直有一個人。」

  許靜身體一僵。

  仿佛有一股寒意,從她脊柱上蔓延了過去。

  她幾乎打了個冷顫。

  霍新一定聽到了高萍的話,他要來跟她劃清界限。

  她指尖輕輕發顫,想說不要。

  想說是她願意的,只要能看到他就很開心。

  想說是她失控,以後不再親他,他們可不可以維持現狀?

  ……

  可是她說不出話。

  她心裡清楚,早晚有這麼一天的。

  是她自己一直在飲鴆止渴。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希望這樣的時間能久一點,能夠讓她在以後的日子裡,有足夠的回憶抵禦一切。

  她低著頭,聽到霍新柔和的聲音:「其實我也一直在努力忘掉對她的感覺,但是我發現——這不是我努力就可以控制的。」

  許靜愣了一下。

  沒想到他會突然跟她說這個。

  她轉頭看著他。

  霍新平靜地說:「她就一直在那裡,每次我以為我已經忘掉她的時候,總會冒出一件事情不經意地提醒我,我心裡還有她。」

  「我不確定我能忘掉她,我也不確定這種狀況能夠持續多久。

  「我唯一能保證的是,我會努力,也絕對會保持好跟她的界限。

  「許靜,如果你不介意這一點的話,我們可以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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