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彼此彼此
夏紅纓在腦子裡將這件事情理了理，問：「就算她精神有問題，她為什麼不指認別人，非說是你呢？」
霍南勛：「這我哪知道？」
夏紅纓皺眉：「她和霍磊的那個『意外』，又究竟是怎麼回事？是誰的責任？」
「應該不是霍磊的責任，要不然他早因強姦罪坐牢了！」霍南勛說，「但是具體的細節，霍磊不說，我也不好問。我只知道，出事的那天晚上，也是一個打雷天。」
夏紅纓：「所以你覺得，她說昨晚上一直跟你在一起說話，是她的幻覺，而且最好不要戳穿她？」
霍南勛點頭。
夏紅纓沒說話。
霍南勛：「紅纓，這個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跟任何人說。要是她有精神疾病的事情傳出去，這後半輩子估計都毀了。」
夏紅纓：「我既然答應你了，就不會說。」
霍南勛點頭：「所以你為什麼會那麼問？為了分單人宿舍娶你？」
夏紅纓把那天盧清悠的原話告訴了他。
「原來是這樣！」霍南勛搖頭，「我結婚以後分到了單人宿舍，當時戰友開玩笑，說我是為了分宿舍，特地回去結了個婚。這話傳到她耳朵里，估計當真了。」
夏紅纓：「所以你是為什麼跟我結婚呢？」
「因為……」霍南勛突然笑了一下，說：「愛你唄！怕我走了被別人捷足先登，所以先娶回來再說！」
夏紅纓笑了一下：「你不如說，看我長得還不錯，我還能相信一點。」
霍南勛：「行！那我說實話吧！我這個人看女人的眼光是挺挑剔的，你正好是我喜歡的那種。」
這個答案，其實就是夏紅纓心裡的答案。
彼此都不認識，才第一次見面，哪裡談得上愛呢？
能讓他們倉促結婚的原因，就是源於視覺。
她看上了他的樣貌，他也看上了她的樣貌，互相都看對眼了。
「那你呢？」霍南勛問她，「你又為什麼願意嫁給我？」
夏紅纓：「因為付得起彩禮的人家裡，你是最好看的。」
霍南勛：「在我之前，有喜歡過誰嗎？」
頓了頓，他又說：「沒事兒，如實說，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不介意。」
夏紅纓心裡一下子不舒服起來：「你不介意？」
霍南勛：「嗯。」
夏紅纓：「那你呢？你喜歡過誰？你也可以如實說，我也不介意。」
霍南勛這狗男人卻頓時黑了臉：「我誰都沒喜歡過！」
夏紅纓：「我也是呢！我沒喜歡過！倒是有很多喜歡我的，但是我不喜歡他們。」
霍南勛：「彼此彼此。」
「彼此彼此？」夏紅纓臉色也不好看起來，「這麼說，也有很多女生喜歡你？」
霍南勛挑眉：「怎麼？很奇怪嗎？」
夏紅纓：「以前上學的時候，倒是聽說過，好多女生都喜歡校霸霍南勛。那在部隊呢？是不是也有很多女兵喜歡你？」
「沒有很多。」霍南勛說：「也就一個加強連吧。」
夏紅纓：「呵！」
夏紅纓被他氣得做了個夢，夢見一個極為漂亮的女兵傲然站在她面前，說：「霍南勛是我的。識相的，自己離開他。」
……
茶山上的豬圈砌好了。
一共三間，條石砌成，圓木為梁，蓋了黑瓦。
左右各有廁所，分了男女，弄得很整齊。
以後在茶山上幹活，上廁所就方便了。
她打算去買四個小豬崽，並一頭母豬，養在這邊圈裡。
這麼多豬崽子，一個背簍裝不下，她帶了曉婷一起去。
每逢大集，在柏樹大橋底下，有豬市。
家裡有小豬崽的，都來這邊賣。
因為豬市差不多上午八九點就散了，兩人首先去了那邊，挑了小豬，放到了陳浩那邊。
夏紅纓又去了鄉衛生院找她的初中同學楊琴。
楊琴是她初中時候的好朋友，兩人的成績都很好，後來楊琴上了中專，夏紅纓上了高中。
中專畢業以後，楊琴分配到了鄉衛生院做了醫生。
夏紅纓去找她，讓她幫忙分辨一下，盧清悠的清涼油是不是往裡加了什麼。
楊琴一聞就聞出來了，說裡頭加了一種殺跳蚤虱子的藥粉，一般用在多毛的動物身上，不用在人身上，一旦皮膚上沾了，要及時洗掉，要不然會讓皮膚刺痛發紅。
夏紅纓又問，如果清涼油過期了，會不會產生類似的物質？
楊琴說決不可能。
所以，盧清悠就是故意的！
故意製造曖昧紅痕，引起夏紅纓的猜疑，破壞他們的婚姻，她好趁虛而入。
如此處心積慮……她真的有精神疾病嗎？
莫不是買通了醫生，逼著霍南勛娶她？
甚至，她跟霍磊的「意外」，也是疑點重重。
「這是怎麼回事啊？」楊琴問她。
夏紅纓說：「哦！遇到個賣假貨的，說這清涼油包治一切皮膚病，偏偏我婆婆還信了，我就弄了點來找你看看。」
「這個用在豬、牛身上還可以，人就別用了！」楊琴說。
夏紅纓點頭：「謝謝你！」
楊琴：「你上次幫你小姑子打聽陳浩，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夏紅纓說：「陳浩請我和霍南勛吃了頓飯，感覺他還不錯。人品也沒流言傳的那麼壞，農忙以後估計就要上家裡來見面了。」
楊琴：「我不喜歡陳浩，感覺他……咋說呢！好高騖遠！這種人往往靠不住！」
夏紅纓說：「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但是曉婷鐵了心想跟他。」
楊琴：「你小姑子那麼漂亮，幹嘛找個二婚的！」
夏紅纓：「誰說不是呢！」
「欸！你跟吳興民還有聯繫嗎？」楊琴低聲問。
夏紅纓：「……偶爾碰到過兩回，閒聊了幾句。」
楊琴：「我們大多數同學都結婚了，他學歷最高，條件最好，卻一直單身。我聽說，梁鄉長想把侄女介紹給他，他都拒絕了。」
夏紅纓：「哦……」
他是受了情傷，他那個大學女朋友，把他傷得不輕。
楊琴抽著夏紅纓，說：「你猜，梁鄉長的侄女，又是誰？」
夏紅纓：「誰？」
楊琴：「梁玲。」
夏紅纓皺眉：「梁玲？是我們班的梁玲嗎？」
楊琴點頭：「就是那個總嫉妒你，跟你過不去的梁玲。」
霍南勛：「這我哪知道？」
夏紅纓皺眉：「她和霍磊的那個『意外』，又究竟是怎麼回事？是誰的責任？」
「應該不是霍磊的責任，要不然他早因強姦罪坐牢了！」霍南勛說，「但是具體的細節，霍磊不說，我也不好問。我只知道，出事的那天晚上，也是一個打雷天。」
夏紅纓：「所以你覺得，她說昨晚上一直跟你在一起說話，是她的幻覺，而且最好不要戳穿她？」
霍南勛點頭。
夏紅纓沒說話。
霍南勛：「紅纓，這個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跟任何人說。要是她有精神疾病的事情傳出去，這後半輩子估計都毀了。」
夏紅纓：「我既然答應你了，就不會說。」
霍南勛點頭：「所以你為什麼會那麼問？為了分單人宿舍娶你？」
夏紅纓把那天盧清悠的原話告訴了他。
「原來是這樣！」霍南勛搖頭，「我結婚以後分到了單人宿舍，當時戰友開玩笑，說我是為了分宿舍，特地回去結了個婚。這話傳到她耳朵里，估計當真了。」
夏紅纓：「所以你是為什麼跟我結婚呢？」
「因為……」霍南勛突然笑了一下，說：「愛你唄！怕我走了被別人捷足先登，所以先娶回來再說！」
夏紅纓笑了一下：「你不如說，看我長得還不錯，我還能相信一點。」
霍南勛：「行！那我說實話吧！我這個人看女人的眼光是挺挑剔的，你正好是我喜歡的那種。」
這個答案，其實就是夏紅纓心裡的答案。
彼此都不認識，才第一次見面，哪裡談得上愛呢？
能讓他們倉促結婚的原因，就是源於視覺。
她看上了他的樣貌，他也看上了她的樣貌，互相都看對眼了。
「那你呢？」霍南勛問她，「你又為什麼願意嫁給我？」
夏紅纓：「因為付得起彩禮的人家裡，你是最好看的。」
霍南勛：「在我之前，有喜歡過誰嗎？」
頓了頓，他又說：「沒事兒，如實說，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不介意。」
夏紅纓心裡一下子不舒服起來：「你不介意？」
霍南勛：「嗯。」
夏紅纓：「那你呢？你喜歡過誰？你也可以如實說，我也不介意。」
霍南勛這狗男人卻頓時黑了臉：「我誰都沒喜歡過！」
夏紅纓：「我也是呢！我沒喜歡過！倒是有很多喜歡我的，但是我不喜歡他們。」
霍南勛：「彼此彼此。」
「彼此彼此？」夏紅纓臉色也不好看起來，「這麼說，也有很多女生喜歡你？」
霍南勛挑眉：「怎麼？很奇怪嗎？」
夏紅纓：「以前上學的時候，倒是聽說過，好多女生都喜歡校霸霍南勛。那在部隊呢？是不是也有很多女兵喜歡你？」
「沒有很多。」霍南勛說：「也就一個加強連吧。」
夏紅纓：「呵！」
夏紅纓被他氣得做了個夢，夢見一個極為漂亮的女兵傲然站在她面前，說：「霍南勛是我的。識相的，自己離開他。」
……
茶山上的豬圈砌好了。
一共三間，條石砌成，圓木為梁，蓋了黑瓦。
左右各有廁所，分了男女，弄得很整齊。
以後在茶山上幹活，上廁所就方便了。
她打算去買四個小豬崽，並一頭母豬，養在這邊圈裡。
這麼多豬崽子，一個背簍裝不下，她帶了曉婷一起去。
每逢大集，在柏樹大橋底下，有豬市。
家裡有小豬崽的，都來這邊賣。
因為豬市差不多上午八九點就散了，兩人首先去了那邊，挑了小豬，放到了陳浩那邊。
夏紅纓又去了鄉衛生院找她的初中同學楊琴。
楊琴是她初中時候的好朋友，兩人的成績都很好，後來楊琴上了中專，夏紅纓上了高中。
中專畢業以後，楊琴分配到了鄉衛生院做了醫生。
夏紅纓去找她，讓她幫忙分辨一下，盧清悠的清涼油是不是往裡加了什麼。
楊琴一聞就聞出來了，說裡頭加了一種殺跳蚤虱子的藥粉，一般用在多毛的動物身上，不用在人身上，一旦皮膚上沾了，要及時洗掉，要不然會讓皮膚刺痛發紅。
夏紅纓又問，如果清涼油過期了，會不會產生類似的物質？
楊琴說決不可能。
所以，盧清悠就是故意的！
故意製造曖昧紅痕，引起夏紅纓的猜疑，破壞他們的婚姻，她好趁虛而入。
如此處心積慮……她真的有精神疾病嗎？
莫不是買通了醫生，逼著霍南勛娶她？
甚至，她跟霍磊的「意外」，也是疑點重重。
「這是怎麼回事啊？」楊琴問她。
夏紅纓說：「哦！遇到個賣假貨的，說這清涼油包治一切皮膚病，偏偏我婆婆還信了，我就弄了點來找你看看。」
「這個用在豬、牛身上還可以，人就別用了！」楊琴說。
夏紅纓點頭：「謝謝你！」
楊琴：「你上次幫你小姑子打聽陳浩，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夏紅纓說：「陳浩請我和霍南勛吃了頓飯，感覺他還不錯。人品也沒流言傳的那麼壞，農忙以後估計就要上家裡來見面了。」
楊琴：「我不喜歡陳浩，感覺他……咋說呢！好高騖遠！這種人往往靠不住！」
夏紅纓說：「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但是曉婷鐵了心想跟他。」
楊琴：「你小姑子那麼漂亮，幹嘛找個二婚的！」
夏紅纓：「誰說不是呢！」
「欸！你跟吳興民還有聯繫嗎？」楊琴低聲問。
夏紅纓：「……偶爾碰到過兩回，閒聊了幾句。」
楊琴：「我們大多數同學都結婚了，他學歷最高，條件最好，卻一直單身。我聽說，梁鄉長想把侄女介紹給他，他都拒絕了。」
夏紅纓：「哦……」
他是受了情傷，他那個大學女朋友，把他傷得不輕。
楊琴抽著夏紅纓，說：「你猜，梁鄉長的侄女，又是誰？」
夏紅纓：「誰？」
楊琴：「梁玲。」
夏紅纓皺眉：「梁玲？是我們班的梁玲嗎？」
楊琴點頭：「就是那個總嫉妒你，跟你過不去的梁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