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自己找著被打臉？
有人不會讓他失望的。
察覺到沈煜視線，白玖也看向他，微微一笑。
這抹笑容，瞬間定住他心神，撩袍在安靜的一席位上坐下。
萬花會上各種比試眼花繚亂。
而鳳璃，也為這次做足了豐厚的獎勵準備。
拔得頭籌之人，將會獲得一對金如意，以及白銀萬兩。
白玖在聽王雲霜說起此事後，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勢在必得！
現在對她而言，錢越多越好。
王雲霜繼續細語說著：「這次萬花會來的還有幾個國師殿之人，他們會些玄術，本是受長公主之邀來充場面的，今日你來了，怕是免不了要被他們為難的，若是被邀約，萬花會之上，只能應約，不能拒絕，還需小心才是。」
「噗。」白玖沒忍住笑出了聲，「你覺得是我需要小心，還是他們更需要？」
「嗯……」王雲霜猶豫了一下，提醒道：「能在國師殿的這幾人，他們父親皆在朝堂上是一品大員，得罪的多了，對你不利！」
「放心，我自有對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是我的底線！」
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各種切磋之下，白玖看的很沒意思，靠著王雲霜消瘦的肩膀小憩了。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聽人喊道：「白玖不是號稱玄術了得嗎？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她厲害，還是我們國師殿的人厲害！」
「得了吧。」世家公子中有人開口，「你不知道嗎？就連咱們周將軍都不是她對手。」
此事已經不算什麼秘密，這兩日各種傳聞入耳，周長青已然免疫了，沒去計較，臉色寡淡。
「周將軍不懂玄術，被白玖暗算也屬正常，但我們國師殿之人不同！敢問白玖可敢應約?」
好一會兒過去，沒人應答。
王雲霜看了看白玖，發現她只把話聽了一半，就繼續睡了，壓根沒把那國師殿弟子的話放在眼裡。
「白玖人呢？躲哪去了？」
「王小姐身邊那位，不正是麼？」周長青身後抱劍侍衛很自覺為眾人引路。
霎那間，在場大多數人的目光都落在白玖身上。
她斜靠在王雲霜肩上，睡得正熟，仿佛根本不為外界聲音所紛擾。
「豈有此理！白玖！你懂不懂尊重人？」
王雲霜輕輕推她：「白姐姐，他們過來了！」
坐在主位上的鳳璃丹鳳眼掠過一抹譏笑：「白家的顏面，不知被她丟到什麼程度了！」
鳳梧卻是笑道：「如果她當真還在意白家，有些事便不會做了。」
「兄長此言何意？」
「字面意思。」
鳳璃眼底閃過疑惑，卻沒再追問，視線繼續轉向白玖。
只見她打了個哈欠，慵懶的瞥向走到自己跟前的那名肥頭大耳國師弟子身上，揉了揉眼睛，呢喃道：「誰家的豬放出來了？」
「你！你這說的是人話嗎？我可是國師大弟子！」
白玖慵懶打量他：「原來是有收豬為徒的癖好，怪不得不行！」
「嘖！」
周圍一片唏噓聲。
國師大弟子氣的臉紅脖子粗，「你找死！」
話落一紙玄符便丟了過來。
白玖慵懶眼神立即變得明亮銳利，低呵一聲：「破！」
下一秒，那明黃色符籙當空化作灰燼。
大弟子揉揉眼睛，跟見了鬼似得，「這，這不可能，你怎麼做到的？」
「就你這點道行，連你國師千分之一都不到，也有膽子在我面前舞弄？還是回去找你師父好好取取經吧，問問他輸的經驗！」
「你說我師父輸給你了？這怎麼可能？他可是國師！」
當時白玖打的國師落花流水，正常情況下，早該傳的滿城風雨了，偏國師好面子，當時便給圍觀可見百姓下了清除記憶的玄術，只因鳳梧離得遠，又在樓宇之上，才未被玄術牽扯，尚記得全程。
白玖懶得多言。
另一個國師殿弟子不依不饒，「她定使了詐，師兄，我們莫要被矇騙了！估計她這會兒心裡正亂著！」
「非要跟我比？」白玖無奈一笑，「就這麼記著被我打臉嗎？你們國師殿的人怎麼回事？」
「少囉嗦，你定是不敢迎戰，才出此言！」
「好好好！」白玖起身，「話到這個份上，那就如你們所願吧。輸了可別哭鼻子，誰先來？」
「你也別說我們欺負你！自己選一個，反正我們幾個都是國師殿子弟，你若是玄術能贏我們之中任意一人，這次國師殿為萬花會所準備的大禮，便可歸你所有。」
國師殿準備的大禮？
白玖心裡摸索了起來。
國師殿最被皇帝重視，準備的東西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
「行，成交！」白玖抬手隨意指了個人，「就你吧！」
那瞧著是個瘦高的青年，相對而言面相沉穩不少，看著比較靠譜，應也是幾人中最有實力的。
贏了廢物，對白玖而言，毫無成就感。
大弟子冷哼：「你可真會選，三師弟玄術是我們幾個人里里最高的，最被師父所看中，說不準是未來新一任國師！」
白玖笑笑沒說話，她要是將之前國師為了拉攏她而說那些話講出來，這幾人定會備受打擊。
「廢話不多說，咱們就比畫符籙，看誰的符籙玄力最高！具體畫什麼符籙，由你們來定！」
「真是自己往刀口上撞！三師弟會五十種符籙，快！三師弟，讓她見識見識！」
「白小姐，請！」
三弟子對白玖還是比較重視的。
「請。」
兩人相繼上台，鳳璃命人將事先準備好的符紙香灰硃砂紅墨皆送上來，分與二人。
三弟子開始出第一題，「凝火符籙，用於夜間不便時製造火焰，最厲害的可凝火一炷香時間。」
「行！」白玖直接開始畫符。
這東西，對她來說，是最簡單的。
倒是三弟子，還想了一下才開始繪製，不過卻比白玖繪的快。
大弟子見狀，勝券在握，「她不可能贏的！」
白玖緊隨其後畫好，宮女站在桌前搖鈴，插上一炷香。
兩人同時催動手中符籙，耀眼的橙紅色火光乍現，三弟子的符籙，火苗明顯更高漲些。
大部分人一門心思篤定三弟子會贏。
鳳璃掩唇輕笑，還沒看到結果，便諷刺道：「一想到周將軍在她這樣一個虛張聲勢的人手中吃了虧，本宮便愈發覺得好笑，兄長覺得呢？」
「事情未見結果，定局尚早。」
「呵！」
……
很快，半柱香過去，三弟子的符籙卻先行燃盡了，白玖的符籙火勢仍舊平穩，甚至還沒燃燒到一半。
「這怎麼可能？」
唏噓聲再起。
不一會兒，一炷香燃盡，符籙仍舊未滅，宮女向鳳璃投去視線。
此刻的鳳璃卻死死盯著白玖。
倒是鳳梧注意到了，對那宮女吩咐道：「再加一炷香！」
「是！」
加香過後，又燃了大半柱香，白玖的符籙才終於燒完了。
大弟子不甘心，「三師弟，快出第二道題，這次莫要再怠慢了！」
三弟子看了他一眼，卻回頭給白玖鞠了一躬，「白小姐玄術了得，我自嘆不如，認輸！」
「三師弟，你在搞什麼？這才開始，怎能認輸？你怕了就讓我來！」
鳳璃緊抓著椅柄，聲音極具壓迫：「確認認輸嗎？」
大弟子忙道：「沒有沒有！」
鳳璃瞥他一眼，目光嫌棄，「我在問他！以你的實力，對付白玖不夠看的！」
大弟子灰頭土臉，不再說話了。
三弟子向她俯身作揖，「回長公主，我認輸！白小姐的確技高一籌，怕是除了師父，汴京內怕是無人能敵。」
鳳璃咬唇，明顯不甘，本以為這是個開胃菜，沒想到結束如此之快，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國師殿認輸，那所贏得之物，待萬花會結束後，便由本宮親自帶人送到沈王府去！」
表面上所言莊重，鳳璃還是為自己找藉口入沈王府罷了。
白玖自是不給她機會，立馬婉拒：「不勞長公主了，萬花會結束後，我們的人會自己帶回去。」
「你……」
「如此也好！」鳳梧打斷她的聲音，暗自提醒道：「璃兒貴為長公主，的確不該做這種事，太掉身價了些！」
鳳璃緊握拳頭，卻不再說話，反倒是給身旁宮女使了眼色。
後者心神領會，立即退下了，不一會兒便返回，低聲說了句什麼，鳳璃臉上才終於展露了笑顏。
不知不覺間，萬花會過半。
周長青在眾目睽睽下起身，笑眯眯望著沈煜方向：「沈王爺，請吧！」
話落，又望了白玖一眼，事先打下預防針，「現在眾所周知玖兒玄術了得，一會兒我與沈王爺比武，玖兒可莫要暗中幫著舞弊！」
白玖托腮，神色乖張，「周將軍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既然是比武，自然要公平才是，只要周將軍公平，不舞弊，我當然也不會舞弊啊！」
卻聽周長青笑著道：「我信不過你！懇請長公主准許，將玖兒雙手綁起！」
白玖：這傢伙……
這不很明顯就是在針對她？
白玖愈發覺得好笑，正要不客氣。
沒曾想坐在身邊的王雲霜卻忽然站起來，當場質問：「敢問周將軍對這場比試，是否自認公平？」
白玖詫異望著她。
是怎麼也沒想到，曾經作為原主情敵的王雲霜，如今竟為了她，與周長青敵對。
其實王雲霜對周長青的感情也不算什麼秘密，因此在場大多數人在聽到這句話後，便只剩震驚了。
更有甚者竊竊私語起來，「周將軍這是怎麼回事？先是白玖，後是王雲霜，怎都對他敵意這麼大？」
「是啊，之前不是最受女子歡迎嗎？如今怎麼……」
要說臉色最難看的，定當周長青莫屬。
他冰冷的凝視著王雲霜，一出口便是警告：「此事與王小姐無關，還是莫要牽扯其中的好。」
「的確與我無關，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滿京城誰人不知沈王爺身中劇毒，身子孱弱，已經許久沒有提過兵器了，而周將軍身子硬朗，又一直在軍營磨鍊，如今兩者之間懸殊極大，哪怕不用比，大家心裡也都有結果，沈王爺必輸無疑，周將軍無非是想以上位者的姿態來碾壓作為質子的沈王爺罷了，但您作為瀾國大將軍，此舉，真令我覺得可笑！毫無大將之風範，反而小肚雞腸！」
別看王雲霜瞧著柔柔弱弱的，說起話來，也是狠的。
白玖光是聽著，心裡便覺解氣。
看來是她小瞧王雲霜了。
周長青沒有生氣，反是笑了：「那你想如何？」
倘若此刻他說取消比試，更會讓在座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心虛。
「自然是要讓所有人可見的公平！」
「好！」周長青頷首，「既然王小姐開了口，本將軍自然沒有反駁的道理，不如，我就蒙上雙眼，再讓沈王爺一隻手，如何？」
沈煜踏步而來，「戰場無情，從不會有相讓的可能性，本王既已應戰，便不會退縮，更用不著相讓！」
「好，不愧是沈王爺！」周長青勾起唇角，「那便請吧！」
既是沈煜自討苦吃，他便不用再有所顧忌。
「王爺！」青葉滿臉擔憂，「您這樣……周將軍定會肆無忌憚下死手的！您若出事，屬下可怎麼辦?」
「無礙。」他瞥向白玖所在方向，落聲無悔。
察覺到沈煜視線，白玖也看向他，微微一笑。
這抹笑容，瞬間定住他心神，撩袍在安靜的一席位上坐下。
萬花會上各種比試眼花繚亂。
而鳳璃，也為這次做足了豐厚的獎勵準備。
拔得頭籌之人，將會獲得一對金如意，以及白銀萬兩。
白玖在聽王雲霜說起此事後，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勢在必得！
現在對她而言，錢越多越好。
王雲霜繼續細語說著：「這次萬花會來的還有幾個國師殿之人，他們會些玄術，本是受長公主之邀來充場面的，今日你來了，怕是免不了要被他們為難的，若是被邀約，萬花會之上，只能應約，不能拒絕，還需小心才是。」
「噗。」白玖沒忍住笑出了聲，「你覺得是我需要小心，還是他們更需要？」
「嗯……」王雲霜猶豫了一下，提醒道：「能在國師殿的這幾人，他們父親皆在朝堂上是一品大員，得罪的多了，對你不利！」
「放心，我自有對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是我的底線！」
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各種切磋之下，白玖看的很沒意思，靠著王雲霜消瘦的肩膀小憩了。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聽人喊道：「白玖不是號稱玄術了得嗎？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她厲害，還是我們國師殿的人厲害！」
「得了吧。」世家公子中有人開口，「你不知道嗎？就連咱們周將軍都不是她對手。」
此事已經不算什麼秘密，這兩日各種傳聞入耳，周長青已然免疫了，沒去計較，臉色寡淡。
「周將軍不懂玄術，被白玖暗算也屬正常，但我們國師殿之人不同！敢問白玖可敢應約?」
好一會兒過去，沒人應答。
王雲霜看了看白玖，發現她只把話聽了一半，就繼續睡了，壓根沒把那國師殿弟子的話放在眼裡。
「白玖人呢？躲哪去了？」
「王小姐身邊那位，不正是麼？」周長青身後抱劍侍衛很自覺為眾人引路。
霎那間，在場大多數人的目光都落在白玖身上。
她斜靠在王雲霜肩上，睡得正熟，仿佛根本不為外界聲音所紛擾。
「豈有此理！白玖！你懂不懂尊重人？」
王雲霜輕輕推她：「白姐姐，他們過來了！」
坐在主位上的鳳璃丹鳳眼掠過一抹譏笑：「白家的顏面，不知被她丟到什麼程度了！」
鳳梧卻是笑道：「如果她當真還在意白家，有些事便不會做了。」
「兄長此言何意？」
「字面意思。」
鳳璃眼底閃過疑惑，卻沒再追問，視線繼續轉向白玖。
只見她打了個哈欠，慵懶的瞥向走到自己跟前的那名肥頭大耳國師弟子身上，揉了揉眼睛，呢喃道：「誰家的豬放出來了？」
「你！你這說的是人話嗎？我可是國師大弟子！」
白玖慵懶打量他：「原來是有收豬為徒的癖好，怪不得不行！」
「嘖！」
周圍一片唏噓聲。
國師大弟子氣的臉紅脖子粗，「你找死！」
話落一紙玄符便丟了過來。
白玖慵懶眼神立即變得明亮銳利，低呵一聲：「破！」
下一秒，那明黃色符籙當空化作灰燼。
大弟子揉揉眼睛，跟見了鬼似得，「這，這不可能，你怎麼做到的？」
「就你這點道行，連你國師千分之一都不到，也有膽子在我面前舞弄？還是回去找你師父好好取取經吧，問問他輸的經驗！」
「你說我師父輸給你了？這怎麼可能？他可是國師！」
當時白玖打的國師落花流水，正常情況下，早該傳的滿城風雨了，偏國師好面子，當時便給圍觀可見百姓下了清除記憶的玄術，只因鳳梧離得遠，又在樓宇之上，才未被玄術牽扯，尚記得全程。
白玖懶得多言。
另一個國師殿弟子不依不饒，「她定使了詐，師兄，我們莫要被矇騙了！估計她這會兒心裡正亂著！」
「非要跟我比？」白玖無奈一笑，「就這麼記著被我打臉嗎？你們國師殿的人怎麼回事？」
「少囉嗦，你定是不敢迎戰，才出此言！」
「好好好！」白玖起身，「話到這個份上，那就如你們所願吧。輸了可別哭鼻子，誰先來？」
「你也別說我們欺負你！自己選一個，反正我們幾個都是國師殿子弟，你若是玄術能贏我們之中任意一人，這次國師殿為萬花會所準備的大禮，便可歸你所有。」
國師殿準備的大禮？
白玖心裡摸索了起來。
國師殿最被皇帝重視，準備的東西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
「行，成交！」白玖抬手隨意指了個人，「就你吧！」
那瞧著是個瘦高的青年，相對而言面相沉穩不少，看著比較靠譜，應也是幾人中最有實力的。
贏了廢物，對白玖而言，毫無成就感。
大弟子冷哼：「你可真會選，三師弟玄術是我們幾個人里里最高的，最被師父所看中，說不準是未來新一任國師！」
白玖笑笑沒說話，她要是將之前國師為了拉攏她而說那些話講出來，這幾人定會備受打擊。
「廢話不多說，咱們就比畫符籙，看誰的符籙玄力最高！具體畫什麼符籙，由你們來定！」
「真是自己往刀口上撞！三師弟會五十種符籙，快！三師弟，讓她見識見識！」
「白小姐，請！」
三弟子對白玖還是比較重視的。
「請。」
兩人相繼上台，鳳璃命人將事先準備好的符紙香灰硃砂紅墨皆送上來，分與二人。
三弟子開始出第一題，「凝火符籙，用於夜間不便時製造火焰，最厲害的可凝火一炷香時間。」
「行！」白玖直接開始畫符。
這東西，對她來說，是最簡單的。
倒是三弟子，還想了一下才開始繪製，不過卻比白玖繪的快。
大弟子見狀，勝券在握，「她不可能贏的！」
白玖緊隨其後畫好，宮女站在桌前搖鈴，插上一炷香。
兩人同時催動手中符籙，耀眼的橙紅色火光乍現，三弟子的符籙，火苗明顯更高漲些。
大部分人一門心思篤定三弟子會贏。
鳳璃掩唇輕笑，還沒看到結果，便諷刺道：「一想到周將軍在她這樣一個虛張聲勢的人手中吃了虧，本宮便愈發覺得好笑，兄長覺得呢？」
「事情未見結果，定局尚早。」
「呵！」
……
很快，半柱香過去，三弟子的符籙卻先行燃盡了，白玖的符籙火勢仍舊平穩，甚至還沒燃燒到一半。
「這怎麼可能？」
唏噓聲再起。
不一會兒，一炷香燃盡，符籙仍舊未滅，宮女向鳳璃投去視線。
此刻的鳳璃卻死死盯著白玖。
倒是鳳梧注意到了，對那宮女吩咐道：「再加一炷香！」
「是！」
加香過後，又燃了大半柱香，白玖的符籙才終於燒完了。
大弟子不甘心，「三師弟，快出第二道題，這次莫要再怠慢了！」
三弟子看了他一眼，卻回頭給白玖鞠了一躬，「白小姐玄術了得，我自嘆不如，認輸！」
「三師弟，你在搞什麼？這才開始，怎能認輸？你怕了就讓我來！」
鳳璃緊抓著椅柄，聲音極具壓迫：「確認認輸嗎？」
大弟子忙道：「沒有沒有！」
鳳璃瞥他一眼，目光嫌棄，「我在問他！以你的實力，對付白玖不夠看的！」
大弟子灰頭土臉，不再說話了。
三弟子向她俯身作揖，「回長公主，我認輸！白小姐的確技高一籌，怕是除了師父，汴京內怕是無人能敵。」
鳳璃咬唇，明顯不甘，本以為這是個開胃菜，沒想到結束如此之快，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國師殿認輸，那所贏得之物，待萬花會結束後，便由本宮親自帶人送到沈王府去！」
表面上所言莊重，鳳璃還是為自己找藉口入沈王府罷了。
白玖自是不給她機會，立馬婉拒：「不勞長公主了，萬花會結束後，我們的人會自己帶回去。」
「你……」
「如此也好！」鳳梧打斷她的聲音，暗自提醒道：「璃兒貴為長公主，的確不該做這種事，太掉身價了些！」
鳳璃緊握拳頭，卻不再說話，反倒是給身旁宮女使了眼色。
後者心神領會，立即退下了，不一會兒便返回，低聲說了句什麼，鳳璃臉上才終於展露了笑顏。
不知不覺間，萬花會過半。
周長青在眾目睽睽下起身，笑眯眯望著沈煜方向：「沈王爺，請吧！」
話落，又望了白玖一眼，事先打下預防針，「現在眾所周知玖兒玄術了得，一會兒我與沈王爺比武，玖兒可莫要暗中幫著舞弊！」
白玖托腮，神色乖張，「周將軍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既然是比武，自然要公平才是，只要周將軍公平，不舞弊，我當然也不會舞弊啊！」
卻聽周長青笑著道：「我信不過你！懇請長公主准許，將玖兒雙手綁起！」
白玖：這傢伙……
這不很明顯就是在針對她？
白玖愈發覺得好笑，正要不客氣。
沒曾想坐在身邊的王雲霜卻忽然站起來，當場質問：「敢問周將軍對這場比試，是否自認公平？」
白玖詫異望著她。
是怎麼也沒想到，曾經作為原主情敵的王雲霜，如今竟為了她，與周長青敵對。
其實王雲霜對周長青的感情也不算什麼秘密，因此在場大多數人在聽到這句話後，便只剩震驚了。
更有甚者竊竊私語起來，「周將軍這是怎麼回事？先是白玖，後是王雲霜，怎都對他敵意這麼大？」
「是啊，之前不是最受女子歡迎嗎？如今怎麼……」
要說臉色最難看的，定當周長青莫屬。
他冰冷的凝視著王雲霜，一出口便是警告：「此事與王小姐無關，還是莫要牽扯其中的好。」
「的確與我無關，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滿京城誰人不知沈王爺身中劇毒，身子孱弱，已經許久沒有提過兵器了，而周將軍身子硬朗，又一直在軍營磨鍊，如今兩者之間懸殊極大，哪怕不用比，大家心裡也都有結果，沈王爺必輸無疑，周將軍無非是想以上位者的姿態來碾壓作為質子的沈王爺罷了，但您作為瀾國大將軍，此舉，真令我覺得可笑！毫無大將之風範，反而小肚雞腸！」
別看王雲霜瞧著柔柔弱弱的，說起話來，也是狠的。
白玖光是聽著，心裡便覺解氣。
看來是她小瞧王雲霜了。
周長青沒有生氣，反是笑了：「那你想如何？」
倘若此刻他說取消比試，更會讓在座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心虛。
「自然是要讓所有人可見的公平！」
「好！」周長青頷首，「既然王小姐開了口，本將軍自然沒有反駁的道理，不如，我就蒙上雙眼，再讓沈王爺一隻手，如何？」
沈煜踏步而來，「戰場無情，從不會有相讓的可能性，本王既已應戰，便不會退縮，更用不著相讓！」
「好，不愧是沈王爺！」周長青勾起唇角，「那便請吧！」
既是沈煜自討苦吃，他便不用再有所顧忌。
「王爺！」青葉滿臉擔憂，「您這樣……周將軍定會肆無忌憚下死手的！您若出事，屬下可怎麼辦?」
「無礙。」他瞥向白玖所在方向，落聲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