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想她死就讓開！
「診金就不必了，你是我出攤第一筆生意，免費。」
大壯感激不盡：「那今後姑娘有任何需求，直接找我便是！」
「好。」
……
離開貧民區，白玖回了攤位，青葉迫不及待問她：「怎樣？」
「事情自然是解決了。」
青葉眼睛明亮起來：「那收了多少錢？按白小姐這水平，二兩銀子是要的吧？」
「免費的。」
「免……免費？」青葉原地石化。
這好不容易開了一單，怎麼就不收錢呢?
白玖慵懶靠在椅子上，閉眼假寐。
怎麼瞧著都不像是要努力賺錢的樣子，青葉正要再說什麼，白玖忽地瞥了眼他，只吐出一字：「等！」
他只得把話收了回去。
約莫一盞茶時間過後，旁邊算命先生已經轉了不少，開始收攤子了，不屑的笑道：「姑娘，你這年紀輕輕的，怎麼也不像會算命動玄術的樣子，還是另謀他業吧！」
白玖懶洋洋瞥他一眼：「你印堂發黑，今日有大災，若不想今日所賺銀錢盡數喪失，最好不要走常回家的那條路。」
「切！你在我面前舞弄什麼呢？」算命先生嘲弄一句，收拾完東西撤了。
青葉搖頭嘆息：「可惜了，又一個不信白小姐的！」
上一個這麼嘴硬的，可是白小姐親爹，反正就挺慘的……
午後陽光正好，白玖沉浸在暖意之下，忽然一個龐大陰影籠罩而下，她雙眸睜開條縫隙，只見一輛馬車停在跟前，丫鬟攙扶著個孱弱的千金小姐走下來。
「小姐，咱們似乎來晚了，算命先生這會沒在了。」
「咳咳咳……」
青葉激動拉客：「兩位姑娘，我們白小姐也會算命，可比那什麼假算命先生厲害多了。」
「白小姐?」丫鬟皺起眉，好奇看過來，看清白玖容貌後，頓時滿臉惱怒，指著她道：「是你？我家小姐變成這樣，都是被你害得！」
青葉激動火焰破滅。
白玖嗤笑：「怎麼害得?」
「兩年前同濟寺廟燒香祈福，你將我家小姐約到後山，寒冬臘月將她推到冰湖內，自此我家小姐就落了病根!」
白玖仔細回憶了下原主記憶，發現還真確有其事。
眼前的是王尚書府千金，也愛慕周長青，曾與原主稱得上是情敵般的存在，也因說了些招惹原主的話，才被推到冰湖中去。
白玖上下打量著王雲霜，忽然意味深長的笑了：「王小姐這兩年來，除了身體經常感覺睏乏以及雙腿腫痛外，想必肩膀也時常脹痛吧？」
這王雲霜雖曾是白玖情敵，卻不是個記仇的，性子溫溫和和，輕輕點頭，略微有些訝異：「你怎麼知道？」
「小姐！」丫鬟狠狠瞪了白玖一眼，嘴裡嘟囔道，「她還能是怎麼知道的?說不定就是她當年做了什麼，才讓您一直身體這麼差！」
「穗兒！不得無禮。」王雲霜輕呵斥一聲，目光徐徐轉向白玖，很是認真的說道：「聽說白小姐已經離開了周將軍，你們也未行周公之禮，當年你我因他而起爭執，如今你既主動離開他，是不是說明，我可以繼續喜歡他了？」
王雲霜這態度，打了白玖一個措手不及。
說話也太禮貌了些，瞧著又這般弱不禁風，弄得她都有些不敢大聲說話了。
只隱晦著發問：「汴京這麼多才子，王小姐為何非他不可？是與那些世家小姐一樣，愛慕他的外表與地位？若是這樣的話，未免太膚淺了些！」
那丫鬟又不滿了：「我家小姐豈是這種……」
王雲霜冷聲警告：「住口！不准再用這種語氣說話！」
說完，看向白玖是，語氣又柔柔的：
「我的想法，白小姐應當明白才是，畢竟你曾也非他不可，不是麼？」
白玖笑了，「既是王小姐的決定，我就不多干涉了，回歸正題，你身上的不適症狀，我有法子應對！並且，能夠一次根治。」
穗兒明顯是不信，但說話語氣也有所收斂:「白小姐，汴京玄師都出身高級宗門，學了許久技藝，才歸來。你一個根本就沒接觸過玄術的千金小姐，忽然說自己懂這些？讓人如何敢信？」
「那我要是真有這本身呢？」
穗兒繼續犟道：「我身上有些銀錢，白小姐要是能用玄術推斷的分毫不差，我就信！」
「沒意思。」就那點小錢，她光是瞥一眼就知，根本用不著玄術，不過卻是說出了只有穗兒才知的秘密：「你出身建雲鎮，爹娘是農戶出身，十年前，建雲鎮鬧過一場蝗災，你爹娘為了餬口，將你發賣為奴！你在王小姐身邊服侍，滿打滿算九年！」
穗兒滿臉難以置信，這件事知道的人可不多，就連她自己都快忘了，白小姐竟說的分毫不差？
「真有意思呢。」王雲霜給穗兒使了個眼色，「把錢袋給白小姐。」
「小姐？」穗兒傻住了。
雖然她是不知白玖怎麼知道的如此清楚，卻也不願這麼輕易相信。
「我的話都不聽了？」
眼看著王雲霜表情不好，臉色更煞白了些，穗兒只得不情願的將錢袋丟到白玖桌上。
「白姐姐」王雲霜喚的親昵，「我知你最近與白家家主鬧得有些不愉快，興許是身上缺銀子用，這些給你應急，若是不夠，來王府尋我便是，當年落水，我從未怪你，是我沒分寸，說了刺激你的話。」
白玖表情微妙，將那錢袋子拿起來，在手裡掂了下，裡邊裝的有碎銀也有銀票，應是不少，具體金額，她是懶得多猜了。
眼看著王雲霜要走，她將錢袋子揣入懷，聲音清冷的喚住她：「王小姐，你被水鬼纏身了！它正吸食你的精氣神，加上水鬼在冰湖中呆的時間久，自帶陰寒之氣。」
王雲霜被嚇到似得，腳步一下磕絆住。
穗兒道：「白小姐，你就算不喜我家小姐，也不該這麼嚇她！我家小姐膽子多小，你不是不知。」
「嚇她作甚？實話實說！還有，水鬼一般都會找到替死鬼，好讓自己可以能逃脫出來轉世投胎，這水鬼吸食你兩年的精氣，已經差不多了，最多半年的時間，它便有能力讓你成為它的替死鬼！」
「你……」穗兒還要再說什麼，被王雲霜攔住了。
她轉過身來，那張原本就煞白的臉頰此刻毫無血色，嘴唇一張一合輕顫：「白姐姐這話可是真的？」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
王雲霜瞧著她也不像是說假話，兩眼一翻，要嚇暈了過去。
「小姐！小姐！」穗兒忙將她扶住。
白玖起身，邁著輕盈腳步走來。
穗兒警覺：「不准你靠近我家小姐！」
「不想她死，就一邊呆著去！」
白玖聲音冷冽如冰，聽的人心裡發顫，穗兒不敢再嗆她，乖乖退到一旁去。
大壯感激不盡：「那今後姑娘有任何需求，直接找我便是！」
「好。」
……
離開貧民區，白玖回了攤位，青葉迫不及待問她：「怎樣？」
「事情自然是解決了。」
青葉眼睛明亮起來：「那收了多少錢？按白小姐這水平，二兩銀子是要的吧？」
「免費的。」
「免……免費？」青葉原地石化。
這好不容易開了一單，怎麼就不收錢呢?
白玖慵懶靠在椅子上，閉眼假寐。
怎麼瞧著都不像是要努力賺錢的樣子，青葉正要再說什麼，白玖忽地瞥了眼他，只吐出一字：「等！」
他只得把話收了回去。
約莫一盞茶時間過後，旁邊算命先生已經轉了不少，開始收攤子了，不屑的笑道：「姑娘，你這年紀輕輕的，怎麼也不像會算命動玄術的樣子，還是另謀他業吧！」
白玖懶洋洋瞥他一眼：「你印堂發黑，今日有大災，若不想今日所賺銀錢盡數喪失，最好不要走常回家的那條路。」
「切！你在我面前舞弄什麼呢？」算命先生嘲弄一句，收拾完東西撤了。
青葉搖頭嘆息：「可惜了，又一個不信白小姐的！」
上一個這麼嘴硬的，可是白小姐親爹，反正就挺慘的……
午後陽光正好，白玖沉浸在暖意之下，忽然一個龐大陰影籠罩而下，她雙眸睜開條縫隙，只見一輛馬車停在跟前，丫鬟攙扶著個孱弱的千金小姐走下來。
「小姐，咱們似乎來晚了，算命先生這會沒在了。」
「咳咳咳……」
青葉激動拉客：「兩位姑娘，我們白小姐也會算命，可比那什麼假算命先生厲害多了。」
「白小姐?」丫鬟皺起眉，好奇看過來，看清白玖容貌後，頓時滿臉惱怒，指著她道：「是你？我家小姐變成這樣，都是被你害得！」
青葉激動火焰破滅。
白玖嗤笑：「怎麼害得?」
「兩年前同濟寺廟燒香祈福，你將我家小姐約到後山，寒冬臘月將她推到冰湖內，自此我家小姐就落了病根!」
白玖仔細回憶了下原主記憶，發現還真確有其事。
眼前的是王尚書府千金，也愛慕周長青，曾與原主稱得上是情敵般的存在，也因說了些招惹原主的話，才被推到冰湖中去。
白玖上下打量著王雲霜，忽然意味深長的笑了：「王小姐這兩年來，除了身體經常感覺睏乏以及雙腿腫痛外，想必肩膀也時常脹痛吧？」
這王雲霜雖曾是白玖情敵，卻不是個記仇的，性子溫溫和和，輕輕點頭，略微有些訝異：「你怎麼知道？」
「小姐！」丫鬟狠狠瞪了白玖一眼，嘴裡嘟囔道，「她還能是怎麼知道的?說不定就是她當年做了什麼，才讓您一直身體這麼差！」
「穗兒！不得無禮。」王雲霜輕呵斥一聲，目光徐徐轉向白玖，很是認真的說道：「聽說白小姐已經離開了周將軍，你們也未行周公之禮，當年你我因他而起爭執，如今你既主動離開他，是不是說明，我可以繼續喜歡他了？」
王雲霜這態度，打了白玖一個措手不及。
說話也太禮貌了些，瞧著又這般弱不禁風，弄得她都有些不敢大聲說話了。
只隱晦著發問：「汴京這麼多才子，王小姐為何非他不可？是與那些世家小姐一樣，愛慕他的外表與地位？若是這樣的話，未免太膚淺了些！」
那丫鬟又不滿了：「我家小姐豈是這種……」
王雲霜冷聲警告：「住口！不准再用這種語氣說話！」
說完，看向白玖是，語氣又柔柔的：
「我的想法，白小姐應當明白才是，畢竟你曾也非他不可，不是麼？」
白玖笑了，「既是王小姐的決定，我就不多干涉了，回歸正題，你身上的不適症狀，我有法子應對！並且，能夠一次根治。」
穗兒明顯是不信，但說話語氣也有所收斂:「白小姐，汴京玄師都出身高級宗門，學了許久技藝，才歸來。你一個根本就沒接觸過玄術的千金小姐，忽然說自己懂這些？讓人如何敢信？」
「那我要是真有這本身呢？」
穗兒繼續犟道：「我身上有些銀錢，白小姐要是能用玄術推斷的分毫不差，我就信！」
「沒意思。」就那點小錢，她光是瞥一眼就知，根本用不著玄術，不過卻是說出了只有穗兒才知的秘密：「你出身建雲鎮，爹娘是農戶出身，十年前，建雲鎮鬧過一場蝗災，你爹娘為了餬口，將你發賣為奴！你在王小姐身邊服侍，滿打滿算九年！」
穗兒滿臉難以置信，這件事知道的人可不多，就連她自己都快忘了，白小姐竟說的分毫不差？
「真有意思呢。」王雲霜給穗兒使了個眼色，「把錢袋給白小姐。」
「小姐？」穗兒傻住了。
雖然她是不知白玖怎麼知道的如此清楚，卻也不願這麼輕易相信。
「我的話都不聽了？」
眼看著王雲霜表情不好，臉色更煞白了些，穗兒只得不情願的將錢袋丟到白玖桌上。
「白姐姐」王雲霜喚的親昵，「我知你最近與白家家主鬧得有些不愉快，興許是身上缺銀子用，這些給你應急，若是不夠，來王府尋我便是，當年落水，我從未怪你，是我沒分寸，說了刺激你的話。」
白玖表情微妙，將那錢袋子拿起來，在手裡掂了下，裡邊裝的有碎銀也有銀票，應是不少，具體金額，她是懶得多猜了。
眼看著王雲霜要走，她將錢袋子揣入懷，聲音清冷的喚住她：「王小姐，你被水鬼纏身了！它正吸食你的精氣神，加上水鬼在冰湖中呆的時間久，自帶陰寒之氣。」
王雲霜被嚇到似得，腳步一下磕絆住。
穗兒道：「白小姐，你就算不喜我家小姐，也不該這麼嚇她！我家小姐膽子多小，你不是不知。」
「嚇她作甚？實話實說！還有，水鬼一般都會找到替死鬼，好讓自己可以能逃脫出來轉世投胎，這水鬼吸食你兩年的精氣，已經差不多了，最多半年的時間，它便有能力讓你成為它的替死鬼！」
「你……」穗兒還要再說什麼，被王雲霜攔住了。
她轉過身來，那張原本就煞白的臉頰此刻毫無血色，嘴唇一張一合輕顫：「白姐姐這話可是真的？」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
王雲霜瞧著她也不像是說假話，兩眼一翻，要嚇暈了過去。
「小姐！小姐！」穗兒忙將她扶住。
白玖起身，邁著輕盈腳步走來。
穗兒警覺：「不准你靠近我家小姐！」
「不想她死，就一邊呆著去！」
白玖聲音冷冽如冰，聽的人心裡發顫，穗兒不敢再嗆她，乖乖退到一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