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放三天，都該臭了吧？
這一刻，青葉以及沈王府的下人皆看著白玖。
哪怕她只是在沈王府呆了兩三日的時間，對他們而言，已經意義非凡。
白玖勾唇一笑，眼神中透著令人看不透的情緒，轉而邁開腳步，緩緩走向周長青。
青葉雙眼發紅，咬牙道：「白小姐，你別跟他走！主子需要你！」
沈王府僅有的幾個下人，也相繼跪下：「白小姐，求您留下！」
白玖步伐未停。
青葉逐漸哽咽：「白小姐，你要的那些東西，我都買回來了，就算我被打，也有好好保護你要的東西，求你了，主子好不容易有了活下去的欲望，他不能……」
唰——
一陣陰風席捲而至，青葉身體宛若結冰，再說不出半個字，有些話，白玖不願讓他說出來，免得被周長青聽出其中端倪。
周長青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劍眉內斂，一言不發凝重望著她。
回想起白府傳來的消息，印證了一些事情後，此刻他更篤定，眼前的白玖，的確不再是他熟知的那一個了！
而大玄師說，會奪舍之人，定為玄師，且能力不俗，若是能為己所用，也是一樁美事！
「周長青。」白玖紅唇勾起神秘般的笑：「你身邊的玄師，可曾為你算過命？」
「玖兒這話什麼意思？」
「看來是沒有，但我已經替你算過了！你啊，是個短命鬼，活不過三十，如今你二十五，等於說，你就只剩最後五年了！想知道是怎麼死的麼？」
「白玖！！」他怒然厲喝，眸間陰鶩之氣再現。
白玖無所畏懼，繼續說下去：「你將會戰死沙場，瀾國帝王因你而恥，在你屍體運回汴京後，他下令分屍餵食給皇家狩獵場豢養的野獸！」
每一句話，白玖都精準的踩踏在周長青的底線上。
如今正是周長青立下戰功，最得皇帝重用高看的時候，他甚至想爬的更高。
白玖的話，讓他有一種強烈的被折辱感！
不再隱忍，周長青拔劍直衝白玖而去。
她就站在原地，不慌不亂，唇角笑容逐漸多了邪性：「要在這動手？你確定？」
「閉嘴！」
利劍迅速逼近。
白玖抬手，面無表情揮動指尖，準備暗中畫符。
激將周長青主動出手是她目的，如此一來，即便重傷他，也只能算正當防衛，不算觸犯冥規。
正要動手，身側一道白光閃過。
叮——
兩把劍碰撞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戰火之氣。
「沈王爺！沒想到你竟還提得起劍！還是為這個女人！」周長青一邊用盡全力壓制，一邊諷笑道。
此刻內心有個聲音在不斷的告訴他，絕不能輸給沈煜這個已經半截身子要入棺材的人！
眼看沈煜身體孱弱，即將招架不住，白玖打散符籙，重新畫了一道，信手一招，虛符入了沈煜體內。
霎那間，沈煜身體恢復前所未有的力量，劍花挽起，利劍高抬，竟硬生生將周長青逼退了兩步。
「怎麼可能？」周長青愣在原地。
話音剛落，沈煜便噴出一口血，白玖忙將沈煜體內虛符打破。
「噗嗤。」周長青嘲弄笑出聲，我還以為吃了兩年的毒，你還能這麼厲害，原來是拼盡全力也只能如此了。沈煜，你已經不行了，拿什麼跟我斗？」
話落，周長青後退一步，利劍抵在青葉脖子上，鄙夷的瞥向沈煜，「你這隨侍不把皇命放在眼裡啊！竟敢私下裡尋大夫，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讓白玖回到我身邊，我留他一命！要麼，他就得死無全屍！我給你一炷香思考的時間！」
周長青心中算準了，沈煜絕對會選擇青葉的，畢竟主僕情深。
而白玖，只要在她身邊，他就能成為掌控全局的那個人。
他才不管現在這個白玖到底是誰，只要能利用她的玄術就行！
說完，下意識去看白玖。
很快嘴角的笑容便凝固，對身後問道:「白玖呢?」
身後無一人應答。
周長青預感不妙，立馬回眸瞥去，卻見自己帶來的幾個侍衛不知何時已經昏迷在地，甚至都沒一點響動。
很快，一把透著極強寒意的短劍抵在他的脖子上，白玖站在他身後，歪頭輕笑，「周將軍是想從沈王府豎著出去，還是橫著出去？」
「白玖！！」
周長青實在難以相信，他這般敏銳的人，竟完全沒注意到白玖什麼時候動的身。
短劍在他脖頸上摩擦出一道血痕，白玖聲音逐漸冷冽：「周將軍若是想跟青葉一命換一命也可，對他而言，死也值了！」
聽到這話的青葉，又想哭又想笑，「白小姐，我都這麼慘了，你要不要這樣?」
「閉嘴。」白玖挑眉。
青葉立馬不再說話了。
沈煜緩了緩，用劍支撐著站直身子，幽眸銳利：「她必須留下！」
脖頸的痛意令周長青有些煩躁，說的話更刺人：「沈王爺非要留她下來，是因為她能幫你吧？嘖嘖嘖，真可憐，如今已經淪落到已經要靠女人的地步了？不對……兩年前，你便是靠著江離成了替死鬼，才勉強得以苟且偷生！也怪不得你會敗給我！」
「咳咳……」沈煜氣急攻心，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別的不管是什麼，他都可以不在乎，唯獨江離，是他唯一軟肋。
她的死，對沈煜來說，更是一根深扎內心的刺！
「嘖嘖嘖，可真是可憐，沈王爺能為一個女人，到這種地步，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抓住這個羞辱沈煜的機會，周長青一點不帶含糊。
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更生氣的人，是白玖。
話音剛落，白玖便一腳將他踹了出去。
那是他無法抵抗的力道，手中劍飛了出去。
青葉反應迅速，脖子快速往劍的相反方向躲去，待到利劍落地後，他立即衝去抓在手中，轉眼便指向周長青。
局勢陡然翻轉。
被白玖踹這麼一腳，對他而言，已經算奇恥大辱了！
放在戰場上，別說是被人踹一腳了，除了沈煜，曾沒人能近身傷他。
沈煜反唇相譏：「周將軍能敗在女人手裡，在本王看來，也不過如此！」
周長青坦然起身，輕輕拍去衣衫上的塵土，自嘲笑道：「那又如何？這是瀾國京都，本將軍若是死在沈王府，你們誰也逃不掉，不是麼？」
「周將軍說錯了。」白玖反駁，「你若死在沈王府，只能說明你沒用！」
「白玖！你有沒有想過一而再，再而三得罪我的代價？」
「需要想麼？你都想要我命了！在我死之前，總得先弄死你吧？」
這話太有道理，周長青一時間感覺反駁不了。
的確是他想殺白玖在先。
「但你應該明白，殺我，對沈煜沒好處！」
白玖提高聲音，「周將軍說這話的時候，要不要先看看自己做了什麼？」
「沈王府不得大夫出診，是皇上兩年前下的令，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好。」白玖懶得再與他爭辯，笑意盈盈，「那我便也做一做該做的事情好了！」
她不能殺周長青，羞辱一下總行吧？
虛空畫符過後，白玖一掌打入周長青體內。
藍光在他眼底乍現一瞬，很快身體便僵硬了起來。
青葉看出他有些不對，慢慢放下了劍，小心問白玖：「白小姐，他怎麼了？」
白玖故作神秘，輕咳一聲：「你別管，之前的黑狗血應該還有些剩，你去我房間拿來。」
「啊？」青葉滿臉嫌棄，「放了三天，都該臭了吧？」
「臭了更好！」
「青葉：「……」
沈煜瞥她一眼，神色微妙。
很快，青葉便照做，捂著鼻子將極近發黑的黑狗血端來遞給她。
白玖倒是不嫌棄狗血已經發臭，掏出隨身帶的狼毫筆，蘸取狗血，開始洋洋灑灑的在周長青臉上寫字。
青葉探頭一看，瞠目結舌的念出來：「本將軍是沈王的手下敗將，不服來辯？」
這一樂，弄得青葉都感覺不到身上的疼了，笑的肚子疼，「噗嗤，笑死人了。白小姐，這可比把周將軍打一頓還要來勁！他這人多好面子，滿京城人盡皆知的！」
「我知道。」白玖還在繼續寫字，臉上寫不下就把他深色外衣扒了，寫內衣上。
青葉繼續憋笑著讀：「本將軍輸不起，只能遊街示眾。」
沈煜：「……」
她膽子是真的大，竟敢這麼對周長青。
白玖寫完，順帶把毛筆也丟了，嫌臭。
拍拍手道：「搞定！」
說完，又打了個響指。
地上躺著的幾個侍衛唰一下便起來了。
青葉「臥槽」一聲，就差把「詐屍了」喊出來。
白玖指了指王府大門方向：「滾！」
青葉不眨眼，眼瞅著周長青帶人真的「滾」向王府外，使勁揉眼睛，只怕自己是眼花了，確定是真的，笑的愈發大聲。
「青葉。」沈煜聲音中多了危險信號。
笑聲頓然止住，青葉意識到自己有些過頭，立馬鎮定了下來。
沈煜道：「下去處理傷勢。」
「是。」他自然明白主子意思，走時也遣散了王府下人。
原地只留下白玖沈煜二人。
「你這般張揚，是無所畏忌麼？」
沈煜試探道。
「沈王爺是怕被我連累？」
白玖反試探。
「本王還不至於怕這個！倒是你，不為白家考慮？護本王太明顯，挑戰皇威，將白家置於何地？」
白玖愕然，到這種時候，沈煜竟是在為她考慮。
「白家不過是把我當做與周長青交易的籌碼而已，他們不甘只為皇商，想要權勢！哪怕知道周長青想要我的命，也要我服軟，這樣的人，何須顧忌？沈王爺只需知道，我們現在才是一條船上的人！」
哪怕她只是在沈王府呆了兩三日的時間，對他們而言，已經意義非凡。
白玖勾唇一笑，眼神中透著令人看不透的情緒，轉而邁開腳步，緩緩走向周長青。
青葉雙眼發紅，咬牙道：「白小姐，你別跟他走！主子需要你！」
沈王府僅有的幾個下人，也相繼跪下：「白小姐，求您留下！」
白玖步伐未停。
青葉逐漸哽咽：「白小姐，你要的那些東西，我都買回來了，就算我被打，也有好好保護你要的東西，求你了，主子好不容易有了活下去的欲望，他不能……」
唰——
一陣陰風席捲而至，青葉身體宛若結冰，再說不出半個字，有些話，白玖不願讓他說出來，免得被周長青聽出其中端倪。
周長青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劍眉內斂，一言不發凝重望著她。
回想起白府傳來的消息，印證了一些事情後，此刻他更篤定，眼前的白玖，的確不再是他熟知的那一個了！
而大玄師說，會奪舍之人，定為玄師，且能力不俗，若是能為己所用，也是一樁美事！
「周長青。」白玖紅唇勾起神秘般的笑：「你身邊的玄師，可曾為你算過命？」
「玖兒這話什麼意思？」
「看來是沒有，但我已經替你算過了！你啊，是個短命鬼，活不過三十，如今你二十五，等於說，你就只剩最後五年了！想知道是怎麼死的麼？」
「白玖！！」他怒然厲喝，眸間陰鶩之氣再現。
白玖無所畏懼，繼續說下去：「你將會戰死沙場，瀾國帝王因你而恥，在你屍體運回汴京後，他下令分屍餵食給皇家狩獵場豢養的野獸！」
每一句話，白玖都精準的踩踏在周長青的底線上。
如今正是周長青立下戰功，最得皇帝重用高看的時候，他甚至想爬的更高。
白玖的話，讓他有一種強烈的被折辱感！
不再隱忍，周長青拔劍直衝白玖而去。
她就站在原地，不慌不亂，唇角笑容逐漸多了邪性：「要在這動手？你確定？」
「閉嘴！」
利劍迅速逼近。
白玖抬手，面無表情揮動指尖，準備暗中畫符。
激將周長青主動出手是她目的，如此一來，即便重傷他，也只能算正當防衛，不算觸犯冥規。
正要動手，身側一道白光閃過。
叮——
兩把劍碰撞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戰火之氣。
「沈王爺！沒想到你竟還提得起劍！還是為這個女人！」周長青一邊用盡全力壓制，一邊諷笑道。
此刻內心有個聲音在不斷的告訴他，絕不能輸給沈煜這個已經半截身子要入棺材的人！
眼看沈煜身體孱弱，即將招架不住，白玖打散符籙，重新畫了一道，信手一招，虛符入了沈煜體內。
霎那間，沈煜身體恢復前所未有的力量，劍花挽起，利劍高抬，竟硬生生將周長青逼退了兩步。
「怎麼可能？」周長青愣在原地。
話音剛落，沈煜便噴出一口血，白玖忙將沈煜體內虛符打破。
「噗嗤。」周長青嘲弄笑出聲，我還以為吃了兩年的毒，你還能這麼厲害，原來是拼盡全力也只能如此了。沈煜，你已經不行了，拿什麼跟我斗？」
話落，周長青後退一步，利劍抵在青葉脖子上，鄙夷的瞥向沈煜，「你這隨侍不把皇命放在眼裡啊！竟敢私下裡尋大夫，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讓白玖回到我身邊，我留他一命！要麼，他就得死無全屍！我給你一炷香思考的時間！」
周長青心中算準了，沈煜絕對會選擇青葉的，畢竟主僕情深。
而白玖，只要在她身邊，他就能成為掌控全局的那個人。
他才不管現在這個白玖到底是誰，只要能利用她的玄術就行！
說完，下意識去看白玖。
很快嘴角的笑容便凝固，對身後問道:「白玖呢?」
身後無一人應答。
周長青預感不妙，立馬回眸瞥去，卻見自己帶來的幾個侍衛不知何時已經昏迷在地，甚至都沒一點響動。
很快，一把透著極強寒意的短劍抵在他的脖子上，白玖站在他身後，歪頭輕笑，「周將軍是想從沈王府豎著出去，還是橫著出去？」
「白玖！！」
周長青實在難以相信，他這般敏銳的人，竟完全沒注意到白玖什麼時候動的身。
短劍在他脖頸上摩擦出一道血痕，白玖聲音逐漸冷冽：「周將軍若是想跟青葉一命換一命也可，對他而言，死也值了！」
聽到這話的青葉，又想哭又想笑，「白小姐，我都這麼慘了，你要不要這樣?」
「閉嘴。」白玖挑眉。
青葉立馬不再說話了。
沈煜緩了緩，用劍支撐著站直身子，幽眸銳利：「她必須留下！」
脖頸的痛意令周長青有些煩躁，說的話更刺人：「沈王爺非要留她下來，是因為她能幫你吧？嘖嘖嘖，真可憐，如今已經淪落到已經要靠女人的地步了？不對……兩年前，你便是靠著江離成了替死鬼，才勉強得以苟且偷生！也怪不得你會敗給我！」
「咳咳……」沈煜氣急攻心，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別的不管是什麼，他都可以不在乎，唯獨江離，是他唯一軟肋。
她的死，對沈煜來說，更是一根深扎內心的刺！
「嘖嘖嘖，可真是可憐，沈王爺能為一個女人，到這種地步，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抓住這個羞辱沈煜的機會，周長青一點不帶含糊。
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更生氣的人，是白玖。
話音剛落，白玖便一腳將他踹了出去。
那是他無法抵抗的力道，手中劍飛了出去。
青葉反應迅速，脖子快速往劍的相反方向躲去，待到利劍落地後，他立即衝去抓在手中，轉眼便指向周長青。
局勢陡然翻轉。
被白玖踹這麼一腳，對他而言，已經算奇恥大辱了！
放在戰場上，別說是被人踹一腳了，除了沈煜，曾沒人能近身傷他。
沈煜反唇相譏：「周將軍能敗在女人手裡，在本王看來，也不過如此！」
周長青坦然起身，輕輕拍去衣衫上的塵土，自嘲笑道：「那又如何？這是瀾國京都，本將軍若是死在沈王府，你們誰也逃不掉，不是麼？」
「周將軍說錯了。」白玖反駁，「你若死在沈王府，只能說明你沒用！」
「白玖！你有沒有想過一而再，再而三得罪我的代價？」
「需要想麼？你都想要我命了！在我死之前，總得先弄死你吧？」
這話太有道理，周長青一時間感覺反駁不了。
的確是他想殺白玖在先。
「但你應該明白，殺我，對沈煜沒好處！」
白玖提高聲音，「周將軍說這話的時候，要不要先看看自己做了什麼？」
「沈王府不得大夫出診，是皇上兩年前下的令，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好。」白玖懶得再與他爭辯，笑意盈盈，「那我便也做一做該做的事情好了！」
她不能殺周長青，羞辱一下總行吧？
虛空畫符過後，白玖一掌打入周長青體內。
藍光在他眼底乍現一瞬，很快身體便僵硬了起來。
青葉看出他有些不對，慢慢放下了劍，小心問白玖：「白小姐，他怎麼了？」
白玖故作神秘，輕咳一聲：「你別管，之前的黑狗血應該還有些剩，你去我房間拿來。」
「啊？」青葉滿臉嫌棄，「放了三天，都該臭了吧？」
「臭了更好！」
「青葉：「……」
沈煜瞥她一眼，神色微妙。
很快，青葉便照做，捂著鼻子將極近發黑的黑狗血端來遞給她。
白玖倒是不嫌棄狗血已經發臭，掏出隨身帶的狼毫筆，蘸取狗血，開始洋洋灑灑的在周長青臉上寫字。
青葉探頭一看，瞠目結舌的念出來：「本將軍是沈王的手下敗將，不服來辯？」
這一樂，弄得青葉都感覺不到身上的疼了，笑的肚子疼，「噗嗤，笑死人了。白小姐，這可比把周將軍打一頓還要來勁！他這人多好面子，滿京城人盡皆知的！」
「我知道。」白玖還在繼續寫字，臉上寫不下就把他深色外衣扒了，寫內衣上。
青葉繼續憋笑著讀：「本將軍輸不起，只能遊街示眾。」
沈煜：「……」
她膽子是真的大，竟敢這麼對周長青。
白玖寫完，順帶把毛筆也丟了，嫌臭。
拍拍手道：「搞定！」
說完，又打了個響指。
地上躺著的幾個侍衛唰一下便起來了。
青葉「臥槽」一聲，就差把「詐屍了」喊出來。
白玖指了指王府大門方向：「滾！」
青葉不眨眼，眼瞅著周長青帶人真的「滾」向王府外，使勁揉眼睛，只怕自己是眼花了，確定是真的，笑的愈發大聲。
「青葉。」沈煜聲音中多了危險信號。
笑聲頓然止住，青葉意識到自己有些過頭，立馬鎮定了下來。
沈煜道：「下去處理傷勢。」
「是。」他自然明白主子意思，走時也遣散了王府下人。
原地只留下白玖沈煜二人。
「你這般張揚，是無所畏忌麼？」
沈煜試探道。
「沈王爺是怕被我連累？」
白玖反試探。
「本王還不至於怕這個！倒是你，不為白家考慮？護本王太明顯，挑戰皇威，將白家置於何地？」
白玖愕然，到這種時候，沈煜竟是在為她考慮。
「白家不過是把我當做與周長青交易的籌碼而已，他們不甘只為皇商，想要權勢！哪怕知道周長青想要我的命，也要我服軟，這樣的人，何須顧忌？沈王爺只需知道，我們現在才是一條船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