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綱手對清司的吻,加藤斷的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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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二日,木葉隱村沉浸在一片夏夜的寧靜中。

  今天也是……綱手的生日。

  自來也特意從村外趕回,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精心包裝的禮盒,臉上帶著期待與忐忑交織的笑容。

  「嘿嘿,不知道綱手會不會喜歡這份禮物……」

  他暗自思忖著,腦海里不禁浮現出綱手感動不已、甚至對他投懷送抱的畫面。

  想著想著,他的表情逐漸變得夢幻而扭曲,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世界中。

  在他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有兩個經過「消寫顏之術」偽裝的人看著他。

  「自來也還是老樣子啊。」

  加藤斷暗道。

  還是和過去一樣不正經,而且對綱手有些企圖。

  儘管他夙來性情溫和,但看到自來也這般明目張胆地追求綱手,內心仍忍不住泛起一絲不悅。

  大蛇丸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嗬嗬,別忘了,在世人眼中,你已經是個死去多年的人了。」

  「……你說得對。」

  加藤斷的眼神黯淡下來,無奈地點了點頭。

  大蛇丸的話點醒了他,自來也是在他人生的終局之後才開始的追求。

  更何況,他與綱手從未正式確立關係,況且就算曾經相愛,他也不該奢望綱手會為他守寡一生。

  加藤斷自問做不出如此自私的事。

  剛剛是情緒上頭,現在冷靜過來,已是能理性看待。

  「趁著夜色行動吧。」

  大蛇丸招呼加藤斷,兩人快速趕往木葉的慰靈碑處。

  那裡有許多死去之人的組織,通過挖墳的話,就能得到他們遺留的一些遺傳信息。

  通過這一部分,便可以使用「穢土轉生之術」進行復活。

  ……

  木葉烤肉Q。

  這裡來了一些和綱手相熟的人。

  她這次的生日宴會只想小辦一場。

  清司掃視了一圈這裡的人,發現只有靜音一人。

  算上還沒到的自來也,也就一共四人罷了。

  「那傢伙,該不會又跑去哪裡風流了吧?」

  綱手不滿地皺眉,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

  本來他還想叫老頭子一起的,可惜師娘猿飛琵琶湖在上一次新曉組織襲村的時候留下了暗傷。

  加上人老了,很多是醫療忍術也很難改變的東西。

  猿飛日斬目前還在家裡照顧猿飛琵琶湖,據說猿飛阿斯瑪得知了這件事,又向大名殿下請假回來了。

  「應該用不了太久。」

  清司感知了一番,能感受到自來也在往這邊走。

  除此之外,他還感知到了大蛇丸的查克拉,以及一股陌生的查克拉。

  「先喝一杯吧。」

  綱手等得有些不耐煩,將斟滿的酒杯推到清司面前,自己則仰頭飲盡一杯。

  幾杯下肚後,她的雙頰已然泛起迷人的紅暈。

  「還沒有開始吃飯,可別喝醉了。」

  清司轉頭看向綱手,她的臉蛋已是有些紅暈暈的。

  「我哪裡醉了?」

  綱手說話間又喝了一杯。

  「綱手大人……您的臉都紅了呢。」靜音小聲提醒道。

  「你們兩個弟子,倒管起師父來了?」

  綱手佯裝不悅地瞪了靜音一眼,卻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是是是,綱手大人。」

  靜音一副你最大的表情。

  「綱手大人這樣的姿態,也別有風韻。」

  清司微笑著舉杯一飲而盡。

  酒水剎那間就被分解。

  實際上,清司很難喝的爛醉如泥。

  這些酒,對他身體的影響實在是太低了。

  除非清司自己研究出一款濃度奇高的酒。


  可那沒什麼意義,清司並不怎麼喜歡喝酒,這會麻痹思維,他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油嘴滑舌。」

  綱手眼中閃爍莫名的光彩,然後埋著頭,看著酒水冒出的氣泡。

  「對了,禮物呢?」

  綱手毫不客氣的張開手,理直氣壯的開口。

  靜音率先奉上一個精心包裝的禮盒。綱手拆開一看,是一把做工精湛的手術刀。

  「很不錯。」

  她掂量著手中的刀具,眼神柔和下來。

  「費了不少心思吧。」

  綱手能感覺出手術刀比她之前用的那個好,這小傢伙也費了不少心。

  旋即她看向清司。

  沒有什麼言語。

  清司能看出綱手是在問自己怎麼還不掏出禮物。

  期待之情溢於言表。

  「這是我送綱手大人的禮物,代表著我的心意。」

  清司同樣拿出禮物盒子,拆開之後,是一個項鍊。

  最中間是一個翡翠色的結晶勾玉,由一串白色的骨鏈串起來。

  這是清司如法炮製的項鍊,和玖辛奈同款。

  他只在翡翠色結界勾引表面做出了一些細微的調整,一些細小的花紋紋路走向不同。

  「你不知道我有項鍊了?」

  綱手看著清司送的禮物,嘴角微微勾起,眉梢似乎也彎了下來。

  「當然知道。」

  清司清司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她衣領處的風景。

  溝壑。

  所謂的溝壑,便是兩邊要有巨大的大山擠壓,才能形成的一條細縫。

  綱手纖細腰肢上的沉重人心抖動不止,無袖上衣似乎都在微微作響。

  「知道還買,你這個浪費錢的小鬼。」

  「這是我親自做的。」

  清司的回答讓綱手吃了一驚。

  她重新仔細端詳著項鍊。

  自己做的?

  綱手再度打量這項鍊,竟發現裡面蘊藏著一股「仙術查克拉」。

  就和爺爺千手柱間留下的遺物初代項鍊一般,裡面都封存了一些查克拉。

  這樣的禮物……

  綱手伸手握住了胸脯前的項鍊。

  她見慣了金銀財寶,昂貴首飾,也從未把胸前的項鍊取下。

  沉默了半晌,綱手第一次把初代項鍊取下,接著將清司送的項鍊戴上。

  翡翠色的勾玉在溝壑間抖動,差點滑入裡面。

  「小鬼,手藝活不錯。」

  綱手微微一笑,仿佛空氣都明亮了一剎那。

  這是她第一次收穫這樣的禮物。

  不愧是她的弟子。

  綱手棕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清司的臉。

  嗯……

  弟子麼……

  綱手忽然有點痛。

  僅僅只是如此嗎?

  沒由來的,綱手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今晚,是個醉酒的好日子。

  等綱手接連喝了好幾杯後,自來也匆匆趕到。

  「抱歉抱歉,來晚了。」

  自來也一邊向綱手賠笑,一邊拿出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

  有了清司珠玉在前,綱手就沒那麼在意自來也會送什麼了。

  出於尊重自來也,綱手還是收下了。

  等她打開禮物一看,明晃晃的四個大字出現在她眼中。

  《親熱暴力》。

  「……」

  綱手的額頭浮現出「井」字的青筋。

  她的手,握緊了松,鬆了又握緊。

  最後想到清司送的禮物,終於忍下怒火,沒有一拳把自來也打飛。

  她耐著性子翻看了幾頁,裡面的內容看得她臉色越來越難看。


  「啪!」

  書被狠狠摔在自來也臉上。

  「這種書,你自己留著欣賞吧!」

  「別不懂藝術啊,綱手!」

  自來也委屈地喊道,

  這可是他的心血凝結之作,一出場,就在成人書籍刊裡面成為暢銷。

  只在很多年前的一本神作《親熱地獄》之下。

  「別逼我打你,自來也。」

  綱手冷冽的眼神讓自來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可是親身領教過那雙拳頭的威力。

  隨著正經起來的自來也,生日宴會的氣氛逐漸變得正常。

  夜色越來越深。

  「綱手,我送你回去吧。」

  自來也厚著臉皮提議。

  「我有弟子送。」

  醉醺醺的綱手瞪了他一眼。

  自來也訕訕地收回手,對清司囑咐道:

  「那就拜託你了。」

  說完便打著飽嗝離去。

  而這時,和大蛇丸一起偷盜了不少強者遺傳信息的加藤斷、大蛇丸也從這條街上路過。

  有著B級忍術「消寫顏之術」的偽裝,兩人順利避開了自來也。

  這個忍術雖只有B級,卻是將他人的面目溶掉並奪走,貼在自己的臉上,有極強的偽裝效果。

  醉醺醺的自來也,也沒想到自己會和大蛇丸擦肩而過。

  「自來也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想法用加藤斷心裡一閃而逝。

  正當他準備隨大蛇丸離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讓他猛地停住腳步。

  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那分明是……綱手!

  加藤斷不受控制的往前走去。

  大蛇丸結了一半的印,遽然停下。

  他臉上露出來感興趣的神色,就這樣看著加藤斷過去。

  大蛇丸也察覺到綱手在裡面。

  不止是綱手,還有令他極度想要占據其身軀的清司!

  「靜音,你先回去,我帶綱手老師走。」

  清司道。

  看著還想繼續喝的綱手,靜音無奈的點頭離開。

  她先回去為綱手鋪床了。

  十多分鐘後。

  「該走了,綱手老師。」

  清司喝下一杯酒,臉色如常道。

  「為……為什麼你不醉啊。」

  綱手舉起一杯酒,軟綿綿地試圖往清司嘴裡灌酒。

  「喝!憑什麼只有我醉。」

  下一刻,卻因醉意而手臂無力垂下。

  半個身子倚在清司身上,溫熱的呼吸帶著酒香拂過他的頸側。

  溝壑。

  清司想到了熱狗。

  這種食物的做法通常是麵包中間放入一根火腿腸。

  「清司,你究竟有過多少……女人?」

  綱手倚在清司身側,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她微微仰起臉,暖黃的燈光流淌在她泛著紅暈的臉頰和線條優美的頸項上。

  現在的烤肉Q,只有清司和綱手一桌人。

  她的無袖上衣因微醺的姿態略顯凌亂,露出光滑的肩頭,整個人仿佛被一股無形的熱意包裹著。

  清司低下頭,目光與她相撞。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酒精正緩慢地侵蝕著綱手的理智,從生理上講,她的確醉了。

  可那雙眼眸深處偶爾掠過的清明,也讓清司挑了挑眉。

  到底醉沒醉?

  「綱手老師覺得呢?」

  他輕笑著將問題拋回給她

  綱手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雙氤氳著醉意與清醒的眼睛凝視著他。

  半晌,她忽然湊近,溫熱的呼吸帶著清甜的酒氣拂過他的下頜。


  「你真是個不乖的弟子…看來得給你點教訓。」

  她吐息如蘭,酒精並未帶來令人不悅的氣味,反而與她自身的芬芳交織成一種獨特香氣。

  名為成熟的嫵媚香味。

  或許是因為今夜飲酒過量,或許是因為太多夜晚的壓抑無處傾訴,忽然湧現起了前所未有的衝動。

  她忽然抬起頭而恰在此時,清司也正俯身注視著她。

  綱手微微上移了一些。

  兩人的唇瓣相觸。

  清司清晰地感受到,綱手依偎在他懷中的身軀正因過度緊張而微微顫抖,仿佛一隻受驚的鳥兒。

  那雙棕色的眸子,也開始失去焦距。

  好似在渙散。

  到底是難受,還是什麼呢?

  綱手自己也分不清這究竟是難受還是別的什麼,只覺得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如暖流般席捲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清司有幾分意外,今日的綱手竟如此主動。

  良久之後。

  綱手推開清司,喘了一口氣。

  喘氣之間,微微張合的唇間水光瀲灩,似有未盡之言凝滯在咫尺之間。

  而這親密無間的一幕,恰好被窗外佇立的身影盡收眼底。

  加藤斷原本帶著溫和笑意的臉龐,在烤肉Q店內泄出的燈光下被分割成明暗兩半。

  他那一頭標誌性的藍白色長髮偽裝成為了黑髮,此刻在夜風中輕輕晃動,往常總是含著笑意的嘴角此刻卻緊繃成一條直線。

  他的半邊臉依舊保持著往日的溫和模樣,而另半邊卻籠罩在陰影之中,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那下面劇烈地扭曲、崩壞。

  為什麼」

  他在心中無聲地吶喊,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那個他默默守護多年、始終放在心尖上的人,此刻正與另一個人親密相擁。

  加藤斷曾以為只要耐心等待,終有一天能夠站在綱手身邊,成為她的依靠。

  那些一起討論醫療忍術的午後,那些並肩作戰的時光,那些她為他療傷時專注的側臉,一幕幕回憶化作最鋒利的苦無,狠狠刺穿他的心臟。

  溫文爾雅的表象寸寸碎裂,一種珍愛之物被徹底奪走的震怒如毒蛇般啃噬著他的理智。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陰鬱,原本清澈的棕色瞳孔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儘管理智上明白自己已逝多年,早已失去過問的資格。

  但於他自身而言,與綱手並肩作戰的歲月仿佛就發生在幾天之前。

  逝去的這些年對他而言是一片空白,毫無實感。

  正因如此,那股強烈的悲傷與憤怒才更加難以抑制。

  「明明是我先認識她的明明是我一直在她身邊」

  就在這時,綱手似乎隱約察覺到什麼,驀地轉向窗外。

  可她只看見路燈下那些陰影濃稠的和墨水一樣,深沉得看不透絲毫蹤跡。

  她搖了搖頭,心跳仍未平息,注意力很快又被身旁的清司占據。

  「好了…送我回去。」

  她強作鎮定地開口,刻意避開清司的視線,生怕再多看一眼,又會做出什麼失控的事來。

  「當然沒問題,我親愛的綱手老師。」

  清司輕舔唇角,眼中掠過一絲玩味。

  下一刻,他結帳後便帶著綱手使用時空間忍術離去,徒留下路燈下的加藤斷。

  大蛇丸從未在加藤斷臉上見過如此複雜深刻的神情。

  痛苦、嫉妒、憤怒與絕望交織,幾乎要將那副英俊的容顏撕裂。

  「嗬嗬嗬……」

  他不由得發出低沉而愉悅的笑聲。

  有趣,實在是有趣。生命總是能呈現出最出乎意料的戲劇性。

  若不活得長久一些,又怎能窺見這般美妙的風景?

  看來,他用符咒苦無來控制加藤斷的措施…或許是多餘的了?

  ……

  回去之後的綱手將自己關進了房間,禁閉房門,清司也不急,時間還多。


  等清司走後,綱手癱軟在床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麼就衝動了。

  「那個小鬼又是怎麼想的呢?」

  綱手回頭,還能看見窗外的那輪彎月。

  月輝灑落在她身上,照耀的更加白皙美麗。

  但此刻,素來堅強說綱手,還是發現自己也有怕孤獨的一面。

  或許也是因為清司是這些年來走得和她最近的異性?

  …………

  銀白色的季節悄然降臨。

  細雪如羽,無聲地覆蓋著整片森林,枝椏托著蓬鬆的積雪,仿佛披上了一層柔軟的絨毯。

  日向雛田踩著咯吱作響的新雪,不安地環視著這片被純白籠罩的天地。

  這是她第一次被允許獨自離開日向一族的宅邸,卻在這片銀裝素裹的森林中迷失了方向。

  「清司老師在哪裡……」

  日向雛田有些後悔,她不該自己一個人偷偷跑出來。

  正當她不知所措時,遠處傳來陣陣歡笑聲。

  三個身材高大的男孩正在打雪仗,雛田像是看到希望般,怯生生地向他們走去。

  「快看!有個奇怪的小鬼!」

  男孩們迅速圍了上來,不懷好意地打量著瑟瑟發抖的雛田。

  她想要逃跑,雙腿卻像灌了鉛般沉重。

  「你不是日向一族的嗎?快施展白眼給我們看看啊。」

  一個高個男孩挑釁地看著雛田。

  「如果不情願的話就別往這裡看。」

  另一個胖乎乎的男孩跟著起鬨。

  「就是,你這雙眼睛很讓人反胃啊。」

  第三個男孩邊說邊做了個鬼臉。

  「你其實是個妖怪吧。」

  「白眼的妖怪!」

  三個孩子將日向雛田團團圍住,刺耳的嘲笑聲在清冷的空氣中格外尖銳。

  雛田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靴子在積雪中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她委屈的嘴唇微微顫抖,那雙純淨的白眸蒙上一層水霧,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圍巾的邊緣。

  事實上,即便此刻她展現出白眼,這群孩子依然會找到其他理由嘲笑她。

  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欺負人的藉口,而非真正的理由。

  雛田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日向家的禮儀教導中從未包含如何應對如此無禮的場合。

  平日裡,總有僕從隨行,會立即驅散這些不敬之人。

  可今天,她是偷偷溜出來的,此刻只能獨自面對這一切。

  雪花無聲地飄落,停留在她顫抖的睫毛上。

  雛田感到視線開始模糊,溫熱的淚水在眼眶中積聚,與她蒼白的臉頰形成鮮明對比。

  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讓淚水滑落,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表情更加脆弱無助。

  最終,她緩緩蹲下身去,將臉深深埋入膝蓋,仿佛這樣就能將自己從這場噩夢中隱藏起來。

  細雪漸漸覆蓋她的肩頭,而她單薄的背影在漫天飛雪中顯得格外渺小可憐。

  「要哭了呢。」

  「你說她的眼淚會不會也是白色的?」

  「快哭啊!讓我們看看!」

  就在這時,一個橙色的身影突然從旁邊的鞦韆上跳了下來。

  「喂!不許你們欺負她!」

  鳴人大聲喊著,呼出的白氣在寒冷的空氣中凝結。

  他快步衝到雛田身前,張開雙臂將她護在身後。

  「我是漩渦……鳴人,未來的火影!」

  男孩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鬨笑:

  「未來的火影?真是個白痴!」

  鳴人眯起眼睛,雙手熟練地結印:

  「你們覺悟吧,影分身之術!」

  嘭嘭。

  「你來打老子啊。」

  「沒錯!」


  地上分出了兩個小鳴人,他們嘰嘰喳喳的罵著前面的人。

  影分身只是鳴人從母親玖辛奈那裡偷偷找到的忍術,但並沒有學會,只是隨著本能的去使用。

  很顯然,現在失敗了。

  雖然從波風水門那裡學會了一些忍術,不過他目前還不會級別是A的忍術。

  正當默鳴人打算拿出真本事的時候,後面有了聲音。

  「欺負我的弟子嗎……」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雪地中。

  黑色的長髮在白雪映襯下格外醒目,而最讓人心驚的是他肩上的團扇族徽。

  「宇、宇智波的族徽……」

  一個眼尖的男孩顫聲說道。

  村民們對宇智波的種種傳聞讓這幾個孩子頓時臉色發白。

  清司雖然沒有釋放任何查克拉,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經讓幾個男孩不寒而慄。

  「不對,那是火影大人……」

  「是第四代火影大人。」

  有個眼尖的孩子,認出了清司。

  清司沒有穿著紅色的御神袍,只是穿著尋常便服。

  「如果你們對我的弟子有什麼意見的話,不妨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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